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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Vee……”我惊魂未定,手还要去抓安全带,“刚才那些警察……你到底做了什么?那是催眠吗?还是……”
  “那是魅力,Mouse。”
  维罗妮卡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我,她随手把墨镜扔到仪表盘上,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任何解释的欲望。
  “别问那些蠢问题,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脑子里一团乱麻,“等等,你是指期中考试吗?”
  “哈!”
  维罗妮卡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你认真的吗?”
  她转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克洛伊,你十分钟前差点就要在一间满是尿骚味的拘留室里度过你的余生,而你现在在担心你的学业?”
  “可是……”
  “没有可是。”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需要避避风头,警察虽然暂时放过了你,但等他回过味来,或者发现了更多证据,我也保不住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残酷:
  “而且,别指望我会时刻守在你身边当你的保姆,我还有我自己的生活。”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宿舍楼下。
  “下车,你有十分钟。”她看了看那块昂贵的腕表,“上去把你的护照、现金、所有值钱的家当都带上。”
  ……
  推开宿舍的门时,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我的两个室友正围坐在地毯上,一脸焦虑地刷着手机,看到我进来,她们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
  “天哪!克洛伊!”
  普莉娅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我们看到警车把你带走了!然后又……论坛上都传疯了!说有人劫了警车!”
  “并没有“劫”,亲爱的。”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维罗妮卡推门而入。
  原本拥挤杂乱的宿舍,瞬间蓬荜生辉。
  普莉娅和由纪都看呆了。
  “我是维罗妮卡。”维罗妮卡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社交笑容,“克洛伊的朋友。”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的四人间,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哇哦,”她走到由纪面前,指了指由纪那件日式风格的外套,“这件衣服很有个性,是涩谷现在的流行款吗?我在《VOGUE》上好像见过类似的。”
  由纪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紧张得结结巴巴:“不是名牌,是……是我自己改的……”
  “真的吗?那你简直是个天才。”维罗妮卡用一种真诚得让人想哭的语气说道,“那种剪裁很大胆,你真应该去学设计,我绝对会为你买单的。”
  还没等由纪缓过神,维罗妮卡已经转向了普莉娅。
  “你是计算机学院的?”她看着普莉娅身边的书,“天哪,我最佩服你这种的女孩了。聪明,又性感。”
  她轻轻撩了一下头发,那个动作风情万种。
  普莉娅此刻竟然害羞地低下了头,有些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自己的长发:“没有啦,其实没那么难的……”
  我站在一边,一边疯狂地往背包里塞护照和现金,一边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维罗妮卡。
  她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诡异的黑魔法。
  她只需要几句恭维,几个眼神,就能把两个原本对我充满怀疑和担心的室友,迷得晕头转向。
  “哦,对了那个……”普莉娅小心翼翼地问,“警察那边……”
  “哦,那只是个误会。”
  维罗妮卡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些无聊的人在恶作剧报警,但这也确实吓坏了我们的小克洛伊。”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像贴心的大姐姐一样揽住了我的肩膀。
  “看看她,这可怜的孩子,脸都白了。”
  她叹了口气,演技逼真得连我都快信了。
  “所以,我决定带她去海岛上度个假,轻松一下。”
  她转过头,对普莉娅和由纪眨了眨眼:
  “心理医生说,这是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好的方法。你们懂的,对吧?”
  “当然懂!”普莉娅拼命点头,一脸羡慕,“克洛伊太需要休息了!”
  “是啊,”由纪也附和道,“去吧克洛伊。”
  “好了,姑娘们。”
  维罗妮卡看了一眼手表,那是演出结束的信号。
  “我们得赶飞机了。”
  然后她向我那两个单纯的室友露出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很高兴认识你们,下次有机会,带你们一起去玩。”
  “真的吗?!”
  在两个室友惊喜的尖叫声中,维罗妮卡推着依然处于懵逼状态的我,走出了宿舍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维罗妮卡脸上的那种亲切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瞬间像断电一样消失了。
  “走快点,Mouse。”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我抓紧了背包带子,跟在她身后。
  逃离学校的感觉意外的不错。
  我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兴奋。
  我们自由了,没有警察,没有尸体,只有我和维罗妮卡,还有这辆轰鸣的跑车。
  “嘿,Vee,”我转过头,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但我甚至笑了起来,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飘,“我们真的要去海岛吗?我是说我有泳衣,但我没带防晒霜,不过到了那里可以买,对吧?”
  维罗妮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储物格里翻找着什么。听到我的话,她侧过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真的假的,Mouse?”她冷哼一声。
  “什么?”
  “海岛?”她翻了个白眼,“那是我编给那两个傻白甜听的故事,为了警察找上她们的时候混淆视线。”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所以……没有海岛?”
  “当然没有,除非你想游过去。”
  维罗妮卡终于在储物格里找到了半包烟,她有些烦躁地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说正事,你带了多少钱?”
  “钱?”我愣了一下,赶紧把那个信封从背包里掏出来。
  我的手指笨拙地数着那一叠绿色的钞票。
  “大概……八千美金。”我把钱递到她面前,“这是家里刚给我打的两个月的生活费,还有我之前存的一点。”
  维罗妮卡瞥了一眼那叠钞票,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但也算不上失望。
  “八千,好吧,省着点花。”
  “那你的呢?”我忍不住问,“我们把钱凑一凑,应该能去个不错的地方吧?”
  维罗妮卡沉默了。
  “显而易见,”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们去不了任何不错的地方,因为除了你这八千块,我们身无分文。”
  “……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或者这又是她那种恶劣的黑色幽默。
  “别开玩笑了,Vee。”我干笑两声,指了指这辆奢华的复古跑车,又指了指她全身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衣服,“你的眼镜都比我全部家当值钱。”
  “没错。”维罗妮卡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但很遗憾,我的卡被冻结了,我现在口袋里连买个打火机的硬币都没有。”
  我张大了嘴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为什么?”我难以置信地问,“你妈妈破产了吗?”
  “不,克洛伊。”
  维罗妮卡听到妈妈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透出一股瘆人的寒意。
  “我妈妈……斩断了我的经济来源。”她咬着牙,像是在咀嚼那个女人的名字,“一张不剩,全部冻结。”
  “可是……为什么?”我不解地追问,“你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了吗?”
  维罗妮卡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因为她是个控制狂,你知道的。”她烦躁地挥了挥手,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想逼我回去,想让我像条狗一样回去求她。”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叛逆的弧度:
  “但我才不需要她。”
  这解释听起来有点牵强,但我不敢再问了。维罗妮卡现在的表情告诉我,如果我再多问一句关于她母亲的事,她可能会直接把我踹下车。
  “好吧……”我弱弱地接受了这个现实,“那既然没有海岛,也没有酒店……我们现在到底要去哪?”
  前方的路牌一闪而过。
  维罗妮卡踩下了油门,车速再一次飙升。
  她慢慢吐出一个词,像是开启了一场新的游戏。
  “墨西哥。”
 
 
第28章 汽车旅馆
  车开了整整七个小时后,哪怕是真皮座椅也救不了我的腰。
  终于,路边出现了一个闪烁着霓虹灯的招牌:“Stardust汽车旅馆”一一那块“S”字母的灯管甚至还坏了,在那儿发出滋滋的声响。
  “停车。”我虚弱地说,“Vee,我真的不行了,再开下去我会猝死在副驾驶上。”
  维罗妮卡瞥了我一眼,虽然她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但还是打了一把方向盘,驶入了那满是碎石子的停车场。
  前台接待处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满脸油光的大叔,正在看的一台老式电视机。
  “要一间房。”维罗妮卡摘下墨镜,即使在凌晨,她也戴着墨镜。
  “双床房四十五,大床房三十九。”大叔头也没抬,甚至懒得看我们一眼。
  “我们要双床……”
  “大床房。”
  我和维罗妮卡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Vee?只差六美金,我们没必要为了这点钱挤一张床吧?”
  “Mouse,你真的很没有理财精神。”维罗妮卡用那种教训败家子的语气说道,完全无视了她自己那件外套就值这个旅馆所有房间加起来的价钱,“六美金可以买一顿像样的早餐了,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可是……”
  “就要大床房。”维罗妮卡把钱拍在柜台上。
  那个油腻的大叔终于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维罗妮卡那身昂贵的行头和我那张疲惫的脸上来回扫视,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懂了。”他从墙上取下一把挂着硕大塑料牌的钥匙,眼神里带着那种看热闹的暧昧,“只有一个大床,只有你们两个姑娘。祝你们……晚上愉快。”
  我脸上一热,想解释什么,但维罗妮卡已经一把抓过钥匙,转身就走了。
  然而,当那扇贴着褪色贴纸的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维罗妮卡刚刚那自信的状态瞬间崩塌了。
  房间很小,墙纸有些剥落,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地毯呈现出一种可疑的深褐色,最重要的是那张床——床单虽然看起来是洗过的,但泛着一种陈旧的黄色,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烟头烫出来的洞。
  维罗妮卡站在门口,脚悬在半空,死活不愿意踩上那块地毯。
  “不。”
  她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拒绝。
  “绝对不,这地方简直就是细菌培养皿。”
  “Vee,”我叹了口气,把背包扔在那个看起来稍微干净点的椅子上,“这是三十九美金的房间,你指望什么?”
  “我指望至少没有传染病源!”她紧紧裹着自己的风衣,像是怕被污染一样,“我们回车里睡。”
  “车里伸不直腿,而且外面只有五度。”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把她硬拽了进来,“好了,没那么夸张。你看,至少没有蟑螂。”
  “那是还没出来!”
  “Vee……”我放软了声音,像哄小孩一样,“我们只睡几个小时,天一亮就走。求你了,我真的很累。”
  维罗妮卡看着我那双挂着黑眼圈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张恶心的床,终于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如果我得了皮肤病,医药费你出。”她狠狠地说。
  即使进了房间,她也依然像个受惊的猫一样,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
  “你先上。”她命令道。
  我无奈地脱掉鞋子,掀开被子一角。
  “看,”我躺了上去,甚至还在上面滚了一圈给她展示,“很干燥,没有跳蚤,也没有异味,安全的。”
  维罗妮卡嫌弃地皱着眉,像是看我在泥坑里打滚。
  她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脱掉鞋,整个人像是在进行某种排雷作业一样,缓慢地爬上了床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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