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体弱多病,能力微弱,甚至根本无法觉醒。在莫妮卡女士眼里,这不是后代,这是污染,是应该被冲进下水道的存在。”
  我听得心惊肉跳,但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论坛上的帖子,一个巨大的疑问冒了出来。
  “等等,”我打断了她们,“这说不通。”
  两个女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透过镜子看着我。
  “有什么说不通的?”艾薇挑眉。
  “如果像你们说的,还有我查到的……莉莉姆是纯粹的母系生物,她们根本无法爱上男人,男人在她们眼里只是食物和牲畜。”我盯着她们,“既然没有爱,甚至觉得恶心,那为什么还会有莉莉姆愿意和人类男人生孩子?”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哈……”塞壬笑得差点把手里梳子掉在地上,“爱?天哪,这小家伙竟然在跟我们谈爱?”
  艾薇一边笑一边摇头,她用一种看天真儿童的眼神看着我。
  “亲爱的,谁告诉你生孩子一定需要爱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人类青少年会因为爱去吸/毒吗?会因为爱去飙车吗?不,他们是为了刺激,为了叛逆。”
  “莉莉姆的天性就是混乱和享乐主义的。”塞壬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尤其是那些年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莉莉姆。她们在漫长的生命里感到无聊,她们厌倦了完美的同类,厌倦了规矩。”
  “于是,就像人类女孩喜欢坏小子一样,”艾薇接话道,“有些莉莉姆会觉得,去睡一个低等生物,是一种反叛精神。”
  “这叫玩火。”
  塞壬耸了耸肩。
  “她们并没有爱上食物,她们只是……玩过了头。她们在享乐中忘记了避孕,或者是低估了人类男性基因的侵略性。于是——”
  她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Boom。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诞生了,一个像你这样的纪念品就被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我喃喃自语。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放纵和叛逆的代价。这听起来比跨越种族的爱恋要现实一万倍。
  “我看你倒是有点不一样。”塞壬突然弯下腰,凑近我的脖颈,鼻翼煽动,“虽然你是这种错误的产物,但我闻得到你的味道,比一般的劣种要甜很多。”
  “也许这就是维罗妮卡小姐想把你养起来的原因?”艾薇坏笑着说,“没准你是那种几百年才出一个的返祖现象呢。
  艾薇的话刚落下,我整个人僵住了。
  返祖?养起来?
  听上去完全不像夸奖。
  我刚张口想反驳,塞壬从背后替我系好最后一条金线绑带,拍了拍我的肩:“好了,你现在这样很好看。”
  我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深红色天鹅绒长裙贴着我的腰身垂下去,领口低得让我怀疑这整个族群是不是对布料有过敏反应。但此刻我整个人看起来危险、艳丽、陌生。
  “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我问。
  两人同时停住动作。
  艾薇拍拍我的裙摆,又轻轻推了推我的背:
  “走吧,带你去逛逛。”
 
 
第38章 纵火
  打理好一切,艾薇和塞壬带着我参观这座迷宫般的城堡。
  这里大得离谱,走廊两侧挂满了巨大的油画。无一例外,画中全是女性——有的手持权杖,有的脚踩猛兽,她们都拥有着令人窒息的美貌和充满野性的眼睛。
  “这边是露台。”
  她们推开了一扇玻璃门。
  夕阳毫无保留地洒了下来,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中花园,白色的石栏杆外是翻涌的云海和远处深黑色的森林。
  而在花园的中央,一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旁,坐着两个女人。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那是和维罗妮卡同源的气息。
  左边的女人红发蓝瞳孔。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正用一把折扇轻轻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含着笑意。
  右边的女人则截然不同。她和维罗妮卡一样,黑发绿瞳,五官冷峻锋利,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在那个黑发女人的脚边,还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简直就是那个女人的缩小版。此刻手里正抓着一个精致洋娃娃,在给它编辫子。
  “洛洛卡小姐,梅西莉小姐。”
  艾薇和塞壬恭敬地弯下腰行礼,那种谦卑的态度比面对我时要真诚得多。
  “这是维罗妮卡小姐带回来的……客人。克洛伊小姐。”
  那个叫洛洛卡的红发女人放下了折扇,那双如水的蓝色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而那个叫梅西莉的黑发女人,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随即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精美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红色的茶汤。
  气氛有些尴尬。
  “哎呀,别在那傻站着了。”
  洛洛卡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轻快动听。
  “过来坐,小可爱。”她拍了拍身边的空椅子。
  我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手足无措,在艾薇的推搡下,僵硬地坐到了洛洛卡的身边。
  “我是洛洛卡,”红发女人笑着自我介绍,然后指了指对面那座冰山,“那是梅西莉。如果你好奇的话——是的,我们要比维罗妮卡大几百岁,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她的姐姐。”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姐姐。
  维罗妮卡从来没跟我提过她还有姐姐,她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除了那个可怕的母亲莫妮卡,我对她的家庭一无所知。
  “你们好……”我拘谨地点了点头。
  “别紧张,”洛洛卡托着下巴,那双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维罗妮卡那个小丫头可是出了名的独行侠,几十年了,你是她第一个带回圣巢的……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妈妈。”
  那个一直坐在地毯上玩洋娃娃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
  她那双像玻璃珠一样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指着我的鼻子,语气天真无邪、却又残忍至极: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劣种?”
  空气瞬间凝固了。
  花园里的风似乎都停了,艾薇和塞壬倒吸了一口凉气,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感觉脸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劣种”这个词,从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辱骂都要刺耳。
  梅西莉放下了茶杯。
  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她低下头,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理了理女儿的刘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教导餐桌礼仪:
  “希尔薇,我教过你的。有些事实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在客人在场的时候,直接指出来是很失礼的行为。”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我一眼,“对不起。”
  我紧紧攥着裙摆。
  梅西莉站了起来。
  “抱歉,失陪了。”
  她对我微微颔首,带着不想再多呼吸一口有我在的空气的疏离。
  “希尔薇上课时间到了。”
  说完,她牵起那个小女孩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我紧绷的肩膀才塌了下来。
  “呼……”
  洛洛卡发出了一声轻笑,“别放在心上,小可爱。”
  她重新打开折扇,摇了摇。
  “梅西莉就是那个样子。她是个老古董,她无法忍受除了纯血种以外的一切生物。”
  “至于希尔薇,”洛洛卡无奈地耸耸肩,“童言无忌嘛。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那样。这和人类社会确实不太一样。”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明白。”
  她起身给我倒了一杯茶,动作温柔大方。
  “来,喝点茶。”
  我捧着茶杯,在洛洛卡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温柔注视下,慢慢放松了警惕。
  她和这里其他人不一样,她看起来更像个人。
  “所以,”洛洛卡看似随意地问道,“你和维罗妮卡是怎么认识的?那个小野猫以前可是谁都看不上。”
  “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小声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哦?朋友?”洛洛卡笑了,眼波流转,“那你可真幸运,我是说......她把你带回来,甚至为了你跟莫妮卡吵得不得安宁,说明你对她来说非常特别。”
  吵得不得安宁?
  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有些迟疑地抬起头。
  “为什么?我是说Vee很少会真的违逆莫妮卡。”她通常只是消极抵抗。
  “是啊,通常是这样。”洛洛卡轻笑了一声,她用扇柄抵住下巴,“但昨天傍晚,那是另一回事。”
  昨天傍晚。
  那正是我被雷诺兹绑在椅子上,被那个该死的仪式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
  “她突然发了疯。”洛洛卡回忆道,语气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她当时正被母亲训斥,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开始尖叫,说她必须马上离开。”
  “母亲当然不同意,她把我那可怜的妹妹禁足了。”
  洛洛卡凑近了我一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结果你猜怎么着?维罗妮卡等了一晚,竟然一把火把那间禁闭室给烧了。”
  “烧……烧了?”我瞪大了眼睛。
  “烧的干干净净,”洛洛卡啧啧称奇,“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到的,维罗妮卡就那样冲了出去,谁也拦不住。”
  她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见她那么失态过。”
  “所以,小可爱,”洛洛卡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背,“告诉我,那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种滚烫的热度顺着脖子爬上了耳根。
  那是雷诺兹正在用那个邪恶仪式折磨我的时候。
  雷诺兹说:“她在乎你的话,她会感应到的。”
  她是真的感应到了。
  她不仅仅是感应到了,她是不顾一切、烧毁了自己的家、违抗了那个恐怖的母亲,也要冲出来救我。
  “我会保护你的。永远。”
  那个梦境里的小女孩,和那个站在血泊里杀神一般的维罗妮卡,在这一刻重叠了。
  难道……是为了我吗?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维罗妮卡,真的那么在意我吗?
  我低下头,盯着茶杯里红色的液体,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纵火、违抗、杀戮。
  但我心里却泛起了一丝不合时宜的甜蜜,像是一颗糖在满是血腥味的嘴里化开了。
  我一定是病了。
  或者是疯了。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连绵的黑色山脉,看着这座矗立在悬崖上的城堡,看着眼前这个活了几百年的“姐姐”。
  就在几天天前,我的烦恼还是期中考试和怎么回复拜伦的短信。
  而现在,我的世界天翻地覆。
  莉莉姆、纯血种、劣种、以人为食、长生不老……这些只应该存在于神话或者深夜恐怖论坛里的词汇,现在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
  而我,竟然就这样接受了。
  我甚至还在和一个非人类生物讨论另一个非人类生物对我的感情。
  我理所当然地坐在了这里,穿着她们给我的华服,喝着她们的花蜜茶。
  也许那个叫塞壬的学徒说得对。
  也许在我的骨子里,在那被所谓污染的血脉里,真的沉睡着某种属于这个黑暗世界的基因。
  而此刻它正在苏醒,它在为了维罗妮卡的暴行而欢呼。
  “我在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我低下头回答道,看着茶杯里的倒影。
  洛洛卡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柔的笑意,但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某种审视。
  不知不觉,太阳开始落山了。
  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给这座华丽的城堡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金边。
  “啊,晚餐时间到了。”
  洛洛卡合上折扇,站了起来。
  “走吧,小可爱。”她自然地挽起我的手臂,“今天的晚餐应该会很有趣。”
 
 
第39章 婚约
  餐厅的两扇沉重橡木大门在学徒们的推动下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得夸张的桃木餐桌,餐厅内的烛光摇曳。
  主座上,莫妮卡·肖正端坐着,手里摇晃着一杯如鲜血般浓稠的红酒。而在长桌的左侧,坐着维罗妮卡和那位冷冰冰的梅西莉。
  在她们的对面,也就是长桌的右侧,坐着三个人。
  那是三个陌生的面孔。
  中间的那位,是一个看起来和维罗妮卡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