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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有美人(GL百合)——有娴钱

时间:2025-12-25 10:20:55  作者:有娴钱
  她答道:“禀父皇,儿臣此次去一境县从百姓口中得知,一境县知县这些年,搜刮民脂,懒政怠政,甚至包庇刁民为害一方,给百姓带来极大困扰,即便百姓上报也被压下。”
  “儿臣听此,颇为愤慨,就先将查案一事放下,调查一境县官员贪污一事,还处理了他们这些年积压的政务,只是还未来得及制成卷轴,就闻此噩耗,急急赶了回来。”
  “那流民杀人一案,你可处理了?”
  姜昭抿唇,“一境县流民人数重多,儿臣还在排查。”
  “目标确实太多,就这几日也很能查出结果,不过只要人还在城中,总会抓到的。”
  “你此次去一境县也辛苦了,朕许你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
  “父皇······”
  “不用推拒,等休息好了,就准备准备,去礼部报道吧。”
  “可是父皇,我没有抓到杀害胡大一家的凶手。”
  “无事,这些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
  姜昭不知皇帝在想些什么,只能顺从道:“那好吧,多谢父皇!”
  回完,皇帝就叫姜昭离开了。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皇帝威严的身形一松,威风一世的他,也有了股垂暮之气。
  姜昭离开皇宫,直奔姜统住处,还换上下人准备的丧服,只是路过一处园子时,她凑近旁边的花草走,白净的鞋子还有衣服下摆顿时染上污渍。
  这两日,姜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忙姜统的丧事,甚至直接住在姜统的宅院,,直到第三天一早,她才换了朝服去上早朝。
  姜昭低着头,静静听官员说着各地情况,依旧是大旱的问题,姜统的事交于刑部还有大理寺的几个官员去查,也还没查出线索,早朝平平淡淡,没什么新奇的事。
  这两日姜昭没能好好休息,听着户部尚书苍老的声音慢慢放空。
  “好了,今日就先到这,退朝。”
  这冗长无聊的早朝终于结束了,姜昭呼出口气,调整到温和的表情,才挤进下朝官员的队伍,听到前面两人在谈论姜统的案子,就问道:“二皇兄的案子,有什么线索了吗?”
  两位官员一顿,给她行了个礼,“凶手做得很干净,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
  “负责案子的仵作推测,凶手应该是个武艺高强之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二皇子住处,趁着二皇子熟睡,直接一刀毙命······他还说,二皇子甚至可能还在梦中,连疼都没感受到,就被······”
  “这样呀,”姜昭露出难过的表情,“就没有其他线索了吗?那岂不是再也不可能抓到杀死二皇兄的凶手了?”
  两个官员互看一眼,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安慰的话,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们。
  “咚——咚——咚——”
  厚重沉郁的巨响响彻宫闱,宫道上三三两两的官员几乎同时看向声源处,静了一会,几个沉不住气的官员炸开,“鸣冤鼓竟然响了?!”
  随着这声话落,官员又动了起来,往宫门赶去。
  只有姜昭皱着眉,看向鸣冤鼓的方向,是何人敲响了鸣冤鼓,又带来怎样的冤情?
  来到宫门口,姜昭绕开围观的官员,看到击鼓的人。
  那是个女子,看着很瘦,身上的布衣松松垮垮地挂着,但又被她用布条绑紧。
  此时她双手举着又大又重的鼓锤,紧咬牙齿,奋力击鼓。
  厚重的鼓声将燥闷不已的空气击碎,禁军闻声赶来,喝道:“何人敲响鸣冤鼓?”
  女子见人来了,才不再勉力支撑,手中的鼓锤砸下来,又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那女子也随之跪到地上,“民女有冤情要报!”
  “来击鼓之人何人无冤?你可知敲响鸣冤鼓,是要被打板子的。”
  “民女甘愿受刑。”
  几个禁军不再言语,拿来打人的板子,没说多余的话,一板子就打在女子身上,一点没留手。
  女子闷哼一声,咬牙忍住,可身上的板子依旧没有留情,重重打在她身上,坚持了几下,多日未进食的身体还是没能撑住,被打得倒在地上。
  姜昭远远看着,她虽被打倒在地,可还是没有发出痛呼,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坚毅。
  可姜昭看着那张脸,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那见过。
  姜昭没能想起来,那边板子打够了,禁军停下手,见地上的女子虽然虚弱,但却还活着,就架起她往宫里走去。
  人被带走了,官员吵吵嚷嚷的声音重新响起,不过这次的话题中心变成了这个女子。
  “没想到那女子竟真撑过了二十仗刑,看她那么瘦弱,我还以为她最后会死呢。”
  “应该是真有冤屈,只是这鸣冤鼓都十多年没被敲响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姜昭侧眼去看官员讨论,视线却越过他们,落到不远处的祁任身上,他盯着远处的血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回神,就看到姜昭在看她,立即就扬起唇角,变成那个骄矜的祁大人。
  
  
 
第42章 颜熙
  将它们象征的希望全都打烂在河里
  今日是姜昭去礼部报道的日子, 人群散了后,她就跟着礼部尚书程固礼,一起去了礼部署。
  一路上, 程固礼都稍落她半步,微躬着腰,脚步与自己保持一致, 因为身份原因, 他连视线都没抬半分,只是一味低头看着路面。
  姜昭不由想到程固礼的传闻。
  程固礼出生于没落的贵族家庭, 本来没有人脉能入朝为官, 可当曾百般虐待他的父亲病重、生活不能自理时, 他不计前嫌,亲身照顾,这一照顾, 就照顾了七年。
  他孝顺的名声就此传开, 与之一起远扬的,还有他知礼守礼,刻苦修学的品格。
  皇帝听说后,觉得他很适合在礼部工作, 就赏了他一个礼部的官职,又因他确实是难得的知礼守礼之人,给官场树立了个良好的榜样,很快就升任成了礼部尚书。
  若只是这样, 姜昭必定会对会怀疑,他照顾父亲到底是因为孝心, 还是只是想要扬名, 入朝为官。
  只是后来程固礼做的事, 让姜昭确定,程固礼确实只是个恪守礼节的人,甚至到了死板的地步。
  想到此,姜昭还是没忍住轻笑一下。
  记得七八年前的一天,皇帝被突然炸响的惊雷吓到,露出了惊吓的表情,程固礼正好看到,根本不看场合,就对皇帝道:“陛下怎可因天威色变?这非天子之象。”
  据说当时皇帝脸都黑了,冷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但后面还是给他升了职,并夸赞他当日的行为,让他继续这样严格,监督朝野上下的礼仪规矩。
  而姜昭自己的礼仪一向很好,程固礼曾夸过:“太子之仪范,冠绝京华。”
  只是同时,他也说:“就是生得太过女气,少了几分阳刚之气。”
  唔,要是古板的程固礼知晓自己就是女子,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姜昭徐徐前行,眼前浮现程固礼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不由扬起了唇角。
  今日程固礼带着姜昭熟悉礼部事务,没有交代她做什么,正当姜昭以为今日无事时,程固礼侧身躬腰,朝她行了个礼,“太子殿下,老臣有一事要说。”
  “程大人请讲。”
  程固礼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连表情也没变,“老臣知太子殿下正值盛年,难免有些血气方刚,但您还未迎娶太子妃,按礼说,是不该接女子去府上的。”
  姜昭懵了一下,程固礼是说她尚未婚配,就耐不住寂寞找女人嘛?
  随即,她想到谢六娘,因为她把谢六娘接到太子府中,已经有不少人说自己是看上她,想纳她为侧妃了。
  姜昭失笑,道:“大人是不是听了什么流言?谢六小姐是一名善于调理的医师,孤接她去府上,只是想让她帮孤调理一下身子。”
  再说,她要敢动那心思,谢婉兮不得想方设法弄死自己呀。
  程固礼不太信,“太子所言不虚?”
  “自然,而且孤也知晓,君子当娶了妻,才能有其他姑娘,不会肆意乱为的。”
  程固礼面露满意,“太子殿下能守礼就好。听说这些日子您为二殿下的事也一直劳心劳力,姜国有您这样尊兄重长,知礼重义的太子,实在是一件幸事。”
  “大人言重了,这些都是孤该做的。”
  见姜昭不骄不躁,十分谦逊,程固礼更加满意。
  等人走后,姜昭吐出口气,其实她有些怕这样固执呆板的人,他们认死理,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最是难说服。
  程固礼在朝野上下也是出了名的牛鼻子,姜昭看出,其实皇帝也是有些怕他的,但他又需要这样的人去整顿朝野,让朝臣知道,要忠君,要视君为父。
  只是,为什么皇帝要安排她来礼部,让她接触这样的人呢?难道是因为知道程固礼不能被收买,就是将自己放到礼部也成不了大事?
  姜昭轻轻摩挲着指腹,垂下眼睑,不过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只能接受。
  她羽翼未丰,还需忍耐。
  下值之后,她就回了府,边用午膳,边听林贺汇报今天探听的消息。
  “今日那个姑娘,是灵州青桑镇人士。”
  才听到地名,姜昭就顿了一下,想到早晨看到的那张脸,虽然受伤破了相,可姜昭还是觉得熟悉,现在听了地名,她才反应过来,这姑娘不就是那日,跟在兴和布庄小姐身边的丫鬟吗?
  因为一个“熙”字与林熙相同,她还多看了那姑娘一眼。
  “她本名颜熙,是兴和布庄小姐纪惊澜的丫鬟。来敲鼓鸣冤,是想替她家小姐申冤。”
  “纪惊澜的父亲马平普,本是个没落贵族,后来入赘到纪家,最开始他对纪家小姐极好,事事迁就,别人嘲笑他,他也从不生气,纪老爷就以为他是真心喜欢自己女儿,加上他们生了纪惊澜,他就慢慢带他接触家里的生意。”
  “可纪老爷去后才两年,纪家小姐身体也慢慢败了下去,原本温和的马平普慢慢暴露本性,一点点侵蚀纪家的生意,将本在纪家小姐手中的店铺骗到手后,就彻底撕破了伪装……”
  “颜熙说纪家小姐是被马平普害死的,纪惊澜也被他用药,伤了身体,若不是及时发现怕也随母亲去了。”
  姜昭放下筷子,皱眉听着。
  “她们发现真相后就报了官,可是马平普竟然收买了知县,毁了她们递交的证据,反说她们诬告,对她们用了刑。”
  “她们深知马平普不会轻易放过她们,从官府出来后没有回家,而是连夜出了城,往灵州主城赶去。可是路上听说那知县与……永安王府有些关系,就害怕重蹈覆辙,而且马平普竟然还派了杀手,在路上截杀她们,她们慌忙逃命,纪惊澜为了护她,被杀手刺死,颜熙悲痛之下,想到来京城,告御状。”
  姜昭听完,眉头轻皱,下意识就想到了纪惊澜的样子,那日她一身白衣,似月般柔美,后面从她与谢婉兮的短暂交谈中,也能知晓她是个极温柔的女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害死了。
  “那知县与谢家是什么关系?”能如此大胆毁坏证据,逼得一个姑娘上京告御状,若没有强大的背景做支撑,何人敢这样做?
  加上林贺说他与永安王府的人相熟,姜昭才有此一问。
  “他和谢家小公子是好友。”林贺顿了会,继续道:“那个知县也是灵州一带的世家公子,天性爱玩,不拘于灵州一地,与灵州、靖安城,甚至是京城的纨绔子弟都有些牵扯。因年纪不小了,才被家中长辈强压着回去,凭着身份,在青桑做了知县。”
  “他与京城那些公子相熟?”
  “陈家小公子,许家三公子……还有轩辕世子。”
  林贺一口气说了几家的公子,不过这些大多只是酒囊饭袋,为官也只是地方的小官,不足以为惧。
  只是轩辕世子……他在大理寺当值,因审讯手段了得,审查出多个重案的关键证据,很受大理寺官员的重视。
  而颜熙的案子,本就是地方官府的原因,才导致了冤案,必定会交由大理寺审查,若这个知县真与轩辕世子是好友,这个案子怕是……
  “那个知县与轩辕世子关系如何?”
  “至交好友。”
  闻言,姜昭叹了口气,道:“辛苦了,你先去用饭吧。”
  “是!”
  林贺拱手退出去,姜昭默了一会,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与此同时,谢婉兮的丫鬟也打听到了消息,正禀报给谢婉兮。
  听琪儿说完,谢婉兮皱起眉,没想到才别了几个月,纪家就遭遇了这样的祸事。
  但又想起那日纪惊澜说过,她母亲身体不好,她才去放河灯,替母亲祈福,而且看她那日的样子,她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现在看来,这祸事那时候就有了苗头。
  想明白后,谢婉兮想到那个知县,竟说与谢家有关系,那会不会牵扯到她?
  “那个知县叫什么?”
  “负责给陛下摇扇的赵公公说,那个知县姓白,名良星。”
  “白良星?”谢婉兮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知晓他是何人,也放心下来。
  白良星只是谢余的至交好友,与谢家其他人牵扯不多,尤其是自己,虽然在灵州那几年,他们见过几次,但接触不多。
  不过知晓了知县名字后,谢婉兮就知道,颜熙再难有机会给纪惊澜母女洗刷冤屈了。
  谢婉兮在发呆,琪儿叫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看向琪儿。
  琪儿有些好奇,“贵妃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替那姑娘感到惋惜。”
  “娘娘不必忧心,那姑娘既已来到京城,说出冤屈,必定会有人替她主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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