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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应忧怀突然出手,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烛龙心已经被自己压在了身下。
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应忧怀就不会后悔。
而且……应忧怀的眼神幽深,烛龙心也回应了自己,不是么?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烛龙心秉持着帮兄弟渡过难关的信念,不得不异常慷慨。
甚至,每当应忧怀脸上出现羞赧之色时,烛龙心甚至会主动靠上去,主动帮他缓解症状。
在私下里,随便亲亲摸摸,烛龙心目前都还是可以忍受的,铁骨铮铮,眼睛一闭、牙一咬……哦这个不能咬。
总之,心一横就过去了,时间过得也是挺快的。
但是吧,在外面烛龙心也还是要形象的,别说亲嘴了,他连在屋外面牵手都忍不了!
这……多腻歪啊!要是被大家看见了,我山大王的面子还要不要啦!
但是嘛,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被降低的,更别说烛龙心这种本来就没什么底线的人了。
应忧怀虽然一直在炼化钟山白胶,但是由于水火不容的缘故,他总是会失控,这就需要烛龙心的帮助了。
不过让烛龙心感到很欣慰的是,自己的帮助确实是有用的,他记录了应忧怀变化成人头蛇身模样的周期,发现自己干预之后,变化的周期就越来越长、越来越安全了。
只是让他心里有点奇怪的是,好像他每一次变化,都越来越猛了……
想到这里,烛龙心碰了碰自己的嘴巴,嘶,这狗东西这么用力,嘴还是有点肿啊。
学生们也来问过烛龙心:“大王你的嘴怎么了?”
“大王你的嘴怎么这么红,还破皮了?”
“大王你的脸怎么也这么红啊?”
烛龙心越听越恼羞成怒:“我吃了辣椒,不行吗?”
“大王大王,辣椒是什么东西啊?”
烛龙心这才想起来这些一目人和柔利人好像确实没见过辣椒,那一定很不能吃辣吧!
于是烛龙心慷慨地将辣椒种子从储物袋底部翻出来,分给大家。
可以预料,不久,钟山上将会出现一群嘴唇红彤彤的人。
分发完种子之后,烛龙心志得意满地看着这片打下的江山,但是还没得意多久,他的手指就被应忧怀碰了一下。
这是一个暗号,碰一下,就代表着……
亲过了这么多次,烛龙心再也不可能对肢体接触无动于衷了,他条件反射一样,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不过现在也不是害羞的时候,他发现应忧怀的眼神已经开始不对劲起来。
现在要回屋子也来不及了,烛龙心赶紧拉着气息微乱的应忧怀到一棵大树背后。
他主动凑上去,像小狗互相碰鼻子那样,碰了碰应忧怀的嘴唇,似乎真的能让他快速平静下来。
一开始只是笨拙的唇瓣相贴,后来……也不知是谁先失控。
烛龙心预想中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后脑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腰肢被紧紧揽住。
他整个人被带着旋了半圈,后背重重抵上了树干。
动静弄小一点啊!万一被人发现了,误会可就大了!
烛龙心惊愕地睁眼,眼神非常谴责,又一次对上了应忧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下一刻,灼热的气息再次覆盖下来,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将烛龙心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抗议都吞没在了交织的呼吸之中。
第88章 不要乱亲 随口扯的谎被听见了!……
“好累啊, ”一个一目人捶着自己的背,“干了一上午,必须得歇一歇了。”
“也是不急。”身边的人把东西运进仓库里, “活儿也差不多了,可以歇一会儿了。”
最近蔬菜瓜果大丰收,哪怕一目人和柔利人加起来人数并不少, 但是架不住产量大啊。
这么丰收了一波之后, 仓库里粮食都堆放不下了,大家只能紧急修建仓库,否则之后要是下雨的话,粮食被淋湿, 都要霉烂掉了。
现在大家忙活了这么些天,好几个仓库建立了起来,粮食也被一筐筐地搬运到了仓库之中,看着就让人心情非常舒畅。
丰衣足食之后, 两族人的关系也好了起来,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种你死我活、针锋相对的架势了。
一个柔利人甩着手说道:“我编了这么多天的筐子,手上都要长泡了。”
边上一个一目人看了一眼,由衷称赞:“你们柔利人真行,手真巧。”
只有一只手做这些活都这么麻利,要是有两只手, 那还得了?
已经是午后了,活都干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累得不行, 喘着气,话都说得少了。
几个一目人和柔利人累坏了,吃完饭后, 大家就商量着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歇一歇,前几天刚在小树林里建起来的凉亭就不错。
众人行走在林荫道上,一路寂静,除了树叶被风拂动的沙沙声,只能听到些微窸窣的脚步声。
这时,一个柔利人好像看见了什么,他下意识转头,朝林子深处的方向瞥了一眼,结果这个柔利人的动作瞬间僵住,等到反应过来后,他赶紧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
“怎么了?”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树林掩映背后,一棵大树之下,正有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绿叶掩映,看不明朗。
“这两个人谁啊?”
众人好奇心大起,蹑手蹑脚地拨开草丛树枝,往树林深处窥视着。
他们平日里那位总是神气活现、威风凛凛的山大王烛龙心,此刻居然正被那个阴沉寡言的家伙圈在怀里,细密地亲吻着。
烛龙心眼睛紧闭,脸颊绯红,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对外界毫无所觉,几乎要被亲得晕过去。
谁能想到威风凛凛的大王居然在背地里会有这一面?!
“这……”
众人都惊呆了,里面有一个人惊得差点就开口说话了,幸好立刻就被同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用力禁止他发言。
大家虽然不说话,但是用眼神心照不宣地交流着:
“怎么是这两位……”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吗?”
“你说什么呢?他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等等这俩人不是只是朋友和手下的关系吗?”
“这都看不出来,你在开玩笑?”
“他们还要亲多久啊……我好像踩到树枝了不敢抬脚怕出声。”
“你抬脚吧,他们亲得这么激烈,不会发现我们的。”
虽然两拨人还相隔了一段距离,但这二人的亲吻声却很明显地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水声啧啧的,都不用看,一听就是特别激烈。
大家看得都有些面红耳热,但是面对这幅场景,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正在大家屏息凝神、偷偷围观之时,搂着烛龙心的应忧怀那双原本微阖的眼睛却倏地睁了开来!
明明他的一只手搂在烛龙心的腰背之上,另一只手捧着烛龙心的脑袋。
然而此刻,应忧怀冰冷的视线却精准地锁定了偷窥的几人,其中的警告意味非常清晰。
几人被这一瞬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激灵、手脚冰凉,他们连忙缩回脑袋,眼色都不敢互相使了,蹑手蹑脚地迅速溜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远后,才有人敢拍着胸口,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刚刚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们不是应该早就在一起了吗?亲一下怎么了,还怕人看?”
“就是,这也太警惕了,怪吓人的。”
大家都被应忧怀这充满压迫力的一眼吓得不轻,也没敢多聊几句,就火速走人了。
而在树林下,烛龙心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他起初还记着自己的任务,这是在帮助应忧怀炼化神药,所以他努力集中精神,引导自身温和的火灵力,由舌尖渡往应忧怀口中。
但没过多久,仿佛是要攫取这股灵力一般,主动权就彻底被应忧怀夺去。
那不再是温和的灵力交融,而是更深入、更具有侵略性的唇舌纠缠厮磨。
“你……你稍微慢一点。”
烛龙心抓着应忧怀的衣服,他被亲得晕头转向,气息紊乱,腿脚阵阵发软,全靠应忧怀揽在他腰后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
一开始,想到自己居然要靠这种方法来帮助应忧怀,烛龙心还会为此感到羞耻耳热,但次数多了,竟也诡异地习惯了。
他甚至学会了自我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没人看见。就是嘴巴碰一下而已,总比之前他失控时,差点儿就把我整个人吞下去要强多了。”
亲完之后,烛龙心面色红得不行,应忧怀还是照例一脸抱歉,烛龙心照例“没什么没什么”。
然而应忧怀的神态中掩藏不住地透露出一抹餍足。
*
烛龙心挺纳闷的,为什么帮应忧怀炼化了这么多次,这钟山白胶居然还没有炼化完。
不愧是神药,居然如此耐用!
不过除了这点小插曲之外,别的事就很合烛龙心大王的心意了。
这天,孩子们刚放学,烛龙心背着手在自己的地盘上到处溜达,山大王亲自巡山,可以说是非常享受了。
忽然,他瞧见角落里面有什么事情不对,一个孩子把另一个小豆丁按在墙上,居然撅着嘴就要凑上去。
“哎哟?”烛龙心乐了,他认识这俩小男孩,好兄弟啊这是,他们是在互相恶心吗?
烛龙心觉得这画面挺有趣,便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围观。
但是,眼看那俩小脑袋越凑越近,烛龙心才觉出不对劲,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拎着那个按住别人的孩子的后领,把他拉开。
山大王震惊道:“喂喂!你们这是干嘛呢?”
被抓住的小孩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学你们呀!大王你说过的,你跟二大王是亲朋好友!手足兄弟!我爹说你们平时就在树林里亲嘴,好兄弟就要这样的!我们也要当好兄弟!”
烛龙心一听,简直头皮都要炸了!
坏了,教坏小孩了……
不过现在纠正应该也还来得及!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烛龙心赶紧蹲下,看着两个懵懂的小孩,压低声音,一脸“我在说很严肃很认真的事情”的表情,他严肃地纠正:
“错了错了!其实我之前跟他是好兄弟,至于现在,我跟他……现在那已经不是好兄弟了!”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呢?”小孩们歪着脑袋,认真地看着烛龙心,仔细听他上课。
在这么天真纯洁的目光注视下,烛龙心每一个字都挤得非常艰难,感觉自己对小孩说谎了,却又不得不说谎,一张脸都要变成小苦瓜了。
“我们那是……是在一起了!对,在一起!就像……就像你们的爸爸妈妈那样!这不能随便学,知道吗?得是像我们这样在一起的才行!平常是不可以的!”
烛龙心越说越顺畅:“而且你们小孩子家家的,不能做这种行为!这种事要等到长大后,遇见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做,明白吗?”
“那大王,你喜欢二大王吗?”
如果是之前,那烛龙心肯定眼睛眨都不眨地说“喜欢”了。
废话,不喜欢不就是讨厌吗?要是讨厌的话还做什么朋友当什么兄弟!
可是现在,面对这两个小孩子的询问,烛龙心居然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憋红了,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喜欢的呀!”
“可是大王你的脸红了啊?是在说谎吗?”
烛龙心大声道:“我那是害羞啦!喜欢一个人就会害羞!”
“哦……”两个孩子似懂非懂,但看烛龙心说得如此郑重,还是懵懵地点了点头。
终于敷衍过去了吗?
烛龙心见状,总算松了口气,他抚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站起来一边舒气。
这如果在修仙界的学院,要是学生居然被教成这样,那夫子和院长都是要被一起讨伐的!
感觉自己挽救了一场可能蔓延开来的不良风气,烛龙心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心里不断地夸赞自己的机智与口才。
烛龙心啊烛龙心,你可真是个小天才!这发现得也太及时了!
然而,烛龙心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来,他一回头,却赫然发现应忧怀不知何时已静默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
此人站得非常挺拔,正在不远处的阴影之下静静地看着自己,而且他目光非常深邃又平静,烛龙心看不出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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