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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并不关心,“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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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光速收拾好东西的陆奥守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嘭一下关紧了房门,整个人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叫诸伏景光的人身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他家审神者的味道?!
那绝对是有灵感的人!和审神者同样气息的灵力?怎么可能!
身为付丧神,通过审神者的灵力幻化成人的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人的灵力就跟指纹一样,完全一样的概率到底有多少?!
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谁来跟他解释一下啊!!!!
为什么警校第一个月是全封闭式?!
他需要帮助!!!!
诸伏景光的存在被陆奥守吉行列为了头等警戒名单。
他很害怕自己付丧神的身份被对方看穿。审神者在他出发前再三嘱咐他付丧神的身份绝对不可以暴露。
这要是被看穿了,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主人啊!会成为本丸的耻辱,绝对会被和泉守嘲笑一辈子的!
陆奥守使劲拍了拍脸蛋让自己镇定下来,“陆奥守啊,你不要慌!你可是坂本龙马的刀,这次任务还用的是坂本的姓氏,绝对、绝对不可以失败!”
深呼吸,吐气——
冷静下来后,陆奥守发誓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
***
夜晚。
诸伏景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时钟已经转到了午夜零点,他却毫无困意。
一闭眼全都是男朋友的模样。
明明他们今早才分开,一天不见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睁开眼,诸伏景光下意识想去拿手机,却想起手机在入学的时候就全部上交了,现在在鬼冢教官手里保存,说是要一个月后才会还给他们。
“至少,想发个晚安的短信啊。”
在警校的第一晚,想回家了。
啊,他已经把那里当作家了吗。
诸伏景光不由得露出一个浅笑,或者他应该说,只要是在小悠的身边,就是家的感觉。
睡吧睡吧,明天一早还要早起训练。
闭上眼开始数绵羊,数着数着就有了困意。
“唔……”
睡梦中的诸伏景光眉头紧皱,忽然睁开眼坐起来大口喘息。
他做了个噩梦,梦到了家人被杀害的那个夜晚。
好奇怪啊,明明这两年已经几乎不会梦到了。
咚咚。
宿舍门忽然被敲响,诸伏景光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
“谁啊,这个时候……”
打开门竟然没看到人,诸伏景光心下一凛,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找上门了吧?
不不不,这里可是警校,一般那种东西是不会出现的。
“景。”
“Zero?!”诸伏景光十分吃惊,“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有人来找碴,就和他打了一架。”
诸伏景光让他先进去等他,自己去医务室拿了医药箱过来帮他处理。
处理完后,诸伏景光看着纱布上的血迹忽然道:“你还记得小悠前两天说的吗?”
“啊?”降谷零顺着视线看去,然后微微一愣,“血光之灾?”
“完全被说中了呢。”
降谷零一头黑线,“这算吗?”
“算吧?毕竟流血了不是吗?”
降谷零忽然扑哧笑出声,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什么嘛,之前我听到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紧张了好几天呢。”
“因为前几次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嘛。”
“今晚多谢了,景。”
时间也不早了,降谷零也不想多耽误好朋友的休息时间,把收拾好东西就朝他挥手告别,“剩下的我自己去处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景。”
“晚安,Zero。”
*另一间宿舍*
同样大半夜被发小找上门处理伤口的萩原研二忽然道:“话说回来,小阵平。”
“啊?什么?”
“你还记得前两天的事吗?”
松田阵平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那个啊,不是有个人说你最近有血光之灾?”
“啊?啊——”松田阵平一下子想起来了,不由得翻了几个白眼,“巧合啦巧合,这算什么血光之灾啊。”
松田阵平撇撇嘴,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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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什么有加更呢,因为今天我长尾巴啦[害羞]
第55章 你最近水逆啊
一个月的时间有多长呢?
相泽悠希:很长很长, 仅一周就感觉像是度过了十年!
总之他和诸伏景光开始交往后,就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长时间。
所以他有点按捺不住,大晚上偷偷摸摸一个人溜到警校附近踩点也是人之常情!
他蹲了两个晚上, 发现了北面围墙竟然有一个狗洞!
那个洞口的大小他测量了一下, 以他的体型刚好可以钻过去。
但优秀的审神者绝对不会干钻狗洞这样没品的事情。
所以审神者决定半夜翻墙。
但问题来了, 这小小的围墙自然不能阻拦他的进入,躲过巡视的教官们也不是难事。
可是他不知道诸伏景光在哪一间房啊。
这可真是让人苦恼。
所以相泽悠希蹲在墙头一时有些犯难。
而且这都过去一个周了,诸伏景光竟然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喂!你在干什么?!”
正在思考是先撤退呢还是翻进去再说时,突然一个充满戒备的声音给他吓了一跳,脚一滑就从墙上掉下去。
松田阵平大惊, 连忙一个快步扑过去勉强把人接住, 但他自己却成了人肉垫子。
“嘶——!”
地上的碎石顶到腰部的软肉,疼得松田阵平龇牙咧嘴。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马脚跟一蹬地, 反过来把可疑人士擒拿摁在地上。
“痛痛痛——!你丫的快松开我!”
养尊处优的审神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当即就伸出尖牙和利爪反击。
可惜因为体位的劣势以及力量的差异,没挣扎开。
松田阵平差点就没按住他, 不禁挑了挑眉,语气还带着几分扬扬得意道:“反应不错,可惜遇到的是我。”
“说!大半夜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呢?!”松田阵平压低声音厉声道:“胆子不小嘛!知道这里是警察学校吗?”
相泽悠希刚想反驳, 却忽然被对方捂住嘴, 压低身子, “嘘!”
“嗯?刚刚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没有吧?你是不是被那几个小子弄得太紧张了啊, 鬼冢教官。”
有两名中年教官从他们面前的灌木丛前路过,其中那个一脸凶相的教官一看就不好惹。
教官离开了, 好像没发现他们。
两人提起的心不由得放下,一同松了口气。
相泽悠希抓住机会趁着对方这片刻的松懈,立马灵活得像条泥鳅溜走, 与对方拉开一定距离才开始反嘲讽。
“什么嘛,原来你是偷偷溜出来的啊,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松田阵平诧异对方的灵活,在听到他语气中的嘲讽,不但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而直起腰杆,“也比你一个小贼强。”
“你说谁是小贼呢!”相泽悠希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不是小贼你大半夜偷偷摸摸趴在墙头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相泽悠希扭扭捏捏地把下半句给咽了回去,脸上开始浮现莫名的红晕。
他是来偷摸见男朋友的,有一种像是来偷人的感觉。
啊,要是这么说的话,他小贼的名头好像也没说错?
“咳、你管我,我还没进去呢,倒是你偷偷摸摸地该不会是想越狱吧!”
“哈?你现在都翻进来了,还说没进来?还有什么越狱!这里是警校,不是监狱!”
松田阵平的暴脾气一下子上来,声音都扬高了好几个度,相泽悠希连忙慌张扑过去把他按倒在地捂着嘴,“嘘!小声点!你想把教官引过来吗!”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松田阵平借着微弱的亮光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松田阵平压低声音道:“是你!”
相泽悠希表露出困惑,他低头仔细看了眼身下的人,那熟悉的卷毛让他回想起来了。
“啊,是那个小混混——”
“你说谁小混混呢!”
这里可是警校!在警校的除了教官还能有谁?自然是警校的学生,未来的警官大人。
“呃,抱歉?”相泽悠希松开手,他探出头鬼鬼祟祟左右观察了一番,然后拉着不情不愿的卷毛躲到更加角落的地方,“我看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松田阵平双手抱胸,一副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就把你逮捕的模样。
“我是来找人的。”相泽悠希挠了挠脸颊,“但我不知道他房间号,正犹豫呢,你就突然出现把我吓一跳,差点可就摔残了!”
松田阵平都无语了,这人怎么回事,解释到后面竟然理直气壮地开始对他兴师问罪。
不过倒是提醒他了。
“你上次不是还坐轮椅吗?你腿没事啊?”
“这个,是间歇性的。”相泽悠希挺直腰杆,“该你了,你半夜偷偷摸摸翻出去想干嘛?小心我举报你!”
“你?举报我?呵,第一个抓的就是你!”不过松田阵平还是说了原因,“晚上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
“你们学校伙食很差?”
相泽悠希开始担心自己男朋友的温饱问题了,这警察学校难道私底下在苛待学生,不给饭吃,还要拼命训练,不会是被什么邪恶组织渗透了吧?!
“想什么呢!”松田阵平一脸无语地伸出手戳了一下眼前人的额头,这家伙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
此时松田阵平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份戒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让他感到很熟悉。
难道是因为前两天刚碰过面?
但直觉告诉他,应该是更早以前见过才是。
可他的记忆中没有可以画上等号的女生。
“因为有个讨厌的家伙,害得今天训练量很大啊,所以半夜饿了也很正常吧。”
“这样啊。”
相泽悠希从随身包里翻出个小木盒,“喏,给你吧。”
松田阵平挑眉,他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十分精致的和菓子。
看起来好像很高级很好吃的样子。
他虽然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但现在饿得厉害,看到食物肚子就开始咕噜噜叫了起来。
“不会下毒了吧。”
“是啊,下毒了,吃了立马就会毒发身亡。”
松田阵平笑了一下,不客气地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立马皱起眉。
“好甜。”
甜得有点噎嗓子。
“喏。”
一个折叠水杯递过来,松田阵平拿到手里发现并不烫,温度正好是可以入口的程度。
咕嘟咕嘟咽下,带着苦味的茶水很好地缓和了嘴里的那股甜腻感,两者的搭配堪称绝妙。
饿狠了的松田阵平也不客气,一下子就把一整盒和菓子吃完,保温杯里的茶水也见底了。
看他吃得狼吞虎咽,吃相豪迈,相泽悠希忍不吐槽道:“真是白瞎了我这点心和高级茶叶。”
吃饱喝足的松田阵平眯起眼,“抱歉啦,不过多谢了,多少钱?”
“钱就不必了。”相泽悠希把东西收拾好,塞进包里,“反正今晚也找不到人了,就便宜你好了。”
松田阵平这才想起这家伙好像是说来找人的,不过他一开始没信,“你真是来找人的啊?找谁?说不定我认识呢。”
一个女生大半夜翻墙进警校,该不会是来找男朋友的吧?真是大胆的女生啊!
他不讨厌就是了。
“算了,一下子就知道答案也怪没意思的。”
松田阵平满头黑线,“你还打算再翻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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