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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的美艳青梅是食人魔这件事(GL百合)——鲸逐

时间:2025-12-24 11:51:57  作者:鲸逐
  是梅西莉。
  只是一瞬间。
  我和维罗妮卡猛地分开,像是两个在偷情时被抓现行的人,狼狈不堪。
  我从贵妃椅上弹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我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血渍,眼神里的红光还没完全褪去。
  而维罗妮卡……她更糟糕。
  她瘫软在椅子上,衣衫不整。黑色的睡袍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肩膀。那原本白皙无瑕的锁骨上,此刻印着一个鲜红又刺眼的红印——那是刚才被我的牙齿咬出来的。
  梅西莉站在门口。
  她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这一室的狼藉,扫过维罗妮卡凌乱的衣服,最后定格在我那张的脸上。
  然后她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一场肮脏的交/配表演。
  “真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被我们污染了。
  “……不成体统。”
  维罗妮卡有些慌乱地拉起睡袍,遮住了那些让我发狂的皮肤。她的脸涨得通红,那种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梅西莉,这只是……”她试图解释,但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想听。”
  梅西莉打断了她。
  “收拾好自己。把你身上那股……”她嫌弃地扇了扇风,“那股发/情的味道洗干净。”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瑟拉菲娜小姐已经在楼下等你很久了,如果你不想让她看到你这副鬼样子去试婚礼的礼服……那你最好打点一些自己。”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贵妃椅旁的地毯上,身体里那种疯狂的燥热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
  瑟拉菲娜。
  试礼服。
  这几个字把我彻底抽醒了。
  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强吻了维罗妮卡,在一个她即将要去试婚纱的午后。
  维罗妮卡慢慢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她背对着我,系好了睡袍的带子。
  我不敢看她,我害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是厌恶?是后悔?还是恐惧?
  “……Mouse。”
  过了许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你先回房间吧。”
  她没有回头。
  “让艾薇给你送点吃的,真正的吃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
  但我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像个逃兵一样,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个充满罪恶气息的房间。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从这该死的悬崖上跳下去。
  “哎哟!”
  在转角处,我一头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怀抱里。
  “这么急着去哪儿?小可爱。”
  一双修长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到洛洛卡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我慌乱地想要挣脱,“我想回房间休息。”
  “休息?”
  洛洛卡挑了挑眉,眼睛在我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衣领上扫了一圈。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莉莉姆,她不需要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噢……”她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看来刚才的午餐很激烈啊。”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跟我来。”
  洛洛卡用扇柄抵住了我的嘴唇,打断了我的解释。
  “作为我那小妹妹最好的朋友,”她的语气戏谑,“你怎么能错过这一刻呢?”
  ……
  更衣室的大门被推开。
  四面墙壁都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房间里的景象反射出无数个重影。
  房间中央的圆形地台上,维罗妮卡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传统礼服,那不是人类婚礼上的那种轻纱,而是一种仿佛浸透了鲜血的丝绒,巨大的裙摆铺满了整个地台,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
  三个裁缝正围着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裙摆的褶皱。
  而瑟拉菲娜——那个即将成为她妻子的女人,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她坐姿端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这腰封太紧了。”
  维罗妮卡不耐烦地扯了扯腰间那根的束带,眉头紧锁,一脸的不爽。
  “我感觉我的肋骨都要断了,瑟拉菲娜,能不能让你的人把这该死的东西松一松?”
  瑟拉菲娜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
  “忍忍吧,或许在此之前你不应该吃太多东西。”
  “去死,瑟拉菲娜。”维罗妮卡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还有如果我要穿着这玩意儿站一整天,我保证会在宣誓之前先把司仪给吃了。
  “你不会的。”瑟拉菲娜站起身,走到地台边,帮维罗妮卡理了理袖口,“因为那是莫妮卡阿姨亲自挑选的司仪,除非你想再被关禁闭。”
  维罗妮卡刚想反驳,余光却瞥到了门口。
  当她看到被洛洛卡强行拖进来的我时,她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哟,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洛洛卡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的气氛。
  瑟拉菲娜原本正在帮维罗妮卡整理袖口的手,在听到洛洛卡声音的一瞬间,猛地停住了。
  “你怎么来了?”瑟拉菲娜背对着洛洛卡,声音冷了几分,“洛洛卡,这里不需要闲杂人等。”
  “别这么冷淡嘛。”
  洛洛卡走到沙发旁,甚至故意坐在了瑟拉菲娜刚才坐过的地方,翘起了二郎腿。
  “我只是带维罗妮卡的朋友来看看。顺便……”她的目光在瑟拉菲娜紧绷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变成了更加轻浮的笑意,“顺便看看咱们的新娘子有多幸福。”
  维罗妮卡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局促不安的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行了,都别阴阳怪气的。”维罗妮卡瞪了瑟拉菲娜一眼,“赶紧弄完,这裙子重得像头大象。”
  “领口的设计有问题。”
  瑟拉菲娜像是没听到洛洛卡的话一样,强行把注意力拉回礼服上,她指着维罗妮卡那个高耸的立领。
  “这挡住了太多。”她看起来挑剔极了,“你看起来像刚从修道院逃出来。”
  说着,她伸出手,要去解那个领口的扣子。
  “别!”维罗妮卡猛地向后仰头,躲开了她的手,“我觉得这样挺好。非常保暖。”
  “别闹了,维罗妮卡。”瑟拉菲娜皱起眉,语气严厉了一些,“别让我丢脸。”
  “我不……”
  “听话。”
  瑟拉菲娜虽然看起来端庄,但动作却极其强势。她不容分说地抓住了维罗妮卡的肩膀,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一排繁复的暗扣。
  在那一瞬间,洛洛卡摇扇子的手停住了。
  角落里的我,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随着那层厚重的丝绒被拉开。
  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锁骨窝里,一枚鲜红发紫的痕迹,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个清晰的咬痕。在深红色礼服的映衬下,它刺眼得令人无法忽视。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几个裁缝都吓得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恨不得立刻隐形。
  瑟拉菲娜的手指停在了那个红印旁边。
  她看着那个印记,那双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有想象中的大发雷霆,她是瑟拉菲娜,是家族培养出的最完美的继承人,有着刻进骨子里的教养和克制。
  但周围的温度,实实在在地降到了冰点。
  “呵。”
  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洛洛卡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她看着那个咬痕,又看了看瑟拉菲娜僵硬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幸灾乐祸。
  “哇哦……我可怜的妹妹,这是哪只野猫给你留的标记?”
  维罗妮卡的脸涨红了,她一把捂住那个印记,梗着脖子说道:
  “蚊子咬的。这里的蚊子变异了,个头特别大。”
  “是吗?”
  瑟拉菲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她慢慢转过身。
  那双红色的眼睛,越过了所有人,精准地锁定了躲在角落里的我。
  瑟拉菲娜一步步向我走来。
  黑色的蕾丝裙摆在地板上拖曳。
  “是你吗?”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被那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但我咬着牙,没有低头。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因为受到了挑衅而开始沸腾,让我哪怕在发抖,也倔强地直视她的眼睛。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撒谎。”
  瑟拉菲娜淡淡地说道。
  “你身上那股味道,隔着三个房间都能闻到。”
  “瑟拉菲娜,”维罗妮卡想要冲过来,却被长长的裙摆绊了一下,“别找她麻烦,是我……”
  “我没找麻烦。”
  瑟拉菲娜没有回头,她依然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标准得挑不出错的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帮我理了理衣领,这个动作看起来甚至有些亲昵,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散发的寒意。
  “我只是在提醒你。”
  她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我不在乎维罗妮卡在婚前怎么玩,毕竟,每个人都有告别单身的方式,但是……”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衣领滑过。
  “记住等仪式结束,她就是我的妻子。而你……如果你不想消失的话,最好学会怎么当一个安静的宠物。”
  说完,她直起身,优雅地拍了拍手,仿佛手上沾了灰尘。
  “好了,继续试装吧。”
 
 
第44章 多比大战伏地魔
  洛洛卡带着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更衣室。
  我们穿过了大半个古堡,最后来到了西侧的一个悬空露台。
  这里的风很大,也是整个古堡视野最开阔的地方。
  瑟拉菲娜刚才那些羞辱的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刺痛我。
  真正让我感到窒息的,是那种既视感。
  是看着维罗妮卡站在那个圆台上,任由那件象征着誓约的礼服将她层层包裹,任由瑟拉菲娜宣誓主权。
  那一刻,我觉得她离我好远。
  不是物理距离,而是那种仿佛隔着两个世界的绝望。
  她真的要结婚了。
  她真的要属于别人了。
  我感到眼眶发热,但我倔强地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你知道吗,克洛伊。”
  洛洛卡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打破了我的沉默。她收起了那把折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调笑,语气里多了一丝严肃。
  “在我们这个漫长得近乎永恒的生命里,血统固然是一张入场券,但在莉莉姆的历史上,决定最终座次的,从来都不是血统。”
  我转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洛洛卡看着远方,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我们最在意的,是力量。”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当你的獠牙足够锋利,能把所有的质疑者踩在脚下时,没人会在乎你的血管里流的是什么。历史是由胜者书写的,而不是由族谱决定的。”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话听起来太宏大,也太遥远了。我只是一个连自己的胃都控制不好的生物,这些大道理对我来说有什么用?
  洛洛卡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说教,眼神慢慢软化了下来。
  “克洛伊,”她轻声问道,声音温柔,“你喜欢维罗妮卡,是吗?”
  话音刚落,我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挺直了背脊,下意识地就要否认。
  “不……!”我慌乱地摇头,视线游移,“我们只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她也这么说……”
  洛洛卡并没有被我的辩解打断,她只是弯起那双蓝色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你到现在还没确定自己的心吗?”
  我愣住了。
  那句“只是朋友”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真的是朋友吗?
  朋友会对她产生那样疯狂的渴望和占有欲吗?朋友会在看到她试婚纱时感到心如刀绞吗?朋友会在那个起居室里,把她压在身下,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吗?
  不。
  我们之间,早就越过了那条线。在那场逃亡里,在那个地下室里,在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里,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洛洛卡向我逼近了一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对我来说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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