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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时间:2025-12-21 08:34:27  作者:狐狸饿了
  “‘网卡’?”看着面前的人,拾秋开始感觉到异常。手被抓的疼,他想抽回手,结果却带回了整条胳膊,‘网卡’的。
  拾秋看着自己的手,瞳孔骤缩,那只苍白瘦弱的手还紧紧扣在他的手背上,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网卡’显然也看见了自己的手臂,他张着口,愣在原地,眼中弥漫起茫然。
  嘀嗒、嘀嗒、嘀嗒……
  ‘网卡’这才听见水滴声,像是家中怎么拧也拧不紧的水龙头发出的声响,他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垂下头,发现声音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上开始滴血,已在脚下聚集成一滩小水洼。
  疼。
  好疼啊。
  难以忍受的疼痛自四面八方袭来,‘网卡’忍不住蜷起身子,蹲在地上,可这份疼痛还是扒开了他的皮肉,试图钻进他的骨髓中。他奋力睁开眼,眼前是血红的一片,只能模糊看到事物的轮廓。
  朋友,他还有朋友。
  ‘网卡’歪歪斜斜地站起,看见不远处模糊的人影,试图向拾秋走去。
  “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他已经把地图做完了。
  早在‘网卡’蹲下时,拾秋就开始静步远离‘网卡’,等他看见‘网卡’以恐怖片中经典动作走来时,直接转身就向楼上跑去。寝室楼里一片安静,往常这个点走廊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路过各个寝室时能听见里面的欢笑声,但此时,拾秋跑了许久,却是一个人都没碰到,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拾秋跑回寝室,祁智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有未完成的策划书,只是它的主人却不见了身影,拾秋喊着祁智的名字,没人回应。
  身后的鬼影越来越近。
  拾秋回头看了眼,从另一条路跑下寝室楼。
  “我能保护你的。”
  “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我们是朋友。”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拾秋一边跑,一边试图和‘网卡’沟通,他不需要躲起来,也不需要保护,然而‘网卡’对他的话充耳未闻,只是一味重复着那几句话。
  校园很大,也很暗,夜色里,往日熟悉的景色都沾染上几丝怪异。
  拾秋跑到校门口,对面的商业街灯火通明,还能看到三三两两聚集的学生,在前方的喧闹声中,拾秋听到了熟悉的笑声,是蒋随的!
  他下意识想要越过校门,向商业街走去,但快要跨越门禁时,拾秋想起了那天在海苑见到了一幕,想起那个叫李诗蕾的女生突然疯了一般向学校里跑去。
  马路对面,蒋随一行人走出商业街,停在路边的小吃推车旁,和老板点单,拾秋甚至能听见他们买了什么小吃。蒋随看到了校门口站着的拾秋,他挥舞着手,和拾秋打招呼,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身后是鬼,而眼前是熟悉的室友和人来人往的商业街。
  ‘网卡’的声音更近了。
  “要给你带一份吗?”蒋随大声喊道。
  拾秋盯着校门外笑得灿烂的蒋随,牙一咬,没有出去,换了个方向继续跑。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跑着跑着,拾秋又回到了正门口,但他很确定自己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跑的。校门外,蒋随等人买完小吃,穿过马路,已经走到门禁处,他们看到门口的拾秋,停下了。
  拾秋盯着蒋随和孟文年的脸,没有出声。
  “换了睡衣还来接我,果然老四就是在暗恋我。”蒋随自恋地傻笑着,身上带着酒气,‘嘀’的一声,他刷卡穿过门禁,孟文年和另外几人也接连走进学校。
  “蒋随?”
  回应拾秋的是一串热乎的烤串,蒋随拿着烤串,直接塞进拾秋嘴里,“好吃吧?”
  ‘网卡’的声音消失了,手上怎么拽也拽不下来的断臂也不见了,拾秋被蒋随和孟文年拉着往寝室走,行至主教学楼时,一行人分开了,“我们去散会儿步,顺便送她们回寝室。”
  蒋随想跟着一起,但深知他为人的孟文年先一步同意了,他扯着拾秋和蒋随就走,“你都醉成什么鬼样了?我可不想半夜被叫出来把你抬回去。”,孟文年脸上挂着拾秋熟悉的不耐烦。
  喝了不少酒,蒋随的情绪很是亢奋,他无视孟文年的暴躁,拉着拾秋和孟文年谈天说地,快要回到寝室楼时,蒋随不愿意走了,坐在道路上,高声唱起国歌,孟文年深吸一口气,死死捂住蒋随的嘴,让拾秋左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路过。
  “老四,帮我一下。”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地上的蒋随拉起来,孟文年开口找拾秋帮忙。两人一人一只胳膊,同时孟文年还负责捂住蒋随的嘴,几经波折,终于把蒋随拉回了寝室。
  祁智在座位上编写着‘互联网+’的策划书。
  “你们看到我时,我后面有人吗?”拾秋看向孟文年。
  “后面?没有。”孟文年想了会儿,摇头。
  “怎么下去了这么久?”祁智问着。
  “老四去正门接我们了。”蒋随回到寝室就趴下了,他听到下面几人聊天,含糊不清地回答着。
  “正门?”
  “正好走到那。”拾秋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专业书,在书页里找到自己写下的笔记时,心安了些,他看向祁智,“对了,我之前为什么下去,突然忘了。”
  “你说要下楼去贩卖机买些喝的。”
  “哦。”
  “你刚刚出去了吗?”
  “没啊,我一直在弄这个东西。”祁智被表格和数据烦的头疼。
  “我能看看吗?”
  “当然。”祁智站起来,给拾秋让位置。
  “霍奇金淋巴瘤的CAR-T双靶点治疗。”拾秋看着屏幕上的字,读了出来,看上去像是医学院那边的项目。
  “我也不怎么懂,专利是老师的,带队的是研究生学长,这个项目每年都会参赛,基本上都是在上一届的策划书上修改,就是最新的数据有些难找。”祁智手扶着桌面,站在旁边解释道。
  “你上次参加的项目好像不是这个,那个项目没有进吗?”
  “那个的策划书已经改完了。”
  “参加这么多不累吗?”蒋随探头。
  “还行,习惯了,而且最近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忙了。”
  拾秋简略了看了几眼,和祁智聊了几句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坐了会儿,又回头看了眼三个室友,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游戏。
  ‘网卡’在线,聊天界面显示着最新的一条消息:对不起。
  拾秋盯着消息,没有回,退出了游戏。
  第二日,他是寝室里最后一个醒来的,虽然晚上没做梦,但醒来时还是很困,像没睡一般。拾秋也不确定自己睡着了没有,他旮角时间过的很快,仿佛闭眼后,胡思乱想了十几分钟,就听到了闹铃声。
  拾秋望了眼三个室友,他们的精神都很不错。
  专业课老师感染了流感,另一个班的老师帮忙代课,讲的很水,基本上是照着书读,一上午都是水课。
  “中午出去吃吧。”蒋随提议着。
  “下午有第一节课。”拾秋翻出课表。
  “可是食堂里好挤。”蒋随可怜兮兮地看着拾秋。
  “出去吃吧。”孟文年和祁智也跟着说道。
  书包还没放回寝室,拾秋就被三人推着走到正门。
  “走吧走吧。”想到吃的,蒋随满脸兴奋。
  “今天没排队?”四人顺利的走到门禁时,拾秋有些意外,以往在高峰点,都需要排几分钟队才能出去。
  “可能他们都累了,正好方便了我们。”蒋随已经刷卡出去了,随后是孟文年,再是祁智,他看拾秋没动,半搂着拾秋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出学校。
  ……
  “吃什么呢?”蒋随看着街道两旁的饭店,犯了难。
  出来前什么都想吃,看到后又都没有胃口。
  “我都行。”拾秋摆摆手。
  蒋随的目光又落在祁智身上。
  “别看我。”祁智伸手挡住蒋随的视线。
  蒋随跳过孟文年,看向最后一个人,“求求了,给个意见,不要老是我一个人纠结。”
  “那……要不要去后街的那家原汤面馆,店里的老伯人很好。”郁声一开始也是摆手,但在蒋随执着的眼神下,他努力挤出了一个答案,说完后,郁声紧贴在拾秋身后,垂着头,任由微长的头发挡住眼睛,也挡住了蒋随及路上其他人的目光。
  “老六怎么还是这么内向,都大二下了,还是只粘着老四一人,不行,我嫉妒了。”蒋随从最前面跑到最后面,学着郁声的样子,粘在郁声后面。
  拾秋感受到郁声抖了一下,手抓的他的背有些疼,他无奈地喊着蒋随,“别欺负别人。”
  “我们这是加深兄弟情,老二,你也粘我后面。”
  “幼稚。”
  “那我来?”孟文年手还没放上去,蒋随就蹦回最前面,郁声松了一口气,气体呼到拾秋耳垂上,有点冷。拾秋不习惯有人这么亲密地挨着自己,但记忆告诉他,他们寝室每次出来都是这样的,不管去哪里,郁声都会站在他斜后方,抓着他的衣服,两人贴在一起。
  “怎么了?”拾秋步调变慢后,郁声小声问道。
  “有点饿。”拾秋揉着耳朵。
  “那我们快点去吃,那家面馆很好吃的,你肯定会喜欢。”提到面馆,郁声变得开心。
  到了面馆,拾秋望着墙上的菜单,和蒋随点了同一碗面。
  郁声靠着拾秋坐下,在几人中存在感几乎为0,他不怎么开口,只有在拾秋说了话后,才偶尔插上一两句。
  老板端来面。
  “好吃吗?”盯着拾秋吃了第一口,郁声期待地问着。
  “……嗯。”拾秋扭头时差点碰到郁声的脸,他不太习惯地偏过头,用吃面掩饰。
  “太好了。”
  他们是室友、他们是朋友、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拾秋在心里默念着,却怎么都不习惯身边有人坐的这么近。
  不太舒服。
  “秋秋和老六的关系还是这么好。”祁智突然感慨道,“秋秋如果不出来,老六估计又是点外卖回寝室吃了。”
  “那是,开学到现在,两个人就没分开过。”蒋随嫉妒地说道,“谁还不是428寝室里的啊?我要举报,老四你区别对待!”
  “举报给谁?”拾秋望着蒋随,忍不住笑。
  “举报给我自己。”
  “什么?怎么这样?太过分了,那就罚拾秋同学把作图无偿提供给可怜的蒋随同志参考参考。”蒋随换了种声线,压着声线说道。
  “抄就抄,说什么参考?”
  “真没意思,难怪现在你还单着。”蒋随懒得理孟文年。
  拾秋本想说蒋随不也单着,但他的肩膀突然一重,郁声靠到了拾秋的左肩上,手指玩着拾秋的头发,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拾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拾秋脸上笑意渐浅,他低下头吃面,发丝从郁声手中滑离,“我中午想回寝室睡一会儿。”
  郁声收回手,也安静地吃起面。
  不到十分钟,五个人快速解决完中餐,回到学校里。
  “拾学长好。”
  “秋秋。”
  “拾秋。”
  从正门口回寝室的路上,不停有陌生的面孔和拾秋打招呼,几乎所有路过的学生都认识拾秋。他们愉悦地笑着,有些甚至和复古电影里一样,走着走着跳起舞来。
  每个人都很友善,每个人都没烦恼。
  “你不觉得奇怪吗?”拾秋问祁智。
  “大学里不就是这样的?”祁智反问道。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郁声轻声说道,“只有友善的人才能留在学校里。”
  “嗯?”
  郁声没有解释,他拉着拾秋,加入了跳舞的行列中。拾秋被一个背对着他跳舞的人撞到,赔偿是一个鲜花编织的花环。
  “你们不觉得这个不应该出现在学校里吗?”拿着花环,拾秋再次问道。花环上面的鲜花很是新鲜,色彩绚丽,拾秋刚说没见过这些颜色的花,就在一旁的草地上看见了大片大片的鲜花丛。
  “很漂亮的花。”孟文年看着花。
  “你们不觉得这种颜色应该只有游戏里才有吗?”饱和度太高了,而且学校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
  拾秋问完,脑中突然闪过自己和郁声在花丛前拍照的场景,开学时他就见过这些花了。
  “你不都看了两年了?”
  拾秋揉了下头,没有再发表意见。
  回到寝室,拾秋看到了六张床,其中一张空空如也,没有床垫和床单。
  孟文年是老大,祁智是老二,蒋随排第三,他第四,郁声第六,还差老五。
  “在想何坊吗?”郁声看见拾秋盯着空床,“他昨天退学了。”
  “退学?”
  “嗯,我路过老师办公室时听见的,在学校里打架斗殴,太恶劣了。”
  郁声说完,拾秋慢慢回忆起何坊这个人,开学后就是班上的刺头,整天挑衅其他同学,和蒋随、祁智全干过架。
  “走了也好。”
  “对啊,走了好,学校不欢迎不友善的人。”
  拾秋爬到床上面去后,郁声也跟着上去了,他们的床在同一边。
  “我准备睡觉。”拾秋对郁声说。
  “嗯,我也准备睡觉。”郁声一条腿跪在拾秋的床上,像是准备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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