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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近代现代)——清明谷雨

时间:2025-12-20 08:18:56  作者:清明谷雨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作者:清明谷雨

  文案:
  《回信》副cp
  沈宗年X谭又明
  真.阴郁隐忍X伪.花花蝴蝶
  海市的一个共识:谭大少的跋扈,三分怪谭家,七分赖沈宗年。
  谭又明蝉联“海岛最具女人缘阔少”榜首,TCB锐评:谭生笑一笑,台风天的海岛都要放晴。
  不过花花蝴蝶眩目,谁也抓不住。
  没人知道的是,其实谭又明在沈宗年身上花的钱比送所有女伴、女性朋友、相亲对象的礼物总额还要多千倍万倍。
  女伴邀请共进晚餐,谭又明看了看表,说:“下次吧,沈宗年快下班了。”
  “……”
  拍卖会,女伴说想要一幅画,谭又明笑笑:“那个不行,我朋友喜欢。”
  他绅士道:“你再挑一个?”
  “……”
  沈宗年因家族迫害,十二岁被送到谭家,受庇护到成年,凭借铁血手腕在短短几年内踩着至亲血骨成功上位。
  他不放过绑架自己的父母,不放过构陷他的堂兄、威胁他的叔伯和所有落井下石的人。
  但是现在,他决定放开那只不属于他的蝴蝶。
  大概是上位圈搞纯爱
  大吵特吵也得一起回家吃饭的竹马
  永远年轻,永远鸡飞狗跳(不是)
  竹马 暗恋成真 酸甜口 HE
 
 
第1章 赛马会
  最先发现谭又明抵达赛马会的是小马驹Toffee,马比人精,一看到谭又明就撂开饲养员扑了过去,漂亮的鬃毛飞扬起来,威风凛凛。
  “哎、哎,”谭又明笑着抱住小马脖子,推开几分,“别压死我,抱不动你了。”
  Toffee虽然还只是一匹不到五岁的小马,但早早在会员二级赛和障碍赛上跑出过夺目的成绩,体型不可小觑。
  马场经理带着人迎上来,喜笑颜开,声如洪钟:“谭生,好久不来。”
  谭又明勾唇一笑,同他握手:“忙嘛。”
  黄经理递给他一支烟,操着不大标准的国语说:“忙也不能忘了我们Toffee嘛,天天伸着脖子等你喔。”
  谭又明咬着烟笑。
  “我们也天天等你呢。”这些少爷里,他就最喜欢谭又明。
  “是吗,看来以后我要勤来,”谭又明捻着烟,拍了拍马背,绕了一圈,“长膘了,腿上的伤怎么样。”
  黄经理跟在他身后答:“跟腱已经愈合了,沈先生每个月都让兽医来复诊,医生说再养半个月就能开始复建,具体每个月的数据指标和恢复情况也都在沈先生那里。”
  “行,”谭又明大手一挥,拍马脑袋,“好好养着吧。”
  黄经理打包票:“那肯定给你养得生龙活虎的嘛,再过段时间等它差不多恢复了速度,就可以给你送到瀛西地去。”谭又明在瀛西有个跑马场,规模比这里还大,“要是想继续留在这儿也行,给它拨人做特训。”
  谭又明都否了:“挪窝还得适应环境,就在这儿养着吧,不着急训练和排赛。”
  经理懂他的意思了:“成。”
  赛马是奢侈而残忍的游戏,很多赛驹比赛途中受了伤就会直接被带到场边安乐死。
  马场的工人都说Toffee是整个沙湾最幸运的马儿,因偶得谭先生青眼逃过一劫,明明是最桀骜难训的赛驹,还曾经打败了谭生那天下注的23号,让他输了许多钱。
  不过谭先生这人邪性,偏要花大价钱救敌马,马场的人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好好把马供起来。
  赛驹骨折要治愈的成本很高,谭又明怕他们不尽心,嘱咐:“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的助理说。”
  “放心啦谭生,沈先生每隔半个月都差钟小姐联系我们的。”
  “行。”谭又明往台阶上走,Toffee亦步亦趋地跟,谭又明被它拱得哈哈大笑,抵住它的头:“回去,下次来看你。”
  Toffee还要跟,被马工拉住了,谭又明看向露天看台:“怎么还有媒体?”
  “今天有英国皇家赛马中心的明星纯血马Darley障碍赛首秀,要转播咯。”
  黄经理引路,一路说笑着带他前往董事会马主层。
  “谢先生他们已经在里面了,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叫我。”
  谭又明点点头,推开门,十来个人,闹哄哄的,谢振霖和黎百豪一左一右杵在门边,他挑了挑眉:“行这么大礼?”
  几人面色一喜:“你再不来,我们准备派阿霖要下去找人了。”谭又明是好说话,但背景位份差距在那,想见到他一面也并不是太容易。
  谭又明嗤笑,故意问:“那怎么不去?”
  黎百豪看他身后,确定没有别的人,才放松下来赔笑道:“下次去,下次去。”说着让身边的女郎给他倒酒。
  谭又明就纳了闷了:“你们就这么怕他?”
  “不是怕,”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违心道,“是……尊敬。”
  每次酒局那个人来接送谭又明,所有人正襟危坐。
  无论是看猎奇表演的夜场还是出海的狂欢派对,对方随时能将谭又明带走,众人敢怒不敢言。
  谭又明直接坐到众人留出的主座上,翘起腿,嘲笑:“出息。”
  露天看台外有哨声和呼声响起,中央巨屏开始滚动八个赛道上赛驹的编号、名字、品种、出生地和近期赛事赔率。
  穿着蕾丝马术服的女郎陪完酒,拿出托盘从公子哥们手上收取注币。
  外头的骚动传入室内,气氛起来了,有人隔着嘈杂大声问:“谭少买哪一注?”
  谭又明根本没在认真看,划了下未收到回复的聊天框,抬起头扫了一眼,随口道:“7号吧。”
  对方“嚯”了一声:“这么烈的?”
  佛里兰斯马携带拉布拉多猎犬的特性,越崎岖的环境爆发性越强,但也因为桀骜不驯,状况百出,经常犯规,并不是赛场上的热门选手。
  谭又明收了手机,“昂”了一声,笑笑:“就喜欢烈的。”
  烈不烈的,漂亮是真的。
  七号骏马跑起来俊美,撅蹄撂尾,张狂随性,一身不可一世的劲儿。
  谭又明喜欢漂亮的。
  其余人几乎都买了PLA,押大明星Darley,PLA只需跑进前三即可,胜率很大。
  谭又明坚持买win,押精神不太正常的七号拿第一,但也并不是太关注输赢。
  2400米的跑程,他看了会儿,就又低下头去发刚才拍的照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鬃毛长长了,脾气也跟着长。】
  【眼睛倒是长得很漂亮呢】
  【我看那几个马工都搞不定它。】
  他转发了几个马具的图片,都是他让自己的驯马师挑出来的。
  【挑一个。】
  穿蕾丝马术服的女郎回到他身边,给他递酒,谭又明知道是黎百豪特意安排的,没有推拒,噙了一口。
  “谭生想要加注或者换注吗?”
  “嗯?”谭又明还在发图片,没抬头,说,“我不换,你要加注自己加,算我的。”赛马会的接待如果能让客人二次加注可以分成。
  女郎高兴地说:“多谢谭生。”
  谭又明划动着手机:“没事。”
  十来条信息,石沉大海,但不妨碍谭又明单机聊天。
  【这个吧】
  【还是这个?】
  【两个够吗。】
  【Toffee骨架估计还要再长长。】
  【马鞍也买两个。】马工准备的那些太丑,谭又明实在没眼看。
  一场跑马半个小时,外头已然沸反盈天,等待下一局开赛的空隙,黎百豪开了几支名贵的酒,谭又明再抬头,对面已经有几个跟伴儿嘴对嘴喝起来了。
  谭又明身边的也端了酒要敬他,谭又明收了手机,接过酒杯,说不用:“你去帮我把谢先生叫过来。”
  谢振霖正打电话,被叫了回来,一屁股坐下:“哥。”看他面前的酒都没动,叫人上了杯柠茶。
  谭又明尝了一口,不是那个味,放下杯,打趣他:“报备?”
  谢振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取笑我啊哥。”
  “这是……同意了?”
  谢振霖的笑容收了些:“老样子。”
  谭又明也不多问,只说:“有事找我。”
  谢振霖闷半杯酒,叹道:“我只能找你了哥。”
  他和方随的事被家里知道了,年轻人无力抗衡家族压力,事业一度被逼上绝路,公司资金链从上半年开始断裂,方随几个大秀被退了,模特生涯岌岌可危,如果不是谭又明,现在他可能都已经从海市消失了。
  谭又明看他有些茫然低落的神情,嘴唇动了动,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声问起别的:“你上回说流拍的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哨声嘈杂声中,谢振霖看着谭又明,直到这会儿,这一刻,他才算是后知后觉对方今天为什么过来了。
  谭又明哪儿是来看马的啊。
  “是吃饭的时候拍卖行的一个朋友来迟了,说是因为连续拍了两天都没能定锤,有人问是什么画,他们行规格在那,很少会有流拍的。”
  “朋友说是元代孙镇款的《宝渠砚图》。”
  《宝渠砚图》一共有十七卷,除了丢失的第十一卷 和尾卷,其余都收在沈家。 
  当年沈家的遗产除了股份大头给了幼孙,字画古董和现金动产都分给了其他人。
  谢振霖:“但他说了是‘孙镇款’的,那就说明他们行也不能百分百鉴定和确保为真迹,我问过他,委托拍卖的人不姓沈,也不叫沈孝昌。”
  这个名字已经从海市消失将近十年了。
  “但是哥,你知道的,现在文物过关入境有专门掩护隐匿骗关的产业链,然后委托几手转拍之后根本找不出第一手上家。”
  谭又明手指点着扶手没说话。
  “用赝品和伪迹试水很常见。”境外流入的古字画能拍出虚高的价格,也是变现和冼钱的常规手段之一。
  “哎不是哥,”谢振霖反应过来,“这种事你该问蒋先生才对啊。”
  谭又明没接腔,蒋应和沈宗年太熟了。
  谢振霖提醒:“今年商会换届,博彩业经营权也要重新竞标吧。”
  多事之秋。
  谭又明耸了耸肩,无所谓:“换就换。”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扫了眼仍是没有回复的聊天框,又问了谢振霖些别的。
  黄昏赛结束,谭又明起身说要走,众人激烈挽留,谭又明没架子,玩得开,还讲义气,撇开想巴结谭家的心思,有不少是真想跟着他玩的。
  “夜赛结束还有皇家俱乐部的跑马秀呢,少爷,再玩会儿吧,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后半夜可以出海去。”
  “嚯,够浪的,”谭又明甩起外套往肩上一搭,“有事呢,你们玩吧,今天算我的。”
  一群人是真舍不得他,腻歪话说尽,谭又明似笑非笑的,四两拨千斤:“不让我走那我可叫人来接了。”
  这下大家都安静了。
  谭又明气笑,指了指他们:“你们也就这点出息。”
  谢振霖知道他是真要走的,谭又明几乎就没跟他们在外面过过夜:“哥我送你。”
  “送什么,你玩吧。”
  谢振霖坚持:“没事,我送送。”下次再见到谭又明不知又是什么时候了。
  谭又明还想再说什么,谢振霖就说:“带你从董事会通道走,看台人太多了。”
  谭又明不赞成地看着他,谢振霖的事业正处于重建阶段,今天他组的局,丢下一大屋子人太不像话。
  谢振霖不甘心,但向来听他的话,只好叫了那个穿马术服的女郎过来,吩咐道:“你带谭先生从董事会通道出去,别经过看台。”
  “好的。”
  谭又明背过身摆摆手撤了。
  门关上。
  “别看了,人都走了,”张俊谦很直接对自己怀里的女孩说,“他没看上你,不会带你走。”
  女孩连忙把目光从门上收回来,脸上挤出个惶恐的笑来。
  张俊谦嗤笑一声,不用看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像是要断了她的念,提醒:“他是谭又明。”
  女孩骤然清醒。
  下午第六局的时候好几匹赛驹爆了冷,有人亏多了不高兴要发作,是那个年轻的男人不小心碰洒了软酒,她才幸免于难。
  那人从头到尾懒洋洋的,出手很大方,偶尔大笑起来神采飞扬,桃花眼无意间抬起来吊儿郎当扫谁一眼,叫人面红心跳。
  原来他就是谭先生。
 
 
第2章 利是树
  出到露天的外场,天边已是火烧云,马场草地一片金色,血红晚霞烧着海,晕出叠叠胭色。
  赛马哨响、下注的呐喊和港口夜航的汽笛声让热岛上的风更热,棕榈树和俱乐部旗帜猎猎作响。
  谭又明拿出手机,打开依旧一片空白的对话框,没耐心再讲东讲西,下了死令。
  【在哪。】
  【回话。】
  女郎送他到泊车场,犹豫了一下,温声开口:“谭生,我们这周四还有各大俱乐部的表演赛,您会来吗?”
  谭又明抬起头,对上一双期盼的眼睛,拿下臂弯的外套,潇洒道:“看情况。”
  宾利驶出沙湾,经过跨海大桥的时候,沉寂了一天的手机终于震动起来。
  单机输出的对话框里收到了今日的第一个回复,一个冷冰冰的地址定位——寰途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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