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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时间:2025-12-21 08:34:27  作者:狐狸饿了
  “中午我才换的袋子。”祁智说道。
  “我丢完回来再套一个。”
  蒋随和孟文年回来后听祁智说起了这件事。
  蒋随挤眉弄眼的看着拾秋:“老四你不会是怕这些带鳞片的动物吧?”
  “还行,不怕,但也不是很喜欢。”拾秋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以后你伟大的宿舍长保护你。”孟文年摇了摇手中的香蕉,当作麦克风。
  “老四,你若是愿意叫我一声爸爸,我保证以后宿舍里不会再出现一只爬虫。”蒋随不甘示弱的说道。
  到了后面,不需要拾秋插嘴,孟文年和蒋随两人自顾自的闹了起来。
  断电后,一切吵闹归于平静。
  不知道今晚会梦到什么,拾秋入睡前想着。
  让拾秋惊讶的是,这一次没有尤莱亚,他回到了自己生长的小山村。
  山村地处偏远,青壮年能出去的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几乎没剩多少人,然而在拾秋很小的时候,村里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时,村里的人异常排外,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种田和附近山上的野兽生活,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拾秋的父亲是个例外,他意外救了误入山林的外人,后来,两人感情升温,城市来的女人成了拾秋的母亲,母亲说动了父亲,两人一起回到城市,拾秋被爷爷强硬的留了下来。
  “就是他,野种!身上留着不干净的血。”幼童那需要着石块,砸向角落中形单影只的人。
  “真晦气,回去我父亲又要让我洗澡了,昨天才洗了的。”小一点的幼童捡起身边的石块,也丢了过去。
  “也不知道拾叔叔怎么想的,和个外人跑了,要我说,就该烧死他们!”
  “爷爷说,拾爷爷年龄大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看是老糊涂了,才教出这么个跟着外人跑的儿子!”
  “真恶心。”
  反抗没有任何用处,小拾秋不想让爷爷为难,石头砸着砸着,习惯了,就不疼了,等他们没了兴趣,就会离开,他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拾秋站在不远处,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和村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谁又能想到呢?短短几年的时间,村里人思想变化那么大,这些说着恶心外来人的孩子,在未来,在一群‘闯入者’们展示现代科技后,一个个的出去打工或上学,几年才回村子一次。
  人群散开后,小拾秋抬起头,慢慢看向拾秋的方向,视线交接的一瞬,天旋地转,拾秋再次睁眼,是在自己小时候的身体里。
  拾爷爷拄着拐杖,找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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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们又来欺负你了?”老人看着拾秋脸上被石头砸出的痕迹,生气的用拐杖敲地。
  “不疼。”拾秋看着爷爷,目光逐渐湿润。
  在他离开村子的第一年,爷爷得了老年痴呆,变得不认识村里的人,也不认识他,终日坐在祖祠里,一言不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人把拾秋领回家擦药。
  “明天爷爷去给你把他们爷爷打一顿。”小的打不了,老的还打不了吗?
  拾秋听到后笑了起来,爷爷还是老样子,每次发现他被打,就会扔下拐杖,去找那些人的爷爷约架。
  村里人身体都不错,除了年轻时打猎受伤的,其他人到了老年依旧身体健朗,对此,村里人统一的认为是因为祖先的庇佑。
  拾之为拄着拐杖,单纯是觉得这样有长辈的威严。
  “笑,还笑,被打了都不知道还手,当年你爷爷我打遍全村无敌手,你父亲……”说到儿子,拾之为顿住了,他开始沉默,脸色也变得暗淡。
  这个儿子,曾一度是拾之为的骄傲,可他救了外来人,还连祖宗都不要了的和外来人跑了。
  “爷爷,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人?”拾秋开口问着。
  出去上学,说完全不期望见到父母,那是假的,但拾秋只知道父亲叫拾言,其他的就都不清楚了,他甚至不知道母亲的名字和相貌。
  ‘拾言食言,倒是真违背了对祖宗的诺言,当初就不该取这个名字。’有段时间里,拾秋经常听到爷爷这么说父亲。
  拾之为不喜欢谈起这两个人,小拾秋也乖巧的不去问,后来拾之为痴呆了,村里其他老人也陆陆续续的去世或记忆力衰退,拾秋就没地方问了。
  或许现在是个机会。
  拾秋‘不经意间’换了个坐姿,让身上的伤口更多的暴露在拾之为的视线里。
  老人果然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拾之为看着拾秋,缓缓开口:“你长得和她很像。”
  孙子的相貌和那个外来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颜色微深的眼眸,几乎看不出他儿子的影子,很长一段时间里,拾之为在心中是不喜欢这个孙子的。
  “她很漂亮,比村里的姑娘都好看,就是……”手脚不安分。
  拾之为看了眼孙子,把话吞了回去。
  祖祠不让进外人,那个外来人倒好,听完他们的规矩后总是想要偷溜进去看,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那个儿子呢?被美人迷晕了眼,真想要把人带进去,最后被守祠的人发现,打晕绑了起来。
  儿子毕竟是儿子,他亲生的,拾之为舍不得下狠手,外来人就不一样了,按照规矩,闯入的外来人要被烧死。
  让拾之为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偷偷从家里跑走,把那个外来人放了,还和她一起逃走了!
  他当初就该……
  想着想着,老人面色变得阴沉恐怖,是拾秋从未在自己爷爷脸上看过的表情。
  这张熟悉的脸因愤怒扭曲变形,成了拾秋陌生的样子。
  人类的眼睛能张这么大吗?
  拾秋甚至能看见爷爷眼睛中红色的血丝在一抽一抽的鼓动,密密麻麻的像长虫。
  “爷爷。”拾秋喊了一声,打断拾之为的怒气积攒。
  老人看见自己的孙子,面色逐渐回复平静。
  “怎么突然想起问她了?”
  “有点好奇。”拾秋回道。
  “没什么好想的,一个外来人而已,她不算你的母亲。”拾之为强硬的说道。
  “外面的景色或许比村里要丰富,好玩的也多,但村里才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们的祖先千辛万苦为我们找寻的地方,是最适合我们身存的地方,外面的看着再好,也比不了。”怕孙子也想跑出去,拾之为补充着。
  “我们不能违背对祖先的承诺,你要是敢跑出去,爷爷打断你的腿。”
  “嗯。”拾秋没有反驳。
  爷爷总是说的严重,做起来却还是为他好。
  为了让他不再受歧视和欺负,在社会热心人士组建的‘宣传队’进村后,爷爷是最先接受的,甚至还缠着村里另外几个老古板,软磨硬泡,让热心人士在村里住下。外来者带来的新奇玩意很快吸引住村里下一辈的注意力,孩子和年轻人纷纷叛变后,一些老人也坚持不住了。
  思想的变化来的迅猛又无法抵挡,新的潮流在村里横行。
  在热心人士的资助下,拾秋接触到更广阔的天空,上了学,他也知道了自己身上的血并不肮脏。
  老人看着乖巧的孙子,满意的点头。
  处理好拾秋的伤口后,拾之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没黑,适合打架。
  不用等到明天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爷爷去给你找场子。”
  拾秋站起来想跟着,被拾之为按住了。
  没办法,拾秋只能无聊的坐在家中。
  这个时间点村子还出于封闭的阶段,里面没有任何现代电器,自然也没有手机、电视等打发时间的东西。
  有些无聊,拾秋想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没有手机的生活了,房间里书都没有,他只能发呆。
  以前是怎么度过的?
  一种绿色的四脚动物进入拾秋脑海,他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小时候把蜥蜴欺负过头了,现在才被大蜥蜴报复?”拾秋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小时候明明都是在和蜥蜴友好的玩耍,还会帮蜥蜴抓些小虫子吃。
  笃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谁?”
  “我。”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
  拾秋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是他儿时的一个朋友。
  “进来吧,爷爷走前应该没关门。”
  门被推开,一个圆润的小胖子灵活的溜了进来。
  “他们太过分了。”看到拾秋脸上擦的药,格切生气的说着。
  “不是什么大事,到时候我去找他们打回来。”拾秋说道。
  小时候他总觉得不能给爷爷添乱,加上因为自己身上有外人的血而自卑,所以总是忍受,上学接受教育后他才知道,一味的忍让只会带来更多的暴力。
  “啊,好吧,那我也来帮忙。”格切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胖乎乎的体型和软和的脾气,格切也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只是没拾秋遇到的这么多。
  同病相怜的处境让两人成了朋友。
  “我教你打架。”拾秋说道。
  当年,放假回来后他干的第一件事是看望爷爷,第二件事则是找到当初那群人,打回去。
  “好。”格切声音犹犹豫豫的,他摸了摸脑袋,有些怕疼,而且衣服脏了会被大人骂的。但看拾秋自信的表情,格切没有拒绝。
  他肉多,体型大,到时候秋秋要是被打不过,他还能在前面挡着。
  “你来是找我玩吗?”格切一直不说,拾秋问了出来。
  “嗯。”格切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拾秋身上的伤。
  “没事,不影响走路。”拾秋站了起来。
  一直呆在屋子里他要闷死的。
  格切看了看拾秋掀起的裤脚,拾之言之前在这里上过药。
  “下次再玩,给,送你个礼物。”
  格切张开握着的手,里面有片深绿到发黑的鳞片,光泽异常漂亮,对村里这些连宝石都没见过的孩子来说,这是难以想象的珍宝,格切找到后就握在手中,怕其他孩子发现,一路小跑带过来给拾秋。
  “你在哪看到的!”拾秋激动地问着。
  除了颜色外,格切手中的鳞片几乎和他在浴室里清理下来的鳞片一模一样。
  “在……在我家后院。”看拾秋神情激烈,格切有些结巴的回道。
  “带我去看。”
  格切犹豫的看着拾秋的腿。
  “我腿没事。”为了证明自己的腿没事,拾秋站起来跳了几步。
  好吧,还是有点疼的。
  动作幅度太大,拾秋呲了呲牙。
  格切带着拾秋回到自家后院:“就是这里,我捡鸡蛋时看到的。”
  顺着格切指的方向,拾秋看向乱糟糟的鸡窝。
  “你看到鳞片时,鸡有没有……”拾秋边问边扭头,当看到格切的样子后,他停住了。
  一直乐呵呵的小胖子不笑了,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为什么要离开村子?”
  格切松开手,鳞片掉落到满是灰尘的地上,滚了一圈。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
  “我们后来是一起出去的,你不记得了吗?”拾秋说道,如果格切记得他离开了村子,那一定也记得,他自己也出去上学了。
  “欺骗者,为什么要违背诺言!”
  格切变得无比的愤怒,面部表情开始变形,他向着拾秋走了过去,速度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看情况不对劲,拾秋跑了出去。
  村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出来,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面无表情的看着拾秋。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合声质问。
  村里房子建的密集,哪里都是人,拾秋不管跑到哪里,都能看到质问着他的村民。
  路过一间房子时,一双冰凉的手伸了出来,抓住拾秋,把他拉了进去,躲过后面人的追捕。
  关着窗,屋子里很暗,有着淡淡的沉香味。
  身边静悄悄的,拉他进来的人没有说话,拾秋摸索过去,没有摸到第二个人,淡香中,拾秋逐渐变得放松,再次睁眼,回到了寝室。
  灯开着。
  祁智正好洗漱回来,一个个的开始叫舍友起床。
  握拳时,拾秋感受到了疼痛,张开手,他看到自己手心正躺着一枚鳞片,晶莹透亮的浅绿,沾着灰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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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选修课上,老师讲完结课考试的重点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让教室里的学生自行复习。
  拾秋将鳞片从外衣口袋拿出,放在手心走神的盯着。
  他想起昨晚梦中最后进入的屋子是什么地方了。
  祖祠。
  里面常年沉香环绕,拾秋跟着爷爷进过很多次,里面除了族谱和一些祖先的排位,就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返校前,拾秋基本上天天呆在祖祠陪着爷爷。
  “昨天不是丢了吗?”祁智凑过来小声问着。
  选修课是开卷考,班上真的在复习的学生不多,多数看着看着,就悄悄掏出了手机。
  “新的。”
  “哪来的?”祁智问着。
  “不知道,突然出现的。”
  “颜色确实好看,我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蛇呢。”孟文年关上书,不再复习。
  “是蜥蜴的。”拾秋说道。
  “蜥蜴?”好奇下,孟文年向着鳞片伸手,手指被鳞片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划痕。
  划痕很浅,淡淡的一道白色,孟文年揉了揉手,没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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