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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12-25 10:19:36  作者:逐柳天司
  中午吃完饭,趁大家还在进行午睡前的消化,张流玉就去换了衣服,他从楼上走下来时,人还没露面,大伙儿就听到了那叮呤作响的银饰声。
  “啧,大美女。”祝骁有点看傻眼,然后才匆匆改口:“哦哦,大美男。”
  林长东呆愣着,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好色也要有个度吧……”
  张流玉有点想躲到林长东身后,这衣服穿上身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主要原因是衣服太吸睛了,上衣和下裙都是非常浓郁崭新的靛蓝色,也是最常见的壮锦染色,领口、衣襟、和袖口都绣有银白的祥云纹样,裙面和侧边的装饰带还嵌了花样繁琐的银饰,走起来就会发出清铃的声音,头帕巾上的流苏也是银质的,看着就沉甸闪亮。
  张流玉的头发都盘在了后脑勺,一身剪裁得当的衣裳衬得他整个人明媚又亮眼。
  “这个行吗。”张流玉问他们。
  众人一致疯狂点头,得到回答后他就马上提着裙子跑上楼换另一套了,第二套很是朴素,这是张流玉自己选的,但是大家一看就否决了。
  “既然出结果了,大家就散了吧,该午睡就午睡,下午事可多。”林长东伸了个懒腰起身,然后就回楼上去了。
  他哼着歌懒散来到房门前,再往身后一看,其他人都还没跟上来,他匆匆跑进张流玉的屋子,然后关上了门。
  大概过了二十秒钟,门被从外面推开,张流玉欠身进门,门板刚刚和门框合上,一股蛮劲儿就把他抱起来了。
  张流玉人被举到半空中,他受惊的又不能喊叫出声,直接紧紧抱住林长东的脖子。
  林长东抱着他在屋里转了两圈才停下来,张流玉被吓得直喘气。
  “你讨嫌。”张流玉低声斥责,他软绵绵捶了林长东胸口两下,又把头搭到对方肩上,乖顺小憩。
  林长东笑笑,又把人抱到椅子上坐下,他给人拍拍背,又把头上那摇摇欲坠的头巾拿了下来。
  不过林长东忘了张流玉是穿着裙子的,这样的抱姿使得裙子都打了褶,被挤到一块,他的两条腿就这样白花花的露了出来。
  林长东心里乱跳,他目光收回往前看,又不太麻利的替对方将被撩起的裙摆拽下去盖住大腿。
  两人不敢说话,因为对门就是师父的房间,虽然说悄悄话外面也根本听不见,不过两人也不做什么,就搂着抱着过过瘾。
  昨天的情景二人也是不敢在此重现的,他们不约而同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时候,林长东忍不住了才会亲亲对方脸蛋,张流玉挨着他,整个人不肯有一点缝隙的融在对方怀里。
  林长东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张流玉又抓紧他的胳膊,脸死闷在他胸间不肯看他,也不肯撒手,于是林长东整个中午都没能回去午休。
  他把张流玉抱在腿上,不停又点到为止的亲对方的额头耳朵摸头发,温柔的安抚让张流玉逐渐有了睡意。
  林长东很是轻松的就把把人哄睡着了,他将人安顿躺好,然后在门板后焦灼了小半天才找到机会溜出去的。
  张流玉悄悄睁开眼睛,看着紧张逃走的林长东,被子下的嘴没忍住偷摸一笑。
  以林长东目前在舞狮表演方面的速成水平,他只能参加初赛,不过这也足够考验他的了,平时他跟周通有多不对付,现在两人就有多合得来,大家也看得出来周通很想证明自己把大伙儿当回事了。
  比赛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他们提前了两天出发去区里,本来师父都不打算去的,最后还是被说服了,他们包的大巴车去,要走三个小时国道和四十分钟高速。
  张流玉的肠胃应该是有问题,他还晕车挺厉害,车子没上高速就吐了,师父担心得要紧,就让车停了下来,张流玉在路边吐舒坦一点后,师父就说要带他回去了。
  但张流玉的反应异常激烈,但也仅仅是表情上的激烈,一问他为什么不回去,他又不说话,问急了才反反复复的复述:“不想回去……大家都去了。”
  师父拗不过他,大家这才重新出发,到区里后住行都是林长东负责的,因为来比赛的人太多,酒店什么的都不好订,尤其是靠近体育馆的,而他们家的连锁酒店又刚好开在场馆附近,他早就让人预留好了,吃饭的地方也是,每一顿都提前做了安排。
  这晚他们本该好好休息为明天做准备的,但林长东坐不住就想去找流玉,还刚好碰上了师父要带他出去拿药,他一问才知道流玉晕车至今一直不舒服,为了不让大家担心就没说。
  幸好师父没有察觉到林长东的动机,他就以自己比较识路的理由带二人去了医院急诊,医院的就医流程很多,夜里急诊也不简单,三人都比较着急,林长东又搀又扶了张流玉一路师父也没多想。
  吃过药以后,张流玉躺下没一个钟头就安然睡去了,师父和林长东守在床边看了几分钟,确定是真睡着了才放心。
  不过师父又突然想起什么事来忘做了,他有些懊恼的掀开床尾的被子一角,动作小心的将张流玉左脚上的镯子摘了下来。
  师父捏着成色发黑的脚镯,脸色不太好,他递给林长东吩咐说:“去拿牙膏搓一搓。”
  “啊?”林长东压着声音,“为什么啊师父?”
  师父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上学你们老师没跟你说过?”
  “……”
  “去拿牙膏挤在纸上再搓一搓。”师父估计对方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细说了步骤。
  林长东不明白是什么个原理,只能老实按吩咐进卫生间照做了,就三两下的功夫,沾了牙膏的卫生纸上就擦出了一片又一片黑色的物质,他在自己为数不多的学科知识里搜罗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银的氧化产物硫化银。
  搓洗干净后,林长东拿着闪闪发亮的镯子又回去交给师父,并交代了自己搓出大片氧化物的事情,然而师父却没有从科学角度看待这一现象,而是说银饰发黑跟身体健康有关,身体不好养不了银,银器得不到好气血饱养也会相应的无法养人。
  林长东觉得这个说法有失偏颇,不怎么具有科学依据,但放在张流玉身上来说,又挺说得过去。
  师父还埋怨就不应该让张流玉出这个远门,给他脚上戴镯子的本意就是不让他跑太远免得出问题,师父也是觉得古怪,明明老三平时说什么都听,今天偏偏就固执得不行……
  他将目光转向身边一脸担心的林长东,意味深长一问:“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老四。”
  【📢作者有话说】
  插个题外话:当43两个人决定要玩很大的时候,3就是那穿了一条白色带蕾丝小边的小三角裤就自以为是搞了高级情趣的人。
 
 
第33章 你最厉害
  这话问得太吓人的,林长东的心当场就掉了下去,他脸上尽可能保持着风轻云淡,心里暗暗的缓了口气,完全是急中生智的憋出来一句:“师父,我觉得……是因为,流玉他太孤单了。”
  师父粗乱潦草的眉头微动,“什么?”
  林长东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问题,他也不觉得自己是在说谎,顶多算……岔开师父的注意力而已。
  “就是大家都出来了,留他一个人自己在家里,他肯定会觉得落单了,平时耍那些师父您也不准他一起,怕是……”
  林长东话还没说完,师父就摆摆手说:“我晓得。”
  “哦。”林长东还时刻留意着师父的脸色。
  师父似乎是叹了口气,但脸上的皱纹却没有展开的意思,他示意林长东出去了,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林长东感觉事情到这里应该算安全了,至少师父没有往他最担心的方向想,而且师父回房间前还叮嘱他一句:“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合适就带他一起吧,成天只能躲在后面偷偷看也不是个事。”
  次日一早张流玉就恢复了精神,看着已经没什么事了。
  比赛明天才开始,林长东给他们找了酒店的排球场作为排练场地使用,一班子人只排练了一个上午,下午就回去休息了。
  终于到了开幕式当天,他们早上六点多就起来了,他们到体育馆候场间时已经来了不少人,其中武术的队伍占比最大,因为这边体校和武校挺多的,而武术下分到剑术、拳法等,这么一看比赛项目还真是不少。
  这开幕式他们就走个过场,不过因为出场顺序夹在中间又整得人怪紧张的,张流玉也是一直在胡思乱想,他害怕别人看出来他是男生,又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本身是男生。
  “老七,你那个扎歪了,重新扎。”
  何权青“嗯?”了一声,又去摸系在脑袋上的红绸带,张流玉放下手里的水瓶,过来就说帮他系。
  何权青老实坐好,任由三哥替他重新把带子系正系好,并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个对称的蝴蝶结。
  “也帮我一起吧。”二哥也坐了下来。
  林长东一看,生怕吃亏的也马上拽下自己头上的绸带,然后坐到了二哥身边,“我也不会,唉,真是的。”
  他看周通也想坐下来,立马就伸开一条长腿占开旁边的位置,说:“你那系得那么好,没必要重新系了吧,多耽误大家时间。”
  “……”周通无奈一叹,指了指林长东的后背,“我拿水而已。”
  “……哦,早说嘛。”林长东往背后一掏,摸到了瓶矿泉水递过去。
  终于轮到林长东时,两个人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多看对方一眼,也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吭一声。
  但是张流玉却重新反复给林长东系了三遍才系好,说是头发有点碍手,要不是梁晖半路加进来说也要帮忙,估计四五次都不见得系好。
  快轮到他们的方队进场时,祝骁终于从隔壁女子剑术队回来了,并且还带了个信息回来:“听说每个项目的金奖都只有三千啊,谁说的一万?”
  “啊?我听老二说的啊。”梁晖看向岳家赫。
  岳家赫推推眼睛,又看向林长东:“我听长东说的。”
  “啊——是吗,才三千吗?”林长东干笑了一下,“我乱听说的,原来才三千啊哈哈哈。”
  三千也不少了,差不多是他们三个半月的收入了,只是如果拿了第一都只有三千的话,那肯定是不能买车了,最便宜的二手车少说也要五六千呢。
  “三千也不错了,能拿名次都不错了,别说了,赶紧站好,准备进场了。”梁晖说。
  “也是,也是。”林长东心虚说。
  几人分成两行,左右从矮到高各站三人,而张流玉则站在最前头举牌。
  终于轮到他们出场时,一众人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似的,先是短暂的刷白了,紧接着才听到那激情昂扬的解说词和鼓掌声,他们环顾整个场馆一览,几乎都坐满了人,什么年纪的都有,看一部分观众的着装,像是单位组织来的。
  场地中央还有表演队在敲锣打鼓上桩跳狮,不过看那模样跟他们平时见的不太一样,岳家赫解释说那是主办方特意请来的北狮联谊代表。
  舞狮分南北,南狮才称醒狮,两大系派在表演风格和狮壳做工上各有不同,林长东单单看他们的表演动作就钦佩不行,那动作难度跟杂技那一挂没什么区别,他有点难以想象这是人在举着头壳的情况下能做到的。
  等他们快走到主席台的位置时,观众席上突然响起一阵比音响声还要抢耳的欢呼。
  只见主席台后面的左右两大片观众突然站起来,又是挥舞打气棒又是摆手的,还有人在敲鼓,紧接着站在前端的洪管家拍拍手,他身后的百多号人一同欢呼道:“少爷少爷你最强!少爷少爷你最棒!”
  林长东差点狂叫出声,他几乎要气得背过去的急朝上面摆手,并用低声试图口型命令他们:“回去啊!快回去!回去!干什么!回去!”
  然而上面的人没一个看懂他的口型,还更加热情的同他挥手欢呼,不仅如此,他们还举起了几条大红色的横幅,上面的字林长东都不敢细看一眼,再看怕是真要晕过去了。
  “少爷!我们永远是你最忠实的观众!”洪管家还自以为立功了的挥舞起一张印着'少爷我们爱你'的旗帜。
  林长东气得绝望,简直尴尬得想瞬间人间蒸发,他直接把手中的红色头壳套到脑袋上,只能试图自欺欺人装作什么没发生。
  他低着头继续走,然而这地板也是亮得刺眼,要说这地板为什么这么亮,应该是因为他颜面扫地给扫亮的。
  终于走完这漫长的最后一百米出场,耳边的那些“少爷少爷”也才彻底消停,一回到场馆后台,几人立马大声哄笑出来,林长东想死的心都有了。
  祝骁扳住他的左肩,粘腻说:“少爷少爷你最强~~”
  “少爷少爷你最棒~~”梁晖又挨在右肩娇嗔道。
  “去去去,别凌迟我了。”林长东涨红着脸,真想一头撞墙上。
  张流玉用出场牌挡住半边脸,也没忍住偷偷笑着,林长东看了心更热,他漫步过去悄悄碰了一下对方的手,又假装帮忙拿过牌子找了个地方放着。
  他们的项目是上午十点开始,距离上场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林长东的父母和姐姐来了,一群人原本打打闹闹的不自觉就严肃了起来。
  林长东赶忙把他家人推到外面去讲话,又开始责问他们为什么要搞那么大阵仗让他当众丢脸。
  “那不是为了支持你吗。”他三姐作为出主意的人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都快被笑死了你们没看出来啊!”林长东气得直挠头,“我都说了你们只能偷偷来,这下别人都知道了!一下别人说我们作弊怎么办!”
  “哦哟,那怎么办。”蓝卉看似担心实则又欣慰不行的抓住儿子两只肩膀,“妈妈都不知道你姐姐这么搞。”
  “你们别来捣乱了,烦死我了。”林长东无奈道。
  他爸也摸了摸他身上的狮衣,又拍拍胳膊,“练这个是更加结实了好像,我们还以为你闹着玩呢,生什么气。”
  “他想生就生啊,你看你们办的事,一下儿子心情不好了,表演失误怎么办。”蓝卉抚抚儿子紧拧的脸,“不生气了,啊。”
  林长东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但他现在必须得拉脸色,否则他们下次还会做这种蠢事,他又不是小学生了,这一套对他来说早就没用了,可谁知道他家里还爱这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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