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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周,萩原研二也拆了一个相似的炸弹,这枚炸/弹的威力又更大了许多,已经能造成不小的影响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犯人是在测试和学习?”
这种是最麻烦的,而且看这几次的手法和威力,制作爆/炸物的人还有些天赋。
“他的目的是什么?”
“金钱,复仇,引发社会治安。”
一般来说无非就这么几种。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还有愉悦犯。”
这种是最棘手的。
因为他们没有规律可循,只是单纯的在享受而已。
这几日松田阵平总觉得胸口闷的厉害,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今晚他又失眠了,这次他偷偷溜入萩原房间,丝毫没有愧疚地把他摇醒。
睡的正香被晃醒的萩原揉着眼睛,“干嘛啦,大半夜你不睡觉,明天还值班呢。”
“我睡不着。”
“做噩梦了?叫声爸爸我哄你睡啊~”
“滚!”
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一个直拳出击锤他胸口。
没用多大力,但刚好把萩原的瞌睡给锤跑了。
清醒后的萩原也很无奈,“那吃顿宵夜?”
他们两人的做饭水平不怎么样,只能说能吃,大半夜的也懒得开火,就拆了两盒泡面。
吃完泡面是更加没了睡意。
“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有些不太好的感觉。”松田阵平捂着胸口,想起刚才那阵心悸,呼吸急促了几分,烦躁感肉眼可见。
“你是在意悠希酱那天的话吗?”
“算是吧。”
松田阵平擦了把脸,他以前对这些肯定是嗤之以鼻的。他是知道悠希有真本事的,否则按照他的个性,最多就是觉得那段时间有点倒霉而已。
“这次我总觉得心慌的厉害。”
松田阵平捂着胸口用力按了按,“我感觉这次可能真的会丢掉重要的东西。”
他的手甚至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天悠希说他的第六感很强,现在的情况仿佛像是在印证这点。
萩原研二发现了他的不安和躁动,伸手握住了那略微颤抖的手,紫色的眸子认真看向他,嗓音柔和,“没事的,你忘啦,我们可是有悠希酱给的御守,肯定没问题的!”
松田阵平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嗤笑一声,脑袋撞到他手臂上呼出一口气。
“笨蛋萩。”
小时候明明是个泪腺发达的爱哭鬼,还是他经常安慰呢。
没想到这家伙越长越大只,身高早就超过他了,也不哭鼻子了,现在反过来还能安慰他了。
“睡觉了睡觉!”
松田阵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开始困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房,躺床上倒头就睡。
可怜的萩原研二独自在客厅眨巴眼睛。
怎么这样!Hagi睡不着了啊!小阵平!快点起来嗨!!
睁眼到五点才隐隐有了困意,萩原研二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薅了起来。
“起床了!赶紧洗漱!”
“不要啊……我好困。”
上下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萩原研二实在睁不开眼,他干脆装死直挺挺躺着,但奈何有个完全不怜香惜玉的幼驯染。
“好痛好痛,别捏了快松手,我起就是了。”
研二酱娇嫩的脸蛋都被掐出红印了。
萩原研二委屈的很,盯着一张没睡醒的脸一脸怨气,因为强行睁眼,此刻他只觉得眼睛又干又涩还有异物感。
反观松田阵平昨晚后面睡得极香,把之前没睡好的都补回来了一般神清气爽。
太不公平了吧!
萩原研二默默擦了把委屈的泪。
终究是错付了!
“别墨迹了,我给你买了早餐。”
是他喜欢吃的!
萩原研二瞬间喜笑颜开。
果然小阵平超爱他的,还准备了早餐!
嗯!原谅了!
出门之前松田阵平仔细检查了一番,“工具带了,证件带了,钱包、钥匙……”
最后按在了胸口摸到了一枚扁平的方形物,他不放心拿出来看了一下,又塞进去拍了拍。
“御守带了。”
确定万无一失,松田阵平对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头。
他刚准备招呼萩原出门,结果那个笨蛋还在迷迷糊糊刷牙。
“快点!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松田阵平视线紧盯着他,看他把东西都收好又问了一次,“御守带了没?”
“带了!”
因为小阵平的视线太可怕,萩原研二一脸乖宝宝地拿出御守展示,然后在他的目光下又重新收好。
“绝对不可以弄丢,知道吗!”
“好的好的。”
萩原研二忍不住小声吐槽他什么时候成了老妈子属性。
那锐利的视线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刺痛,萩原研二连忙捂住嘴,露出极其无辜的表情。
松田阵平看着都无语。
他们今天又是踩点上班,到了工作岗位,萩原打开日历开始确认今天的工作内容。
11月7日,和上次发现□□又隔了一个星期。
不出意外的话可能要出意外了。
上午十一点左右,果不其然接到了出警。
分别在两处发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被分开行动。
萩原研二赶到了别墅区的高层。
面前的□□和之前的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复杂程度相比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应该出自同一个犯人之手,但这次的进步格外大,就像是得到了高人指点一般。
这要是炸了,这一层估计都要夷为平地。
好在□□的计时器已经停止。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他脱掉了笨重的防爆服,这几十斤重的衣服又闷又热的,还影响行动。
他刚脱完准备作业时,小阵平打来了电话。
第一句就是跟他确认御守有没有离身。
“放心好啦,我一直随身携带的。”
他甚至还有心情开个玩笑,“要是我死了你可要帮我报仇啊。”
这话让楼下的松田阵平极其不安,他生气了,“赶紧搞完给我下来!”
此话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了骚动以及萩原研二惊慌地喊叫声。
紧跟着是手机掉地上的啪嗒声。
现场的嘈杂和恐惧。
松田阵平不由得握紧手机不安的喊萩原的名字,从来没有过的恐慌将他包裹,嘴唇都是颤抖的。
“萩原,这个玩笑不好笑。”
他仿佛幻听到了计时器回秒的滴答声。
不、不会的……
这是一场玩笑。
一定是!
轰——
炸裂的玻璃碎片,滚滚浓烟,大地都因为震荡而晃动。
电话那头被切断了。
松田阵平大脑一片空白。
“萩原——!”
撕心裂肺的呼喊最终被周围的尖叫和嘈杂声吞没。
‘你有丢东西的面相。’
‘应该很重要。’
啊……
他好像明白了。
脸上一片湿热。
他好像,把萩原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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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怎么不算丢人呢[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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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的自己抓个虫
第98章 修复
嘟嘟嘟——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请在提示音后留言……】
通话记录上有十几个拨号记录,但是一个都没有接通。
松田阵平颓然地放下了手,墨镜虽然遮挡了他的表情, 但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悲痛气息让周围的人都难以忽视。
同僚们与他纷纷保持了距离, 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 也不敢靠近怕触动他。
上午那场由犯人恶意引爆的事故,包括萩原研二在内的数名拆弹警察都殉职了。
那个爆/炸的威力,是不可能有幸存的可能。
他们当时离得那么近,收拾现场的同事说连尸体的碎片都找不到。
松田阵平当时是要冲上去的,不过被拦了下来, 组长派了几个人, 把他强行押回了警署。
回来后他就变得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组长从现场回来后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上前。
“松田。”
那张苍白冷峻的脸微微抬起, 即便被墨镜的隔绝,组长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希冀。
刹那间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组长张了张嘴无法发出声音。
那希冀逐渐消失转变成了悲痛,扬起的脸也再次垂落了下去。
他明白的,身处那种爆/炸中心地区, 怎么可能活下来, 甚至连……
松田阵平感觉浑身发冷, 他嗓音沙哑, “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要给萩报仇。”
这句话反而像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你今天就先回家吧。”组长找回了声音, 他感觉自己所有想要安慰他的话语都很无力,最后只说道:“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好了再来上班。”
松田阵平麻木地点头, 他转身离开了。
外面的天气明媚,阳光晒在身上却是冷的。
松田阵平透过墨镜抬头看着天空,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哈,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世界如此灰暗?
不想回家。
家里到处都是萩原的生活痕迹,他现在根本就无法接受。
但越是抗拒去想,大脑就偏偏刻画那个场景。
他丢东西了。
他明明知道丢在哪,却再也捡不回来了。
同期的好友联系不上,悠希也一直不接电话。
他好茫然啊。
松田阵平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独栋小洋房,不知不觉间就走到悠希家门口了。
他犹豫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寂静。
悠希不在家?
松田阵平靠在门边把脸埋进了膝盖,浑浑噩噩中他好像睡着了。
直到深秋夜里的凉意将他冻醒,松田阵平这才惊醒。
月亮已经高挂在天空,而屋主人却一直没有回来。
是出事了吗?
不、不一定,他记得悠希有好几处房产。
他尝试再次拨出电话,仍然是无法连通的状态。
松田阵平呼吸变得急促,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朝着不好的方向发散。
不会的,悠希不会出事的。
可是,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甚至他的管家先生也一直联系不上。
叮铃铃。
手里紧握的电话突然发出响声,他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视线瞟了一眼来电联系人,身体顿时僵硬。
萩原千速。
松田阵平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感觉浑身流淌的血液都是冰冷的。
虚汗细细布满额角,他挣扎了好久,才颤颤巍巍摁下了接听键。
这通电话说了什么,松田阵平感觉没有记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他把自己埋在床上,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具尸体。
窗帘紧紧拉着透不进一丝光亮,期间电话响过,他也没有动弹。
本就不充足的手机电量终于耗尽,房间内彻底回归安静。
好安静啊。
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松田阵平不太清楚,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身体好像在发热,但是又很困。
迷迷糊糊期间,好像有一个温柔的人在照顾他。
那粉紫色的身影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
“萩原……”
被握住的宗三左文字顿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抽出手,用一旁的手帕擦拭了一下。
“主人,这个人类他真的没事吗?”
相泽悠希没什么好气,“放心,烧不死。”
他冷哼一声,批文件的手都在用力,笔尖在纸上画的吱吱响。
自那次看过电影后他们也一直没有见上面,听说监视银菲士的人被撤走了,他算是得到了乌鸦暂时的信任。
所以他抽空去见了银菲士一面,之后就一直在三日月那边和学校往返。
直到那天中午正准备和三日月一起吃午饭时,他感受到自己送出的一枚御守激发了它最重要的功能。
一个足以抵挡一次致命冲击力的防御功能,被触发一次后御守就会消失。
所有的刀剑付丧神与他有契约关系,如果是付丧神触发了御守的防御功能,他会有特殊的感应,刀帐也会提示他所有刃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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