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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 )来了
比心~[比心][比心]
近日,天冷,一定要注意身体哦!不要像瓦一样,下场雪,高兴的得意忘形,堆个雪人,给自己堆病了……[爆哭][爆哭]
第39章 会补一章
"怎么还不出来?!溺死了么?!"
"知道了!小师兄再操心, 我都要认兄为母了!"江行撇撇嘴说。
好不容易酝酿的氛围,全被小师兄一嗓子吼的不见影了。
阑奚辞骂了声,"快点!有事!"
"哦。"江行穿好衣衫。
想到方才美人话还没说完, 问了嘴, "雪衣想说什么,就刚才的时候。"
"没什么,先出去。"顾雪衣凝眸。
江行也没再追问,等美人穿戴好后,小跑着出去了。
阑奚辞满脸怨气, 靠在梨花树下, 抱着双臂,像来揍人的。
江行寻思着, 他这几天也没干什么坏事,正大光明的从美人身后走出来,问, "小师兄, 有什么事?我还能帮上忙?"
"就你前几天让我带回来的那个死人, 他醒了,你去看看……虽然他没心, 但那块空着也不是个好事, 看有什么能填一下, 当个心。"阑奚辞一股脑说完, 看见自己小师弟和相好暧昧气氛,骂骂咧咧的走了。
"快点滚过来!"
"过来了!你先帮我看着点!"江行想着, 既然他是主角,这玉书用处可就太大了。
必须收入麾下。
江行过去时,他家小师兄正在按着玉书扎针, 怨气冲天,"不想死!就别动!狗盟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我又不是害你!"
"小师兄,你和松下非先出去。"江行想了想,又对身边的美人说,"雪衣,你……先回屋等我。"
"好,你……先别用傀丝。"顾雪衣说。
"听你的。"江行信步踏入房内,盯着床上的人看。
从青云会上意气风发万人敬仰的天之骄子,到现在心脉损失灵力尽散的废人,任谁一时也接受不了。
玉书被换上了件白衣,身上的血被简单清理了下,头发散乱沾在一起,死沉的瞳孔中黑压压的。
"你想问什么?"
玉书直白的问,江行倒不适应了,莞尔一笑说,"先不谈这个,等我看看你的伤。"
"你……"玉书抬头,看见的还是一如从前意气的人,抿了抿唇,"你不恨我?"
江行挑眉,"我为什么要恨你?我讨厌的是仙盟,你现在还是仙盟的人么?"
"不是了。"玉书坐起身,任凭江行给他看伤,自嘲说,"我先前以为,他的目的只是想要你消失,现在才明白,他欲望无底……我知道长愿城非你屠的,但是我……"
"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江行咂了咂嘴。
别,可千万别,再来一次,他还是挺感谢被污蔑的。
要不是被逼至焚骨渊,他就遇不到美人了。
"我修君子道,可我终非君子。"
"现在改邪归正不玩,"江行四处看看,把小师兄的药挑了几瓶扔给玉书,"我的愧丝只能保证你不死,你还想继续修炼,就先养好。"
"我……"玉书颤抖,眼中迸发精光,"我……还能修炼?"
"能啊,不就是少个心,没了灵力……"江行琢磨,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难,但鉴于面子,江行信誓旦旦发誓,"有我在,肯定能!但你不能离我太远,可能要你跟我一起回焚骨渊了。"
等回了焚骨渊,再旁敲侧击,慢慢套消息。
门被敲响,阑奚辞不耐烦的喊,"好了没?我看看屋里有什么能暂代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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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比心]
不小心发了,但肯定不是瓦的错,对!就是因为起的太早了![爆哭][爆哭]
第40章 共抢灵草
"先养伤吧, 其他的事以后再谈吧。"江行温柔笑笑,他要给玉书留足时间,是愧疚自责悔过, 还是继续执迷不悟, 就明了了。
"多谢。"玉书躯体疼痛的吐了口气。
"还有,你的那支笔当日落在湖里了,我给你传输点灵力,过两天,你自己感应着召唤回来。"江行说着, 推开了门, 阑奚辞拉着松下非进来。
"好。"玉书点点头。
江行正要关门,门被一只手控制住, 江行抬头,四目相对。
"嗯……雪衣,怎么不去睡呢?算了……快进来, 夜里冷, 别着凉了。"
月落参横, 梨花随水流。
江行不知不觉就窝在美人怀里睡着了。
突然被骂醒。
"你的人!你睡着,让我管, 起来!"阑奚辞揉眉, 看了眼天色渐明, 才开始吼。
江行迷迷糊糊睁眼, 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咳咳, 怎么样了?用不用我……"
"没事,睡吧。"顾雪衣解下外套,搭在江行身上, 对着阑奚辞沉下眸子,"别叫他,有事和我说。"
阑奚辞噎住,正想开口骂,在看到顾雪衣的眼神后,悻悻闭嘴,小声喃喃,"艹,我怕什么怕,他又不是大师兄。"
"阿辞,你也休息吧,后续的我来。"松下非抱着黑色大氅,盖在阑奚辞头上。
"也好……对了,你们看看这心要用什么材料?"阑奚辞是对着玉书说的。
玉书艰难的一字一字说出来,"都、行……"
"那用这个吧。"顾雪衣上前,端起一盏水。
松下非试探的问,"用梨花木?"
"不是。"顾雪衣淡淡的说,指尖灵力流出,裹着梨花木盏,杯中的清水倒流入空中,水凝成冰,逐渐成型。
松下非精明的目光更加毒辣了,笑了笑,问,"雪归公子还真是……特立独行。"
"不能用么?"顾雪衣狐疑的说。
阑奚辞被这两人你来我往、谜一般的对话气的睡不着,尸变般直挺挺坐起身。
看见顾雪衣手里拿的是什么后,呆住了。
半晌后,似怒非怒的说,"谁家脑残用冰疙瘩当心脏?!"
"谁教你骂人的。"顾雪衣轻手轻脚把雕刻好的冰放在竹筐里,"用吧,不会出人命。"
闻言,阑奚辞勉强扬起一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用冰当心,那不就是无心无情了,呼出来的气不会也是冷的吧,这样的人,情感都会迟钝吧,还知不知道什么是忠心。"
"不知道,随便。"顾雪衣听得头疼,耳边嗡嗡作响。
"阿辞,现在手头也没什么趁手的,大不了到时候背叛小师弟了,杀了就好。"松下非好言相劝。
"嗯,吧。"阑奚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这玉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疼昏过去了,没一个省心的。
"我们先回去了,晚点时候出去。"顾雪衣轻轻抱起江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阑奚辞有点怯,也不敢骂人了,等顾雪衣走了,气势才恢复。
"这雪归是什么人?不行,到时候得查查,这么一个人,身份肯定不普通。"阑奚辞捧起那冰心。
"啧,他这是雕了几次了……"
"那真好,省事了。"松下非低头,在阑奚辞额头落下一吻,哄说,"别气了,阿辞,你先睡吧,一会天要明了。"
"等等,这几日一直在照顾那小崽子,我都忘了问你,松下非,你看着我,"阑奚辞掰正那张连表情都极致完美的脸说,"那日,你散发出来的灵力是怎么回事?是你的?"
"嗯,我的。"松下非揽住阑奚辞。
"骗人,先不说异常的气息……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阑奚辞被拱的抬头,盯着对面人的双眼,似乎要盯出个窟窿来。
"阿辞才跟了我几天啊,要慢慢了解我,接受我,"松下非又亲上去,呼气说,"是先前存储的灵力,以备不时之需。"
"哦。"阑奚辞烫的发热,推开松下非,瞬间变脸,严肃说,"那交给你了,我先睡了。"
"好,睡吧,不吵你。"松下非说。
看阑奚辞睡下了,松下非重新拿起那冰心,看了又看,不知看出了什么,好长时间后,才开始动作。
忙了一晚上,江行睡到晌午后,才悠悠转醒,阳光透过窗缝,投射在木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唔…几时了……"
江行懒懒的向外侧翻了个身。
被褥顿时挤成团,没有地方舒展,江行愣了会,才睁开眼,"我记得,我不是在放药材的屋里,怎么……雪衣扶我回来的?\"
"嗯,抱你回来的。\"顾雪衣自然的起身,翻身下床,取下架子上搭的衣衫,丢在床上,"干净的,穿上,我们走。\"
"哦,哦哦。\"江行一时间没缓过神,右眼皮砰砰跳。
江行小声自语,"……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就去一趟天山雪峰,应该没什么事。
天山雪峰离梨花林很远,准确来说是天南地北,一个在天南一个在地北。
那地方齁冷,要不是给美人找荼蘼草,他一辈子也不会踏足天山雪峰。
江行来青云会时没有准备大氅,悄摸摸顺走了小师兄的两件大氅。
"来来来,走远了,披上,小师兄不会发现。"江行抖了抖大氅,"不过,小师兄不是喜欢无心绿么,这两件怎么都是白的。"
"我来吧。"顾雪衣接过大氅,披在江行身上,熟练的系好丝带。
江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耳垂嫣红。
"怎么了,脸这么烫?"顾雪衣手指擦过对面人滚热的脸颊。
"就是在想……"江行福至心灵,指着蓝蓝天说,"天南地北双客飞。"
江行回头补完话,"像不像我们现在这样子。"
不经意和那双微微清明的眼睛对上,原先的无神,已经泛出温润如月的光。
"像。"顾雪衣轻笑。
江行咳了咳,立马回头,美人刚才是不是笑了?
笑起来真好看。
江行试图说句话平复自己现在激荡的的心情,"雪衣,我看你眼睛恢复的还可以,有了这荼蘼草,大概什么时候能恢复?"
"不到十日。"顾雪衣想了想说。
"好。"江行若有所思的颔首。
十日,差不多了。
等美人恢复后,日夜兼程,能赶在冼烬离危来找自己时回去。
天山雪峰不能御剑,也不能缩地千里,只能用灵力御寒,一步步走,一点点找。
江行用手虚虚的遮着眼睛上方,大致目测了一下,"一眼……两眼、望不到边,小师兄也不给个准信,到底往哪找?"
"我辨别一点方向,跟着我走吧。"顾雪衣见江行两脸迷茫,放出掌心的灵力说。
灵力顺着空际,有目的有方向的飞走。
江行没注意到,裹着大氅乱抖,风冷飕飕的。嘴唇冻的干裂发白,脸色也失去了红润,就像踏入了万寒之源,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好似水凝成的刃,割的喉咙发疼。
"真冷。"江行再次把冒尖的灵力收回。
心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就像车轮战,不能现在就用灵力。
"靠近我就不冷了。"顾雪衣拽了拽江行,拽不动。
啊?
江行感觉自己脑袋都被冻住了,无法思考,生硬的凑到美人身边,傻兮兮的笑着说,"哎!还真暖和了。"
"走吧,把你小师兄画的图给我看一眼。"顾雪衣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披在江行身上,在江行呆滞的目光中,解释说,"我剑道通……通冰霜,冻不到我。"
"好,不冷就好。"
江行从袖中抽出羊皮卷,递给身边人,"诺,我小师兄手残一个,画人画不好,画灵草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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