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原配攻他离婚了(近代现代)——火车尾稍

时间:2025-12-26 12:43:31  作者:火车尾稍
  他的心跳加速,隐隐意识到,或许有一个能永远摆脱盛千龙的机会就出现在眼前。
  五十万。
  如果是诈骗的罪名,金额是五十万……
  盛嘉打开浏览器搜索,诈骗五十万以上如何量刑,屏幕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赫然令他呼吸急促。
  他清楚盛千龙一定不止欠了五十万,而这个金额足够对方在牢里待得够久。
  这不是盛嘉第一次遇见这种机会。
  十一岁那年,盛嘉在地下室透过小小的窗户叫着路过的房东,给对方看自己的伤口,企图让盛千龙被警察抓走,但最后的结果是房东的门口被盛千龙打砸一通,他们连夜搬了家。
  十六岁被勒令辍学那年,盛嘉偷拿钱去交学费,被从赌场回来的盛千龙抓个正着,烧开的热水壶烫在了他的侧腰,那种皮肉被灼烧的疼痛,令他再也不敢动盛千龙的钱,只能自己打工挣学费。
  十九岁时,盛千龙让盛嘉替他上网查哪里工作挣钱最多,盛嘉发现了电脑里存着的监控录像,而生父竟在售卖自己生活起居的录像,那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反抗盛千龙,他砸了所有摄像头,声嘶力竭地喊着要去报警,被盛千龙在胸膛砍了两刀。
  盛嘉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来再也不敢和盛千龙正面冲突,他睡在打工餐厅的后厨,睡在地铁通道,身份证和户口本都被盛千龙压着,不回去过夜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反抗。
  再后来,就是盛千龙发现余向杭和他的事,借故威胁余向杭,余向杭替他挡了一刀。
  可余向杭却觉得盛千龙只是气昏了头,他不知道盛嘉那些过往,一心想要盛嘉和盛千龙像正常父子一样相处。
  盛嘉也害怕说出口会被余向杭厌恶,于是他离自由最近的一次机会,也在两个月前被余向杭亲口宣告“失败”。
  这些年来,盛嘉一直觉得自己缺少运气,后来觉得自己缺少勇气。
  曾经他以为所有的幸运用来遇见余向杭,现在他已经不期待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只想拥有一点勇气。
  盛嘉握紧手机,苍白手背下的淡色青筋凸显,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盛千龙还在不断发消息,接连响起的提示音昭示着对面的人正万分焦急。
  “我手头目前只有五万,你先拿去用,剩下的我下周再给你。”
  手指颤抖,盛嘉用力咬住大拇指,疼痛控制住了他疯狂的仇恨,那双笑眼此刻黑沉,瞳孔紧缩,于深处生生吊出一线光,亮得触目惊心。
  他要让盛千龙欠得更多。
  既然盛千龙这次惹了不同寻常的人,那他要让盛千龙真正地被踩下去,并且绝不会有翻身的可能。
  盛千龙收到钱便没再发消息,估计立刻去了赌场试图赢到更多的钱。
  盛嘉仿佛听到筹码掉落的清脆声响,还有盛千龙双目猩红地喊着“加码”的呼声,周围人都聚在一起,向这穷途末路的赌徒发出窃笑。
  赌吧。
  赌上你所有的钱。
  赌上你的命。
  最后再一无所有地去死。
  盛嘉指尖掐进掌心,眼角发红直直看着面前空白的墙壁,淡色的唇轻轻嚅动,声音细小地诚心祈求盛千龙能够死在赌场上。
  视线渐渐模糊,身下沙发也软得像要塌陷,可他却着迷地畅想盛千龙狼狈的丑态,并未意识到呼吸越发急促,胸膛正在剧烈起伏,恨到四肢都轻微痉挛着。
  ……
  “盛老师,是我的电话,你快接呀,盛老师——”
  男孩稚嫩的童声忽然亮起,打断了盛嘉大脑中朦胧丑陋的幻想。
  紧接着盛嘉整个人猛地向上一耸,五官痛苦地扭曲。
  他捂住滞闷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发出尖锐的“嗬嗬”声,随后不受控制地朝一侧倒去,整张脸闷在沙发上,脊背一抖一抖地喘息,过度的呼吸这才停住。
  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响铃,自动挂断后,又继续在叫”盛老师,是我的电话!”,盛嘉停摆的大脑开始转动。
  是周佳奕的声音,这铃声是有次放学周子斐来接周佳奕回家时,周佳奕要求设置的。
  当时周子斐还有些不乐意,说盛嘉存着的是他的手机号,铃声应该由他来录。
  盛嘉渐渐缓过了神,潮湿的睫毛缓慢眨动了一下,空茫的眼神逐渐凝聚。
  此时他黑发汗湿,上衣也湿着贴在前胸后背,就像溺水的人忽然从水里被拽出。
  伸出手,无力的手指颤抖着按了好几下,才将电话接通。
  “盛老师!我是周佳奕,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周佳奕高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盛嘉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盛老师你说话声音怎么那么小,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周佳奕开始担忧、着急起来,盛嘉慢慢挪动脸,下巴贴着听筒,压抑着频率稍快的呼吸,开口:“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盛老师我打电话想问你,这周我们能一起出去玩吗?”
  盛嘉没说话,他食指指腹按住听筒,嘶哑地咳嗽了几声。
  周佳奕自顾自欢快地说:“我们去游乐场玩吧,舅舅说游乐场里面也有海洋馆,而且游乐场好玩的、好吃的比海洋馆多多了!”
  “舅舅!你干嘛抢我电话——”
  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嘈杂声,周佳奕控诉的声音远去,随后是一道柔和磁性的男声。
  “盛老师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嘉闭上眼睛,眼泪后知后觉地滚下来。
  真想告诉周子斐他好难受,但……
  “没事,只是刚回家,有点累。”
  盛嘉掐着小臂皮肤,才勉强清醒地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没有泄露出半点不适。
  对面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好,我知道了。”
  “盛老师,我等会儿去给你送晚饭,有点累的话就先休息吧。”
  周子斐沉稳的声音一如往常,但盛嘉就是觉得他知道了,周子斐知道自己不舒服,知道自己所有强装的“没事”。
  于是,盛嘉不再说话,只让听筒传递自己的呼吸。
  他手臂环住自己侧腰,背部弓起,胸腹处极力贴近蜷缩的双腿,狭窄的单人长沙发容纳盛嘉却显得绰绰有余。
  对面也安静了下来,两人的气息通过一部手机短暂交融。
  盛嘉听着很轻的呼吸声,渐渐意识涣散,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
  今天应该还有一章,十点前没更的话,会放在凌晨
 
 
第15章 带你走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盛嘉正陷在黑暗湿冷的梦境中。
  明明大脑已经清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四肢更是麻木僵硬。
  门后的人会是谁?
  他想到之前敲响家门的余向杭,一时间感到恐惧、排斥。
  “盛老师,你在家吗?”
  那道熟悉的男声穿透了黑暗,盛嘉看到一点红色。
  红色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但是摸上去偏硬,有些扎手。
  还有,透过水面朝自己伸出的手臂,印象里这会是一个很温暖,让他感到安全的怀抱。
  ……
  盛嘉深吸一口气,倏然睁开双眼,一行残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如同被人从水底拉住,顺着那力道,挺身坐了起来。
  “盛老师,我是周子斐,你还好吗?”
  门外的声音还是沉稳的,只是敲门的频率变快了几分,盛嘉终于清醒过来,他连忙穿上鞋去开门。
  打开门后,周子斐正站在门口。
  他提着保温桶,眉头紧锁,脸色也略沉,但在看见盛嘉后,他慢慢松开了眉,表情却变得愣怔。
  “抱歉,刚刚睡着了,没听见你的声音。”
  盛嘉不好意思地道歉,见周子斐迟迟不动,疑惑地问:“怎么了?”
  周子斐忽然抬手,食指关节轻轻蹭上盛嘉发红的眼角。
  先是一点鲜明的温热贴上,随后便是冰冷被抹开。
  盛嘉下意识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还挂着泪,他心里一惊,连忙拿袖子擦干了。
  “那、那个,刚刚做了个噩梦,所以有点……”
  盛嘉慌张地解释,而周子斐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他嗓音低缓:“没关系的。”
  在进了屋子后,周子斐没有问盛嘉做了什么噩梦,而盛嘉也没有询问周子斐怎么会给他带晚饭。
  他们心照不宣地忽视彼此之间的暗流涌动,只聊着一些琐事,似乎这样就能掩盖关系的微妙改变。
  然而盛嘉承认,这个有人陪着说说话的晚饭时刻,令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放松了几分。
  “盛老师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要不还是再休息几天吧?”
  “不用的,我身体上没什么问题了。”
  周子斐听闻,浅笑着无奈叹了口气,他坐在餐桌旁轻声开口:“盛老师,我指的不是身体上的问题,是这里的。”
  盛嘉只见周子斐指尖点了点心脏处,于是自己也不自觉地抬手按在左胸口。
  “这里……?”
  “嗯,身体上的问题医生可以帮忙解决,但是这里的,医生却帮不了。”
  盛嘉明白了周子斐的意思,他低下头,感受了一下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他该如何去解释?
  他并非还没脱离自毁情绪,只是被亲生父亲逼得再一次情绪崩溃。
  连曾相爱多年的爱人,盛嘉都难以启齿,更何况是只认识了几个月的周子斐?
  “我——”
  盛嘉正要撑起微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周子斐忽然又说:“盛老师之前说要陪周佳奕去海洋馆,不如最近就兑现一下承诺?”
  “不过周佳奕现在更想去游乐场玩,游乐场周末人多,工作日去比较好。”
  周子斐自顾自地说了一大段话,盛嘉呆呆地坐着,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接下来,他听见周子斐说:
  “盛老师,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
  “走?去、去哪?”盛嘉不知所措地问。
  盛嘉一时脑子没转过弯,周子斐的“我带你走”,令他心头一跳。
  “去游乐场。”
  “我们去只有棉花糖、冰淇淋、欢声笑语的地方,然后什么上班啊,做饭啊,该死的前夫啊,所有糟糕的事情通通都忘得一干二净。”
  周子斐语气轻柔地仿佛在和盛嘉说悄悄话,就好像他们是背着父母约好要一起离家出走、潇洒快活的坏小孩。
  但盛嘉真的被蛊惑一般,或者更确切地说,他被周子斐那种“只要开心就好,什么都可以不用管”的潇洒所吸引。
  这样就可以吗?
  去一次游乐场,去有棉花糖、冰淇淋、欢声笑语的地方,他就能如愿忘记所有糟糕的事情吗?
  “好。”
  在反复的犹豫中,盛嘉最终还是听见自己说“好”。
  -
  秋日晴空下,过山车沿着高高的轨道猛地一冲而下,人们因剧烈的刺激,发出竭力的尖叫声和欢笑声。
  而项目出口处,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弯腰几乎要抱着垃圾桶,另一个满脸担心,一会儿轻抚对方的背,一会儿又将矿泉水递过去。
  “子、子斐,你还好吗?”
  “还……还……呕……”
  周子斐再次干呕,面色惨白,精心打理的头发也乱蓬蓬地支在脑袋上。
  虽然他是赛车手,喜欢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和高速下强烈的推背感,但他对过山车一直很不适应。
  这次坐上去完全是因为盛嘉想玩,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不适应到这个程度。
  漱完口,周子斐虚弱地被盛嘉扶到长椅上坐好,他的心中十分难受。
  过山车是一个原因,但更大的原因在于他在盛嘉面前丢脸丢得非常彻底。
  刚刚他一踩到地面就异常脚软,要不是盛嘉撑着他,他绝对会跪在地上。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玩这个了。”
  盛嘉愧疚地开口,他看周子斐玩跳楼机没什么问题,便以为过山车应该也没事。
  “没事……只要盛老师你帮我保密,千万别告诉周佳奕我怕过山车,也别说我吐了,不然我的面子……”
  周子斐完全不在意,还在想幸亏周佳奕和张阿姨去买冰淇淋了。
  为了今天能出来玩,盛嘉昨晚便请了假。
  而周子斐考虑到他还想和盛嘉单独相处,便叫上了家里的阿姨,这样随时都能把周佳奕打发走。
  “好,我知道了,不会说的,你还要不要再喝点水?”
  盛嘉见周子斐还能顾及到面子问题,这才放心一些。
  就在这时,街边响起有音乐声,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他们穿着玩偶服。
  其中一个是红头发的纽扣眼玩偶人,它看见同样是红头发的周子斐,兴奋地跑过来,拉着周子斐的手,似乎很想和他抱一个。
  周子斐一张脸面无表情,完全不为所动,他的审美让他无法接受这么个丑东西。
  盛嘉却觉得很有意思,他轻咳一声,小声怂恿:“子斐,你快去和它抱一个,你看它多委屈啊,快去吧——”
  周子斐努力分辨那张玩偶脸,除了礼貌微笑,什么情绪也没看出来。
  但盛老师都发话了,他还是选择了乖乖照做。
  盛嘉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抱在一起,这时瞥见一个拿着拍立得的工作人员,想了想,主动走了上去。
  “好了,抱完了,盛老师不用担心有小朋友会委屈了。”
  周子斐刚和玩偶抱完,便回到盛嘉身边“汇报情况”,却发现盛嘉正蹲在长椅边摸一只小野猫,似乎并未看他和玩偶的互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