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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12-25 10:19:36  作者:逐柳天司
  林长东再回学校上课已经是两天后的事,因为这天刚好星期五,他只用在学校待一天就能回去放周末了,晚上他爸回来问他去没去学校,他也好交代。
  林长东就没有早起的习惯,但他今天挺给大姐夫面子的,才第二节课就到了学校。
  看到里面的英语老师还在讲课,他想着等下课了再进去,但老师直接让他进去坐下了。
  面对两天多没见的同桌,林长东已经忘记前几天那点小仇小怨了,他看这课怪无聊的,又不打招呼的直接拿过张流玉桌上的《金粉世家》继续看。
  下课以后,听到张流玉主动叫自己时,林长东还怪意外的,他故意将椅子往后一挪,将自己座位后的空位都堵住,再问:“干嘛,你又要出去?”
  张流玉没起身也没看他,而是端正坐在自己位置上,他的头发松松垮垮的用一根绿绳子系着搭放在左肩前。
  他从自己桌肚里拿出一瓶苏打水放到林长东桌子上,又说:“把我绳子还我。”
  林长东思绪断了一下,这才突然想起发绳的事,他下意识去摸裤兜,又想起来自己早换衣服了。
  他僵在座位上想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来那天跟三姐从球馆出来,回家后他衣服一脱就扔一边了。
  “我忘带了,明天拿给你。”林长东没有继续胡搅,毕竟这事自己忘记在先的。
  “明天是周六,你今天还。”
  “急什么。”林长东懒散道。
  张流玉脸色一变,全是不高兴,“你快点还给我!”
  “……行行行,中午给你。”
  说完这话,林长东就懒洋洋起身离开了教室,他直往教学楼侧对面的行政楼走去找到了校长办公室,并用他大姐夫办公桌上的座机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然而一节课过去了,家里上上下下的佣人都说没找到他要的什么红绳子。
  林长东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丢了,毕竟在球馆里时又跑又跳的,保不准什么时候飞出来了。
  于是他又让管家去球馆找,借着这个机会,他就在校长办公室里玩起了电脑游戏,就这样又过去一节课,管家打电话过来说还是没找到,而且都过去两天了,就算丢在地上也该被当做垃圾扫走了。
  “那就去垃圾场找啊,这么简单的事。”林长东把鼠标丢到一边。
  “都过去两天了少爷,到垃圾场也该烧了啊。”
  “谁让他们烧的?!”
  “……”
  林长东电脑也玩腻了,他直接跟姐夫拿了五百块,准备用赔款的方式调解这件事。
  然而张流玉根本不买账,就说他只要他的绳子,让林长东必须还给他。
  林长东又从兜里拿出一把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发圈放到桌子上,但张流玉也不领情。
  “真丢了你让我去哪里找,我又不是没让人去找,不就一根破绳子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说什么样的我赔给你不就行了。”
  “不要你赔。”张流玉恨恨的说,他听到上课铃后又不得不坐了下来,“我就要我那的那根。”
  林长东都没这么好脾气跟一个人讲那么多话,事已至今他也没办法,“要也没有,就是丢了,早都送到垃圾场烧没了,你要么开价,要么报警,我都不怕。”
  “……”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最好也别是借这个机会报复我。”林长东想不通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他感觉对方就是记恨他,所以故意为难他怎么的。
  张流玉听到对方这样编排自己,他忍不住摊开说那是他师祖给他搓的线,是很重要的遗物。
  “……”林长东这下更没招了。
  “起来,我要出去。”
  林长东这会儿没再找事,直接让人出去了,英语老师进来收完作业张流玉才回来。
  林长东估计对方是去洗手间了,因为他瞧见对方校服湿了一片,散下来的长发也有打湿成条的迹象。
  坐立难安的听完两段听力后,林长东没忍住悄悄碰了一下身边人的胳膊,但是对方很是嫌弃的拍了拍被碰过的地方。
  放完听力,所有人都唰唰动笔写起了试题,林长东看身边人笔都没怎么动过,搞得他有点心烦。
  他感觉不对劲,便伸手过去拨开对方那垂散下来的长发,宛如拨开珠帘那样小心。
  只见发帘后那张脸发着汗热,面颊上正有水痕迹爬过,他只能看到的那只左眼湿润着,茂密的睫毛都分成了簇。
  林长东心中微震,他松开手,让头发又落回去挡住这张让他无比慌张的脸。
  上午最后一节课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过去了,下课时林长东想拉着对方出去重新买一根赔给他,但是对方走得很快。
  林长东郁闷的跑回了家,亲自把家里上上下下翻了一遍,但也是找不到。
  他不信邪的又让家里人跟着去垃圾场找,查垃圾焚烧分类表,查焚烧情况,最后确定了几处可能存在的垃圾山,
  好几波工人在垃圾里翻到了傍晚,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真给他找到了。
  “我还以为这绳子上挂了个传国玉玺呢,搞那么大动静。”三姐实在搞不懂,更搞不懂自己弟弟捏着一根奇臭无比绳子当做宝的样子。
  林长东并没有马上回学校,而是先回家把自己洗了洗,又用消毒水轮番给那绳子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再用香水香氛泡了小半天才拿出来烘干。
  不仅如此,他还找了个丝绒盒子装着,他不信张流玉不对他感恩戴德了这会儿。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长东晚饭也没吃就直奔了学校。
  然而到学校时他傻眼了,学校里面除了高三那栋楼都没人了。
  他不明情况的随便找了个保安问是什么情况,保安说:“星期五了啊,高一高二都放假回家去了。”
  林长东更懵了,他都不知道这事,那意思是张流玉也回家了呗?
  他在空旷的校园里走了几步,然后又上行政楼找到班主任的办公室,但是语文组里也没人了,好在班主任的桌子上有她家里的座机号,他便用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了班主任。
  电话打了两遍才通,班主任有点意外这个来电,便问他有什么事。
  “老师。”林长东有点犹豫,“张流玉家在哪里?”
 
 
第4章 登门拜访
  “你确定是这里?”
  林长东往窗外一瞧,不太确定问前面驾驶座上的管家说。
  “应该没错,水街43号,旁边那里不是写了吗。”管家回话说。
  林长东再盯着这那扇朱红色的旧大门看了一会儿,然后果断下车了。
  他走近这座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建筑,这大门开着一边,他犹豫着是要直接进去还是在这里把人叫出来。
  “少爷!”管家停好车连忙跑过来,“上别人家是要先敲门的。”
  “哦。”林长东说,“我当然知道,但是这门本来就开着啊。”
  “开着也要敲啊。”
  “我知道。”林长东受不了一点被说教的话,他自证似的狠狠在门上拍了两下,又喊道:“张流玉出来!”
  管家眼前一黑,“少爷这样很不礼貌的,你得先等人出来了再问。”
  林长东哪有耐心等这么久,他坐了两个小时车才到这里就不说了,那山间公路又烂得出奇,忽上忽下的路况差点把他的胃都给抖出来,就这样了还想要他等。
  管家又轻轻的叩了两下门,并很是温和的朝那半开的门框里问了声:“请问有人在吗?”
  大概过了十来秒钟,里面出来了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他看着门前来客,便问他们找谁,有什么事。
  “张……”
  林长东刚刚开口,管家就连忙把他嘴捂住了,他自己上前问说:“打扰了,请问这里是张流玉家吗?”
  少年人抓着门板背后的把手怔了一下,才点头说是:“三哥……他不在家,他可能出去帮忙了,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东西要归还给他,小兄弟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转交一下。”管家笑脸客气说。
  “额,可以的!”
  “少爷,东西。”管家提醒说。
  然而林长东却说等一下,他看了门里的人,不太放心道:“你是谁,你跟张流玉什么关系,你说清楚我才能给你。”
  “他是我师兄。”
  “师兄?那就不是亲兄弟了,那我怎么放心交给你。”
  管家哎呀一声,又替林长东向这位小兄弟解释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比较着急而已,请问你们家里还有其他长辈在吗?”
  “没有,流玉哥和师父都出去了,你们交给我也是一样的。”
  林长东心里念叨了个师父,又想起来张流玉的家庭状况,他估计是没找错地方。
  “少爷,东西呢。”管家又催他说。
  林长东摸了摸兜,话锋又一转:“那不行,这东西不能随便交给别人,我得看到他当面验货,不然他到时候又赖我。”
  少年看着有点为难,他想了想:“那你们可以过后再来,或者进来坐着等吧。”
  管家询问林长东的意思,林长东没吭声,并用直接迈进门槛作为了答复选择。
  管家干笑着同少年人说麻烦了,又询问怎么称呼对方,对方说自己叫何权青,又问他们是什么来路。
  “我们家少爷跟令师兄是同班同学,今天特意过来归还东西的。”管家说着又把几袋礼品递过去。
  何权青连忙推脱不开,只能把礼品收下了,他把这一主一仆领进了堂屋,又给他们倒了水。
  林长东进到这全是榫卯结构打造起来的屋子时先是感觉后颈一凉,一是因为房屋是全木材质有点凉快,二是里面的装潢风格让他感觉有点过于严肃了,尤其是房梁上的雕花上色让他不由自觉联想到了那些寺庙之类的建筑,这看起来实在不太像一个传统意义的“家”,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不仅如此,堂屋左侧墙前还有个高架子,上面陈放着好几只颜色不一的舞狮头壳,更是让他觉得诡异,张流玉不是唱那个潮州戏的吗,他家里怎么这么不同寻常?
  大概坐了五分钟以后,何权青自己就有点坐不住了,他连忙表示师兄师父应该只是去附近给人做法事,回来不用太久的。
  林长东一开始其实挺着急的,到里面坐久了反而又能沉住气了。
  再过了几分钟,有人来找何权青有事,他只能暂时先离开一会儿,整个堂屋只剩两主仆后,林长东便起身观察起这屋子来。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这么大个院子里竟然也没有别的人,林长东走到内院,看见院子中间那一根根的东西,便问管家那是什么。
  “梅花桩啊,就是狮爬架。”
  “哦。”林长东越瞅越觉得这里像个杂耍班子。
  他坐在院前台阶坐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一个不算太年迈的老人家,林长东估计这就是张流玉的师父了,他便起身要问候一番,但是管家估计怕他说错话,就抢先一步先问候了对方。
  “你找他有什么事。”这师父一脸严肃相问。
  林长东不知怎么的,感觉这人比他爸还可怕,他站直了身体,回答得有些机械:“我,我有东西要还给他。”
  “什么东西。”
  林长东连忙摸兜,把那个红丝绒小盒子交了出来。
  老师父接过去打开一看,脸色稍稍沉了一点,他抬眼再往林长东脸上一瞅,林长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心里都跟着绷了起来。
  “他的东西怎么落在你这里?”
  林长东懵了一下,没想到这辈子他竟然也有不敢说实话,也不敢说谎话的时候。
  管家洞察出了这点焦灼的情况,他急忙代答说:“两小孩是同桌,就是在学校闹着玩了,我们家少爷不小心把贵公子的东西带回了家,今天才特意来归还的。”
  “闹着玩?”
  林长东手里起了一股汗,不敢接话。
  “年轻人嘛,总有一点打打闹闹开玩笑的时候,感情都是好的,您老说是吧。”管家觉得自己也没比这老师父年轻多少,对方看着估计六十出头,他好歹也是五旬之人了,怎么感觉自己气势被压了不是十年阅历那么简单。
  老师父点点头,不太客气道:“那东西送到了,两位请回吧,今日夜深了,家中也没有备有酒菜,就不留二位了。”
  “打扰了打扰了。”管家笑笑,拉着自家少爷就要走。
  这逐客令下得林长东很是不甘心,他没忍住问:“张流玉在哪,我能见他吗。”
  “他不方便见客,请回吧。”老师父一手提着一个箱子,攥着小盒子的手负在腰后就要回屋。
  管家直直拉着林长东就出去了,结果到了门外,让他上车他又不肯。
  “东西送到了就行了,要见也不急这一会儿,下周一上课就见到了,咱们赶紧回去吧,董事长今晚回家您忘了吗。”
  “送到送到!他都没见着我人他怎么知道是我送到的!”林长东发火道,“你知不知道他在学校里怎么踩在我头上的!”
  “那人家家长都说不让咱们见了……”
  “……”
  “要我说少爷,您是不是欺负人家,人家给家里告状了?”管家问得也是虚虚巴巴的。
  林长东更火大了,他想不通了,就这点事有必要告诉家长吗,张流玉这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回去吧少爷,这么晚您都还没吃饭呢。”管家打开车门又要请他上车。
  林长东不表态也不挪步,他就杵在原地让人为难,管家没辙,正准备折返回去再问问那个老师父,结果前面那个叫何权青的小兄弟回来了,他便转头去问了这人。
  这何权青也挺实在,直接就告诉了他们自己师兄的去向:“三哥他在镇卫生院上,还没有那么快回来,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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