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 技能兑换
烈日当空, 无风无云,空气有些憋闷,不过这些完全挡不住想要逛街的人们的热情。
不算小的城镇人声鼎沸, 有穿着朴素的普通人,有衣着华丽的商贾, 有明显带着江湖气的江湖人,甚至还有少见的异域人。
所以一个戴着面纱, 身材婀娜的女子在人群中穿行, 自然一点也不奇怪……前提是她身后不是坠着好几个面无表情, 孔武有力, 一看就不好惹的家伙。
啧,女子眉头紧锁,眼中不住有杀意涌现,不回头也察觉的到自己身后那不怀好意目光。
飞飞哥刚走,这些家伙就追了过来,他们之中果然有叛徒!姓桃的娘们儿肯定早就知道却不吭气, 贱|人!仗着飞飞哥乐善好施, 就不要脸的攀上来。
念绮歌心念电转,一只手握紧了腰间的软剑,另只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物体。
但就在她分心的当口, 她身前的岔道口突然闪出了一个人。
糟糕!
念绮歌迅速反应过来,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长刀捅向她的胸口,她只能尽力朝另一旁躲去,同时猛地抓紧怀中那物。
砰!当啷当啷!
急促的心跳还未平复,靠在揽住自己躲过攻击,让人充满安全感的手臂上,对着满脸惊惧的敌人, 念绮歌神情恍惚了一下。
仅仅一瞬,偷袭人手中的剑就断成数节,尽数掉到地上。偷袭那人表情惊惧,跟在念绮歌身后的几人也立刻停住,忌惮地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在偷袭者发出攻击后,周围的普通人也发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尖叫着跑开,将街道留给了几人。
到有缓过神来,念绮歌欣喜万分地抬起头。
“飞飞哥,你来……你是谁?!”
这不是飞飞哥!念绮歌一秒变脸将揽住自己的男人推开。
男人哎呀一声,矫揉做作地西子捧心。
“啊~饕餮的心,碎了!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对救命恩人的态度竟是如此的伤人~”
“要你管,我又没有向你求救,是你自己冲上来的,我才不需要你来救!”念绮歌眉毛竖起,抽出身上的软剑对上那群袭击的人,娇蛮地哼了一声就冲上前去。面上一副哥哥最好,你算毛的神情,心中却提高警惕,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贪食教的饕餮,喜好美食,江湖上的人缘极好,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今日一看却是不简单,刚刚那一手,就算是飞飞哥也未必能躲得过去,没想到只是一介人员实力竟也如此深不可测。
“哎呀哎呀~姑娘不要这么说嘛,救还是要救的。”
饕餮笑着撩开盖过半脸的额巾,紧随其后,在狭小的空间内腾转挪移。
他身手矫健,手中剑光闪烁,飒爽的几招下去便抢在念绮歌之前将所有人打倒在地。
“毕竟我要是不来救命,姑娘带着的那个一出,这附近可就没什么好活的了。”
!!!念绮歌心中一紧,警钟大响,摸着身上放着的暴雨梨花针,也不再装了,后退半步,警觉地望着饕餮。
“卡!”
陈阔激动地一摆胳膊,这一幕,完美。不枉费他硬拉编剧改的剧本,那臭混蛋之前还不愿意,现在看那武术效果,眼睛都看直了。
中场休息,‘念绮歌’,本名徐紫璇漫不经心地接住助理递过来的纸杯,用吸管喝了几口,让她帮自己将医疗包拿过来。
推开的时间应该再早点,手上的力量太小,软剑甩动的太慢。
说到身手,不由得想到和她演对手戏的边鸿。
那身手,啧啧啧~演技还有些青涩,但样貌养眼,身材爆好,靠上去的时候好有安全感!是性感小狼狗嗷,粉了粉了~
“你的胳膊没事吧。”
对,声音也爽朗好听……
!!!
徐紫璇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发现边鸿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边,见她看过来还朝自己递过来了一个小包包和小瓶瓶。
刚刚不是还被导演和编剧围住的吗,怎么变成只有那个经纪人被围住的情况了?徐紫璇呆呆地接过来,才发现那两个是纱布和药膏。
楞了一下,徐紫璇摸了摸手臂,她特意用身上的薄纱盖住,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徐紫璇意外地笑了笑:“看来我的演技还是有需要改进的余地啊,谢谢关心,我没事的,拍被跟踪那场的时候没躲好,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但疼痛不会因为你的不在乎而消失。”边鸿面无表情,冷峻帅气,可那透着担心的语气却瞬间戳中徐紫璇的内心。
好久没有再体会到这种被认真的关心的感觉了。
“谢谢关心,药膏我会抹的。”徐紫璇的眼睛有些酸涩,连忙快速眨巴了几下。
没料想到戏外的‘念绮歌’这么好说话,边鸿眨眨眼:“这个药不会留伤疤。”
“哎?这么厉害,我回头要多囤点呢。”徐紫璇眼睛一亮,拿在手上把玩,可却没有要抹上去的意思。
“抹上去也不会感到疼痛。”边鸿一眨不眨地看着徐紫璇。
“真的啊,和xx药一样呢,不过能不留疤果然还是这个好哇。”徐紫璇有些勉强地哈哈着。
“还没有味道。”边鸿一眨不眨地盯着。
“啊,真好用呢……”笑容,僵掉了。
还不抹吗?边鸿歪头。
咕啊!
好萌!那种面对超友好大型犬的既视感,明明外表这么高冷,内在却这么可爱,这他喵太反差萌了吧?!犯规!可爱到犯规!
徐紫璇内里被萌的嗷嗷叫,面上却依旧不显,狠心继续将膏药放在手边。
眼尖地看到助理回来,连忙接过助理拿过来的小包。将包递了过去,小助理看到边鸿也在,一下红了脸,绕过边鸿站到自家演员身后,一边帮忙,一边不着痕迹的偷瞥着他。
拿到包后,徐紫璇连忙从里面拿出医药包,一点也不见外的当着边鸿的面就将纱巾扔到一边去。
一条巴掌长的红痕在白皙的手臂上十分显眼,伤口不算深,因为时间不短,所以伤口已经不怎么渗血,但外皮由于被剐蹭掉,导致伤口最宽处足有大拇指宽,看着就疼。
小助理的脸顿时白了,再也不看边鸿一眼,飞快的抢过医疗包。
喷上一层酒精后,边鸿本以为助手会给伤口上药,谁知她等徐紫璇不疼后,却拿出药棉将药全部擦去,拿出了一个很薄的胶布。
边鸿:???
【不过敏医用透明敷料,防水无菌不透气,正确使用方法是涂抹药物后再贴,这样粘性减弱,方便取下。不涂抹,贴肤,粘性大,但医用效果弱,不宜久贴。】
伤口贴好透明敷料被,助理又拿出了粉底,粉扑,涂抹在透明敷料上。不到几分钟,那里就变得和伤口从没出现过一样,看的边鸿瞪大了双眼。
而徐紫璇全程微笑,途中她甚至还能和边鸿继续谈笑风生,聊演技聊剧情,一脸基操勿六。
边鸿皱眉:“不难受吗?”
“下场的男主角要和……嗯?难受?”额角的刘海下布满蒙蒙细汗,徐紫璇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
“还好啦,忍耐范围之内。”
被这么认真的关心着,怎么也不想让他担心哇。——小助理在一旁疯狂撇嘴,明明超怕疼,每次打针都会疼哭。
“虽然有伤口感染风险,但回头扎一针就好了,现在重要是工作啊工作,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伤耽误我亲亲念绮歌的人生大事~”
“再说了,能演出这么好的效果,这根本不算什么。之前演过一个从山丘上和敌人一起滚下来一幕,胳膊还被树枝扎穿了一个洞,但拍出来的效果真实啊。”徐紫璇披上薄纱,看时间差不多,就再次朝摄影棚那走去。
“只要出来的结果足够让人满意,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从边鸿身边走过,她笑着做出加油的手势,却没有半点停留。
“你演的很自然,远远超出了大家的预期,真很难想象你之前一直是在演偶像剧的,这次还是第一次参与电影拍摄,难不成你们公司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识人技巧?要不是你一直很高冷,差点让人以为你这是本色出演来着。后辈这么厉害,我也不能输啊。”
望着徐紫璇的背影,边鸿还能说啥?他其实演技并没那么好,他确实是本色出演?嘴巴张了张,大概是想说的太多,话到嘴边,反而又默默地吞了回去。
这就是演员……吗。
边鸿不由得想到男主角和那位演少庄主的演员。
那两人表面和谐,戏外其实互看对方不顺眼。然而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当面对镜头,他们却又能成为最好的好友。那毫不做作的态度和纯粹的感情流露,让边鸿差点以为自己面对的其实是另外两人。
好厉害。
演员也是,导演也是。
每当边鸿感觉这些演员的演技分明已经无可挑剔了,可陈阔却每每都能发现完美之下的微小瑕疵,并清晰的点出来。
【宿主。】
嗯?边鸿回过神,猛地看到面前有许多穿着短打,长衫,喝酒划拳,买卖吃食的人,仿佛真的回到了他的世界。
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回到了摄影机前。
“……”真厉害啊。
“导演,之前真是抱歉啊。”
“啊?”从边鸿走过来就一直关注他的陈阔和许栗吓了一跳,两人茫然地对视一眼,茫然地朝身边的场务寻求答案,却对上场务同样茫然的目光。
陈阔&许栗:要你何用!
场务:嘤!
[金苑。]
[帮我兑换吧,兑换演技相关。]
边鸿转身离开,许栗还想上前问问,然而自家演员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当边鸿认真隐蔽身形,没有人能找的到他。
【宿主确定吗?你现在进行的十分顺利,导演也夸奖你十分有能力。并没有兑换的必要】
[那才不是能力,是运气而已!哈哈哈哈哈金苑,可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边鸿双手抱怀靠着墙,眼睛在黑暗中也依旧反射着莹莹亮光,仿佛火光照耀下的黑晶石,由于没人看到,金苑也就放任他的嘴角勾起那让系统无比熟悉的弧度。
[导演,摄影,演员,在这里的大家伙都如此认真的对待这部戏,说我很好什么的这样的话,不就是在否定他们为此而付出的努力吗?]
[我可是这里最差劲的。]
摄像机前,从他暴露自己功夫卓绝后就一直追着他,哪怕半夜爬窗也要讨教功夫的男主角,这次在镜头下从头到尾正确的发力,轻身几下帅气的翻到三楼屋顶。
虽然就出镜这么一次,成功率也低的吓人,边鸿却十分清楚,可那背后的辛苦(淤青)。
[家里人都说我是笨蛋,这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笨蛋,大笨蛋。]
[这里可是战场!对他们来说,演绎就是武功,镜头所覆之处皆为战场,不认真对待可是要命的。和这些努力的人相比,想要简简单单的完成任务的我,根本上不得台面!]
[所以,拜托了,金苑~我想兑换演技!]
[虽然时间不够,经验不足我怎么也没办法弥补的,但如果把这个当做原地踏步的理由,那就太过厚脸皮了,我也要对的上大家的努力才行啊。]
这样啊……那你可需要好,好,努力才行了。金苑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闭上了眼,拒绝再看到这个自家宿主那傻气的笑脸。
【兑换完毕。】
-----------------------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还在这里,很抱歉之前突然断了更新,也没音讯,之前一段时间吾辈精神崩溃,工作也没了,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所以没能顾得上这边。当然,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没事了,最近也在新工作,所以才没来得及更新。
那时候,家里人因为病了,要做好几场手术,还要器官摘除。日子很难过,不过吾辈都努力坚持了下来。可,那只是个开始,在医院终于表示亲人基本走出危险,大家都松了口气的第二天,一直和吾辈住的老人走了。
前一天还因为高兴家里人走出危险了,吃了一大碗饭,平时都吃不了一半,第二天早上就突然不行了。
走的好急,从发现到离开甚至不到一小时。我当时就在身边,亲身感觉到手下急剧下降的温度。
我哭的好惨。老人和我很亲,可以说最亲我了,我也最喜欢她了。她身体不好,在我上学的时候就生病了,可那时大人没钱,没去大医院,当地动的手术,结果留下了病根,现在后悔莫及。
晚年的时候老人因为病痛很痛苦,走路都走不好,但一直不吭气,安慰,支撑着我们。因为亲人的病,那时没能多照看她,她也没说什么,反而自己照顾自己。
手术都结束了,明明那么难都熬过去了,要慢慢变好了,却……
心情大起大落,吾辈的崩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切身体会过精神崩溃的状态后,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即使那种情况了,却也没有求救。
那时候,感觉整个人处于一种与世界剥离开了的感觉,浑浑噩噩。现在回想能明显感觉到当时状况很不对头,可那时完全发觉不到。思维都是停滞的,只觉得好累,好难受,却说不出为什么,对外界的感知也很迟钝。
72/83 首页 上一页 70 71 72 73 74 7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