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吧,爱生多生!萧家已经给我斗死了那么多人,现在最多的就是钱,难道区区几个孩子我们萧家还养不起吗?
为结义兄弟们带孩子带孙子带重孙子,这简直义不容辞,两肋插刀呀!
萧随一开始就忽略了乾元和中庸是很难有子嗣的,他总觉得按照这两人天天黏在一起的那个黏糊劲儿,孕育子嗣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萧随把自己给吓得够呛,当然,现在出于兄弟义气,他已经决定要迎难而上,出手兜底了。
必须要好好负责孩子的教育任务,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一定要给崽儿们一个温暖的、充满关怀的童年!
萧随独自在精神上燃着,烛龙心独自在物质上燃着,应忧怀不知道他们两个在燃什么。
应忧怀的想法就简单很多了。
结义契约有两个好处:
一是能够增加自己和烛龙心的羁绊,他想让他身边的所有位置都有自己的身影;
二是能够保证自己,不会杀了萧随。
应忧怀明白自己还是对萧随存在杀心的,为了烛龙心,他能确保自己不会真的对萧随下手;可是换成“另一个自己”来掌控身体的时候,他就保证不了了。
和主奴契约一样,结义契约也是需要天道见证的。
它的约束就是,如果其中一人不做出背信弃义这种事情,另外几个契约者就无法对其下杀手。
要是签订了契约之后,萧随的安全就有保障了,不会再发生今天幻境的那种事情。龙心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难过的机会。
当然,要是萧随主动去做一些不利于烛龙心的事,他应忧怀还是不介意主动清理门户的。
经历了这么混乱的几天,应忧怀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应该和身边的人不是一路人。
自己恐怕都不是真正的人类,所谓的血脉是无稽之谈,而这具人类的皮囊,恐怕也只是为了入局的掩盖。
发现老应说的结拜真的就只是结拜之后,烛龙心在心里偷偷感叹自己白白紧张了半天。没准自己也是被萧随的疑神疑鬼传染了。
他在心里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萧随。
按照年龄的排序,他们在长虹三杰的塑像前结拜为兄弟之后,三人都感觉冥冥之中互相产生了一道联系。
萧随心中沉甸甸的,觉得大家现在都是家人,都是自己人了。
……只是自己排行老二,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很不好听。
应忧怀的表情依旧平淡,但语气显然有点微妙,他对烛龙心道:“我还以为我的年纪会比你小?”
萧随悄悄后退一步腾出空间,他偷偷在一边翻了个白眼,心里偷偷想:当大哥还不好吗?我看你是想在床上叫烛龙心哥哥吧?
年纪轻轻还挺会玩儿情趣。
当然,他没有当着两人面前说出这句话、点破这个事实,就站在一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搞暧昧。
不远处,烛龙心和应忧怀站得很近,正在说话。看起来还有点小般配。
早已看破一切的萧随心里还有点好奇: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已经结拜了,这俩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在我面前捅破窗户纸?
他们是觉得隐瞒恋情很好玩吗?
当着别人面卿卿我我会很刺激?
总之,萧随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现在天色已晚,萧随心里虽然挺亢奋,但还是回去睡觉去了。
*
自从结义之后,烛龙心就睡得特别好。
他感觉自己的日子好过了许多,身边两个兄弟关系好起来了,自己说话也开始硬气了,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看两个人的脸色、生怕说错话了。
因为要备战论道大会,所以烛龙心每天都在更刻苦地修炼,这几天里他已经习惯了应忧怀犯病时的骚扰,对于修炼来说,这简直不值一提,烛龙心权当是淬炼道心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人一旦睡眠好了,一整个白天都精神焕发,脸色好得不得了。
烛龙心这几天,一到晚上睡觉就睡得特别熟,头一沾上枕头就困,打雷都不带吵醒的。
因此烛龙心越看自己的床铺越喜欢,甚至还想给它找个什么机缘,看能不能点化成床精什么的。
也许,自己和这张床过上一辈子,也挺好。
而此刻,万万没想到情敌居然会是一张床的应忧怀正离开了长虹书院,下了山,正在黑市里挑选着药材。
“赤月草、混元藤、释迦花,有多少买多少。”应忧怀将灵石袋子放在桌上,他戴着鬼面具,声音也做了掩盖,但是那股冰冷的语气是变不了的。
黑市药材贩子挺惊讶,不过黑市自有黑市的规矩,她也没有多说,手脚麻利地给面前的客人打包了药材,拿到了灵石,“客人您的东西,走好。”
应忧怀拿起药材,一言不发地走了。
贩子坐在摊位上,目送着他远去,这个客人是近几天来的,但是来过不止一次了,每次来都是买这几种药材。
而这三种药混在一起,好像是……能够让人昏睡过去的迷香丹?
*
伴随着鸟儿的啁啾声,烛龙心也在大清早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在床上舒展地伸了个懒腰,又是一天好睡。
好,很有精神,起来修炼!
烛龙心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自己身上黏哒哒的,浑身都是汗,连头发都有点湿漉漉的,几根发丝粘在了脸上。
不过他这几天每天睡醒都是这样的,也许这就是好睡的代价?
烛龙心觉得自己是火灵根,因此自身体温就偏高,比较耐热,微微有些出汗才是自己舒服的温度。
他就这么自己说服自己了,一点都没有往别的方向、别的可能性考虑。
毕竟这里可是长虹书院诶!还会有什么别的可能呢?
这点黏腻对于修仙者根本就不算事儿,烛龙心只是施展了一个清洁术,自己的周身和床铺就变得干爽整洁起来,非常方便。
烛龙心换上一套鲜艳夺目的橙绿衣服,美美地欣赏了自己一圈后,才走出了门。
他要去找萧随研究攻击技能。
自己是火属性,而萧随是木属性,从属性上来说,非常好配合。
萧随可以先放出藤蔓把对方裹起来之后,控制住,这样自己再放火烧。
虽然缺德,但是很有效。
萧随醒得还没有烛龙心早,但是知道烛龙心来了,他也强撑着起来了。
不过,一打开门见到烛龙心,他的脸上就有些古怪——可恶啊,这两个人也太不收敛一点了!
自从结义那天之后,萧随发现烛龙心身上乾元信香的味道就变得特别浓郁,好像是这俩人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之后,就有点不管不顾了。
萧随一边跟烛龙心研究着战术,一边还要分出神来暗示烛龙心能不能和应忧怀收敛一点,毕竟萧随也是乾元,同类的信香,闻起来还是很难受的。
“烛龙心,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好浓郁啊?”
“我觉得有些时候,哪怕已经在一起,也可以适当控制一下黏糊的程度,来日方长,细水长流,你觉得对吗?”
“我昨天看到了一本话本子,蛮有意思的。讲的是两个互相爱慕的年轻人每天大晚上偷偷幽会,结果你猜怎么着?嘿,其中一个人是鬼!”
烛龙心:……?
他没事吧?
萧随暗示得不能再暗示了,可恨烛龙心太迟钝了,怎么暗示也不管用。
萧随咬咬牙,算了,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他突然说:“你不觉得,应忧怀最近有点不对劲吗?”
烛龙心:!!!!!
他知道了!
烛龙心惊慌失措了,烛龙心宕机了。
而萧随凑了上去,意味深长道:“可能是他的雨露期要到了。”
拍了拍肩膀,小年轻,要注意点影响啊!
作者有话说:
----------------------
带个预收,喜欢的宝宝们收藏一下吧[狗头叼玫瑰][比心]
《给我变!!!》
【被作者迫害的发疯龙傲天攻x手握三千马甲的终极BOSS兼穿书作者受】
【快跑!主角身边所有人全都是那个终极BOSS的分身!!我们都被骗了!!!】
*
辛杯是一个小白文作者,却总是犯文青病,爱好施展小巧思,把读者骗进来鲨,差评如潮。
辛杯扑街许久,这次痛定思痛,规规矩矩地设定了退婚打脸、废柴逆袭、扮猪吃虎等传统爽文情节,风评渐涨。
评论区欣欣向荣:“白金之资,速更,夜不能寐。”
结果到后期,评论区炸了。
【快跑!萧原身边所有人全都是那个终极BOSS的分身!!我们都被骗了!!!】
*
劲敌,仇敌,宿敌,死敌;
酒友,好友,故友,挚友;
暗恋之人,初恋之人,有缘无分之人,阴阳两隔之人……
全是一人。
这谁绷得住啊?
当《逆天》即将收尾,一个白发飘飘、须眉皆白的老头身披华光、携带着众多马甲,降临在主角,以及读者面前的时候——
主角破防了,读者也全都破防了。
*
辛杯穿到了故事还没开始的时候。
千万年来无人知晓,那个极尊极贵、与天同寿的同悲仙尊,真名辛杯。
只有亲手让故事结束,辛杯才能穿回去。
回家!回家!
不论付出任何代价,辛杯都只想回家。
苦一苦男主,骂名我来担!
*
“你输了。”
萧原赤红着眼睛,仇恨地盯着面前的同悲仙尊,他分身无数,耍得自己团团转,萧原已经分不清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觉得萧原会杀了这个幕后黑手,包括辛杯本人。
辛杯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宿命,爽快闭眼:“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然而……
“哼,杀了你?”萧原收了剑,“你想得美。”
场景瞬间一变,芙蓉帐暖,空气中媚香催人。
萧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得一干二净。
辛杯:?
萧原一步步将人逼至榻上,表情扭曲压抑甚至癫狂:“……师妹是吧?师兄是吧?师父是吧?故友是吧?宿敌是吧?老头是吧?”
老头你都不放过?!
辛杯吓坏了,自己笔下的男主终于还是疯了!
萧原强硬压制住挣扎的辛杯,一边狠狠输出一边冷笑道:“你不是喜欢变吗?变啊,给我变!!!”
第23章 乾元丹药 吃了它就能吃你吗?
萧随一开始说应忧怀不对劲的时候, 烛龙心是真的慌了,他都起了下跪求萧随忘记这件事的想法了,毕竟在烛龙心的眼中, 好像还是下跪更不丢脸一点。
但是直到他听见了萧随说是“雨露期”的问题——烛龙心长长地“哦”了一声,难怪啊,原来是这样。
他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老应之前不正常, 不是因为犯病,而是因为他的雨露期要到了。
除了男女之分,人类还分为乾元、中庸、坤泽三种,雨露期就是乾元和坤泽最容易孕育子嗣的时期, 这玩意儿是跟中庸没什么关系的。
和被雨露期、信香这些东西困扰的乾元与坤泽对比,中庸特自在,属于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不过,烛龙心虽然是中庸, 但他也不是毫无常识的,只是没有这个意识而已。从萧随的口中想起了雨露期这回事儿,烛龙心就已经开始积极运转大脑、寻求解决办法了,
毕竟中庸一直都是没有什么束缚的,而且烛龙心无论跟任何人都能玩得很好,从小他就在长虹书院里长大,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哪里还分什么乾元中庸坤泽。
因此, 他下意识就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跟自己没有什么差别的, 现在萧随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萧随居然也是个乾元。
“嘶, ”烛龙心倒抽了一口凉气,对着萧随道:“我才想起来你也是乾元?那这么说,你也有雨露期咯?”
萧随很奇怪道:“你才想起来我是乾元?我会有雨露期,这件事很奇怪吗?”
烛龙心讪讪地笑,不敢说话。
萧随眼睛一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不觉得我是乾元,感觉你是……觉得我是个太监?”
“咳咳。”烛龙心正色道:“哪有,你想多了。只是我是中庸而已,所以就不太敏感。”
确实,阴阳怪气的时候确实有点像公公。
总之,本来已经逐渐认命接受骚扰的烛龙心,他现在又觉得自己可以了,觉得应忧怀的毛病,不是,是雨露期,有救了。
不就是区区雨露期吗?小菜一碟啊!
现成的案例就在眼前,这还绕什么弯子,烛龙心直接问萧随:“对了,那你之前经历过雨露期吗?你的雨露期是怎么过去的?”
萧随心里有点尴尬,这种事情是到处跟人讲的么?而且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现在跑过来问我?
萧随的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回答。
不过想想自己跟面前这个傻缺是发小,而且还结拜过,里外里都是自己人,萧随也就跟烛龙心说实话:“呃,我当时在家里那种情况你也知道的,我都是靠吃汤药压制下去的。”
16/91 首页 上一页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