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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卖了,我害怕[电竞]——夜雪书帷

时间:2025-12-21 08:39:42  作者:夜雪书帷
  “……好。”
  就在那一天,那一个瞬间,他心里生出了那个从今往后困扰了他无数日夜的念头——
  要是他们全都消失就好了。
  -
  南知意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
  他平躺在床上,闭着眼,仔细回忆自己是不是跑去和什么人干架了,为什么手和脚都酸得抬不起来,轻轻一动都像要了老命似的。
  南知意只能慢慢地、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体。
  他房间的床是靠墙放的……只要能够到墙,他就能借着力道侧过身再爬起来……
  然后他就撞上了一堵“墙”。
  看清自己身旁还躺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南知意霎时间吓得快要魂飞魄散。
  他的想象力在不该丰富的时候丰富了,本能地做了一个捂着屁股的动作。
  一抬眼,对上明显是被他撞醒了、满眼困惑的游辛。
  南知意:“…………”
  游辛:“……”
  南知意触电一样从对方的身边弹开了,结果一动身上又疼得他直叫。
  “我我我……”他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坐在原地,瞪着睡眼惺忪的游辛,“你你……我……啊!!!”
  “……”游辛揉了揉眼睛,“大早上的,你叫什么。”
  南知意确信自己的脸红透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游辛也坐了起来。他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过来,瞧着比南知意镇定了不知多少:“是你昨天拉着我不让我走。”
  南知意的内心在尖啸。他举双手以示清白:“我昨晚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拼命回忆,只能回忆起最后自己倒在桌上,小鱼担忧地过来摇他,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你朋友打电话给我。”游辛说,“喝多了又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家里,万一吐了呛到怎么办。”
  南知意:“……”这倒霉孩子!摇谁不好,把这尊大佛给摇过来了!!
  他挣扎着爬下床,找到自己的外衣外裤,一股脑地全部抱在怀里,逃命似的躲进了厕所换衣服。
  十分钟后,南知意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慢吞吞地从卫生间里挪了出来。
  游辛也已经换好了衣服,这会正端坐在书桌前翻看菜单。
  听见南知意出来,他问:“吃什么?我让楼下送早餐上来。”
  前一天两个人之间的不愉快已经彻底因为今晨的尴尬烟消云散了。
  “……”南知意偷看菜单,“有什么啊。”
  “西式和中式的。”
  “那就,中式的吧。”
  南知意坐回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开始搜索:睡一觉起来浑身疼是怎么回事?
  早餐很快送了上来。南知意胃口不佳,沉默不语地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我,我想回家洗个澡……”他没敢说自己不愿意在这里洗澡的原因,“那什么,谢谢你昨晚照顾我啊。”
  游辛没太客气,“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南知意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住脚步。
  “那个。”他回过头来,很真诚地问出了那个困扰自己一早上的问题,“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游辛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疼了,“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很禽兽、很无耻的人吗?”
  南知意看起来很想表现的信任对方,但是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对了,”想了想,他在关上门前说,“等我回家收拾一下,一会……你有空吗?我们到时候聊一聊吧。”
  -
  回家的路上,南知意整个人都处在大脑宕机的状态。系好安全带,他拿出手机,开始机械性地刷微博,迫使自己的大脑忘记今天早晨醒来的那一幕。
  他心不在焉地划着屏幕。直到一条互相关注微博被推送到了他的主页。
  【@WD.Pigeon:@ROE汤圆 傻逼// @天使意的毛线球:针对昨晚网络平台上发酵的内容……】
  南知意一愣。
  他点开了“天使意的毛线球”这个助理账号的原始微博,发现丽姐行动极其迅速,已经在账号上发布了一则声明,表明那所谓的三条“罪名”都是无稽之谈,己方需要一段时间收集证据,对造谣者诉诸法律,希望大众多给他们一些时间。
  热评第一发现了声明中的亮点:【告的是诽谤啊?看来工作室确实心里确实硬气。】
  除此以外,这条微博的转发区也格外精彩。
  【@陶星星星:相信小意 //@天使意的毛线球:针对昨晚……】
  【@ROE月球:有的人嘴巴里能不能放干净点?跟吃了屎似的。一个捕风捉影的事骂的那么难听是家里没有父母教吗?还找代打都来了,天使意玩solo吊打评论区99.999999%嘴臭的人[呕吐]还有@ROE汤圆真是没脸没皮到一种境界了,纯小丑一个//@天使意的毛线球:针对昨晚……】
  【@……】
  南知意看了一会,没忍住笑出了声。
  接着,他又发现转发区敢出声支持他的账号,没有一个属于千年公会,恰巧印证了小鱼昨晚的话。
  秋城主自然也不在其中。
  只不过……南知意翻着翻着,突然间翻到了奇怪的内容。
  【@Meng宋蒙:相信[抱拳] //@天使意的毛线球:针对昨晚……】
  南知意:“……?”
  他点开这条微博,评论区里的人们和他一样也全是问号。
  【我去,meng神诈尸了,两年没发微博了】
  【meng这是要复出了吗?我先替我主队接一下】
  【接鸡毛,hyg不接好吧,退役的时候就够菜了,两年没打现在估计打个次级都费劲,还当现在是三年前呢,宝刀不老?】
  【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转发这条微博,但是听我一句劝,把这个删了好吗?还没有定论的事就不要贸然转发,对面还是个主播,你就算退役了也最好不要掺和这些事,别让粉丝再担心你了】
  南知意不由得看了一眼微博的发送IP地址。
  S市。
  他一个电话给宋白羽拨过去:“你拿你哥的账号发什么微博!”
  现在不是WD的训练时间,这会训练室里也没人开播,宋白羽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回复他:“你干嘛!我这不是给你出头吗!你还凶我!”
  南知意:“你不好好训练你出什么头呢,你后天就要打CG了你还给我出头,小心比赛输了被骂死,说你不好好训练上网挑事。”
  “哇,你居然还记得我的赛程~”宋白羽感动地说,“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南知意被他一顿歪理输出:“你把那条转发删了吧。顺便把你哥的也删了。”
  “我就不删!我的微博我做主!好端端地删什么删,显得我心虚吗?”宋白羽理直气壮,“你也别担心我哥了,我问过他他同意了我才用他的号发的!你先好好担心下你自己吧!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嘿,表面和你称兄道弟的,背后卯足了劲要弄死你!”
  “白羽——”
  “好了好了你别想着说服我了,我转发微博是我乐意,我乐意为了你挨骂、乐意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好么?挨两句骂怎么了,能有去年十六强游回家的时候挨的骂多吗?”
  “况且,”宋白羽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这和你当初为我做的比起来都差远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严肃:“当年如果不是你把名额让给我,我也不会在选秀的时候拿辅助第一,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在WD一队拿到首发……这个位置本来该是你的。”
  南知意失笑:“什么叫让给你,别自我感动了。那是我自己退出放弃了好不好。”
  “但是我真的一直挺谢谢你的。”宋白羽说,“我就是乐意为了你挨骂,我是m,行了吧?别劝我了。”
  南知意沉默了一下:“你都让我有点感动了……”
  “怎么,你要哭鼻子啦?”宋白羽“哼哼”了两声,“那你还挺性感的。”
  南知意:“…………?”
  “哦对。”宋白羽忽然道,“说到性感……”
  严肃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邪恶色彩的八卦口吻:“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多个都没有接。最后你猜是谁接的?是——”
  “啪”的一下,南知意面无表情地把电话挂了。
  -
  南知意回家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吹头发的时候他查了一下自己昨晚喝的所谓“小饮料”,发现它里面加了伏特加,专门残害自己这种喝酒小趴菜,当即将其拉入了黑名单。
  吹干头发,南知意躺回床上纠结了一会,给游辛发去了消息:【我好了,一会哪里见?】
  对面的回复很快跟了过来:【我还在酒店里。】
  南知意内心对这个让他充满了尴尬回忆的地方产生了一百万个拒绝。但两人又不能在任何公共场所见面——本市遍布他们的粉丝,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认出来,要是被听见聊天内容直接一百万个大完蛋。
  好端端的谈话,弄得和地下情似的。
  【小意小意:到我家可以么?家里没人】
  南知意是在开了门、把游辛放进小花园之后才突然想起叨叨还在家里。
  他一瞬间变得很紧张,这点变化没能逃过游辛的眼睛:“干什么?我又不吃人。”
  此刻南知意倒宁愿是他会吃人。
  他把游辛安置在客厅里,说去给他泡杯茶,自己蹑手蹑脚进了一楼的书房,同时在内心祈祷他的鸟千万不要……
  然后房子里的两个人都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噶!!!”
  南知意:“…………”
  能不能别。
  他追出去的时候,一楼的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二楼鸟房的门开着。南知意进去一看,发现叨叨已经从鸟架飞到了游辛的头上,后者正在试图把它从身上抓下来。
  “你小心它会咬人……”南知意有气无力道。
  游辛无所畏惧,摁着鸟的翅膀把它从头上揪了下来,放在掌心仔细地端详。
  南知意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刑架上烤。许久,他听见游辛说:“贺洲说他拜托给别人养了,原来是给了你。”
  南知意微弱地“嗯”了一声。
  游辛:“我知道你有只鸟,但不知道是它。没在你直播里看到过。”
  南知意的话没过脑子就出了口:“你还看我直播?”
  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游辛淡淡答道:“你不也来看我的比赛吗?”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一人落落大方,一人心怀鬼胎。
  良久,南知意转开视线:“我那天接到你朋友的电话,他说叨叨在家里抑郁得厉害,拔毛,请了保姆天天照顾都没用……我就接过来养了。”
  这只蓝黄金刚是游辛十六岁时的生日礼物。
  南知意记得它被送来的那天,自己正在游辛独居的小房子里。
  当时的鹦鹉身上还长着灰色的绒毛,但体型已经不小。两个人围着纸盒子里的幼鸟一顿研究,保暖、喂食,定了闹钟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半夜哈欠连天地被闹钟叫起来……王叔提出要帮忙还不乐意,就这么一把屎一把尿地给它拉扯大了。
  后来游辛去打职业,他的鸟连同他的人都一起被扫地出门。游辛不得不把它托付给了自己某个有钱有闲的大少爷朋友。
  两年半后,南知意在贺洲家的花园里见到叨叨,差点没认出来。
  那时候它秃得厉害,身上一大片的羽毛都被拔得精光。南知意心疼地把它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在怀里摸头,鹦鹉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找了好多人看都没用,说是鹦鹉的脾气倔,就认那么一个主人。”贺洲在一旁头疼地说,“我听它老是叫你名字来着……什么‘小意、小意’的,就联系你看看你能不能养着。如果你那边不方便就算了。”
  南知意在心里细细地盘算着。如果是一年前的话他的确养不了,因为那会他还住在学校宿舍里。但现在他开始做博主了,收入还算不错,能够支撑他在学校外租一套大点的房子……
  “没事,给我养吧。”他对贺洲说,“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别告诉游辛?你就说交给另外的朋友养了。”
  贺洲愣了一下,旋即咧开嘴笑了:“干嘛?不想让前男友知道你还养着你俩的小宠物啊。”
  “……”南知意轻轻拨弄着鸟柔软的颈毛,心不在焉地回答,“可能是吧。”
  ——到今天,一切终于还是败露了。
  叨叨用鸟嘴亲切地咬着游辛的手指。南知意在旁边看着这“父子相认”的感人一幕,内心五味杂陈。
  良久,游辛把叨叨放回鸟架上,叨叨不舍地咬他的袖子。
  “我以后能经常来看它吗?”他问。
  这简直和在家里埋了一个定时炸弹没什么区别。但南知意不可能说不:“当然可以,你是它的主人。”
  游辛却说:“它现在是你的。我只是想来看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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