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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12-25 10:19:36  作者:逐柳天司
  “长东,你杵这干嘛,吃早饭了。”梁晖端着个碗出来看着人就说。
  林长东啊了一声,“早饭做好了?”
  “昂,你不吃啊?”
  林长东说吃,又有点摸不着的头脑,张流玉什么时候从他眼皮下溜走的?他都在这守一夜了,难不成对方是趁他去洗澡的时候下来的?那待会对方不会不认他的犒劳申请吧!
  林长东一进厨房,正在碗柜前摞碗的张流玉马上就加快动作,他过去拿碗,想搭话,但张流玉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林长东追出去,但是又发现对方跟着师父一块走的,他跟也不是,不跟又不甘心。
  犹豫之余,他还是硬着头皮撵了上去,但是师父却问他来干嘛。
  林长东答不上来,只能牵强瞎扯:“跟您出去走走。”
  师父说不用,他们这趟是要去办事的,林长东也就被遣退了回来。
  两人这趟一走就是一天,中午和晚上两顿饭都是二哥做的,林长东坐立难安了一天,饭也吃不下,干什么也不来劲儿,而且他一夜没睡,身体有点累。
  他大概等到晚上九点多这样,师父和张流玉才回来,二人看到他独自坐在桩上也是怪意外的。
  “不睡还晾在这里干什么?”师父问他。
  “我,不困。”林长东一往张流玉那里看,人就往师父后面躲。
  “不困就回去读点书,浮躁。”师父一眼看穿了徒弟心里的焦虑,但也仅仅是看出了这一层。
  师父往屋里走,张流玉也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真是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抓不到。
  林长东继续独自在中院坐了十来分钟,师父突然就不请自来了,他手上还提着个大红色的狮子头壳,过来就让林长东接住。
  师父指导风格跟拿着刀指挥没什么区别,林长东举着头壳在桩上走步,出一点差错腿根就挨打板子。
  他们说师父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指导过门徒了,他只传德不传技。
  林长东晚饭等于没吃,被罚站桩时一肚子饿劲儿叫不停,师父估计也是看他可怜,十一点多就放人回去找东西吃了。
  林长东按照吩咐把头壳放回堂屋的架子上,又准备上厨房找找找吃的,但是什么也没找着。
  他郁闷的准备回房间掏点零食吃,但又意外的就在楼梯中间撞到了张流玉。
  张流玉一看到他又要跑,林长东赶忙拽住人。
  狭窄的楼梯转角连灯都没有,张流玉背对着他,要走走不了,退也不能退的,打起来好像也不实际。
  两人互不吱声的在楼梯中间僵持了约莫一分钟,才因为被楼上的脚步声吓得匆匆松开了暗暗勾着的手。
 
 
第21章 坏蛋
  张流玉回神一样,马上就要往上走,但林长东又拽住了他的一撇衣角。
  “流,流玉……”林长东小声而湿绵喊道。
  张流玉头也不敢回,他浑身那个局促好似有把枪顶在身后一般,“干什么。”
  干什么这三个字说得太轻太弱,搞得林长东有些惶恐,他赶忙松开拽着对方衣角的手,绞尽脑汁才找到一句话说:“我,有点饿。”
  张流玉答不上来话,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个请求还是什么。
  “你能帮我找点吃的吗。”林长东看对方不作声,自己声音也越说越小了。
  张流玉为难的揪了揪自己腹前的扣子,他为难不是因为要给对方找吃的,而是如果他答应了,他们可能就要独处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可以吗。”林长东突然发现自己的承受能力不是一般差,要是再得不到回应他就要心绞而死了。
  张流玉艰难点下头,又用跟对方一样弱的声音说:“嗯…”
  张流玉迟迟才转身,还半撇着脸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眼睛,林长东挡在对方身前,两人身高有差,他稍稍歪了点头才看到张流玉的整张脸。
  这人这么一看,张流玉又别扭的把脸转到一边去,不过这里黑乎乎的也不能看见什么才是。
  林长东又把头撇到另一边,这紧跟不停的注视让张流玉很是被动和无措,他只能往后退一步,紧张问:“你做什么。”
  “我。”林长东不自觉抓了抓裤腿两侧擦擦手汗,“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哭了,我好像吓到你了。”
  “没有。”张流玉小幅度的摇了摇头,他看了面前人一眼又垂眸。
  “哦。”林长东咽了咽口水,又犹犹豫豫的伸出一只手过去。
  张流玉心里一跳,心热之余本能的就问说:“干,干什么。”
  “就。”林长东也不知道是谁传染的谁,总之这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就刚刚那样。”
  “……”张流玉很当回事的认真斟酌了一下,他温顺而郑重的点了个头,随即才缓缓抬起手轻置到对方掌心中。
  林长东手没出息的颤了一下,他吊着喉咙里那口气被心跳砰砰催上来的气,动作小心而温柔的握住掌心里那只手,然后背身轻步迈下了台阶。
  张流玉跟在对方身后,这人下一级台阶就停下来等他,这木梯打的台阶落差很高,有三十公分来着,下楼不小心不行。
  等到两人都同站在同一级台阶后,林长东才再去迈下一步,二人在缄默和默契中重复了这动作将近三十余次木梯才到头。
  堂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悬挂在大门门楣上那盏瓦数很低的钨丝灯泡亮着,又黄又烫的灯光艰难将屋子填满,张流玉不放心,就把手收了回来。
  林长东手里这一空,心也跟着吊了起来,但他没表现出来什么。
  两人出了门往右拐,走到灯光照不到地方了,张流玉又才把手交出来递给身边人。
  林长东强装冷静接了过去,他换了个牵法将对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他控制不住用大拇指腹去摩挲去抚摸对方的手背和背骨,轻轻的抚弄手背上凸起来的那四颗骨头,细细的缱绻的将张流玉的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不过去厨房这段路太短,一进门,张流玉就按下了灯开关,两人没能把手捂热就得松开了。
  “你,想吃什么。”张流玉收回自己的手假装摆弄起头发问。
  林长东站直身体,老实说:“都行,我什么都能吃。”
  张流玉想了想,说了一句好像疑问句,又好像陈述句的肯定话:“你今天,没吃饭。”
  但这话在林长东听来就是关心话,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诚恳得很说:“吃了,吃了一点,你不在我吃不下,我,我想你。”
  张流玉估计是推这个人推习惯了,这种情况下,他想也没想的就推了林长东胸口一下,但力度很轻,并不能把人推开那种,甚至就像被拳头碰了一下似的,他推完人了,又转身嘀咕一个觉得自己才能听见的:“坏蛋……”
  班里家电很少,厨房里就有电灯和电饭锅两样家电,但大部分时候电饭锅都很少用,张流玉都是拿铁锅煮米饭给他们吃的,铁锅煮的米饭还会结一层又脆又香的金黄色锅巴,锅巴的口感很看看火候,有时候会比较软,有时候硬一点,林长东每次去盛第三碗饭的时候都刚好能挖到,他以前在家没吃过,来这里尝过以后稀罕得不行。
  他现在要吃东西,张流玉就得生火给他煮了,生火可不是动两下手就能完成的,林长东没脸站在一边候着,他要去帮忙又什么都不会,张流玉最后就派了个让他看火添柴的活做。
  天天早晨吃面条,这下面条也吃完了,张流玉只能炒饭给林长东吃,好在下个月就立秋了,夜里还算凉快,剩饭没有变味。
  但是他们没有冰箱,所以平日里也不会储留太多新鲜食材,张流玉去后面水龙头旁边的水桶里剪了两根葱,配辣椒粉和鸡蛋炒的饭,不过用料虽寡,但也没影响一点味道。
  整个做厨过程两人基本没什么交流,包括饭炒好了端上桌了,他们也只是寥寥说了两句必要的交接话而已。
  这月份还是虫叫蝉鸣的旺季,但是夏天的味道淡了一点,空气里少了很多焦躁,灶里的热烟也飘得慢慢的,是夜深了睡着慢的。
  一切安静如眼下这般,厨房里只有勺子和餐盘碰撞的声音,林长东两口饭一口蛋花汤,一边急着早点把饥饿感从身体去挤出去,一边又不想让这一切流得太快。
  张流玉就坐在他左手边上,挨着他,看他吃饭。
  林长东不合时宜的感到纳闷,感到费解,明明昨天这个时候张流玉还对他百般嫌烦,现在怎么这么依着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除了让林长东倍感受宠若惊以外,还让他感到莫大的担忧。
  因为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张流玉是抛开了之前所有对他的偏见来靠近他的,而那些偏见又是他自己心知肚明故意而为的,林长东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得想捶死自己。
  林长东没忍住,战战兢兢的问了身边人一句:“流玉,我……还讨嫌吗。”
  张流玉扭头看了他一眼,又正回脖子垂下眼帘看自己的腿,他哼唧那样嗯了一声,又很是肯定的腼腆说:“讨嫌你……”
  林长东暗暗偷笑,又继续吃,但张流玉似乎是有点坐不住还是什么,就说自己先去洗澡,他本来下楼就是要去洗澡的。
  吃完饭刷好碗,张流玉也洗完出来了,轮到林长东去洗,他洗完出来,张流玉还在等他。
  他走过去,站到对方边上,两人背靠着墙壁,勾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晃手,也不说话的就反复做这一件事。
  两人单单站着大概大半个小时后,张流玉不得不提议先回去休息了。
  他们回到堂屋把灯关了把门也关了,又恋恋不舍的上了楼,二人的房间离得倒也没有很远,也就隔着七八米,但这中间还有师父的房间,林长东把人送到房间门口也就不能多逗留什么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林长东在门背上刚刚回味起来,身后的门板却响了,他打开门一看,脸上挂上了久别重逢才有的那般重大惊喜之色,“你来啦……”
  张流玉依旧是小小的嗯一声。
  “还有什么事吗。”
  张流玉做完最后一次临时的心理斗争,他快速丢出一句“明天我们一起去早市”,接而就跑回自己房间锁上门了。
  【📢作者有话说】
  粘人精要上线了。
 
 
第22章 美如冠玉
  林长东还是以为他们要五点上早市,所以他四点就起来了,外边还是黑浑浑的一片,雾气漫进来还凉得很。
  挑挑拣拣试了两身衣服后,林长东就下楼洗漱去了,他屋里没镜子,只能去用公共浴房里的镜子。
  林长东用冷水打湿手,抓了抓头发,他前前后后看了看,觉得自己真是帅得有一套。
  到堂屋前坐等没多久,林长东听见了镇上的第一嗓公鸡打鸣声,但这只公鸡的打鸣声应该不太具有代表性和权威性,太阳要露面的样子一点也都没有。
  林长东在屋檐下焦急徘徊了两分钟,张流玉就出来了,他是从侧屋那边过来的,此时肩上已经背上了个竹篓子。
  两人无言慢慢靠近,林长东自觉拿下对方肩上的篓子自己背上,又说:“流玉,早上好。”
  “早上好。”张流玉始终微微低垂着头,不大好意思看人。
  “我们现在出去吗?”
  “嗯。”
  二人齐步缓行,出了家门张流玉就主动问身边人饿了没有,饿的话先去早餐店,他们走到最近的一家早餐铺时,包子刚好出笼。
  “你可以吃……五个吗?”张流玉张开一只手掌比了个5问身边人说。
  林长东很少吃包子,五个对他来说可能也有点多,但他还是点点头说:“就算是六个我也能吃得完。”
  张流玉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夸大其词,他当真的跟老板要了八个包子,他自己吃两个,菜包肉包都要了。
  两个人边走边吃,看大大小小的店铺陆续开张。
  张流玉偷偷往身边瞄,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一样了,他老是忍不住去想这个坏东西偷亲他的样子,然后把自己搞得心跳砰砰砰的。
  天终于亮堂一点的时候,他们走到了镇子中心,早饭也吃完了。
  林长东一共吃了六个半包子,撑得喉咙都打紧,张流玉又去买玉米汁给他喝才好受一点。
  他们去了农贸市场,挺小的一块地,巴掌多点大,就是比路边摊多搭了个集体大棚子而已。
  这个点光线好了,林长东才发现张流玉扎了条小辫。
  不过是扎在脑袋右侧边的耳鬓上,一指宽的一条从发根编起,然后一同跟着一整束头发用红色的绳子系好,平整的搭放在左边胸前,只留一小缕修饰脸用的散发在额边,他时不时需要将这缕头发别到耳朵后,动作从容而又漫不经心,全是温柔的俏意。
  张流玉弯着腰,在菜摊前细心的挑选着东西,他脖子上的长命锁从微微敞开的领口前荡出来,在半空中随着他的身体的摆动一晃一晃的。
  林长东还看见他裤腰上扣着一枚银色扣针,看样子应该是裤头太宽了用来收腰用的,不知道张流玉今个穿了条少见的白色长裤,裤筒宽大且笔直,裁剪流畅的裤头平整收拢着他上身的那件浅草青色衬衣。
  张流玉的衬衣下衣摆扎得很好,每个衣褶子都恰到好处而工整的扎进了裤头里,腰间微微撑起的衣伞像是个还味涩的茶果树包,劲瘦的腰肢贴合白色的长裤,显得身段无比曼妙,比例优越非常。
  林长东紧跟在他身边,老想往张流玉脸上瞟,人怎么能做到素素净净的,但又如自敷粉黛那般美如冠玉,一颦一笑里全是浑然天成的怜人俏色。
  他看得呆,想得远,张流玉问什么他答什么,不过问来问去就是你吃不吃这个,你喜不喜欢吃这个,你想吃这个吗……诸如此类的问题。
  但是两人不能在早市上磨太久,因为其他人还没吃早饭,林长东不禁有点怨言:“他们天天等你煮吃,那你天天都要起这么早多累。”
  “不会的…我喜欢的。”张流玉把一袋木耳放到篓子里,篓子就已经满得差不多了。
  “那我以后也早点起来帮你一起。”
  张流玉偷偷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外边都是人,两人不能挨着,也不好意思看对方一眼,其实整个过程的交流都挺少的,林长东多问一句无关的,张流玉就害羞,搞得他也是忸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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