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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近代现代)——蓉阿

时间:2025-12-26 12:49:29  作者:蓉阿
  许嘉清的意识也逐渐迷糊起来,他感觉有一双手,按着他脑袋上的伤。高声说话。
  世界忽明忽暗,灵魂升天,他又回到了达那。
  比天高的未名神像立在庙宇中央,香火袅绕不断绝。
  神官跪在地上,白袍如雪,双手合一虔诚的念着信仰。
  他瘦了,眼窝凹陷,连发都透着灯尽油枯。
  纸扎人被供奉在神案上,江曲还在说话。
  许嘉清想走近些,听听他在说些什么话。
  结果江曲猛的睁眼,望向了他的方向。
  来不及害怕,一阵巨大的吸力,把他引到纸扎人身上。
  待再次睁眼时,未名神正垂首,含笑看着他。
  江曲掐着他的脖颈,不停重复,你回来了对不对,你回来了是吗?
  害怕得发抖,江曲是真的想杀他。
  身旁一阵叽叽喳喳,许嘉清用尽浑身力气挣脱开来,回向有光亮的地方。
  冷汗把衣服都沁透了,一名医生带着一群护士围绕在他身旁。
  原来刚刚的一切,全都是梦啊。
  江曲神官的身份,他癫狂的模样,那见不得光的地方。给了许嘉清太多阴影,犹如幽灵缠绕。
  想到这,许嘉清又不由对自己的恐惧感到好笑。因为江曲作为神官,其实是不信神的。
  神说即他说,神想要即他想要;他嘴里的神,不过是他自己罢了。
  医生拿笔在纸上不停写着什么,说道:“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身体这么差?刚刚给你输了血,好好在这躺着吧。手机贴身物品都在旁边,记得清点一下。”
  最后确认了下点滴瓶,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身上是病号服,有位好心的小护士给他倒了杯水。
  许嘉清强支起身子喝了两口道:“你好,请问那个和我一起来的人怎么样了?”
  小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放心吧,他没事。和你一样都有些失血,在床上躺躺,养个几天就好了。”
  许嘉清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吊一晚上水,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些症状大多都来自过往阴影,如今噩梦不在,他便也不再害怕。
  记挂陆宴景的伤,自己还打了他一巴掌。第二天大早,许嘉清就去找他了。
  但显然护士嘴里的“没事”和普通人眼里的没有事是有区别的,陆宴景还没有醒。
  面色惨白到有些发青,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
  许嘉清原本想来装个样子就走,结果坐着坐着,倒是自己睡着了。
  高级病房就是不一样,安静到只有鸟叫。
  陆宴景缓缓睁开眼,在床上看他。
  他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发丝眉眼,都是无二独一的模样,只恨他不是菟丝花,不能依靠在自己身上。
  他愿意用自己的血肉供养他,只要许嘉清想。
  悄悄坐起身子,不顾针管歪斜,颤抖着手就要摸他。
  好似去触琉璃易碎,又怕许嘉清变成烟,随太阳从眼前消散了。
  一点一点去摸,光用眼睛不够,他要用手,把这人刻在心上。
  自己的心,此后就长他的模样。
  外面传来脚步声响,陆宴景刚缩回手,季言生就提着果篮到了。
  许嘉清被开门声吵醒,捂着脑袋去看是谁。
  季言生没啥心眼,关上门就拉了个凳子在许嘉清身旁坐下。
  自带了刀,捞出个苹果就开始削。
  许嘉清皱眉:“你不洗吗?脏不脏啊。”
  苹果皮一圈一圈往下,季言生头也不抬:“这不是在削皮吗。”
  “可你的刀也没洗啊。”
  陆宴景在床上,打断他俩说话:“你怎么来了?”
  “我妈让我来的,话说你们俩到底在家干啥,怎么都跑医院报道了。”
  气氛安静,只有刀划苹果的声响。
  见陆宴景不说话,许嘉清便也在一旁当哑巴。
  结果季言生见他两都沉默不响,又拿胳膊肘去戳许嘉清。
  陆宴景将一切收入眼底,皱眉道:“说来话长,季言生,你要坐就给我好好坐在那。”
  这时苹果也削好了,季言生一刀劈成两半。一半给了舅舅,核去掉才把另一半给许嘉清。
  结果人家并不领情,摇头道:“我不要,你自己吃吧。”
  陆宴景刚把苹果放到一旁,季言生又道:“舅舅,要不我给你请个护工吧。嘉清也受伤了,给他放个假。”
  也不知是哪句话触了霉头,陆宴景的脸黑的和碳一样。
  然后莫名其妙的不了了之了。
  只是苦了许嘉清,脑袋破了个洞,还要照顾陆宴景。
  虽然每天都有阿姨送营养餐,但陆宴景伤的是手,还得许嘉清一勺一勺去喂他。
  鸡汤金黄,却没有油光。
  许嘉清一边打哈欠一边想,阿姨的手艺又进步了。
  陆宴景喝了两口,便挥手示意不用了。
  许嘉清把汤放到一旁,刚准备去洗手收拾,就见陆宴景看着他。
  眸子漆黑深不见底,犹如黑洞。
  陆宴景一般没有什么情绪,许嘉清讨厌他的眼睛。
  以为他有事,结果陆宴景却是笑了笑。开口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上班第一天你就告诉过我,不该问的别问。”
  陆宴景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是吗。”
  随即道:“你可以问,任何你想知道的,我都会答。”
  许嘉清对陆宴景不感兴趣,可那人今天格外不一样,就像打开了话匣。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那时你作为校友来学校演讲,人群把大厅围的水泄不通。”
  许嘉清好似想起来了什么道:“我其实只是想去食堂找饭,结果季言生以为我想见你,硬是把我拉过去了。”
  陆宴景的手死死抓着床单,什么话都没讲。
  最后挤出一抹难看的笑道:“所以你不用这么客气,在我眼里,你和季言生一样。”
  身体本能的预警告诉许嘉清,他不应该继续听陆宴景讲话。
  可下一秒陆宴景就道:“我听说,你在这里有个哥哥?”
  “我可以安排他去陆氏上班。”
  许嘉清猛的抬眼,快走两步到床边坐下:“真的可以吗?”
  陆家公司在业内很有名,哪怕只是实习,写在简历上也非常漂亮。
  有了这个经历,周春明再也不用去端盘子当迎宾了。
  陆宴景微笑:“当然。”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许嘉清有些犹豫。
  陆宴景好似看出什么来了,轻轻摩挲床单,想象那是许嘉清的脸颊:“但他得从实习生干起,从头开始学习。他得吃苦,还要能抗住骂。”
  “你不必有负担,你救了我的命,这算是报答。”
  讲话中,许嘉清又看到了陆宴景手腕上的伤。
  绷带缠绕,就和白手铐似的。
  并不接话,只是道:“你最近有好好吃药吗?”
  陆宴景下意识去看身旁,缠着他的人不见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他说话。
  陆宴景知道他还在害怕,安慰似的道:“当然。”
  是变得更严重还是不治而愈,陆宴景并不去想,他只知道:许嘉清要他,他们就一起好好活着。
  如果许嘉清不要他,他们就一起奔赴黄泉路上。
  这天,许嘉清一如既往提着汤。
  刚打开门,手机就响了。
  对面急切的说着什么话,过于嘈杂,他只隐约听见:“我是医生……这里是一医院。请问你是周春明家属吗,他在路上昏迷了……”
  再往下的话,许嘉清什么都听不见了。手里的汤落在地上,溅得裤腿满是油花。
  许嘉清用最快的速度往外跑,不顾陆宴景叫他。
  电梯人太多了,许嘉清干脆从楼梯往下。
  拦了个的士,用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
  眼睛酸涩,许嘉清低头抱住脑袋。
  医院去医院,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司机显然也见多了,只叹息一声,并不说话。
  尽力开的快极了。
  来到医院,周春明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许嘉清去看他,护士只说要卧床休息,补充营养。并不再说其他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人醒,周春明更是一味摇头,什么话都不愿意讲。
  许嘉清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却死活撬不开嘴。
  最后只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医院外买了粥和汤,周春明在病床上讨好似的笑道:“你怎么光买些填不饱肚子的东西。”
  可许嘉清却笑不出来,掀开盖子捧起汤:“你就消停点吧。”
  周春明显然也看见了他脑袋上的伤,但是他自己不愿意讲自己为什么受伤,便也不好去问许嘉清的伤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医生敲敲房门,看了许嘉清一眼,表情不太和善。
  许嘉清把汤放在桌子上,便跟着医生出去了。
  站在走廊,医生皱着眉头道:“你们年轻人爱玩我可以理解,但怎么可以打架?更别说还打得这么严重,肋骨都断了。”
  许嘉清觉察到关键的话,连忙打断:“您刚刚说什么,肋骨断了?”
  医生这时也看到了他头上的伤,思索片刻,便把实话和情况一五一十讲了。
  不仅肋骨断了,还有其他地方有伤……
  许嘉清道了谢,神色恍惚的进了病房。
  想到出差没手机,想到了那天周春明躲他。
  原来是因为这样,补贴才高的啊。
  许嘉清不愿细想,周春明正在努力自己喝汤。
  假装无事发生,好不容易熬到傍晚。
  周春明睡的正香。
  许嘉清悄悄摸出他的手机,来到门外走廊。
  手机还在不停震动,周春明对他没有秘密。
  输了密码,信息全是一个人发来的。
  “听说你进医院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皮嫩肉了。”
  “不过是个女表/子而已。”
  “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这都是你该受的。”
  “我警告过你离温静修远一点。”
  里面全是不堪入目的话,许嘉清气得浑身发抖。
  连带着很久不痛的手腕也开始疼了,许嘉清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最后一句话。
  “明天晚上十一点,夜色2301,不来我就把那些肮脏事发到网上。”
  “还有你的照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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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报仇
  许嘉清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他是怎么回到病房,把手机放到周春明枕头底下的。
  他只知道他抱着自己,在楼下吹了一夜冷风,直到天空有了微光。
  许嘉清掏出手机,给季言生打电话。
  手不停在颤,声音却冷静异常。
  要来了夜色会员卡,便站起身子,去给周春明去买早餐了。
  周春明是被油条包子香薰醒的,只是一个晚上,许嘉清就好似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什么都不问了,还温柔异常。
  说东不往西,说一不言二。
  把周春明伺候得就像太上皇。
  一时有些飘飘然,拉着许嘉清的手道:“我真幸福啊,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许嘉清沉默了半晌,突然站起身子,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在走廊不停徘徊,等陆宴景接电话。
  连打好几个都无人应答,顿时心急如焚,拦了俩车又往医院跑。
  可早已人去楼空,护士说,病人回家了。
  许嘉清又匆忙赶去陆宴景家,密码却早已换了。
  许嘉清自认是个体面人,陆宴景做到如此地步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毫不犹豫拔腿就走。如今却是不停按门铃,拍门,像个疯子一样。
  拍了整整两个小时,陆宴景才打开大门。
  他站在门口,俯视许嘉清,一个字都不讲。
  许嘉清什么都顾不上了,拉住他的衣袖,只想要一个回答:“之前说的事情,还作数吗?”
  幽香扑鼻,手指纤细,让人忍不住想要亵玩。
  陆宴景甩开他,往里走去。
  许嘉清连忙关门,一步一履的跟着他。
  陆宴景在沙发坐下,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端着酒杯,冷冷道:“什么话?”
  “你说可以让周春明进陆氏。”
  陆宴景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让周春明进陆氏?我还以为你要辞职不干了呢,什么都不解释,无缘无故消失,把我一个人丢在病房。”
  “如今回来找我,却是要说这个?”
  许嘉清知道是自己的错,但现在他需要一个庇护。
  陆宴景还在讲话:“许嘉清,我这里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意过家家的地方。来的正好,下一个生活助理马上就到了,你的东西没有人动,去收拾吧。”
  “你的工资会按时打到卡上,救我的事也会折算成现金,一并打过去。”
  见事情毫无回旋余地,许嘉清一着急,手腕脚踝全都在痛。
  冷汗顺着鬓发往下流,骨头就像被针扎,一时没了知觉。腿一软,便踉跄跪倒在地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许嘉清雪白的后颈,他的眼里好似含着一汪春水,随时要落下。
  面色惨白,身姿单薄。咬着牙,双手紧握。
  陆宴景一时忘了说话。
  努力想要爬起,但腿怎么也使不上力。
  只能伏在地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笑:“真的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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