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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捡了个Omega(玄幻灵异)——木槿要吃班戟

时间:2025-12-25 10:26:05  作者:木槿要吃班戟
  但是像是想起什么,他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声音有点哽咽:“但是很多人没抗过去。”
  不用施明山多说,白绥之也能想象得到那场景有多惨烈,毕竟他也亲眼目睹了,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施明山:“不过现在都好起来了,官方发了通知,我相信很快救援就会到了!”
  白绥之没有他那么乐观,但也没说什么,现在这种时候乐观比理智更能带来希望,回道:“会的。”
  施明山:“你那边怎么样,你一个人一定要……”
  施明山话没说完,白绥之的镜头突然往旁边移了一下:“卡恩,打招呼。”
  还在看思维导图的卡恩闻言茫然地转过头,下意识开口道:“你好?”
  施明山突然拘谨起来:“你…你好。”
  等白绥之把镜头转回自己,施明山才对他挤眉弄眼,用口形问道:“这个帅哥是谁啊?”
  白绥之大大方方开口道:“卡恩。”
  卡恩以为白绥之又在叫他:“怎么了?”
  “没什么,读你的。”
  施明山干脆挂掉视频通话,打字问道:“你们什么关系?怎么跟你在一起?”
  白绥之:“朋友,他过来找我。”
  施明山:“啥时候认识的朋友?”施明山觉得自己跟抓奸似的,他被自己的联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施明山只是没想到白绥之居然有亲密到住在一起的朋友。白绥之在学校的时候对所有社交活动敬而远之,不是说他这个人故意装高冷,只是他觉得维持人际关系很麻烦,懒得花时间和精力在上面。
  施明山跟他完全相反,外号交际花,什么热闹都喜欢往上凑,也喜欢到处交朋友,他理解不了白绥之这种感情需求非常淡漠的人,所以现在见他跟一个号称是朋友的人住在一起让他好奇到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白绥之家一探究竟。
  “回国那天认识的。”
  施明山听到白绥之的回答更加好奇,一个才认识不到几天的朋友?!但是没等他继续问,白绥之单方面结束了对话说要做饭去。徒留施明山在无人理会的对话框里狂刷生气表情的粉红耗子。
  今天的晚餐是青椒炒蛋和麻婆豆腐,卡恩吃饭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提起:“刚刚那个人是谁呀?”
  白绥之:“我朋友施明山,我们大学住一个寝室的,人可二了。”
  卡恩:“哦。”
  卡恩又问:“关系很好吗?”
  白绥之笑了一下:“嗯,关系很好。”
  卡恩情绪莫名其妙变得奇怪起来,他突然意识到白绥之是有朋友,有家人的,这个认知让卡恩心里升腾起一种荒谬感,明明他才是不幸的小概率事件,他却为白绥之正常的普通生活感到不可置信甚至难以接受。
  两个人在这个因为灾难铸成的荒岛上生活着,荒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会说话的生物,卡恩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们是同类,彼此都离不开对方,而现在他唯一的同伴告诉他:“荒岛外还有我的家人和朋友,等灾难过去,船来了我就会离开荒岛。”
  那我呢?
  我该怎么办?
  你又要抛下我吗,像在医院那样?
  卡恩一想到这种可能,整个人的心脏就像被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一样,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卡恩的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要是一直被困在这个房子里就好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赶紧扒了几口饭塞嘴里,妄想压下这个可怕的念头。
  吃得太急,卡恩的喉管被米粒呛到了,他捂着脖颈弯腰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白绥之也不知道饭吃得好好的,卡恩怎么突然呛到了,急忙伸手从上往下,由轻到重地拍打卡恩的背部。
  本来白绥之还想念叨几句,但是看到卡恩因为难受眼里不自觉沁出的生理性泪水,眼尾也染上了一片可怜的红色,身体还在不停地颤动,又不忍心说他了。
  卡恩缓过来后,心想,果然不能起不好的念头,立马就遭到报应了。
  白绥之递给卡恩一杯水,顺便蹭掉卡恩眼角的泪水:“喝点水顺顺。”
  卡恩接过水喝了几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走神了。”
  白绥之还是没忍住,教育道:“吃饭要好好吃,不要心不在焉的,现在这种时候,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就吃不上饭了。”
  白绥之每说一句,卡恩就点一下头,小鸡啄米一样。白绥之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揉了揉卡恩的头也没再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真把卡恩当儿子了,总想唠叨几句。
  过了一会儿,卡恩没头没尾地说道:“丧尸没了怎么办?”
  白绥之:“这是什么问题,丧尸没了当然好啊,我们也不用一直躲在家里。”
  卡恩没说话,白绥之终于意识到卡恩不对劲了:“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卡恩没回答,问起了一个白绥之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们会分开吗?”
  半晌,白绥之终于开口:“别想那么多。”
  深夜,白绥之躺在床上想刚刚吃饭时候卡恩说的话,其实他明白卡恩在问什么,无非就是怕丧尸潮结束了,他又得回到以前那种生活。
  而自己恰好给他做了几顿饭,救了他两次,他受到了点甜头不想走了。他现在倒是觉得卡恩不像流浪猫,像流浪狗,别人扔了几根骨头,就巴巴地跟人走。
  白绥之脑海里不自觉出现长着小狗耳朵的卡恩摇着尾巴冲他汪汪叫,嘴角无意识扬了一下。
  白绥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拿起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看到施明山给自己发了几十条信息,他没理会,余光瞥到最底下的信息,是前天和他爸妈的聊天记录,寥寥几字:“儿子没事吧?”
  “没事。”
  “好。”
  白绥之自嘲一笑,按灭手机拉过被子蒙住头睡觉了。
  小区里万籁俱静,有的人已经进入梦乡,有的人辗转反侧睡不着,抱着新闻稿翻来覆去的看。
  好在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丧尸爆发以来难得的一个平安夜。
 
 
第5章 换纱布 你再不说我就开门进去了……
  次日早晨,两个人同时从房间走出来,看到对方眼下的青紫都知道对方没有睡好,卡恩先开口道:“对不起,我……”
  “到时候留下来一起住吧,我当你房东,你出去找个工作做按时交房租。”白绥之打断卡恩说道。
  白绥之不缺卡恩那点房租,他只是想让卡恩有个正常的工作,能够过上正常生活。这种给骨头就跟人走的狗狗容易被人骗,白绥之看不了自己养好的狗狗给别人捡了去,左右自己不过就是多个室友,也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想通之后白绥之心情畅快多了。
  卡恩原本因为没睡好耷拉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真的。”
  卡恩的心跳突然跳得很快,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猝死过去,但是现在他不太舍得去死,所以他努力地深呼吸,企图平复过快的心率。
  白绥之轻笑一声:“没出息。”就去厨房准备早餐了。
  卡恩跟到厨房,不相信地又问一句:“真的吗?”
  “真的。”
  “真的吗?”
  “真的。”白绥之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答案。
  两个人吃完早餐后,白绥之问卡恩有没有喜欢做的事情,他打算帮卡恩做个职业规划。
  “喜欢做的事情?”这个问题对卡恩来说非常陌生,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光想着怎么熬过今天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
  白绥之慢慢引导他:“就是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小时候?”
  卡恩还是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白绥之也不着急,让他慢慢想,卡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靠垫冥思苦想,想到后面睡着了。
  卡恩梦见自己走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前,小屋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卡恩的童年小屋。
  卡恩推开门,先是一股陈旧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再是飞扬的灰尘呛到他的鼻子,他有点不想进去,但是里面有白绥之要的东西,卡恩梦里还记着白绥之的问题,所以他挥了挥手,试图把飞尘扇走,蹙着眉心走了进去。
  里面的东西很少,一张泛黄的腺体检查报告,一个写着卡恩·桑德兰的纸条,好像就什么都没有了,一眼就能全部看完,当卡恩准备拿着这个令人失望的结果离开的时候,他突然瞥到房间的一个角落,摆着一朵小小的塑料玫瑰……
  梦醒了,卡恩脑子还懵着,梦里的场景重新浮现,他想到那朵塑料玫瑰,那是有一次他从福利院逃跑出来,在路边捡到的,后来花被折了,他也因为逃跑被院长打得半个月下不来床。
  卡恩喃喃道:“花……”
  “花?你想开花店吗?你喜欢花?”白绥之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这会儿自然也听到卡恩的呓语。
  卡恩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听到白绥之的问题后迟疑地点了点头。
  白绥之倒是没想到卡恩居然喜欢花,他想了想说:“挺好的。”
  随后白绥之起身拿了个平板过来,在上面点了点然后递给卡恩:“那你先好好跟着视频学习怎么养花,等解封了,你可以去花店工作,或者我也可以借你钱开个花店。”
  卡恩拿过平板,上面都是些养花技巧和教程。
  白绥之有些好奇地问:“那你喜欢什么花?”
  卡恩:“玫瑰花。”那朵塑料花就是玫瑰花,那天应该是个特殊的节日。
  白绥之:“什么样的玫瑰?”
  卡恩:“红玫瑰。”
  白绥之点了点头,但是比起红玫瑰,他觉得卡恩更适合纯净肃穆的白玫瑰。
  下午,卡恩抱着平板窝在客厅沙发学习,白绥之去了健身房跑步,白绥之其实更喜欢户外跑,但是现在户外地盘被丧尸占了,白绥之没想不开到跟丧尸来场生死竞速。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也不觉得尴尬或者不自在,一派和谐安宁的气氛。
  整个下午卡恩都在认真地看科普视频和教学视频,中途还问白绥之借了纸笔吭哧吭哧地记笔记,白绥之见卡恩这么认真也不敢去打扰他,只是时不时给他投喂点水果和零食。
  两人吃完晚饭后,白绥之趁卡恩洗澡的间隙,欣慰地翻开卡恩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笔记本……
  那狗爬一样的字和中间夹杂的奇怪符号是什么玩意儿?
  白绥之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默默合上了笔记本。
  白绥之正在网上搜练字视频的时候突然听到浴室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中间似乎还夹杂一声痛苦的闷哼。
  白绥之脸色一变,冲到浴室门口急切地问道:“怎么了?”
  卡恩忍耐的声音响起:“没事……”
  白绥之一听那声音就知道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谁问你杯子了?你再不说我就开门进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白绥之见他还在含糊其辞,气得直接推门进去了,只见卡恩背对门的方向痛苦地弯着腰,这个动作让后背线条绷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弧线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他的手颤抖地捂在腹部的位置,光裸的小腿被玻璃碎片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迹蜿蜒而下,然后和地上的水晕在一起。
  白绥之上前拿起浴巾包住卡恩然后把他抱出一片狼藉的浴室,卡恩心里一惊:“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白绥之没说话,把卡恩抱到客房的床上后直接转身离开,卡恩看着白绥之的背影想:他生气了。
  卡恩的伤口很痛,但是惹白绥之生气这件事让他更加难受,他想站起来去找白绥之,还没等他的脚挨着地板,白绥之又进来了,看卡恩要下床,白绥之克制不住怒气地问:“脚不想要了?”
  “你没走呀?”
  “走什么走,我去拿急救箱了。”
  白绥之提着急救箱走到卡恩面前,蹲在卡恩的脚边握住他的脚踝查看小腿上伤口,还好划得不深,他拿出镊子把嵌在里面的玻璃碎片夹出来,他轻声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卡恩看着蹲在地上给他处理伤口的男人,难以名状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汇成一句在卡恩心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话:怎么会有白绥之这么好的人?
  白绥之夹完玻璃碎片后轻轻地吹了吹,然后拿起碘伏给伤口进行消毒:“你刚刚怎么了?”他看见卡恩刚刚好像捂着腹部。
  “没什么。”
  白绥之用纱布把小腿上的伤口包扎完后,直接起身掀开卡恩的浴巾,视线落在腹部,那是之前鞭伤的地方,还缠着纱布,现在在往外渗着血:“怎么回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卡恩见状只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很痛,现在好了。”
  白绥之看卡恩苍白的脸色没信他的话:“我给你换个纱布,可能是洗澡进水感染了。”
  白绥之顺手直接把浴巾全部扯下,他觉得都是男人,而且见卡恩难受得厉害,想赶紧帮他把脏掉的纱布换下来,就没让卡恩去换件衣服。
  浴巾扯掉后,白绥之视线刚好落在卡恩腿上,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卧槽,好白。刚刚他在浴室因为情况紧急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手里这时又恰好传来刚刚握上卡恩脚踝时的滑腻感,他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要乱看,悄悄把刚刚扯掉的浴巾重新拿回来,盖住卡恩的下半身。
  卡恩疑惑地看着他,白绥之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别着凉了。”
  白绥之拿起剪刀把卡恩身上缠的纱布剪掉,底下狰狞的伤口随之露了出来,白绥之盯着这些伤口动作顿了一下,卡恩注意到白绥之的视线后下意识想拿手遮住,白绥之阻止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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