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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卖了,我害怕[电竞]——夜雪书帷

时间:2025-12-21 08:39:42  作者:夜雪书帷
  南知意呼吸一滞。同时他也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动作一僵。
  余下的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潮热而混乱,将他全部的意识都搅作一团。
  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南知意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人,呛咳出声。他腿脚发软,几乎要就这么靠着墙沿滑下去,而后被一只拦在他腰际的手稳稳地托住了。
  南知意的短袖领口被拽的朝一侧肩头滑去,游辛的衬衫也在混乱中崩开了一颗扣子。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游辛沉默地注视着他,片刻后,忽然又倾身过来。
  南知意差点以为他又要来亲自己,但这次他只是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现在我觉得,我是真正的喜欢你了。”他说,“我还觉得,你既然说了喜欢,就应该要对我负责。”
  半晌,又低声地剖白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小意,从好久好久以前开始……我不告诉你是害怕会吓到你,我害怕会失去你……你答应我可以吗?求你了……就当是可怜我了吧。”
  游辛双手环抱住他,充满依赖地将头放在他的颈窝处,音声近乎耳语。南知意觉得自己心口发麻得快要就这么死掉了。
  他试想过一千万种他们的可能。唯独没想过这样一个如梦似幻的结局。
  良久。
  南知意放空心里的所有想法,只遵循着自己的本意,轻轻地、无可奈何地“嗯”了一声。
 
 
第44章 
  “小意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思虑太多。”老徐一手把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后座上的人一眼,“你老是想对很多事很多人都负起责任,哪怕这里面的绝大部分根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南知意在座位上坐得身形笔直,双手双脚都并拢放在身前,把安全带都抻长了一截。
  他这会的脸依旧是红的,但比方才好了一点。他刚从洗手间出来那会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喝醉了酒精上脸,老徐还很震惊地表示这么点酒就能把你灌倒?不至于吧?
  当然不至于。
  南知意的脑子到现在依旧是木的,留声机一般残忍地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刚才的对话。
  “我、我刚才那些都是乱说的。我说的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在说以前。对,以前。”口不择言地解释,“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嗯。”明显不信的口吻。
  “我真的真的只把你当好朋友了。”急切地保证,“我绝对,绝对,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不然我不会答应和你住在一起的……相信我,好吗?真的就相信我这一次。”
  “……嗯。”
  “你知道的,我一喝酒就爱乱说话……”
  “没关系。”听不出情绪的话语,“我们回去吧。”
  南知意对游辛的这个反应有点意外。尽管他在内心深处拿不准游辛对他的看法,但他还记得上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时对方的反应。
  当然他不觉得游辛会再像十六岁的时候那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乱啃一气,胡搅蛮缠着说什么也要他答应他们在一起了。
  游辛曾经也把真心剖出来送给了他,后来他觉得不那么合适,便试图让它物归原主。
  可惜那是一颗过刚易折的心,它不接受被拥有后又被抛弃的结局,于是它碎掉了。
  但是在他的认知里,游辛应该表现得……更极端一点。
  正向的接受也好,负面的厌恶也好,他不会把那些情绪写进眼睛里,但是会通过他的一举一动表现出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描淡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没事人一样和他一同回到包间里,向要各自回家的众人依次点头道别,然后上了强烈要求要送他回家的老徐的车,并表示“我和南知意一起走,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惊得已经走远的几人都纷纷侧目回头。
  理智、镇定,而且镇定的有点过了头了。
  就好像拉开了一枚炸/弹的引线,又随手把它放在一边不管不顾。
  红灯跳成了绿灯,车辆再度启动。
  “哎,说起来,你俩现在住在一块儿啊?感情这么好了?”老徐又起了一个新的话题,“其实我印象还停留在21年底那会呢,你俩不知咋的闹了一场,最后还闹到我这儿来了。后来我就没怎么见着小意了,当时还以为你俩闹掰了。小意那会在上学,又不想打扰你,小游呢,我又不敢问他,毕竟是你俩自己之间的事……怎么?现在又和好啦?不生气啦?”
  南知意:“……”
  他是懂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嗯……那个时候太幼稚了。”他讪讪笑道,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给你添麻烦了。”
  “你看吧,我就说你这孩子责任心太重了。你这能叫什么麻烦?就一个电话的事。”老徐摆了摆手,接着他又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游辛,“怎么说,小游?你不打算也‘表个态’么?”
  “我没有生气。”游辛开口道,“也不是闹掰了。”
  “哦,那是咋样?我看小意都不来看你的比赛了!以前不是有空就来看的吗?”
  “他上学很忙。”
  “小意不是还在做视频吗那会儿?没见着有多忙啊。还有,我看他不也邀请了挺多选手上他的视频吗,怎么不见他邀请你?”
  “……我训练很忙。”
  “Meng那会不也在你们队里吗,怎么他就有时间?还是说你们CG那会弹性训练,谁打得好谁练更多?”
  “……”
  游辛没应声,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南知意瞥到他搭在中控台旁的手臂上有一根青筋冒了出来。
  老徐忙着开车目视前方,这会还在为自己的“敏锐观察力”洋洋得意:“你就犟吧你,反正骗不过我的眼睛。”
  这位好歹是HYG的现任经理,掌握HYG一二队所有选手教练生杀大权的存在。南知意很担心他下次出现在“表彰大会”、“可汗大点兵”的名单里,连忙打圆场道:“徐哥你就别逗他了。我那个时候确实是太忙了,不是真闹掰了什么的。”
  这话倒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还真不是普通的吵架闹掰。
  而是……分手了。
  这种太过前卫的爱情小故事,还是不要告诉这位五大三粗的北方男人为好。
  “嗯哼。”老徐总算是放弃了“调侃两人”这一娱乐活动。
  南知意余光看见游辛紧绷用力的那只手臂重新放松了下来。
  老徐一路开车把他们送到了目的地。小区里外来的车不让进,他们一前一后地在门口下了车。
  老徐也跟着下来了。他绕过车头,走到游辛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好好考虑一下,有决定随时告诉我哈。”
  游辛“嗯”了一声。
  老徐又转向南知意,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你要是也觉得合适的话,帮哥一个忙,劝劝。”
  他对南知意咧开一个笑容:“你说话对他最管用了。”
  -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聚星杯的线下赛陆陆续续地进行。
  败者组决赛不出意外的是松时队和小铃铛队之间的较量,比赛当天南知意召集了队友们在训练室里集体观赛,为周六决赛的思路集思广益。
  第一局比赛双方还是有来有回,大家也都说说笑笑地认真分析。然而到了第二局比赛,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最后游辛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真没买?”
  松时队仿佛集体失智一般,先后上演了“大厅梦游”、“买椟还珠(开了箱子忘拿金币)”、“葫芦娃救爷爷”、“跳树自杀”等多个节目,弹幕纷纷直呼要把这场比赛留到除夕晚上再看。
  而到了第三局游戏,0-2落后的他们甚至在9分钟时,就被对面破坏了复活点,导致第三场比赛用时短短13分钟就彻底结束了,创下了聚星杯线下赛的最短比赛记录。
  贺洲特意为他们新装的大屏幕里,双方队员握手鞠躬。松时队的四人全部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看来我们最终的对手是小铃铛队了。”半晌,宋蒙开口道,此时的镜头给了小铃铛队的赛训团队一个特写,“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依旧是小组赛时的水平,我认为我们战胜他们应该没问题。但问题在于……”
  “我们现在有点看不出来他们是什么水平。”南知意接话道。
  小铃铛队在进入线下赛后已经多次零封了对手,纸面实力看起来也非常的强劲。然而在南知意看来,单从比赛的内容分析,小铃铛队打的有多好没怎么体现出来,倒是他们的对手一个赛一个的拟人。
  在进入季后赛之后,他们队伍便没有再和别的队伍打过训练赛了。一是因为大多数队伍已经各回各家,二是因为这些训练赛里,他们几乎百分之百获胜。宋蒙坚持认为“训练赛战神”是一个不详的称号。根本原因大概在于赢得太多,人就飘了。
  而他们又不可能去找自己决赛的对手约训练赛,所以干脆就自己练自己的。
  没有比赛的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所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在训练中。
  4月12日的这天早晨,南知意醒得比以往要早。
  起床后他先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微信,发现丽姐给他发来了几条消息。
  【丽姐:小意,生日快乐哟】
  【丽姐:[图片][图片]】
  【丽姐:这是粉丝们给你寄来的礼物,公司先暂代保管了,你之后过来取吧。今天如果还有空的话,可以简短拍一个视频发在粉丝群里,表达一下谢意】
  图片里是一大堆礼盒、毛绒玩具、手工周边,还有整整一叠手写信。
  自从聚星杯开赛之后,丽姐便很配合地没有像以前那样频繁地找他了。除此以外,她还帮他向平台写了申请,特赦掉了他四月和五月的直播时长——“可能会扣点钱,但不会算你的违约,到时候你想播就播,想专心训练的话就不播了。”
  【小意小意:谢谢姐[星星眼]】
  南知意的脑子已经被训练和比赛塞得满满当当,全然忘记了今天的决赛日居然还是他自己的生日。
  难怪昨天晚上他忽然接到了母亲大人的电话,对方表示她刚刚在虹桥机场降落,打算明天要去现场看他的比赛,问他家里还有没有空出来的客房,吓得他一迭声地表示自己家里还有个室友不太方便,最终把她打发去酒店住了。
  南知意出了房间,洗漱完毕后下了楼。
  一楼静悄悄的,游辛似乎不在家里。
  可能是出门买早饭去了。他心想。
  南知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准备先把答谢视频录了。他打开了前置镜头,发现自己的头发睡得七歪八翘,用手压了好几次都压不平,索性放弃,随便拍了个怼脸的小视频,打开许久不用的粉丝一群把视频丢了进去。他的房管们会帮他转发到其他群聊里的。
  刚发完视频,门口便传来了动静。南知意走过去开了门,发现游辛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大箱子。
  “生日快乐。”他说,“二十二岁。”
  过了一会,南知意才意识到这是对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你……买什么了?”他不确定地开口,看着游辛穿过他身侧,把箱子重重放在了平时放置杂物的餐桌上。
  “唔。”游辛想了想,“打开看看?”
  南知意把纸箱外面的塑料封装戳开。映入他眼帘的第一个东西是放在包装精美的盒子上的……发票。
  游辛同样看见了,眼疾手快地想把它拿走,但南知意动作更快。他抓起小票,看了看上面的购物清单,发现那是全套的直播设备,然后再往下一瞥。
  看清价格之后,南知意几乎两眼一黑。
  他差点原地跳起来了,惊恐道:“你……你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干什么啊?!”
  一二三四五六。
  光是相机一项的价格,就足足有六位数。
  游辛抿了抿唇,云淡风轻地表示:“不贵。”
  “……你知道我现在用的是多少钱的吗?四千块。”那个相机已经是两年半前买的了,画质有点一般还容易出毛病,粉丝一直要求他换个相机,但南知意本人很喜欢用这个当偷懒不开摄像头的借口,“你……你买二十万的?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游辛眨了眨眼。
  “那你多用几次?”他说,“平均下来就不贵了。”
  “………………”
  “收下吧。”游辛继续说道,他的目光有些飘忽,罕见地开口磕绊了一下,“这些是,补给你的……这么多年。”
  顿了顿,又说:“当初我食言了。”
  南知意过了一会才明白他口中的食言是什么。
  继游辛离家出走、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青训队员微薄的工资都仅能维持他极其节俭版本的日常开销。
  好在他没什么大少爷的坏习惯,让吃食堂就吃食堂,100块钱的衣服和10000块的衣服都能穿,在生活方面上,南知意还从来没有听他抱怨过一句。
  以至于他有一天突然问南知意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时,南知意被他给问住了:“我生日在四月份啊,这不是还有好几个月吗?”
  游辛有理有据:“我要提前做准备。”
  南知意以为他要像那些网络博主一样,把两个人的照片做成立体书之类的玩意,刚要笑他“这么用心吗”,就见他竖起了三根手指。
  “目前预算只有这么多。”游辛说。
  南知意:“三百吗?那可以买很多东西了呀,你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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