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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ok,fine。但你确定他的业务还涵盖鲜花销售?”他不信这时局除了白绥之会有哪个买家有那闲情逸致。
白绥之摇摇头:“我没想从他那儿买,只是想借他的关系出去。”
奥利弗:“什么意思?”
白绥之:“到时候我会跟着那群被分配到种植区的人的车溜出去,然后再到那儿找找看有没有。他跟我说过那里有一片花田,但没有派人特殊照理,所以不知道里面的花开得怎么样。”说到这里他有点担忧。
奥利弗第一次觉得白绥之不靠谱:“这不合规吧?而且你是怎么说服那个小贩帮你的?”
白绥之:“我帮了他点忙。”
奥利弗挑眉:“哦?”
白绥之:“帮他在狱警那里打了下掩护。”虽然狱警就是他故意吸引过去的……
奥利弗沉默良久,艰难地问道:“你是昨天才确定要跟卡恩表白的吧?”
白绥之:“对啊。”
奥利弗:“别跟我说你这些准备都是在今天完成的?”
白绥之:“不是。”
奥利弗一口气还没舒完,白绥之:“昨晚开始的。”
奥利弗:“???你昨天刚确认完卡恩喜欢你,然后你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白绥之:“是有点仓促,但是现在情况特殊……”
奥利弗:我是在说这个吗!
随后心累表示:“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白绥之点明来意:“如果我找到花,就先放你那,你帮我保管一下。”
起一个寄存作用的奥利弗先生非常上道:“got it,不能被他发现是吧?”
“不能被谁发现?”
“卡……卡恩,你怎么在这?”奥利弗紧急刹车,好险,差点把白哥的惊喜提前剧透了。
白绥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卡恩视线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你们在聊什么?”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结巴回道:“没……没有啊。”
卡恩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哦,时间快到了,我们回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卡恩觉得白绥之很奇怪,像在密谋什么事一样。
他也旁敲侧击问过很多次,但都被男人含糊地糊弄过去,情绪不免低落,觉得是不是白绥之看穿了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所以在故意疏远他。
周六,白绥之突然说要回A区拿点东西,卡恩问他是什么东西,他没说,而且这次连个借口都没有,只敷衍地说了句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卡恩心里难受极了,暗自下定决心,等白绥之回来就跟他说清楚这件事,结果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点。
卡恩心不在焉地洗着澡,满脑子都在想等会儿怎么跟白绥之摊牌。
突然,水流冲过后颈的腺体,带来一阵电流麻痹身体的刺激感,男人猝不及防地低.吟一声,手掌撑在墙上稳住晃动的身体,舀水的杯子被不小心打翻在地,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卡恩很熟悉这种感觉,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下时间,几乎立刻就确定了导致身体异常的原因——他的发q期到了。
因为腺体缺陷的原因,卡恩的发q期间隔时间很长,有时候是三个月来一次,有时候是半年来一次。
而距离他上次发q刚好过去半年。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脸上苍白得像张白纸,完蛋,他完全忽略了这个致命的问题,这里没有omega,要上哪找抑制剂?
身体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热潮,将他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修长的手指胡乱抓着光滑的墙壁,却什么也抓不住,漂亮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眼神也涣散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巨大的无助感包裹他的全身,让他不自觉喃喃出声:“白绥之……白绥之……救救我……我好难受……”
他像一尾搁浅的鱼,在努力寻找水源。
第65章 First Love 两人的灵魂都在……
白绥之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又借着走廊反光的栏杆检查了下自己身上有没有沾到杂草枯叶,确认无任何可疑之处后,才怀着些许的忐忑心情推开房门。
一进门, 他就装模作样地抱怨道:“哎呀, 好累啊,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话音忽地停住,不仅是因为看他表演的观众不在跟前,还有从浴室传来的暧昧动静。
白绥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试探地叫了声:“卡恩?”
回应他的还是那咿咿呀呀地哼唧声。
白绥之摸了摸鼻子, 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完全没想到卡恩居然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干这种事,一时间不知道是要回避还是打断。
算了, 按照卡恩那薄脸皮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听了他的墙角,指不定要躲他躲到地老天荒, 自己还是去外面避避吧……
白绥之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在经过浴室的时候,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白绥之……白绥之……”
这还得了,白绥之眼神瞬间变暗, 像躲在暗处等待狩猎的狼终于迎来他的猎物, 声音暗哑地又叫了句:“卡恩?”
咔哒一声, 门开了……
浑身不着寸缕的人跪坐在地上, 眼神湿漉漉地看向站立在面前的高大男人,他缓缓膝行过去, 双手柔若无骨地攀上男人的裤腿,可怜地乞求道:“给……给我……”
白绥之蹲下.身体,眼神不敢看其他地方, 只认真地直视着那双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问道:“给你什么?”
“热……好热……”
白绥之手掌张开在他面前晃了晃:“还认得我吗?”他察觉到对方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卡恩的瞳孔随着那只乱晃的手掌来回转动了几下,忽地,他抓住那只手,像猫抓住逗猫棒,然后毫无征兆地把它放在嘴边……舔舐了起来。
白绥之瞳孔地震,惊叫道:“哎,脏,不要舔……”他下意识地把手抽回来,可是那条不安分的舌头很快又缠了上来,连带它的主人也往前进了几步。
白绥之见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心头一紧,连连往后缩,结果脚下没踩稳,重重摔了个屁股墩,没等他呲牙咧嘴地喊疼,穷追不舍的男人就坐了上来,骑在他腰胯的地方,冲他眨了眨眼,像在宣告某种胜利。
白绥之在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感到了一股微润的湿意,猜想应该是对方身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珠,但他并不觉得冷,因为很快就有一层更加滚烫的热度覆盖上去,烫得他小腹肌肉瞬间绷紧。
得到“回应”的卡恩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嵌得更紧,逼得白绥之连忙腾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沉声说道:“不可以。”
被制止的少年很不满,他把头凑过来,在白绥之的颈窝拱了拱,像小狗在撒娇,白绥之被他拱得发痒,腾出一只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卡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阻止,眼圈慢慢变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白绥之只好无奈哄道:“你现在情况不对劲,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他怀疑卡恩又被下药了,心里又恨又恼。
卡恩不说话,只是默默留着眼泪,白绥之心疼得不行,但没办法,他们现在没名没分的,不能稀里糊涂地就干这种事,于是他把人抱起来,小心地放到床上,用被子一圈圈裹好,然后到旁边的衣柜拿衣服。
白绥之刚把柜子打开,背后的人就贴了上来,一个劲地喊:“热……白绥之……我热……”原本清冷的声音带上难耐的哭腔。
白绥之听到自己的名字,瞳孔骤缩,回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喉结突然被一个柔软滚烫的东西含住,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啧啧作响。
白绥之艰难地抵住他的额头,说道:“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卡恩又哭了,他的手在白绥之身上胡乱摸着,嘴里反复喃喃着:“白绥之……白绥之……白绥之……”
男人脑海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二话不说地托起那对浑圆的屁股,将人困在他的怀里,眼里的欲望浓重得吓人。
卡恩也很配合,长腿顺从地盘在男人的腰间,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脖子,将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白绥之掐了下他的屁股,哑声说道:“你别后悔。”
……(河蟹了T^T)
第二天,两个人是在一张床上醒来的,卡恩率先清醒,他刚开始没觉出哪里不对,只觉得今天的身体格外沉重,而且很热,像盖了十层棉被一样。
然后他的视线忽地落在胸前,一截有力修长的手臂正横放在那里,手指还无意识地扣弄着那点殷红,卡恩瞬间瞪圆眼睛,还来不及思考别的,就先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松开手,悄悄往身后看了眼,男人还在睡,没有被吵醒,卡恩松了口气,然后轻轻地把男人的手挪开,刚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起来,就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牵扯住他的动作。
这下是猪都得醒了,白绥之:“醒了?”嗓音覆有一种性感的暗哑。
卡恩想装睡都不行:“醒……醒了。”
白绥之揉了揉眉心:“先起来,我慢慢跟你说。”
卡恩:“哦。”
他刚要坐起身,想起还在身体里的东西,尴尬地说道:“你……你先出去。”
白绥之:“……抱歉,忘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白绥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踌躇片刻后开口:“我怀疑你被下药了,等会儿我带你去医生那里看一下。”
见卡恩低着头不说话,又说道:“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没忍住,你……”
卡恩打断他:“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道歉。”他记得昨天发生的所有事。
白绥之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愧疚了,掐了掐眉心说道:“我作为清醒的一方,不应该趁你神智不清的时候对你做那种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后面那两个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古老的语言库挖出来的。
卡恩:“昨天发生的事,其实我……我都记得,我知道你一直在拒……拒绝,是我一直缠着你不放。说到底,是我强迫的你。”
白绥之闻言震惊道:“你是不是还没清醒?我们现在马上去看医生。”说着就要拉起卡恩的手往外走。
卡恩:“不用看医生,我没被下药。”他制止住白绥之的动作。
白绥之不解:“什么意思?”
卡恩斟酌了下语句,开口道:“我从小身体就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就会发热。”他找了个不那么露骨的字眼。
但白绥之显然听明白了他口中的“发热”是怎么回事,怔愣片刻后问道:“有去看过医生吗?”
卡恩点点头:“医生说没什么事,只要按时吃药就行。”
白绥之:“那你药……”
卡恩:“药没了。”来这个世界就没了。
白绥之沉默下来,随后问道:“你还记得药的名字吗?”
卡恩摇摇头,然后说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绥之抹了把脸,说道:“我带你先去找基地的医生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卡恩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对于他来说是太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这个病不经常发作,两三年才发作一次,到时候丧尸都没了,肯定就能找到我的药了。”
白绥之听他这么说,才略微放下点心:“那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歧义,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卡恩听完后想起他昨天也是这样百般推辞,恨不得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心里头闷得难受,又想起他昨天一整天不见人影,直到深夜才回来,内心不由得生出点怨怼:“你都不在我怎么告诉你?”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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