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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变成逆天男了怎么办(玄幻灵异)——眠毋成眠

时间:2025-12-25 10:23:50  作者:眠毋成眠
  应忧怀看了一会儿,烛龙心除了用清洁术,就是在和萧随聊天,不过由于这两个人之间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应忧怀心里有点不爽,但也并没有气急败坏。
  应忧怀转头,轻轻地对着高悬在天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然后悄悄游了进来,将自己的脑袋搁在了房梁上。
  没有人知道,此刻,一张忧郁贵公子的脸庞正在横梁上俯视着众人,当然,主要是紧盯着烛龙心。
  幸好这个时候没有人抬头,要是一抬头的话,可能当晚就要被吓得见阎王去了,没准还会是连锁反应,就跟药蟑螂一样,一死死一批。
  应忧怀毫无自己吓人的自知之明,他根本不关心这些,现在,他正挂在房梁上,用那种疼痛的、忧郁的眼神认真地注视着烛龙心: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呢?
  然后,他突然想起自己和烛龙心有主奴契约,于是立刻用这个联系烛龙心,暗戳戳地暗示他——我还在外面呢,你快点来找我吧。跟这些人聊天没有意思的。
  联系完烛龙心之后,三娘庙外的草丛里,一条巨大的诡异蛇尾巴正在飞速晃动着,如果不是滑溜溜的,几乎要让人误以为是狗尾巴。
  可是很快,那条尾巴就丧气地耷拉了下来。
  他不仅没有来找自己,反而说:“你快点走吧你,别在这现眼了,快回客栈去!”
  烛龙心当然没有这么说。
  主奴契约是契约,又不是传话符,双方最多只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烛龙心收到的当然是应忧怀的提醒——我在庙外面,汇合。
  不过,由于应忧怀的逆天形态只出现了几天,虽然已经足够让人印象深刻,但是在烛龙心心里,根深蒂固的还是他之前那个冷绝孤傲的形象。
  总的来说,他以为他已经正常了。
  然而,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烛龙心现在也当然不可能打开庙门让应忧怀走进来,更不会让应忧怀从门口、或者是屋顶那个破洞口主动进来。
  如果这样做的话,那之前的事要怎么解释呢?说是老应突然发神经,突然觉得外面的空气很凉快?不可能的,傻子才会做出这个选择。
  于是,烛龙心做出了他自认为最理性、最机智的选择。
  他的想法是:兄弟,你还是快点回去客栈吧。现在的我不方便解释啊,等会儿我再来找你!
  然而主奴契约传达的情绪是:你,走!
  应忧怀心碎地飞回了客栈,走的时候还破坏了不少沿途的花草树木。
  而且他到了客栈的时候,发现门还是闩起来的,自己不暴力根本打不开。
  应忧怀只能继续爬上阳台,郁郁寡欢地从窗户翻进去。
  烛龙心能感觉到应忧怀有点不开心,不过他也不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毕竟看应忧怀这张脸,他可能从出生以来就没有怎么开心过……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算是应付过去了。
  烛龙心靠在柱子上闭眼假寐,刚刚已经有人通知了衡律司,现在只要再过几个时辰,衡律司的人就能过来,把这两人一猴带走,给小孩失踪的案件做一个收尾了。
  烛龙心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样子看起来规规矩矩的。主要是因为他一想到衡律司的人要来,他就难免会有些紧张……
  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小时候的自己确实挺招人嫌的,虽然初学火系法术确实有些收不住,但撩猫逗狗的事也没少干,有人要是主动来茬架那就更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所以他经常被衡律司的人抓住,一进宫二进宫三进宫,宫宫有爷名,烛龙心进行了不少次劳动改造,以劳代罚,简直把衡律司里面的饭当成家常便饭一样吃。
  现在回过头来看小时候的自己,烛龙心难免觉得很是羞愧,太浮躁、太幼稚、太可笑了!他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就这点子三脚猫功夫,你炫什么啊!
  所以,趁着天快亮了、衡律司的人快到了,烛龙心还是决定,自己得偷偷先从庙里溜走了。笑死,克服困难什么的,做不到一点。
  萧随摆了摆手:“你走吧走吧,之后有我就行。”
  他当然知道烛龙心是什么德性,这次他倒是一点都没误会,知道烛龙心不想遇见衡律司,就像老鼠不想遇见猫,烛龙心今晚能在庙里坐上一个晚上不逃走,已经算是很仁义了。
  逃避了衡律司之后,烛龙心心情大好,天刚蒙蒙亮,他哼着歌就回了客栈,小二把门给打开了,烛龙心穿过大堂,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只是刚闭眼没一会儿,烛龙心就感觉有什么不对,他闭着眼睛皱着眉毛想了一下——等等,应忧怀!他人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客栈?不对,出事了,我得去找他!
  然而他一睁开眼睛,就跟一个吊在床梁上的人头面对面了。
  烛龙心尖锐爆鸣!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客栈小憩 睡吧睡吧
  说时迟那时快,烛龙心条件反射挥一拳就这么挥出去了。
  好歹也是个成年修者,还是在极度惊恐之下挥出的拳头,那力道真的是不掺杂一点水分的。
  应忧怀硬生生用脸接下了这一击,本来整条身子都是缠在床梁上的,现在被这么一打,他一下就变回了人形,从一米多高的地方直直地掉了下来。
  “呃——”烛龙心被压得吐了口气,他本来整个人就在应忧怀的下面躺着,两个人是面对面的。
  应忧怀这么一掉,烛龙心一下子就被压住了,这家伙死沉,烛龙心感觉自己这个人要被他压成“这张人”了。
  其实之前挥出这一拳的时候,烛龙心就意识到自己打错人了,可是他要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毕竟两个人修为也没差多少,虽然没用灵力,但是打到□□上也是足够疼的。
  不过,烛龙心甚至都没来得及感到后悔,应忧怀就从房梁上掉了下来,给了自己沉重的打击!
  恢复成人形后,显然应忧怀的脸上显得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好歹他反应挺快,迅速滚到一边去了,没有继续在烛龙心的身上迷茫。
  “你还好吗?”应忧怀从床的里侧坐了起来,担心地看着烛龙心。
  被压一下不算什么,烛龙心挥了挥手,“没事。”
  他现在是身体累,心也累,看见兄弟变成了人形,大大松了一口气:“你终于变回人样了,之前你悬在我头顶上,我第一反应还以为你是从山海经里爬出来到处找人玩儿的那种……”
  烛龙心忍不住道:“真会吓人,调皮。”
  应忧怀揉了揉的额角,也是对之前的自己充满了无奈,他突然笑起来,“你这句话,颇为耳熟啊?”
  *
  “汪!”
  “烛龙心,你是只会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吗?多大了还在这里吓人?”
  应忧怀看着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一张鬼面具,他伸出手,将鬼面具揭下。
  面具下面是一张漂亮的脸蛋,正在眼神亮亮地看着自己。应忧怀呼吸一窒,眼神偏移闪烁,最终还是没有敢真正直视烛龙心的眼睛。
  “你好无聊。”应忧怀盯着地面,冷淡地道。
  烛龙心想要抢回鬼面具,但是应忧怀却不给,于是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鬼面具戴在脸上,道:“你才无聊嘞,唉,不幸跟你分在一个组,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我闷都要闷死了。”
  其实烛龙心一点都不闷,一个是因为这次任务很刺激,需要找出隐藏在人群里的鬼;另一个原因是逗应忧怀实在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刚刚自己只是戴着鬼面具吓了他一下,他居然就说了一二三四五……二十九个字!
  烛龙心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颇为自豪,要知道应忧怀这个人极其闷,别人找他说话,他半天都放不出一个屁。而自己只是吓了他一下,他就说出了一大段话!
  ……好吧,应忧怀可能说得确实没错,我还真的挺闲的。
  想到刚刚应忧怀被吓得眼神飘忽不定的样子,烛龙心就想笑,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应忧怀却还要强装镇定,表现出一副自己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非常幼稚的样子,他怎么会这么爱装、怎么会这么好玩儿啊?
  烛龙心脸上戴着面具,故意慢走了几步,很快就落在了应忧怀后面一点,不过应忧怀走得也不快,烛龙心看得出他的脚步在故意放慢,坏东西在内心偷笑——他干嘛走这么慢啊?故意等我?果然是害怕了吧?
  胆子这么小,还蛮可爱的嘛……
  两个人的手上都拿着罗盘,烛龙心能看得出来,现在“鬼”离他们这组还很远,一时半会儿是遇不上的。没有外忧,烛龙心就要搞内患了。
  他准备再吓应忧怀一跳。
  没想到刚要去拍他的肩膀,应忧怀就突然转过了身子,“你……”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哪怕烛龙心戴着面具,透过这个粗糙的面具,也能感觉到自己鼻尖被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蹭了过去——是他的嘴唇!
  烛龙心的脸瞬间红了,他赶紧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你突然转过来干什么啊!”
  应忧怀盯着烛龙心,冷冷道:“那你突然站在我后面,是想要干什么?”
  “我……”烛龙心确实有点理亏,他站在他后面想要干什么,他和他应该都心知肚明。
  这时,应忧怀突然扬了扬手上刚刚收缴来的面具,“一模一样的面具,你为什么要买两个?”
  这是烛龙心的小癖好,如果东西只有一份的话,他心里总是会不安心,所以无论是买东西,还是炼丹药什么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总是喜欢备上双份或者干脆多份,这样心里才会有安全感。
  不过,烛龙心觉得自己和应忧怀又不熟,没有必要把这点小破事告诉他,显得自己是那种很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一样,大部分人对于别人的事,还是没那么感兴趣的。
  于是烛龙心敷衍道:“买两个面具不是很正常么?萧随一个我一个,到时候我们两个戴着面具天天出去吓人,这多好玩儿啊。”
  “好,很好。”应忧怀眯着眼睛,这时烛龙心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上居然还有留影石!
  烛龙心大惊:“不是吧你,你录这个干什么呀?”
  应忧怀将留影石收了回去,淡淡道:“我会将留影石提交衡律司作为证物留存,如果有一天大街上有人到处吓人,扰乱民生的消息传到衡律司的耳朵里,我相信他们第一个考虑的嫌疑人应该会是你。”
  “你有病吧!”烛龙心震怒,他才刚从衡律司出来,足足在里面烧了一周的大锅饭才放出来啊!他怎么能这么恶毒,这么快就想让自己回去!
  烛龙心自闭了,由于他控火能力很好,手艺不错,烧的饭很香,所以衡律司的人还挺欢迎他多来玩玩的,具体来说,就是别人关上一天的事儿,他能翻个好几倍,一边铁窗泪,一边给衡律司的人做大锅饭。
  而且,衡律司的大家都对烛龙心的人品很放心,相信他不会往饭里吐口水。做的饭不仅香,还干净又卫生。
  烛龙心不是不知道这招,只是他过不了心里的这个坎儿。
  所以他越想越憋屈,干脆又把那个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了,只是他正在不停地用手搓着面具的鼻子部分。
  晦气?我搓!晦气?我搓搓搓!
  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应忧怀悄悄侧头,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被些许的低落所替代。
  *
  应忧怀悄悄侧头,看向闹了这一通后,正在熟睡的烛龙心。
  他枕在枕头上,正在安静地酣睡着,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又长又密,小脸看上去软嘟嘟的,嘴唇也软嘟嘟的。
  应忧怀没忍住,偷偷伸出手掐了一下烛龙心的脸蛋。
  梦里的烛龙心似有所感,扇了那手一巴掌的时候,还是正睡得很香。
  应忧怀不再打扰他,满足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自从他第一眼见到烛龙心的时候,就忍不住去关注、忍不住去在意。
  因为应忧怀根本就骗不了也控制不了内心真正的自己,一见到烛龙心,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所以他就更要在表面上对烛龙心冷言冷语。
  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这太可怕了,他到底有什么能力?
  其实当初,应忧怀根本就不讨厌烛龙心,真正的冰冷其实是彻底的漠视,而不是你来我往地刺来刺去。
  应忧怀这么做,一方面是想将他推远,另一方面,也是满足自己的某种隐秘心理——他跟谁的关系都好,却独独这么讨厌我,恨我恨得牙痒痒,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独特呢?
  然而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反而让心里的那股野火愈发燎原。
  *
  将案件交给衡律司处理后,大家都回到了客栈准备再睡一会儿。
  只是萧随睡得一点都不好,梦里他像火烧屁股一样,火急火燎的,何止一个惨字!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他梦见自己变成了烛龙心的陪嫁老嬷嬷。
  烛龙心和应忧怀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有了一个孩子,哭得哇哇哇的。
  结果这两个人有了孩子后倒是潇洒了,不知道去哪里浪了,孩子全丢给自己这个陪嫁嬷嬷带!
  本来带一个孩子这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带完这个孩子之后,这还没完!
  那孩子一落地就变高,一眨眼就长大了,而且很不矜持,年纪轻轻的就和人谈婚论嫁,怕不是小小年纪就看对眼了,于是孩子又生了孩子,结果还是丢给自己带。
  萧随在梦里面根本记不起来自己本来的身份,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那个老嬷嬷。
  他累得要死,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忙着要给烛龙心的孙子换尿布,结果才刚换完尿布片儿,那孩子又长大了!
  萧随在梦里都要气笑了,直夸道:“好孙子啊,好孙子。”
  那龟孙很快跑了出去,又很快带了一个人回来,对坐在高堂上的烛龙心和应忧怀道:“老祖宗,老祖宗,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娶媳妇儿啦!”
  烛龙心和应忧怀两个人听了后笑呵呵的,只有萧随,听到这个噩耗之后,他眼前一黑,幸好烛龙心的龟儿子还算有点孝心,没白亏萧随一把屎一把尿给他喂大,他立刻跑上来给萧随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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