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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的脑子一片空白, 顿时怒火中烧。抬起手就朝阿旺打去, 阿旺躺在地上任由他打, 鼻血流了满脸。
手上全是血迹,许嘉清站起身子,不停说:“我要离开达那,我要离开这里。疯子,你们他妈全都是疯子!”
江曲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抓着许嘉清后领,捏着他下颚强迫他抬起头来。许嘉清抓着江曲的手, 想要他放开自己,可江曲的力气实在太大。
红色珠帘在脸前摇曳,发出噼啪声响。许嘉清看不见江曲的脸,江曲拖着他朝佛前走去。
佛母慈悲,案上供着圣水。阿旺坐在地上看着一切,脸上表情似哭似笑。江曲的手很冰,掐着下颚就像盘踞颈上的毒蛇,随时会露出尖牙张嘴。
江曲将头上礼冠丢到地上,珠子断裂,摔了一地。江曲捏着青瓷碗咬破手将血滴在里面,自己没有喝,而是逼许嘉清饮。
许嘉清咬着牙不肯张嘴,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好东西。许嘉清想走,想要离开这里,可江曲的手死死钳制住他,许嘉清几乎从江曲腕上挖下一块肉来。
江曲的睫毛很长,浅色眸子雪白的脸。他突然笑了笑,浅色眸子如同鬼火跳跃。他把碗放回案上,去捏许嘉清的嘴,强迫他张嘴。
他的手劲大的可怕,许嘉清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江曲卸下,忍不住破口大骂:“去你妈的煞笔,谁要和你当一家人,谁要和你在一起?寂寞就去找根管子,别他妈……”
话还未说完,江曲就一巴掌扇在许嘉清脸上。
力道不重,许嘉清却懵了。从小到大除了他妈,就没人能打他。顿时挣扎的更厉害,不管摸到了什么,都往江曲身上砸。江曲捏着许嘉清的手,冷冷道:“清清,我不想听你说脏话。”
你妈的清清,许嘉清刚想说话,江曲就把手塞进他口中。压着他的舌头,端起圣水直接灌了下去。
许嘉清被呛到,咳了半天。眼睛都咳红了,控制不住要往地上滚。江曲看了一眼藏族阿姨,她立马弓着身子离开。
江曲在许嘉清身前蹲下,再次露出笑:“清清,汉人掀完盖头以后是不是该洞房?”
许嘉清没有理他,而是去扣嗓子眼,企图把那不明不白的水吐出来。江曲等了半晌,见许嘉清没有理他,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江曲站起身子,阴影罩住许嘉清。许嘉清刚想回头,江曲就抓着他的头发往外走,许嘉清只能被迫跟着走。
穿过走廊,路过院子,来到厢房。江曲一把推开门,将许嘉清丢在床上。许嘉清被摔得眼前发黑,抱着头刚想缓一会,江曲就压在他身前。
狎玩似的拍了拍许嘉清的脸,江曲笑道:“清清,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这时许嘉清才发现,床上还放着一块白布。江曲继续说:“清清,你会落红吗?”
许嘉清顿时羞红了脸,手握成拳,想去打江曲:“老子他妈不是……”
可江曲对这一切都不在意,拆礼物似的将一层层衣拨开。许嘉清抬腿去踢江曲,却被轻而易举镇压下来。
江曲抚摸许嘉清的脸,许嘉清的肩头露了出来。江曲小声感慨:“清清,你好美。无论见多少次,我都觉得美。”
一只冰凉的手不停摩挲tun rou,许嘉清这时才后知后觉害怕起来。控制不住发起抖来,江曲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铁盒,玫瑰香氤氲开。
许嘉清想逃,可他打不过江曲。黑暗里只有江曲的眼睛反着澄黄的光,江曲说:“清清,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种时候惹人生气。”
许嘉清一边发抖一边说:“江曲,我是男人,我根本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央金。”
江曲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忽然笑道:“能生孩子的男人吗?”
许嘉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不顾一切甩了江曲一巴掌。江曲被他打的偏过头,雪白的脸上泛起红。许嘉清说:“江曲,你让我觉得恶心!”
江曲猛地揪住许嘉清的头发,把他按进枕头里。柔软的枕头把许嘉清的口鼻堵住,挣扎不得。江曲的声音很冷,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让你觉得恶心,那谁让你不恶心?季言生,那个来找你的人?”
许嘉清拼命挣扎,冷汗不停往外冒,发出呜呜声。江曲丝毫不为所动,看着他道:“许嘉清,你得认清楚现实。不要在我的床上提别的男人,还有女人。”
许嘉清的挣扎弱了下来,江曲拉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脸来。生理性的泪氤氲了满脸,头发贴着额头,江曲问:“你听懂了吗?”
许嘉清不回答,江曲当他默认。掀起衣摆,扯下ku子,随意从铁盒里挖出一团什么,就要往里进。
才刚刚探入一根手指,许嘉清的后背就如触电般伸直。趴在床上,想要往前爬。
江曲笑了笑,拉着头发将他揪了回来。
“清清,趴好。”
煞笔才趴好,许嘉清拼劲全力想躲。结果一个巴掌落了下来,被打的乱颤。许嘉清的脸红了,缩成一团。红印在上面漂亮极了,江曲又安抚似的r了r。
江曲想看许嘉清的脸,不愿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点燃烛火,将许嘉清翻了过来。腿架在肩上,江曲替他抚摸下t。
触电般的感觉直冲大脑,许嘉清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双手无力的蜷缩又打开,命在别人手里,许嘉清逃不开。
感觉越来越强烈,许嘉清浑身都在颤。脸上泛起薄红,许嘉清拼命咬着唇。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江曲却突然堵住。许嘉清连眼尾都带着红,江曲一边吻他的唇一边说:“清清,你求求我。”
阿旺在地上躺了半天,又坐了起来。他的房间在江曲房旁边,阿旺听着他们的打斗声,大骂声,怎么也睡不着。
鸟不停在叫,阿旺把耳附在墙边。
许嘉清的泪无声一直流,江曲一n,许嘉清就一抖。江曲笑着恐吓:“清清,一直这样,你说你会不会废掉?”
许嘉清双手无力的抓着江曲肩膀,江曲恐吓到了点子上。许嘉清终于张了嘴,小声的说:“求求你,求求你。”
“清清,你在求谁?”
“唔,呜。”手坏心眼的又用了几分力,许嘉清一边啜泣一边说:“求你,求江曲。”
“江曲是谁?”
“江曲是你的谁?”
许嘉清哭着不愿说,脸连着脖颈全都泛起绯红。只会不停反复:“求求你,求求你。”
“求求你,老公。”
江曲俯下身子,放开手。许嘉清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连瞳孔都好像涣散了。
江曲在许嘉清耳边说:“女表/子。”
许嘉清大口喘息,雾气氤氲。被延迟的k感一重接一重,江曲就着他发软的身子,趁他来不及反应,直接j去。
痛,好痛。许嘉清死死抓着床单,他感觉自己快被劈成两半。江曲还在往里,不停去吻许嘉清,将他从下巴吻到脖颈,啃咬珠玉。
这和受刑没什么区别,许嘉清开始大声求饶,不停说他错了。
可江曲却不会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他被许嘉清包裹,这种认知让他头皮发麻。许嘉清开始剧烈颤抖,随着江曲的动作流出血迹。
有了鲜血滋润,……变得更加顺利。许嘉清的脑子很晕,痛觉侵占了他的神经。他大口喘息,好似这样就可以好受一些。
江曲捏着他的手去摸肚子,许嘉清感觉摸到了什么东西。江曲笑着说:“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
冷汗不停往下流,浑身都汗津津的。许嘉清的眼眶也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来,面色煞白,许嘉清被翻来覆去已经发不出声音。
江曲说:“清清,你落红了。”
昏黄的烛火不停闪,江曲埋在里面说:“清清,你再叫一声老公。”
许嘉清忍着痛,这句话注定得不到回应。他喘的很厉害,不停吸气。夜晚的空气很冷,许嘉清想往床里缩。
江曲掐着许嘉清下巴,拿起床边的烛火,让蜡油滴在许嘉清身上。胸膛被烫红一片,许嘉清抓着床柱又想逃。江曲捏着许嘉清脖颈,就像捏着一只鸟,江曲说:“清清,叫老公。”
许嘉清眼前发黑,耳鸣的厉害。他听不清江曲说话,只想拼命呼吸。这里是高原,被江曲这样折腾,他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
埋在里面的怪物动了起来,江曲拿着蜡烛换了一个地方滴。一滴许嘉清就一抖,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往下流,眼睛肿得就像核桃。
江曲举着烛火,一边动作一边在许嘉清耳边说:“清清乖,叫老公。别哭了清清,眼睛哭肿了,老公会心疼。”
许嘉清终于在耳鸣中勉强找到了江曲的声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依旧流个不停。烛火就在许嘉清脸旁边,他怕火,怕的不行。拼命抱着江曲,不停去唤,不停说:“老公,老公,老公。”
江曲猛的被许嘉清抱住,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清嘴里吐出来的气就在耳边,酥酥麻麻。手里烛火掉在地上,随着啪嗒声响,室内骤然变黑,江曲s了出来。
许嘉清的肚子吃饱了,变得圆鼓鼓。江曲冰凉的唇印在上面,一边吻一边说:“清清,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在今晚到来,我期待他的出生。”
十指交扣,江曲把许嘉清抱进怀里:“你会像我一样期待他的出生吗,你这么爱玩,一定不会是个好母亲。”
沉默了半晌,江曲又说:“但没关系,你玩你的,我会是个好父亲,替你打理好一切。”
许嘉清的脑袋昏昏沉沉,很快就坠入梦里。
第76章 求救
山里寂静, 木墙竹门根本挡不住声音。阿旺去听许嘉清叫老公,想象他是在叫自己,双手摩挲着墙壁。
江曲是他的老师, 他学着江曲小声唤人清清。额头磕在墙上,一下又一下。
阿旺想象是自己压在许嘉清身上,想象月色下的他,想象他用双手捧着自己。
阿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隔壁不知发生了什么, 许嘉清突然带着哭腔急切唤人老公,阿旺甚至能想象到许嘉清泛红的脸。这个画面让阿旺兴奋,兴奋得不行。
污浊挂在墙上, 许嘉清发出一阵求救似的尖叫, 彻底没了声音。阿旺摸着墙, 后悔不已。
这场新婚持续了三天,阿旺时不时要去送水送饭。阿旺敲门,许嘉清感觉到外面有人,拼命呼救滚下床去,朝门前爬去。阿旺等了很久, 他期待看见许嘉清, 可下一瞬就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从白天等到黑夜, 饭热了一轮又一轮,换了一遍又一遍。外面又开始下起雨,来开门的人却是江曲。
江曲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阿旺,阿旺的眼睛则拼命去看江曲身后的一切。空气里氤氲着旖旎的香气,阿旺看不见床,却能看见那块沾血的白布。
白布被丢在地上,就像一只死掉的鸽子。阿旺抬头看江曲, 雨帘斜斜落了下来,落在江曲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阿旺说:“他会被你玩死的。”
江曲看着阿旺,缓缓蹲下。澄黄的眼珠像蛇般竖起,阿旺想到达那流言,流言说江曲是他母亲与蛇生下的孩子。
如果转世灵童不是他,江曲六岁时就会被绞死。现实就是如此荒谬,仁波切有张谪仙般的圣母脸,却又有一双蛇的眼。
江曲发出疑问,“你心疼他?”
他们在贺可蓝山顶,雨点随着好听的水声日夜流着,喇嘛不能说谎。
阿旺没有回答这句话,江曲却得到答案,拖着他往外。托盘上的饭洒了一地,碗骨碌碌滚到房里去。阿旺甚至有些羡慕那只碗,因为那只碗可以看见他的心上人。
拖到走廊尽头,江曲朝阿旺肚子踹了一脚。阿旺蜷缩成一团,露出挑衅的笑:“朱古,你喜欢他就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江曲的手剧烈抖动着,他不知道。其实庙里的腌臜事不少,共用明妃的事甚至数不胜数。可他一想到还有人觊觎许嘉清,就算是死了他也想跳起来弄死那个人。
江曲拖着阿旺,想去找刀。阿旺实在太了解江曲,咧着嘴笑:“仁波切,你杀不了我。我死了,你该怎么和佛母与达那交代,还有谁能帮着你一起护着他?”
江曲没有丝毫反应,他在想如何把阿旺塞进大缸用水淹死。藏族阿布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用藏语急切的说:“仁波切,诺桑急电。”
江曲看了阿旺一眼,把他丢到一边。回去关好门,急切的走了。
阿旺被丢到院子泥地里,爬了好一会才爬起。不顾身上全是泥巴和水,阿旺走到厨房,匆匆端了一碗粥去找许嘉清。
急切前行,阿旺小心翼翼推开房门,里面漆黑无比。许嘉清的双眼用黑布罩住,蜷缩在被子里。阿旺往前走,一不小心踢到铁罐。罐子骨碌碌滚,阿旺摸索着点燃蜡烛。
床边丢着氧气瓶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旺端着粥,想喂给许嘉清吃。可是随着他的靠近,许嘉清害怕的靠着墙壁。不知道江曲做了什么,许嘉清甚至不敢取下脸上黑布,眼泪晕开一片水渍,可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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