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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的手脱臼,根本做不了什么动作。只能不停亲吻江曲,企图可以得到怜惜。可他嘴都亲麻了,江曲依旧没有动作。顿时有些绝望,埋在江曲肩上,想要用他遮住自己。
江曲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冰,浑身都是凉的。他摸了摸许嘉清的脸,却摸到了一手水。江曲叹了口气,终于叫这些人出去。
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终于缓和。自从那场闹剧般的婚礼后,许嘉清再也没有神智清醒的和江曲单独在一起。莫名有些尴尬,江曲把他抱到床上。
许嘉清能感觉到有东西抵着他,僵硬着不敢动。江曲吻了吻他的脸,一点一点吻下泪水,许嘉清总感觉他们不该这么温情的在这儿。
江曲向来话少,许嘉清不停寻找着话题,可他和江曲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慌忙中,许嘉清竟脱口而出一句:“我曾经梦到过你。”
江曲把脸埋在他脖颈,无所谓的“嗯”了一声。许嘉清被他的头发蹭得痒,又想找话题。可江曲突然说:“清清,你怎么知道这是梦呢?”许嘉清兀的不动了,江曲又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在床前看着你,在你睡觉时守着你。”
江曲冰凉的手再次滑了进去,他小心的把许嘉清的手换了一处地,以防压了上去。
珠玉艳丽,江曲吻着,去摸许嘉清柔顺的发。许嘉清疼得直抽气,却不敢说不要。江曲说:“我也曾经怀疑过自己,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我想不通我为什么会爱你。”
“可我看啊看,想啊想,佛前莲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我的佛母不给我开悟,于是我自己明悟。我发现有你在我就会开心,没有你我就会想你;你笑我就会笑,你忧愁我就会心痛,我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你而动。后来我明白,原来这就叫爱。”
许嘉清闭着眼,睫毛乱颤。他的头因为江曲的动作往上顶,许嘉清无端想到阿旺,想到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阿旺说:“许嘉清,爱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许嘉清叫不出声,无意识贴着江曲的手。原来这就是爱吗,可这些爱会毁了我,以燎原之火将我活活烧死。
阿旺在静室饿了两天一夜,他几乎要被饿死在这里。可他丝毫不后悔,因为他临走时已经吻过了许嘉清的嘴,把一根刺深深埋进江曲心底。
佛母像依旧屹立,阿旺感觉后背和脑袋上的伤又开始流血。他吃力往前爬去,爬到佛母像下,一边念经一边去想许嘉清。经文念完,可他依旧忍不住思念。
阿旺宁可许嘉清和央金在一起,起码这样他就不会不甘心。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就是命运。
阿旺跪在地上不停求,求佛母让他在梦里再见许嘉清一次,哪怕只是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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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面试太累了,回到家到好晚,我又码字码睡着了[爆哭]。抱着垫子默默跪下
还有一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我现在开始码,今天还有一更[让我康康]。
第82章 腥气
许嘉清不明白山里的雨季怎么这么长, 雨落了下来,不停往下滴,拍打着窗户和墙。
江曲和他抵死缠绵, 吻个不停。许嘉清有些失神,恍惚去想,他的一辈子只能留在这儿了吗?他被这个想法吓到,猛地哆嗦了一下, 江曲吻着唇问:“清清, 你在怕什么?”
许嘉清不愿回答,眼低再次蒙了一层雾。黑暗里看不清江曲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许嘉清, 我不愿你对我有所隐瞒, 对我说谎。我们是夫妻, 应该一体同心。”
雨大了,倾盆而下。许嘉清听到这句话有些想笑,可江曲还在里面,许嘉清笑不出来。
他缓缓动作,用手蹂躏着许嘉清的唇, 一下比一下重。许嘉清明白这是警告, 想扭头不去看他。
可江曲捏着下巴强迫他回头, 突然又问:“你是不是还想走?”
“你说过你会带我走。”
江曲笑了笑,许嘉清有些心虚。江曲问他:“清清是想和老公私奔吗,还是在和我撒娇。”
两个都不是,许嘉清在暗暗内涵江曲是骗子,觉得自己可笑。江曲把许嘉清往怀里抱了抱,凶器埋的很深,许嘉清怀疑又在往下淌血。
他的手动不了, 双腿发软,瘫在江曲怀里就像洋娃娃。许嘉清咬着唇,唇上也开始氤氲出血。江曲把……拿了出来,把许嘉清的脑袋往下按。
床单上没有血,许嘉清又开始分神。江曲抚着后颈问他:“清清为什么不想生孩子?”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他是男人本就不该生子。江曲的手被他捂暖了,摸着许嘉清的脸说:“清清今天乖一点,以后也乖一点。老公不仅不给清清喂药,还请医生接好清清的手怎么样?”
许嘉清想往后躲,可他无处可去。江曲还在恐吓:“清清的手脱臼了,再不接好的话以后会有后遗症吧。你从小跟着母亲学音乐又是计算机专业,以后再也敲不了代码弹不了琴,清清会变成小废物。”
江曲的手描摹着许嘉清眉眼,温柔无比:“老公不介意清清是废物,老公希望清清永远依靠老公,世界里只有老公。”
许嘉清低着头,脸被东西抵了一下,颤抖着身子泪又开始往下流。
胳膊肘撑着身子,江曲哄他:“清清年少不知事,会犯错事也正常,能改就可以。我是你在这里唯一的家人,老公会无限包容你。”
那个东西实在太吓人,江曲又说:“清清吻一吻,它很爱你。”
从江曲的角度看去,埋在身下的许嘉清就像一副雪白的山水画,画上都是自己的印记。
江曲喜欢掐着许嘉清的腰,他的腰间全是指印。大腿遍布着青紫淤痕,越往里越多,叫人看得心惊。
许嘉清磨蹭着不愿吻,东西蹭到许嘉清脸上,带着一股子石楠花臭味。
江曲也不催,巴掌裹挟着风落在tun肉上,青青紫紫颤了两下。许嘉清终于哭出声,羞耻的往后躲,江曲不让他躲。
扯着许嘉清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腿上。许嘉清胡乱去骂江曲是畜生,不停扭动导致江曲扇错了地方,弄得一手水。
许嘉清兀的不动了,浑身痉挛。肩膀颤抖着,好似要生出翅膀。江曲强迫许嘉清去吻,许嘉清受不了这个刺激,被迫去吻。
唇舌柔软,温暖妥帖。江曲被这个画面满足,不再为难许嘉清,许嘉清却觉得自己和死了一回似的。
江曲发出满足的谓叹,抓着许嘉清的头发,餮足道:“好S啊清清,老公要死在你这里。”
等江曲偏头相拥时,许嘉清已经彻底不动弹了。江曲将许嘉清的手贴自己在脸上,去抚他的脸。
许嘉清呜咽着,不停哭泣。江曲捂住了他的嘴,许嘉清不能呼吸,把裹着涎水的污秽吞了下去。江曲又捏着下巴去看,见嘴里没东西了,这才又摸出一个氧气瓶,给许嘉清吸。
缓缓摸着他的后背,在许嘉清耳边一字一句道:“清清,来,深呼吸。对,就是这样,和老公一起吸气……”
一连顺了好几遍,才把许嘉清的气息捋顺。江曲吻着许嘉清的头发道:“清清要快点适应高原环境,毕竟以后都要生活在这里。”
许嘉清吸了氧,好受了一些。趴在江曲肩上怏怏的,紧闭着眼。
江曲一只手揽着他的肩,一只手去摸东西。不知打开了什么,空气里一股玫瑰花香气。江曲把什么东西塞到了里面,许嘉清发出一阵呜咽。
重新躺回床上,耳边全是雨声。江曲说:“清清要好好含着,老公会来检查。”
江曲好似还说了些什么,但许嘉清彻底睡死过去。江曲抱他抱的很紧,好似生怕他会趁着夜色离去。
人的身体总是有无限潜力,以往被江曲弄过,至少也要发个高烧昏迷。今日才到中午,许嘉清就醒了。江曲摸着他的下巴问:“清清要不要再睡一会?”
许嘉清摇头,他感觉他快和床长到一起了。低着脑袋不愿去看江曲,江曲也不逼他。拍了拍手,就有人端着盘子鱼贯进来。
江曲拿着杯子要去喂给许嘉清,杯子里是羊奶,带着一股子腥味。许嘉清扭头不愿喝,江曲强硬的要往嘴里灌:“清清不要任性,你太瘦了,应该好好补一补身体。再这样下去,若是一会有了孩子,你连……”
话还为说完,杯子就因许嘉清的动作摔到了地上。因为有地毯,杯子只是缓缓滚着。侍官连忙去擦地板,许嘉清想到了那个小喇嘛,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江曲的神色晦暗不清,许嘉清想到了小喇嘛,下意识就要去问江曲。他怕江曲会像对阿旺一样对小喇嘛,许嘉清不想他被无端牵连。
地毯上的水渍很快就被擦干净了,江曲伸着手,很快又有人递上一杯。许嘉清想张嘴,结果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这回江曲是直接端着杯子往许嘉清嘴里灌,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许嘉清想推拒,手却无法动弹。他的嗓子根本无法吞咽,江曲却以为许嘉清在故意和自己反着来,手上又用了一些力。
许嘉清被呛到,剧烈咳着。江曲又换了一杯,准备继续灌,直到许嘉清咳出来的涎水里带着血丝,这才唤了藏医来。
许嘉清穿着江曲的衣服靠在江曲怀里,任由江曲捏着自己的嘴给藏医看。嘴里全是细细小小的伤口,喉咙里一股血腥味。藏医想把手探进去,但是江曲不让,只能用眼睛看。
藏医小声道:“师母嘴里有伤,”话只说了一半,为什么有伤这里的人都明白。
江曲说:“可他为什么不能吃东西?”又低头看了许嘉清一眼:“也不能说话。”
“可能是喉咙受伤,最近最好不要再说话,也不要‘运动’。吃些流食,先好好养着。”
藏医说完话,便准备下去熬药。可许嘉清又剧烈动了起来,江曲压着他,不让他动:“清清,要听医生的话。”
许嘉清不理他,连忙又想去拉医生。嗓子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短暂的气声。医者慈悲,藏医留了下来。
江曲箍着许嘉清,叫许嘉清不要任性。
许嘉清不明白江曲是不是在故意装傻,手也动不了,只能不停用嘴型重复骗子。
室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侍官装聋,藏医不走。江曲笑着说:“清清真是好记性。”
许嘉清无端一抖,莫名又想往远处躲。
江曲道:“老顿珠,请您过来。”
许嘉清不动了,江曲捏着他的胳膊,把手递给藏医:“我妻调皮,在山上玩时不小心摔断了手,请您替他接上去。”
手腕上全是绳子捆绑出的伤,深深印在上面,江曲连谎言都说得极不走心。但这里又没有人能忤逆江曲,即使他说许嘉清的手从生来就断了,也没有一个人会怀疑。
许嘉清颤着睫毛,藏医把他的手拿起。许嘉清疼得直抽气,藏医想给许嘉清喂麻药,但是江曲不允许。
神官笑着说:“得痛过了,才能涨记性。”
从某种方面讲,江曲知道很了解许嘉清。至少现在许嘉清就不敢在他面前闹脾气,生怕他叫藏医走,自己的手要废一辈子。
医生想再劝几句,可许嘉清倒在江曲怀里轻微摇着头。江曲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医生求情反倒会害了自己。
江曲撑着许嘉清脑袋,一定要他去看医生是怎么把他的手接回去。许嘉清把自己缩得不能再小,医生的动作很快,可痛觉却不会因为动作快而消失。
江曲的手在许嘉清下巴上,许嘉清垂着头,猛地一口咬上江曲的手。血液往下流,往许嘉清的衣服上淌。
江曲任由他咬,直到藏医把双手接好,退了出去。江曲又亲昵的把手往许嘉清嘴里蹭去,在他耳旁道:“清清要不要活动一下手,看看是不是真的接好了?”
许嘉清把江曲的手吐了出来,上面整整齐齐印了两排牙印。许嘉清缓缓活动着手,虽然依旧红肿疼痛,但好歹能动了。
江曲的血是黑红色的,和许嘉清的血对比明显,流得到处都是。见江曲的视线还在自己手上,许嘉清呸呸吐了两口带着江曲血的唾沫。
江曲抬头看他,澄黄的眸子反着光。许嘉清露出笑,唇上沾着黑血,就像经文唐卡上惑人的鬼。
许嘉清说:“你让我流血,让我涨记性。可江曲,这些都是因你而起,我要还给你。你得和我一起受着,如果有一天我因你死了,我也要回来把你也带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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