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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形薙刀对他笑了一下,对他的态度十分友善。
“昨晚休息得可好?”
降谷零下意识点头。
睡得可太好了,他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这也提醒了他,降谷零抓着悠希问他那酒是怎么回事。
“你喝完了那一小瓶?”悠希惊讶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那是本丸自己酿造的酒,饱含了充裕的灵力,是连神明都会醉的酒。”
“你常年劳累,休息不足,酒水里的灵力会滋补你的身体,身体如果还有暗伤,就会加速功效。”
身体得到修复和滋补时,就会觉得犯困,然后进入睡眠,但因为喝酒的原因,会误以为自己是醉酒。
所以萩原说后劲很大,也不算错。
得到了解释后,降谷零恍然。毕竟他今早醒来后的确感觉身体特别轻松。
“即便如此也不要贪杯哦,普通人喝太多也不是好事。”
摄入的灵力过多,超出身体承载范围,就适得其反了。
“安室先生平日工作很繁忙吗?”
一旁的巴形提议道:“我最近习得一些推拿技巧,安室先生不妨试试?”
审神者感到意外,没想到巴形竟然还学会了这项技巧?
收到审神者的视线后,巴形道:“是为了主人特意学习的,不过还没有对人类使用过。”
体验刃倒是有,也给出了好评的反馈,但人类的身体和付丧神相比过于脆弱,没有尝试过的话他也不敢轻易给审神者使用。
降谷零有一种自己是小白鼠的感觉。
在悠希热烈的目光下,降谷零颇为僵硬地点了一下头,“那就拜托你了。”
他褪去上衣,趴在床上,身体还是有些紧张地绷紧。
特别是巴形薙刀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摸到他的后背时,降谷零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窒,喉间压下一声闷哼,背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抵抗。
巴形轻声安抚道:“请放松。”
悠希看巴形的动作还挺专业的,不过降谷零似乎有些紧张和不习惯。想来也是,他和巴形这是初次见面,常年的卧底生活让他对背后保持极高的警惕。
于是悠希开始跟降谷零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阵平哥和伊达班长明天就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让他们带的吗?”
降谷零想了想,好像没什么特别需要带的,哈罗也有前野帮他照顾,比起帮他带点什么,他更想给手机联网。
“那不行。”悠希喝着茶慢条斯理道:“本丸的确需要内部连接,但唯独不给你连。”
“为什么?”
“给你连了,一不注意你又要偷摸着工作吧?”
悠希已经看明白了,降谷零这人是闲不下来的。
“万一组织要是有任务……”
“组织是没了波本就转不动了吗?”
“怎么可能。”
降谷零可太清楚了,波本的确掌握了一定的权限,但他并不是组织不可取代的人员。
所以他才要更加努力,让自己爬到别人无法取代的地位。
休假什么的,在组织摧毁之后那都有大把的时间。
“不行。”
悠希放下手里的茶杯,认真道:“你的休假,也是计划中的一环。虽然说休假的时候不应该谈论工作的事情,不过为了让你接下来的几天能更加放松,我就跟你先透露一些情况。”
为了让组织更加注重波本的能力,助力他上位,这也是悠希原本就打算好的,计划也是早就与三日月一起拟定过的,但是一直缺少合适的时机,一直没能具体行动。
直到这次降谷零说朗姆允了他一周的假期,加上齐藤的事情发生后,鹤丸那边也能开始行动,能够一同展开进行,分散乌鸦的注意力,是最好不过的机会。
所以趁着波本休假的时候,本丸便开始行动了。
具体做了什么,悠希没说,他道:“你休假结束回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如果他们找不到我,回去我要怎么解释?”
“你就往鹤丸脑袋上扣锅吧。”
降谷零试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还真别说,这口大锅唯独鹤丸背起来毫无违和。
正好组织现在不是在传言他和鹤丸关系匪浅吗。
而且鹤丸还是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算再离谱,在鹤丸这里都会变得合理。
这次齐藤的事件后,他和银菲士还在琴酒和伏特加面前闹得不太愉快,事后波本被银菲士强行拐走七天什么的。
合理,实在太合理了!
所以降谷零合理地怀疑道:“鹤丸那家伙不会是故意和我传绯闻的吧?”
啊,已经从鹤先生变成了鹤丸那家伙了吗。
“我想应该不是故意的。”悠希诚恳道:“应该是单纯觉得好玩。”
“那催/泪/弹不会是故意掉下来,让组织的人误以为我被鹤丸辜负的吧?”
“不能吧,那不是鲶尾在里世界随手捡的吗。”悠希再度诚恳道:“应该是单纯的你倒霉吧。”
就比如他今天还倒霉地掉进了鹤丸挖的陷阱坑里。
“啊!”
倒不是降谷零悲痛出声,而是巴形忽然按到了一处让他觉得酸痛的地方。
他的身体已经在悠希的注意力转移中逐渐放松下来,巴形薙刀也摸清了他身体的情况,开始动真格的了。
萩原研二和新井光过来喊人吃饭时,刚靠近天守阁悠希的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降谷零的痛呼声。
小降谷果然在小悠希的房间里。
但他们在做什么?
“请放松身体,安室先生。”
一个稳重低沉又不失温柔的成年男性的声音。
萩原拉住了要敲门的新井光,嘘了一下,两人在门口鬼鬼祟祟偷听。
“啊、痛——,不要,那个地方——”
降谷零痛呼声中充满了隐忍,又似痛苦又似舒服。
“我会轻点的,别害怕,忍忍就好了。”
“别、——呜!”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一笑。
门,猛地被拉开了。
萩原研二率先冲进来,大惊失色,伸出手颤颤巍巍,满脸不可置信,“小安室,你、你糊涂啊!”
降谷零俯趴在床上,赤果着上身,额角布满汗水,嘴唇还轻启微喘,与萩原研二对视的灰蓝色眸子里还有一丝惊吓。
巴形薙刀的手正好放在他的腰上。
在萩原研二浮夸的表演,以及新井光的落井下石中,降谷零像是被抓jian现场一般。
他脸憋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无语。降谷零第一次知道,人在过度无语中是完全说不出话的。
但这就给了萩原研二更好的发挥。
憋了半天,降谷零低吼一声:“闭嘴吧你!”
好兄弟怎么可能现在闭嘴呢。
但同样身为好兄弟的新井光在背后悄咪咪地亮了刀子。
他一脸我理解的表情道:“原来安室的性取向是男生啊,我理解的,毕竟我的爱人悠希也是男性。长谷川先生也应该会理解的吧?毕竟你和同居人……”
后面的他故意拉长尾音不说了。
萩原此刻正沉浸在捣鼓小降谷的兴奋中,他也没注意,就顺着新井光的话不断点头,“对啊对啊,我和小阵平——”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一回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新井光。
——你背刺我!
这回轮到降谷零瞪大眼,“诶?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震惊过后竟然是了然地点头认可,还不停地道:“原来如此,其实我早就该发现的!”
“呸呸呸!我们才没有!”
萩原研二急了。
回旋镖甩在了自己脸上,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但被降谷零抓到机会可没那么容易放过。
毕竟是萩原这家伙先开始的不是吗?
哪怕现在降谷零已经回味过来,但就像萩原喜欢看他乐子一样,他也同样喜欢看萩原乐子。
波本那张犀利的嘴开始发起进攻,把萩原研二打得连连败退,降谷零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真的没有——”
降谷零已经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身体十分舒爽,心情也是极佳,他对巴形认真道谢,还故意大声说他推拿按摩的技巧十分好。
路过萩原的时候,降谷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道:“我明白的,毕竟清者自清嘛。”
然后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越过新井光的时候,降谷零看他的眼神颇为复杂。
这家伙怎么突然帮他,感觉不安好心。
降谷零心中记下一笔,轻哼一声扭头出了门。
萩原研二很想把他抓回来摇晃: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
可恶!!小诸伏!混蛋!
诸伏景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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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日常还有几章(对手指)[可怜]
第188章 真剑胜负
借着自己脚受了伤, 降谷零正大光明地指使新井光给他端茶倒水。
一会儿嫌水热了,一会儿嫌水冷了。
悠希看不惯他那得意的劲儿,一手提着装了冰块的冷水壶, 一手提着刚烧好的开水壶, 咚地一下砸在降谷零的桌前。
水壶里的水晃荡了一下, 差点溅射出来。
“喝吧,谁喝得过你呀。”悠希语气里带着阴阳怪气,“你不会想说自己的手也受伤了吧?”
降谷零不敢吱声,老实了。
萩原研二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悠悠然道:“诶?小安室脚受伤了吗?刚刚走得那么顺畅, 没看出来啊。”
降谷零伸出脚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缠绕的纱布蹭到了萩原研二的小腿皮肤上,他笑得更加乐了。
“所以今天厨房这边发生什么了?”
降谷零开始转移话题。
大家都看出来了,不过本来就是打闹玩笑, 便顺着他的话题将其越过。
“他在灶里藏了东西,做饭的人不知道, 一点就,嗯……炸了。”
降谷零目瞪口呆,“你、你们这不生气吗?”
“生气啊。”
悠希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太像生气的样子, “所以我惩罚他这一周去照顾马了。”
要不是因为鹤丸做的饭里经常暗藏‘惊喜’, 这周的做饭都是他的活。
审神者指向身边的巴形, “这就是我给他安排的监督者。”
“能被主人惩罚, 鹤丸也是得偿所愿了。”
啊这。
把鹤丸说得像是什么抖M一样,这合适吗?
“下午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要不要去看看?”
在降谷零的疑惑下,吃过午饭,他被拉着去了一个类似道场的地方。
“这里是手合室。”
室内已经有几个人在了, 除了不久前在马厩遇到的那几位,那位深肤色的龙纹刺青的青年也在。
那位刺青的青年身边,还跟着一位性格开朗的蓝色头发男孩,头上插着羽毛装饰,见到他们就扬起手热情地打招呼。
“药研就不需要我再介绍了吧。”悠希按顺序指过去,“千子村正,龟甲贞宗,南泉一文字,大俱利伽罗,太鼓钟贞宗。”
恶补过知识的降谷零发现全都是刀的名字。他们全都是本丸的核心人员!
所以果然这里其实不是什么度假村,而是本丸的大本营吧!
悠希这家伙,是根本藏都懒得藏了啊。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是让他自己多多观察去发现?
降谷零确信这里的人恐怕都知道他的身份,唯独新井光不知道……吧?
包括萩原在内,这里的人好像都很相信新井光的样子,悠希这个恋爱脑就更别说了。
难不成他们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了?但应该也不可能,悠希虽然恋爱脑,但关系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是很拎得清的。
降谷零一心二用,一边思考观察,一边与悠希说话,“这是打算做什么?”
像是要比试,但大家穿的服饰有点过于华丽,不太像是道场的训练服,那些盔甲的防护,有一部分看起来更像是装饰。
悠希只是对他笑,拉着他和萩原,坐在了观赏席,很快就有人送来了茶点。
大概过了几分钟,手合室的门再度开启,一位黑色短发的男性,他面上带着疤痕,看起来有些凶恶,虽然身高不高,但气势格外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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