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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坚持很久,但是毕竟小神父这小身板本身也撑不了多少时间,至少看得出来很忠诚了。
神祇还算满意,也想到了奖励小神父的办法,他最终化作了小神父喜欢的样子,伸手救了他。
只是看小神父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开心?
神祇轻叹了口气,伸手把他凌乱的发丝拨到了他的耳后。声音蛊惑:“不要伤害自己。”
邪神总是擅长蛊惑利用别人,他很满意小神父做的一切,很满意小神父对他的忠心耿耿,所以他还要继续蛊惑利用小神父。
小神父似乎是愣住了。
江却尘:“……”
江却尘确实愣住了。
他忍不住给系统道:“为什么会是左怀风的样子?你能给他换个样子吗?你的运算逻辑得在他的之上吧。”
系统:【……】
系统没说完话,他自己倒是又参悟到了很重要的一点:“哪怕是左怀风这张脸,一旦露出那种装逼的感觉,也很恶心啊。”
系统有些为难道:【我们的运算逻辑最大的是一切以小世界的发展为主。要不然你忍忍呢?】
江却尘:“……”
江却尘舔了舔嘴唇,垂下头几番调整眼神又在看到神祇的样子时破功,他简直要气笑了,道:“你看着这样的左怀风很顺眼吗?”
系统:【……】
“说话啊?”江却尘冷声道。
系统纠结了一下,还是真情实感道:【还好吧,算了。好想给他一拳,让他正常点。】
江却尘:“所以说啊。”
偏偏神祇在这个时候开口:“怎么不抬头?不喜欢我的脸吗?”
江却尘:“……”
好装的“左怀风”。
江却尘含糊道:“主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就是不喜欢长这样了?”神祇的语气叫人捉摸不透,“不过我在面对你时用得是你最喜欢的样子,你是不好意思吗?”
神祇轻笑了一声:“口是心非?”
江却尘:“……”
左怀风你完蛋了。
江却尘在这种极致的无语中感知到了一两分幽默,他想了想,左怀风自恋地给自己说“不抬头看我,是不好意思吗”的样子,实在有点说不出来的好笑。
江却尘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找到了借口,他怯生生道:“我想看主的样子。”
他抿了抿唇,脸颊上浮现了一抹忸怩的红色,而后又像是找补般:“主不愿意就算了,主长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神祇又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就长雕塑那样,我很忙,不可能你想见就见,想见我的时候,就在雕塑旁给我说话就可以了,我可以感受到。”
江却尘:“……”
江却尘思索了一两秒,乖乖道:“好哦。”
他答应完,神祇就原地消失了。
江却尘:“……”
【他的力量真的很差劲的,刚才硬顶着封印现身了一小会儿,现在就沉睡了。】系统及时告诉他神祇的状况。
江却尘轻啧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后面的屋子走去:“左怀风!”
“嗯?”左怀风一边应着一边过来迎接他,“累不累?洗个澡睡觉?还是先吃饭?”
江却尘本来还有点怨气,看见左怀风的一瞬间突然笑了:“你知道那个邪神的样子长什么样吗?”
左怀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并不是很想知道,但是他感觉自己要是说“不想知道”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便道:“长什么样?”
江却尘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的,他笑道:“长你这样哦。”
左怀风:“……”
江却尘指了指前面的祷告厅,腮帮气得鼓了一下,又迅速消了下来,他道:“就在那里,特别嚣张,说什么‘我很忙,不可能你想见就见’,好可恶!可恶的左怀风!”
左怀风:“……”
好大的一口锅。
江却尘漂亮的眼睛冷冰冰地看了过来。
左怀风心领神会,从善如流道:“对不起。”
江却尘也没有想为难左怀风的意思,其实从左怀风来接他的时候他刚才因为邪神顶着左怀风的脸说的那些话生出来的膈应就消散了,左怀风道了歉就更没什么闹脾气的理由了。
“你估摸出来了吗?”江却尘一边换着脏衣服一边问左怀风,“你还需要人多少才能杀掉它?”
左怀风把江却尘换下来的脏衣服收好,把浴桶拿出来,将烧好的水给江却尘倒进去:“剧情里的人都杀了,我的力量就能让那个邪神一击毙命了——来试试水温?”
“你都帮我烧好水了刚才还问我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江却尘跑过去,试了试水,“正好。”
左怀风露出了一个笑容:“其实我饭也做好了。”
江却尘回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左怀风顺势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住了他。
江却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洗澡。”
左怀风把他抱起来,说:“我帮你洗。”
江却尘踢了踢他的小腿:“左怀风你真变态。”
左怀风笑了笑,没说什么,把他放进了浴桶里。
热气氤氲,渐渐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江却尘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几乎每夜都要和左怀风做一下,说不清楚究竟是两个人想要还是方便剧情的走向,有的时候很温存,有的时候又很激烈,最疯狂的时候江却尘隐约可以感受到左怀风的不安与歇斯底里。
左怀风像疯了一样想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江却尘有的时候怀疑哭了的不止自己一个人,他泪眼模糊想去看左怀风的时候,左怀风正好低下头亲吻他的耳尖,他的呼吸声很粗,抓得江却尘很紧,紧到好像江却尘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每一晚,左怀风都给江却尘一种末日狂欢的感觉。
尤其是在左怀风贴着他的耳边一声又一声地说“我爱你”的时候。
这次也是,这次更是。
或许是几天没见,左怀风的那种疯狂更加剧烈了,江却尘感觉他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身体里似的。
“你疯了吗?”
洗完澡,左怀风抱着江却尘回到了床上,江却尘拉着他的手问。
左怀风的脚步顿了一下:“弄疼你了吗?我有点没控制住。抱歉。”
江却尘往床里缩了缩,示意左怀风上来陪他睡觉。他俩的默契一向好,或者说左怀风对他的习惯向来很了解,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左怀风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左怀风上了床,伸出手帮他揉着腰,解释着:“好几天没见你,很想你。有点没收住。”
江却尘掰着他的手指玩,他坐在祷告厅好几天没睡觉,刚才又被左怀风折腾了一阵,又困又累,嘟囔道:“有什么事你要给我说。”
他说完就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也没听见左怀风有没有答应他,只听见左怀风似乎是叹了口气。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却尘已经忘了睡梦前的那点小事。左怀风比他醒得早一些,难得没有先起床去做饭,只是抱着他闭眸休息。
“我有了个新想法。”江却尘又迷迷瞪瞪地赖了一会儿床,才清醒了过来,他知道左怀风没有睡,便开口给他说话。
左怀风睁开了眼睛,手指摸了摸江却尘的长发问:“是什么?”
江却尘翻了身,趴到了左怀风的胸膛上,眼睛笑眯眯的,闪烁着狡黠的光。
第192章 8-8
村子里失踪的男人越来越多, 村里的人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与此同时,类似于“江却尘神父十分能干,打猎赚钱供养男人不在话下, 那些男人在神父那里乐不思蜀”的流言渐渐流传起来。左怀风一开始传播的时候还担心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江却尘只是让他放心去传就好了。毕竟这种能干漂亮的老婆是懒汉的心之所向。懒汉是不管真实性的,毕竟能脚踏实地认真做事的人也不会成为懒汉。
结果如江却尘所料,这种离谱的传言也有人信, 或许是他那张脸实在有说服力, 或许是他们实在色胆包天,不过都无所谓,江却尘能达到目的就好。
夜夜都有人往教堂来, 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 左怀风这个恶魔在鲜血的浇灌下能力越来越强。
江却尘则是每天待在祷告厅里, 和那个邪神聊天。
“前些日子我托镇上的裁缝做了一身新的神父服,主你看好看吗?”
“主你一个人在这里会无聊吗?每个人给你许的愿望你都能听见吗?那我多给你说说话,你会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谢谢你每次都来救我呀主,我以后也会对你更加忠诚的,有那——么忠诚呢。”
“以后我多找点人来祷告厅给你忏悔好不好呀主?”
他面对着邪神的雕塑盘腿坐着, 双手撑脸, 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 日复一日。说的也没有什么正事,很多都是今天看到了什么,今天吃了什么这样的琐碎流水账。
他也聪明,知道自己说得多,每天来的时候都带着一个水杯来,说累了就倒杯水给自己喝。
一双深蓝似海的眼睛,水汪汪的, 纯情又宽容,被这样的眼睛看着,会情不自禁地忽视掉他从未扬起过的嘴角,错以为被他深情爱着。
已经消失的注视感又开始出现在江却尘的身上。
江却尘跟邪神说了很多话,祷告厅没人来,他俩像是在过二人世界一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邪神开始若有若无地回应他。
比如江却尘在纠结“今天是吃面包还是吃蘑菇汤”的时候,雕塑前上供的面包会突然掉落下来。
江却尘很惊喜,眼睛亮晶晶的:“是吃面包吗?”
邪神没有再说话,但是江却尘已经有了答案,他拿了面包,继续坐在邪神旁边吃饭。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原剧情里的那个雨夜越来越近。
这一日,江却尘突然带了一个男人进来,似乎是村子里的某个男人。
江却尘把他带到了邪神面前,温声细语地开口:“就在这里吧。把你的忏悔说给主听。”
男人漫不经心地点着头,眼睛倒是一直在瞥向江却尘的那截腰身,江却尘本来想走,但是被他掐住了腰。
男人说:“神父,你的衣服面料很好,是在哪里买的?”
江却尘面露惊慌,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神像雕塑,可怜得都要哭了,还故作严肃道:“与祷告忏悔无关的事情不要问哦。”
男人闷笑了一声,对神父的警告并不上心,甚至得寸进尺地抓着神父的手腕把他抱进了怀里,笑道:“我问的是神父的事情,神父可是和祷告忏悔有关的,怎么算是无关的?”
单纯天真的小神父自然说不过流氓的强词夺理,脸都憋红了,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好意思:“你……你……”
“顺便,”男人调笑道,“警告别人不能说‘哦’哦,听着像撒娇。”
男人顿了顿,换上了一副了然的表情:“神父是在给我撒娇吗?”
“不——”神父开始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能这样说我。”
他得到的只能是男人的又一声嗤笑。
男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神父的衣服里,笑得更过分了:“神父,你怎么这么瘦?我都摸到骨头了。”
神父脸涨得通红:“不、不要这么做。”
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之间,原本好好的神像突然掉了一条胳膊下来,巨大的声响吓到了两个人,男人惊疑不定地盯着雕像看,那雕像很诡异,雕像的眼睛像是活了一般紧紧盯着他。
神父看见这场景立刻红了眼眶,从男人怀里跳下来,衣衫不整地跑到那截断臂前,茫然无措地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可怜巴巴得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男人轻啧了一声,不知道是出于对神像的忌讳还是什么,他起身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没好气地骂道:“晦气。”
他走后,神像突然出了声:“不要让男人碰你。”
语气也很差,听得出来邪神很不开心。
江却尘怀里还抱着那截断臂,闻言,本来就一直打转的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他啜泣地哭了起来:“主……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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