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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穆彰和慕元清之间产生分歧了呢。
慕元清对虫族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他一直想要完成先辈的梦想,将虫族从联邦边境驱赶走,让更多联邦市民过上远离战火纷争的生活。
穆彰和慕元清的理想是一致的,这些年他资助那么多实验室,甚至和梁家合作,都是为了能找出能从根源上消灭虫族的办法,不过很多实验做起来都没那么顺利,他只能先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对于林倦归信息素的新发现应该能让慕元清高兴很久,但穆彰很看重林倦归的命,好歹是他砸了大价钱保下来的,当然舍不得自己的心血就这么白白归西。
林倦归这会儿正坐在靠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猫,窗外天气晴好,风裹挟着花香吹进屋内,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芬芳。
和军部联合建立的实验室林倦归不参与管理,所有权更是被穆彰转移给了他,林倦归甚至很少过问这些事,但实验室有哪些项目,进程如何他都一清二楚。
这是一步安排了很多年的棋,近期才启用无非是到时候了,林倦归居然开始期待结局。
穆彰会如何抉择呢?林倦归低头笑了笑,揉着小彩狸顺滑的皮毛,喃喃自语道:“我倒希望他能舍得。”
宴会当天,林倦归和穆彰一同出发,穆彰就连出行的时间都要用来看文件,林倦归就半靠在他肩膀上两人一起看。
联邦的经济情况一直不算稳定,各星球之间利益繁杂,政府部门可调用的资金有限,除此之外还要抓贪腐,盘子铺得越大就越难管理,派系之间都在为了自己阵营的利益疯狂敛财,穆彰光是整肃他那个部门的人就废了不少精力。
林倦归很感慨,虽然主角做什么都能成功,但过程难以忽略,有时在别人口中的几句话能浓缩一个人好多年的时光。
这个世界很发达,但社会问题有很多,光靠穆彰一个人解决不了。
文明正在退步,科技却已经发展至顶尖,人类只能通过分化成ABO三种性别才能解决繁衍问题,还有异兽以及虫族压迫普通人的生存空间,想活下去容易,想活好却很困难。
林倦归很佩服穆彰,这人年轻时当星盗,明明都一身污水难以洗清,到头来却能借着爷爷的威望和林倦归的公众形象来联邦政府任职,怎么不算传奇。
批复完文件的穆彰见林倦归靠在他肩膀上正在走神,笑着帮林倦归整理了一下领口,问他在想什么。
林倦归顺势抬眼,他像是很心疼穆彰,眼里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你工作这么忙,太累了。”
穆彰笑起来,握住林倦归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只是这一阵事情比较多,以后就好了,辛苦你担心我。”
“我哪儿有什么辛苦的,平时你大多时间都在政部,有空就闭上眼休息,总是用眼过度像我一样戴眼镜就不好了。”
林倦归的眼睛说什么都做不了手术,只能终身佩戴眼镜,穆彰像是很可惜,用手轻抚着林倦归的脸颊。
尽管他不是故意的,却还是给林倦归带来了终身无法抹除的麻烦。
一阵惆怅过后,穆彰对林倦归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穆彰如今这么拼命不仅为了完成梦想,他还需要一份不容置疑的特权。
金钱对穆彰来说已经取之不尽,他的军工厂足够让他挥霍无度,可是钱财终究抵不过权力,林倦归的身体会因为时间磨损而不断修复,穆彰需要更多医疗资源来帮林倦归维持住生命。
穆捷已经老了,有很多东西必须穆彰亲自去争夺,他想和林倦归有更远的将来就必须要走这条路。
转眼间两人就来到了联邦宴会中心,林倦归挽着穆彰的手臂,两人姿态亲密。
宴会厅穹顶是巨大的全息星图,缓缓旋转的银河与偶尔划过的流星将冷冽的光辉洒向下方宾客。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氤氲,香水的芬芳,身着笔挺礼服的政要,肩章闪烁的高级将领以及各界名流穿梭其间,低声交谈。
穆彰和林倦归走进宴会厅现场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林倦归出席正式场合基本都会选择白色,还会增添一些低调但不失身份的配饰,穆彰以前很喜欢各种张扬浮夸的西服,可现在他好歹是政部的官员,穿黑色总不会出错。
这场宴会的保密性极高,为了防止消息外泄没有邀请任何媒体。
穆彰和林倦归同时出现代表他们对这场宴会的看重,在场部分人交换了个眼神,显然很担心接下来和第六军区相关的事情林倦归会不会出手干涉。
林倦归和穆彰并未在一起待太久,他们有各自要应付的圈子,与林倦归交际的一众Omega几乎把他捧到了天上去,但言语间还是在有意无意地打探林倦归对第六军区的兴趣。
最后还是怀馥把林倦归从众人的包围圈之中拉出来。
两人一起去了休息区,这边没什么人,还能吃点儿东西补充能量,怀馥把林倦归带到窗户边,问林倦归最近怎么样。
因为之前去赌场被人暗算,怀馥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找林倦归玩儿,生怕穆彰知道这件事之后整他和怀峻,也不想林倦归觉得他麻烦。
林倦归压根儿没把这种小事放心上,只说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怀馥松了口气,转眼间脸上就沾染了愁绪,他明显心里有事想和林倦归倾诉,林倦归主动开口问:“出什么事了,看你闷闷不乐的,你哥哥没来陪着你?”
“他……这几天易感期,在家待着呢,我就替他过来了。”
影视行业逐渐退去热度之后怀峻撑着怀家走了许久,这些年在林倦归的支持下怀家开始朝更多方向拓宽领域,这俩兄弟逐渐在传媒行业拥有真正的话语权,也能帮林倦归盯住星网风向。
怀峻有意放权给怀馥,把公司的决策权交给怀馥,怀馥没有辜负怀峻的期望,他们彼此信任扶植,感情也非常稳定,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但架不住有人盯着身为Omega且单身的怀馥,向怀峻提出了联姻的请求。
怀峻怎么可能答应,但对方在政部担任要职,总得给些面子,只说回去问问怀馥的想法。
怀馥当然不同意,可能是怀峻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太差,将怀峻一把推开,还说了些赌气的话,直接把怀峻的易感期激出来了。
要不是这场宴会实在太过重要,怀馥肯定会待在家里陪哥哥,他想过道歉,但易感期的怀峻完全失去理智,根本不愿意放怀馥离开,怀馥只能给怀峻喂点儿安眠药再跑出来参加宴会。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边的人好像都在结婚,但是我不想,我答应了怀峻要照顾他一辈子的,他也说好了要陪我变老,可是我……要怎么拒绝联姻啊。”
林倦归很清楚那些人为什么扎堆结婚的原因,他拍拍怀馥的肩膀说:“没事儿,只要你和怀峻同一战线别人就没办法拿你们怎么样,至于结婚……”
怀馥知道林倦归向来很有主意,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倦归。
林倦归放低声音在怀馥耳边说:“你和怀峻约个时间,在公司哪个人比较多的地方大吵一架,算是和所有人宣告你们之间的关系开始走下坡路,这样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在你们的矛盾上,也不会有人借怀峻的口来让你联姻。如果还有不识趣的过来试探,你就说最近工作忙,和怀峻有误会,还是希望能先和怀峻修复关系就行,要是有人把主意打在怀峻身上他也能用这招。这段时间你生气,过段时间他生气,总得制造点儿理由当说辞。”
怀馥微微长大了嘴巴,他转头看向林倦归,像是在思考林倦归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林倦归却很轻松地拍了拍怀馥的肩膀,“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怀馥好歹有他母亲的基因,演起来应该不是很难,只是怀峻那边会不会同意就难说了。
片刻后,怀馥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决定,“以前还年轻的时候我总是逃避,因为我从小没受过挫折,什么事情都有哥哥帮我摆平,下意识依赖他,所以当我发现他的感情……变质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是躲。”
林倦归露出理解的神色,怀馥又说:“可是人没办法躲一辈子,我也算是成长了一点儿吧,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他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辜负他的。”
只是演戏而已,如果可以解决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怀馥愿意去尝试。
“我给的只是一个方向上的建议,具体要不要实行还是看你们自己,这条路很难,我祝愿你幸福。”
怀馥是林倦归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密友,他身上有种很纯粹的干净是林倦归不曾拥有的,林倦归想保护这份纯粹,所以当怀馥有烦恼的时候林倦归愿意给对方出主意。
林倦归的话有感动到怀馥,怀馥眼眶泛着红,他伸手抱了抱林倦归说:“我也希望你能活得更轻松一些呀,不要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有些不属于你的责任你其实可以不用担着的。”
怀馥算是最了解林倦归婚姻状况的人了,他很少和林倦归讲穆彰和他过去的一些事,毕竟穆彰他惹不起,哪句话说错了倒霉的就是他和怀峻。
不过以前林倦归对穆彰的态度也总是淡淡的,很少透露什么,怀馥能感觉到这对AO的婚姻不向传言那样亲密,但这是林倦归和穆彰需要向外界传达的一种信息,怀馥自己的感情问题都顾不过来了,也不会管林倦归不愿提起的事。
林倦归在这场婚姻中得到过快乐吗,怀馥不得而知,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林倦归多关心关心自己,不要为了那些琐事耗费精神。
“我明白,谢谢你。”
林倦归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工作上的同事往往伴随着利益关系,他很少交心。
怀馥的叮嘱让林倦归感到温暖,这会儿正好怀馥的通讯器响起,他得先回宴会现场了,林倦归点点头让他先去,“我再在这边待一会儿。”
“好。”
怀馥走后,林倦归朝休息区角落的隔间看去,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阴影处站着个人。
来人的气息林倦归很熟悉,他站在原处没有任何动作,等林倦归来到隔间门口两人对视上,霍则深朝他轻笑:“本来打算给你发消息,没想到我们心有灵犀。”
“没想到你还有偷听这个坏习惯。”
霍则深丝毫没有被人抓包的心虚,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带着点儿戏谑的语气问林倦归,“你要监督我改正吗?”
林倦归颇为倨傲地仰了仰下巴,“那得看我有没有时间。”
白皙细腻的手搭上了霍则深的大掌,隔间的门被轻轻合上并且反锁,霍则深顺势一带就把林倦归搂进了怀里。
林倦归还没来得及惊异,不知道霍则深这是在抽什么风,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行事还没有这么唐突,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大胆了?
霍则深从背后抱住林倦归,手臂紧紧圈着林倦归的腰,林倦归刚想转头问霍则深要做什么,他腺体处的阻隔贴却被霍则深的牙齿撕下了一角。
“你做什么?!”腺体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最为敏感的地方,甚至比生殖器官还要重要,Alpha和Omega之间的标记与被标记是二者之间真正连接的信号,如果不是林倦归受不了穆彰的信息素,林倦归的腺体不知道被咬过多少次了。
林倦归常年贴着阻隔贴,已婚Omega会尽可能保证伴侣的信息素在自己身上留存更久,他这么做并不会引起注意,所以他的腺体一直很干净,仅仅用来感受信息素,连碰都很少被碰过。
霍则深像是没听到林倦归说的话,阻隔贴已经被他完全撕下,他的唇似有若无地舔/弄着,林倦归急促的呼吸是最好的奖赏,他终于开口说话:“他没碰过你。”
湿濡的感觉从腺体传来,林倦归握紧了圈在腰上的手臂,他压抑不住地低吟一声,努力维持着理智警告霍则深:“我劝你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这于你而言并无益处!”
“和你有关的事,我从来不后悔。”
只是恨意会在心中汇聚挤压,不知何时会爆发。
林倦归快受不了了,霍则深的信息素他原本就抵抗不住,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是让他浑身发软,别的Alpha信息素对他来说是小点心,霍则深就是他根本吃不下的大餐,只一点点就饱得不行,人都要晕过去了。
腺体被重新贴上了阻隔贴,但霍则深的气息依旧没有散去,林倦归被霍则深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他就靠在霍则深肩膀上时不时颤抖着身体,像是坏掉了。
霍则深没见过这样的林倦归,美人冰冷又勾人的脸流露出艳情的模样,漂亮得令人失语,和霍则深在梦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他用鼻尖和嘴唇触碰着林倦归发烫的肌肤,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等林倦归目光清明一些,霍则深掐准时机开口:“慕将军和别的Omega订婚了,按照他的原则底线,以后应该不会为你解决发情期了吧?我的信息素你喜欢吗?我能成为你的备用人选吗?”
霍则深的三连问让林倦归有清醒了一些,林倦归后知后觉霍则深发这么一通疯的目的,也没心情问霍则深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抬起手像是要扇霍则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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