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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报出一个名字和地址:"就是我给你发照片的那个女孩。血魔教选中的都是至阴之体,他们的血液对血魔来说是大补之物。"
就在这时,教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黑袍人脸色大变:"他们来了!快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教堂的门窗同时被封死,几个穿着血色长袍的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妖艳的女子,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令牌。
"叛徒,你以为能逃得掉吗?"女子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人不寒而栗。
黑袍人挡在秦屿川面前:"你快走,我拖住他们!"
"一个都别想走。"女子令牌一挥,地面突然涌出鲜血,迅速向两人蔓延。
秦屿川立即想起沈清弦教过的辟邪咒,虽然他法力不足,但可以借助护身符的力量。他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护身符上:
"天地正气,听我号令!破!"
护身符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暂时阻挡了血浪。秦屿川趁机拉着黑袍人向侧门冲去。
但女子显然早有准备。侧门突然炸开,更多的血袍人涌了进来!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黑袍人苦笑着从怀中取出一颗血色的珠子,"这是我偷出来的血魔珠,里面封印着血魔的部分力量。引爆它,可以重创他们。"
"那你呢?"
"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黑袍人摇头,"能在最后做件好事,值了。"
他将血魔珠抛向女子,同时念动咒语。珠子在空中炸裂,化作漫天血雨!
"不!"女子发出愤怒的尖叫,被血雨淋到的血袍人都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融化。
但黑袍人也因为反噬,七窍流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秦屿川想要救他,但女子已经恢复了行动。虽然受了重伤,但她的眼神更加疯狂了。
"你毁了我百年大计..."女子死死盯着秦屿川,"我要用你的血来补偿!"
她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秦屿川勉强躲过一击,但手臂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闻到血腥味的女子更加兴奋,攻击越来越快。秦屿川渐渐招架不住,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时,教堂的大门突然炸开!一道白影冲了进来,正是沈清弦!
"清弦!你怎么来了?"秦屿川又惊又喜。
"我不来,你就死了。"沈清弦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女子看到沈清弦,脸色大变:"沈家人?!"
"认得我?"沈清弦冷笑,"那你也该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双手结印,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威力不减:"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诛邪!"
金光闪过,女子发出最后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化作一滩血水。其他血袍人也随之崩溃,只留下满地的血污。
战斗结束,沈清弦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秦屿川赶紧扶住他:"你怎么样?"
"没事..."沈清弦靠着秦屿川,看着奄奄一息的黑袍人,"他还有救吗?"
秦屿川检查了一下黑袍人的伤势,摇了摇头:"失血过多,没救了。"
黑袍人艰难地睁开眼,对沈清弦说:"血魔教的总坛...在城北的废弃医院...还有七十七个人..."
话没说完,他就咽气了。
沈清弦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张往生符,贴在黑袍人额头上:"愿你下辈子,能走正途。"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教堂。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对不起,"秦屿川低声说,"又让你操心了。"
"傻瓜。"沈清弦靠在他肩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并肩作战。"
秦屿川握紧他的手,感受着他冰凉的体温,心中充满了温暖。
也许这条路注定充满危险,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黎明前的黑暗最深沉,但他们都相信,曙光终将到来。
第19章 医院惊魂
城北废弃医院,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曾经是本市最大的精神病院。二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被废弃,从此荒草丛生,成了流浪汉和探险者的聚集地。
秦屿川和沈清弦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望着这座阴森的建筑。即使是在白天,医院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阴气很重。"沈清弦皱眉,"这里死过很多人。"
秦屿川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档案显示,当年那场大火造成了三十七人死亡,其中包括二十名病人和十七名医护人员。"
"不止这些。"沈清弦闭上眼睛感应,"这里还有更古老的怨念...至少有上百个亡灵被困在此地。"
两人推开铁门,走进荒废的院子。枯黄的杂草有半人高,破碎的窗户像一张张黑洞洞的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和霉菌混合的怪味。
医院主楼的大门已经腐烂,轻轻一推就倒下了。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心脚下。"秦屿川打开强光手电,"这里到处是碎石和杂物。"
他们沿着走廊缓缓前进。墙上的白漆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当年火灾留下的焦痕。
突然,沈清弦停下了脚步:"有声音。"
秦屿川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是亡灵,还是活人?"
"都有。"沈清弦的表情凝重起来,"这里不止血魔教的人。"
他们循着声音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但锁眼已经被破坏。
"有人在里面。"秦屿川做了个手势,示意沈清弦退后,自己缓缓推开门。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手术室,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手术台上绑着七个人,有男有女,都处于昏迷状态。他们的手腕上插着导管,暗红的血液正通过导管流向房间中央的一个血池。
而在血池边,站着三个穿着血色长袍的人,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住手!"秦屿川大喝一声,举枪瞄准。
三个血袍人同时转身,露出三张扭曲的脸。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手中握着一根骨杖。
"又来了两个祭品。"老者狞笑,"正好,仪式还差最后一点血。"
他骨杖一挥,地上的血池突然翻腾起来,从中爬出几个血淋淋的人形怪物。这些怪物没有五官,全身由粘稠的血液构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血傀。"沈清弦立即结印,"我来对付它们,你去救人!"
金光从沈清弦手中射出,击中一个血傀。血傀发出一声怪叫,化作一滩血水。但血池中立刻又爬出更多血傀,源源不绝。
秦屿川趁机冲向手术台,想要解开那些人身上的束缚。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第一个人的时候,地面突然裂开,一具骷髅手臂伸出,抓住了他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秦屿川用匕首砍断骷髅手臂,但更多的骷髅从地底爬了出来。
"这里埋葬着医院的死者。"沈清弦一边对付血傀一边解释,"血魔教的人唤醒了它们!"
情况变得棘手起来。前有血傀,后有骷髅,中间还有三个血魔教徒虎视眈眈。而沈清弦因为身体还未恢复,战斗力大打折扣。
"这样下去不行。"秦屿川连续开枪击碎几个骷髅,"必须破坏那个血池!"
"血池的核心是那根骨杖!"沈清弦喊道,"毁掉它!"
秦屿川立即调转枪口,瞄准老者手中的骨杖。但老者似乎早有防备,用骨杖在身前画了一个圈,一道血色的屏障挡住了子弹。
"凡人的武器,伤不了圣物。"老者得意地笑。
就在这时,手术台上的一个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个年轻女子,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起来。
"救命!救救我!"
女子的叫声似乎刺激了血池,血水翻腾得更加剧烈。更多的血傀爬了出来,其中一个直接扑向女子!
秦屿川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血傀。粘稠的血液溅了他一身,带来刺骨的寒意。
"屿川!"沈清弦惊呼,想要过来救援,但被另外两个血袍人缠住了。
秦屿川感到体温在迅速流失,意识开始模糊。但他咬紧牙关,用匕首刺穿了血傀的核心。
血傀崩溃了,但秦屿川也单膝跪地,几乎站不起来。
"真是感人。"老者缓缓走来,"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了。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会成为一体,永远侍奉血魔大人。"
他举起骨杖,对准秦屿川的心脏。但就在骨杖即将刺下的瞬间,秦屿川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骨杖!
"什么?!"老者大惊,想要夺回骨杖,但秦屿川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
"你...你怎么可能..."老者不敢相信,一个凡人居然能徒手接触圣物。
秦屿川自己也很惊讶。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流转,那是沈清弦之前为他注入的法力,此刻正在被激发。
"给我...松开!"秦屿川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骨杖砸向地面!
"咔嚓!"
骨杖应声而断!血池瞬间停止了翻腾,所有的血傀都化作血水。那些从地底爬出的骷髅也纷纷散架,重新变回白骨。
"不——!"老者发出绝望的嘶吼,"百年心血...毁于一旦!"
另外两个血袍人见状想要逃跑,但沈清弦岂会让他们得逞。他双手结印,两道金光射出,精准地命中两人后心。两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你毁了一切..."老者跪在地上,抱着断裂的骨杖痛哭,"血魔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弦走到他面前:"血魔早就死了,你们崇拜的只是一个幻影。"
"不可能!"老者疯狂摇头,"血魔大人永生不死!"
"信不信由你。"沈清弦不再理会他,转身去查看秦屿川的情况。
秦屿川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依然坚定:"我没事...先救人..."
沈清弦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除了失血过多外,并没有大碍。他松了口气,开始为手术台上的七个人解除束缚。
这些人虽然虚弱,但都还活着。秦屿川立即呼叫支持,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就赶到了现场。
当最后一个受害者被抬上救护车时,老者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垫背!"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化作一个诡异的符号,整个医院开始剧烈震动!
"他在用生命做最后的诅咒!"沈清弦脸色大变,"快离开这里!"
但已经来不及了。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无数亡灵从地底涌出!这些亡灵有的穿着病号服,有的穿着白大褂,有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它们发出凄厉的哭嚎,向两人扑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沈清弦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下血符,"万鬼退散!"
耀眼的金光爆发开来,亡灵们发出痛苦的尖叫,但并没有完全消散。老者的诅咒给了它们强大的力量,让它们暂时免疫了普通法术。
"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沈清弦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经快到极限。
秦屿川看着越来越多的亡灵,突然想起沈清弦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至阳之体,鬼邪退避。"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至阳之体,但此刻只能赌一把了。秦屿川咬破手腕,让鲜血流淌出来,然后冲向亡灵最密集的地方!
"屿川!你做什么!"沈清弦惊呼。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凡是秦屿川鲜血溅到的地方,亡灵都发出凄厉的惨叫,迅速消散。他的血液,居然对亡灵有克制作用!
秦屿川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什么。他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将沈清弦和那些还未获救的人护在圈内。
"以血为界,诸邪退避!"
血圈发出淡淡的金光,亡灵们果然不敢靠近。老者看到这一幕,绝望地大叫:"不可能!你怎么会有纯阳之血!"
话音未落,他就被几个亡灵扑倒在地,撕成了碎片。诅咒失去了施法者,很快就消散了。亡灵们也渐渐平静下来,重新回到了地底。
医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目疮痍。
沈清弦扶着墙,看着秦屿川手腕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你这个傻瓜..."
"至少管用。"秦屿川虚弱地笑了笑,"我们赢了,不是吗?"
支持的警员们开始清理现场,救护车将最后几个受害者送往医院。秦屿川和沈清弦互相搀扶着走出废弃医院,迎接他们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结束了。"秦屿川长舒一口气。
"暂时结束了。"沈清弦纠正道,"这个世界永远不会缺少黑暗。"
"但只要有光在,黑暗就不会得逞。"秦屿川握紧他的手,"而我们会一直守护这道光。"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疲惫和伤痛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20章 新的开始
半年后,市局特别案件调查组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沈清弦坐在茶室里,慢条斯理地沏着茶,雪白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办公室已经焕然一新。原来的金属办公桌换成了仿古的木桌,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还摆着一个青花瓷瓶。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像警局办公室,倒像某个文人雅士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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