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托孤谋士不想被推倒(穿越重生)——庄九儿

时间:2025-12-23 08:00:31  作者:庄九儿
  邓月便又搡了皓空一下,皓空便干脆搬起书案坐远了些,继续做功课。
  姜洵问道:“你们怎么了?”
  邓月知道姜洵的忍耐已到达了极限,不得不担起了传达公子指示的重任。
  但他是懂点语言的艺术的,先说道:“那个殿下……公子醒了。”
  姜洵心里一块石头重重地落了地,问道:“真的?”
  邓月说道:“但他叫你过去一趟。”说着,意识到姜洵已经意识到了,忙开口解释道,“不是我们告的状!真不是我们告的状!主要是……这谁能瞒得住啊?”
  “殿下,殿下。”内宦说着,忙趋步向前,谄媚道,“上了两个时辰的骑射课,殿下一定累了吧?浴汤已经备好了,先沐浴更衣,再去见公子不迟。”说着,跪下来,小心翼翼解去了姜洵腰间的佩剑,像是生怕他砍人一样。
  姜洵身高八尺二,整个齐王宫属他最高。
  他双臂一敞,任由内宦为他宽衣解带。
  反正季恒已经醒了,这不是他日盼夜盼盼来的吗?
  顶多承受一下季恒的雷霆小怒。
  他坐进浴桶里囫囵过了一遍水,便又走了出来。内宦帮他擦拭身子,又上上下下地穿戴。
  金冠束发,一袭黑衣,领口与袖口都用金丝线绣着繁杂的纹样,使之更加挺立,犹如铮铮铠甲。
  弄完,姜洵便向长生殿走去,可越是靠近,便又越是感到心情沉重复杂。
  他还是担心季恒生气,亦或是对他失望。
  他昨日也去了先生家里去认错,希望先生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继续来为他们授课。
  若是先生实在不愿教他,也请先生继续为邓月和皓空授课,他可以回避。
  可先生称病没有见他。
  他垂头走着,胳膊腿有些晃晃荡荡。
  看到石板路上的小石子,他便一脚踹进草丛里,免得季恒不看路,踩到了又嫌脚疼。
  而正走上石阶,便见小婧端着空药碗从殿内走了出来,姜洵便问道:“叔叔在吗?”
  “在内室。”小婧道,“侍医刚来诊过脉,公子服了药又歇下了。殿下进去就是了,公子说若是殿下来了,直接叫醒他便是。”
  姜洵“哦”了声,走进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7章 
  只见空旷的殿宇内,两只狗正在欢快地追逐打闹。
  这两只小狗名叫恭喜和发财,是前阵子谭太傅家的狗下了崽,便送了两只来给季恒养。
  两只狗还算懂事,知道季恒在休息,便也不乱叫。
  只是跑得太欢实了,爪子打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吧嗒吧嗒吧嗒”的声响。
  姜洵嫌吵,便走上前去一手一只地提溜起来它们。
  恭喜、发财虽不知眼前这人是齐国大王,却也知道此人脾气不好,就这么乖乖被姜洵拎着,只时不时抬起无辜的眼,瞥姜洵一眼。
  姜洵向来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看了它们一眼,便把它们扔出了殿外。
  两只狗狗委屈得“嘤嘤嘤”直叫,只是小小脑袋哪记得住这大大的仇?很快便一个咕噜爬起来,继续在院子里撒欢追逐。
  姜洵穿过空无一人的外殿,掀开竹帘步入了内室,见内室九扇屏门大开,外头的庭院景观一览无余。
  春雨贵如油,前几日临淄刚下了场小雨,此刻院子里的植物们正长得极为繁盛。
  这一草一木都是季恒亲手栽种,他平日虽忙,却总有闲情逸致搞点这种事情。
  只是刚入春,季恒便大病了一场,这院子没有人打理。草木逢春,野蛮生长,正长得乱七八糟,如同姜洵此刻的心情一般。
  他心道,种下了就得负责啊……
  室内弥漫着艾草香,大概是季恒刚刮了痧,正在做艾灸。
  姜洵站在内室门前,只看到被床幔遮挡着的床头,看到一名内宦正坐在榻下。
  他闲闲迈步走上前去,见内宦手中拿着三支燃烧着的艾柱,正在季恒后背来来回回地熏。
  只是春困秋乏,这内宦快睡着了,一个不注意,艾柱便险些抵在季恒的后背。
  姜洵忙弯下腰,扶住那艾柱。
  内宦迷迷糊糊睁了眼,一抬头见是姜洵,当即清醒,直接吓丢了魂,忙跪了下来道:“大大大大,大王!”
  姜洵接过了艾柱,用下巴指了指殿门道:“滚。”
  内宦忙连滚带爬地滚了。
  姜洵回过头,这才将床幔内的情形看了个仔细,见季恒正趴在床上,后背裸露,背上是刮痧留下来的乌黑印记……而阿宝也正在床上。
  这个臭阿宝。
  明明自己有嬷娘,还要天天赖着叔叔……仗着自己年纪小,每天吃饭要叔叔喂喂,睡觉要叔叔抱抱,此刻正撅着屁股,趴在季恒身侧呼呼地睡。睡得满头大汗,床幔内全是奶臭。
  姜洵在榻边坐下,先拿手指戳了戳阿宝的屁股,那手感软得像一块豆腐脑。
  阿宝捂住屁股,“唔?”的一声醒了,坐起来揉揉眼睛,一看是姜洵,便乖乖“五体投地”道:“拜见大王。”
  姜洵面无表情道:“滚出去找你嬷娘。”
  他一睡醒就看到了哥哥,本来就很委屈,又听哥哥这凶巴巴的语气,更是委屈得不得了,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姜洵,下嘴唇直颤。
  姜洵道:“一。”
  阿宝最懂得见好就收,手脚开始忙活了起来。
  不等姜洵数到二,他便抱起自己的小枕头,拖着自己的小被子,带上自己的全部家当,“嘿咻嘿咻”到偏室找嬷娘去了。
  一时间,殿内便只剩姜洵……
  和熟睡中的季恒。
  姜洵坐下来帮季恒熏后背,虽也不知有几分效果,但侍医说刮痧是泄,艾灸是补,说叔叔体弱,刮痧后需要熏艾灸来补补气。
  他便也上上下下,熏得格外认真。
  范侍医总说叔叔体内有淤毒,他一开始是不信的,直到两年前,他第一次看到季恒刮痧刮出来的印记。
  那印记乌黑乌黑,看着触目惊心,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刮出来的样子。他这才相信,季恒体内真的是有淤毒。
  他来来回回地熏,目光又忍不住往季恒身上瞟。
  季恒正上身赤裸,枕着脸颊平趴在榻上,乌黑的长发半束,泼墨般地洒在了床上,腰间搭了条薄薄的被子,正随呼吸而一起一伏。
  季恒很瘦,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是很瘦弱的小男孩身材,前胸平平,后背也平平,好像全身上下也没有几两肉,看着莫名使人生怜。
  姜洵看了几眼,便又悄悄挪开了目光,觉得这么看着叔叔有点不太好。
  ……只是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吧?
  他上完了骑射课,也会和陪射们一起在河里洗澡。
  小时候上巳节,他和叔叔也能脱了衣服在水里玩一下午,两人全身上下都只穿条亵裤的那一种……
  而且不看又熏不好。
  姜洵就这样纠结着,熏完了三支艾柱,又把薄被拉上来给季恒盖好。
  他搭坐在床边,等着季恒醒来,只是等着等着便又靠着床尾睡了过去。
  迫于姜洵的淫威,一下午也没什么活物胆敢靠近内室,内室便也格外宁静,只闻鸟语花香。
  春日的风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丝丝缕缕吹入了内室,吹得人很舒服。
  直到约摸到了黄昏时分,风中渐渐有了凉意,季恒小小地打了个喷嚏,这才缓缓睁了眼,见内室光线已是十分昏暗。
  这种一觉醒来便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让他陡然有种失重感。
  他蓦地清醒了过来,见姜洵正坐在床尾打盹,便叫道:“阿洵?……怎么没叫醒我。”
  语气是惯有的温柔。
  而一坐起身,薄被便随之飘落了下来,季恒这才发觉自己上半身竟仍是□□……衣衫垂落在腰间,便匆匆把手伸入了衣袖。
  而姜洵睁了眼,叫道:“叔叔。”
  季恒佯装镇定,迅速穿好了衣裳,又将领口拢了拢,想起自己叫姜洵过来是为何事,便又开始生气起来,严肃道:“姜洵,你先到外面等着。”
  姜洵应了声:“哦。”
  外殿已经掌了灯,烛火摇摇曳曳。
  几名侍女见他人高马大地掀帘而出,预感到一会儿要发生什么,纷纷道:“快走,快走。”说着,忙疾步离开。
  大殿中央放着一方席子,姜洵便走上前去跪坐下来。
  没一会儿季恒便走了出来,一袭白衣外加了件轻薄的青色罩衫,手上还拿了一把戒尺。
  姜洵微微抬眼瞥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心里莫名打鼓。
  只见季恒一步步地走了过来,脚步在他面前站定,问道:“为什么要顶撞先生?”
  姜洵跪坐在季恒面前,一点也不想替自己辩解,只道:“因为很烦。”
  这话无疑是在拱火,季恒原本没想打他,只是想吓唬他一下,希望他能收敛一点。毕竟他也知道姜洵很懂事,如今不过是青春期到了,稍微做出点出格的事情他也能理解。
  没想到姜洵存心是想气死他。
  “你真的是……”季恒说道,“很烦就可以顶撞先生,很烦就可以跑出课堂,很烦就可以夜不归宿,害得宫里找了你整整一夜吗?”
  他简直气不打一出来,拽来姜洵左手,扬起戒尺刚要打下去,姜洵便发出“啊—”的惨叫,表情吃痛,忙用右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肩,痛得龇牙咧嘴,睁不开眼。
  这反应吓了季恒一跳,显然是姜洵哪里受了伤,而他牵动到了姜洵的伤口,忙扔下戒尺蹲下身,问道:“怎么回事?是伤到哪里了?”
  姜洵又按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睁开眼,道:“下午骑射课,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左肩着地。”
  “对不起……”季恒心底一阵愧疚,问道,“伤得重不重?请侍医看过了没有?脱下来给叔叔看看!”
  姜洵忙捂住了,说道:“没关系,没什么大事。”
  他不想让季恒看到,一来他会有点不好意思,二来,如果季恒看到了就会发现——其实是真的没什么大事。
  虽有些肿痛,但他和之前在骑射课上受过的伤相比,实在只能算是伤及皮毛,根本没到季恒一拽起来,他便要惨叫的程度,季恒一定看得出来。
  他又按了一会儿,垂眸有些委屈道:“叔叔都还没有问我,我那日为何要顶撞先生。”
  季恒想了想,说道:“……叔叔刚刚问你,你不是说是因为心烦吗?”
  姜洵道:“……但叔叔还没有问我,我和先生是怎么吵起来的,我跑出去后又去了哪儿。”
  季恒中午送走了邓月、皓空才发现,自己忘了问姜洵是为何事顶撞的先生。
  至于姜洵跑出去后又去了哪儿,他想问却也忍住了。
  一来孩子也大了,未必事事都愿意叫他知道。
  二来,若真问出个烟花柳巷或是赌坊之类的场所,他这心脏也受不了。
  季恒神态有些无奈,语气又十分温柔,问道:“好,那叔叔现在问问你,你那天是怎么和先生吵起来的?跑出去后又去了哪里呢?”
  作者有话说:
  ----------------------
  养成可能是我的终生XP了!无论是年上还是年下
  开了个攻养受的预收,咸蛋,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收藏一下哦[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哥你不要过来啊》
  十七岁这一年,林见琛犯了事被学校劝退,离开了校园后,对未来感到万分迷茫。
  他在网吧通了三天宵,想着等兜里的二百块钱花完,便直接进厂拧螺丝。
  而正双手插兜叼着烟,带着小弟从网吧走出来,便有一辆漆黑的迈巴赫徐徐停在了他脚边。
  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问他道:“今天不是周一吗?怎么没有去上课?”
  林见琛心道,神经病啊!我认识你吗?
  直到认出这是自己消失了好多年的大哥,想起自己因大哥而“完整”的童年,连忙道:
  “哥你不要过来啊!”
  傅既明把他塞进了车子里,说道:“跟我回家。”
  ——
  林见琛从小就没有爸爸。
  直到六岁那年,妈妈带回来一个男的,那男的又带着一个儿子。
  那男的不咋滴,不过那儿子倒挺不错,会在妈妈上夜班时给他煮面吃,会盯他写作业,看到他在学校被人欺负,还会帮他打回去。
  后来那老登消失了,把哥哥扔在他们家,妈妈便两个孩子一块儿拉扯。
  那几年虽穷,不过一家三口还是挺幸福的。
  再后来,那老登莫名其妙发达了,跑回来把哥哥抢走,哥哥就这样消失了好多年。
  而现在,那老登死了,哥哥继承了家产和企业,又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说要带他过好日子。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好事?
  看到装修豪华的新家里,赫然放在他房间书桌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只想说一句:“哥你不要过来啊!”
  在外刀哥在家被迫软萌的弟弟受 X 不封建但大爹的哥哥攻
  1V1双洁/年龄差六岁
 
 
第28章 
  “就是前阵子……”姜洵人高马大,却格外恭顺地跪坐在季恒面前,娓娓道来道,“太傅启程去长安之前,又给我们加了儒学课程,请了一位新的先生。只是这先生十分古板!我向先生讨教问题,先生也从不正面回答。”
  由于这些年来,姜洵在课堂上有什么不好的表现,先生们都会找季恒告状。
  可季恒询问姜洵,又会发现姜洵也有自己的道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