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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穿越重生)——云野天梦

时间:2025-12-26 12:56:22  作者:云野天梦
  蓝宁还十分平静的跟他介绍,他叫许君言。
  蓝宁口中的许君言,是一具无人认领的高度腐败的死人。
  周瑾风不知道蓝宁到底出于什么想法,一个死人,或者许君言对于他有什么意义,总之自己答应了。
  这对他没什么难度。
  一切手续都正常进行,一个人的死亡,送检,鉴定,出具死亡证书,最后火化。
  直到结束。
  蓝宁也按照他的要求,拒绝周振雄任何形式的赠予,包括周家的股票,基金,分红和地产。
  周瑾风知道蓝宁的每一笔进出流水,蓝宁如同他当初说的那样从来没依靠过周家。
  但这么多年过去周瑾风总觉得他忘了什么细节。
  究竟是什么呢。
  让他每次回忆起都隐隐觉得心里发毛。
 
 
第6章 许君言到人间一游
  被蓝宁收养的第七七四十九天,许君言过的挺煎熬,但实际上蓝宁把他带回来后再也没露过面,也没管过他,一般都是他室友管。
  往他鱼缸里撒药,或者喂鱼食。
  索性鱼食比以前好吃了不少,不至于难以下咽。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想跑。至于怎么跑他还没想好。
  当人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但是当鱼的时候却不能想去哪去哪。
  许君言啃着一包五十块的鱼食,听站在缸前的人唠叨:“小鱼儿啊,快点吃,吃饱了有力气咬人。”
  许君言皱起眉,贴近鱼缸才看清面前的人,有点面熟。
  好像叫张什么?张三还是李四?之前总在蓝宁身边晃悠的小跟班。
  “张安,又在替蓝宁喂鱼呢?”另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许君言啃着鱼粮想,嗯,对,叫张三。
  张安撒完一把鱼粮,将剩下的鱼食封口:“对呗,他买了又不管,我只好帮他喂了。”
  隔壁寝室的师兄韩硕递给张安一本论文用的参考资料,凑近斗鱼缸打量,“你真贴心呢,这鱼好像好了点。”
  自从蓝宁养了鱼,他本人没照顾过一次,都是蓝宁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学弟学妹轮流看护,无他,都想看看喂喂,顺便摸摸价值两千块的斗鱼。
  “哎,你别动,它咬人。”张安说完已经来不及,韩硕的手指凹陷出一个小小的红印。
  韩硕吹吹手指,“这么凶?”
  “当然了,斗鱼,不凶就怪了。”张安说。
  “不愧是2000快啊,蓝宁呢?这都一周没见他人了吧。”
  “在医院或者在给老刘当苦力,再或者给学生上课。”张安抱着手臂,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学校医院连轴转,你还不了解吗。”
  医学生本来就牛马,蓝宁更是牛马中的战斗机,几乎不会累的那种。
  不回宿舍是常态。
  甚至于买的鱼都忘了。
  张安喂完鱼,发现这鱼鱼腹向上,又飘在水面上。
  他不由敲敲鱼缸。
  许君言为了逼真,张着嘴巴,继续翻着肚皮。
  张安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鱼照给蓝宁发过去,说:“你这条鱼好像有点死了。”
  课间休息,蓝宁在洗手间点燃一根烟抽空看消息,随手发:“那就扔了吧。”
  韩硕凑过去看消息,张安说:“他说扔了。”
  “那不是还有口气吗?等没气了再扔吧。”
  张安再次敲敲鱼缸,里面的斗鱼一动不动,瞪着一对眼珠子飘在水面上。
  “刚才还咬我呢,我看它是装死,别管了。”韩硕说完,两个人收拾一阵出去了。
  许君言见人走了,继续飘在水面上,慢悠悠地吐个泡泡。
  淦,怎么没把自己扔了。
  张三你不是最听蓝宁的话了么,真的是,狗腿子都当不好,你没蓝宁有天赋。
  装死这一计划失败,许君言只能无奈启动备用计划。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等着别人扔不如自己跳出去。
  又不是只有鱼缸里有水。
  所以许君言决定,跳出鱼缸后,就蹦哒到洗手间,再跳到排水口,顺着下水道完美脱身。
  已知鱼缸被放在阳台上,阳台离洗手间两个床位,直线五米,五米作为人类几秒就能走完,但作为鱼可就艰难。
  更何况还是没有水的干燥地板。
  许君言在鱼缸里游来游去,暗暗估计鱼的时速是多少,算了两秒,放弃了,从小不爱学习的他,根本没有什么计算能力。
  他只知道自己能忍住五分钟憋气,五分钟应该够了吧。
  不管怎么样,先试了再说。
  于是许君言纵身一跃,灰突突的烂鱼从水面上跳出。
  跳出的一瞬间,许君言的视野忽然变得清晰了数倍,没有水的阻隔,玻璃的放大,周围的一切都那么清晰鲜亮。
  许君言有一种自己变成人的错觉,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在滞空的那十分之一秒,他努力甩动鱼尾,将自己的身体从鱼缸中甩向鱼缸边缘。
  整个鱼身上升在抛物线顶点又快速下落,落向鱼缸边缘,许君言不由大喜,大叫两声给自己鼓劲。
  然后啪嗒一声,鱼身下落并没有越过鱼缸,而是撞在鱼缸边缘,鱼鳃卡在了花边鱼缸上。
  计划第一步就失败了,许君言整条鱼都不好了。
  他晃动着身体,但鱼缸边缘凹凸不平,根本没办法动弹。
  而随着挣扎而来是尖锐的疼痛和疲惫。
  救命,他这个破身体似乎不大好。
  许君言一动不动卡了一会。
  慢慢深呼吸,暗自使劲,一边鼓励自己:来,许君言,你行的。跳出去,just  do it 。
  鱼尾扑腾扑腾了一会儿。许君言嘴里的话从just  do it 变成了You mother fuck。
  直到最后说不出话,许君言张着鱼嘴,鱼鳃一张一合,过滤不到空气,逐渐感到窒息。
  许君言想,完了,他又要死了。
  尊敬的蓝先生您好:
  我们诚邀您的艺术品入驻维纳斯蜡像馆。
  我们希望在2025年6月1日前完成艺术品入驻,按照您的要求艺术品将会被陈列在大厅中心展览,另外我们会提供专业的复合钢化玻璃防护罩和定制黄金身份牌,确保艺术品的安全和完整性,届时将会派遣专业人员去您的住址打包搬运。
  盼您回复具体交易时间。
  维纳斯蜡像馆。
  风吹过垃圾桶里的烫金信封,信封上的字已经被红酒晕染。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米白色的窗帘翻飞,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维纳斯蜡像馆位于南林市中心,是除了南林医科大,第二个南林市招牌,也是国内规模最大制作陈列名人明星蜡像最多的蜡像馆。
  蜡像馆闻名而来的游客络绎不绝。
  而很多明星商贾都热衷制作一个自己蜡像,放在这里,作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今天维纳斯闭馆。
  馆内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拆着包裹严实的长方形木箱。
  周瑾风和馆长在说着话,那木箱就缓慢地,被拨开,里面的物件一点一点撞进了他的视线。
  随着里面的物件完全展露,旁边馆长发出了一声惊呼:“这太美了。”
  一尊蜡像。
  周瑾风看见那尊蜡像,罩着一层白纱。
  那纱如晨间的雾,如梦似幻,垂在蜡像身上,里面的物件仿佛也有生命,正在朝他们柔和地微笑。
  透着一股诡异宗教感。
  精美让人胆战心惊。
  周瑾风知道,这是许君言。
  生前的许君言。
  蓝宁站在蜡像旁边,近乎痴迷地看着它,在周围的障碍物被清扫后,他抬手,慢慢地帮它褪下了那层薄纱。
  微笑的少年依旧朝他们微笑,没了白纱的阻隔,少了诡异的神圣感,却更加逼真。
  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瑾风心里一沉说:“这就是你的条件?”
  以给董宇做手术的条件,换来把这个蜡像放在维纳斯蜡像馆中心位置展览。
  时隔五年,蓝宁再次让他被迫知道,这个许君言对于蓝宁是多么的特殊。
  许君言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如此死心塌地?周瑾风上前,想要触碰那个微笑的少年。
  蓝宁拂开他的手,“别碰他,他脾气不好,不喜欢自来熟。”
  周瑾风一时语塞。
  “这是我大哥,周瑾风。”蓝宁看向蜡像,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声线轻柔的滴水,“刚才碰到你的脸了?你别介意,他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自来熟,但他是我大哥,你原谅他这回,别生气。”
  周瑾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蓝宁居然跟这个蜡像说话,而且是从来未有过的温柔细语。
  “周总,你弟弟......”馆长听了半天,给了周瑾风一个晦涩难明的眼神,周瑾风微微皱起眉,低声道:“小宁,这只是个蜡像。”
  一个蜡像怎么会生气,它只是个死物,是个没有意识,没有情感,没有血肉,人造的假物。
  但蓝宁似乎并不觉得,而且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你在这开心吗?我给你做了身份牌,一会拿给你。”
  周瑾风收起嘴角。
  蓝宁这个状态好像不大对。
  不止馆长,旁边工作的人员投来异样的眼光。
  没有人会跟一个蜡像说话。
  即便蜡像做的再逼真,也是没有生命的。
  更没有人像蓝宁这样,把蜡像看作一个活人一样交流。
  平时一丝不苟,冷淡到生人勿近的弟弟,像个疯子一样对着蜡像自言自语。
  这很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面前站着一个真的许君言。
  周瑾风想到这,而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他想起来他忘了什么细节。
  他这几年一直监视着蓝宁,他的一举一动,每一笔钱都清清楚楚。
  但这些年中,从来没有过购买不动产的记录。
  那尸体火化后,剩下的东西安顿在哪里了?
  没有购买墓地记录,没有做灵牌,没有存放在任何宗教祠堂。
  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这个蜡像,再那过去一个月,就出现在蓝宁住的别墅里。
  那时候蓝宁开的交易还有一条,找一个永远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蓝宁说我想带着他安静的生活。
  带着他。
  安静的生活?
  周瑾风越想越不对劲,看着对蜡像喃喃自语的弟弟,不可置信地出声:“小宁,许君言被安葬在哪里了?”
  蓝宁闻声抚上蜡像的手一顿,停止了自言自语,慢慢整理少年有些歪斜的领口,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睛,声线也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你要问什么?”
  周瑾风抓住蓝宁的手,力道大的几乎将他手腕捏碎,“你这尊蜡像,是不是还放了别的什么?小宁,你是不是把他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蓝宁平静地断了他的话,甚至没有看他,旁边的工作人员拿来定制的名牌,蓝宁把被抓住的手抬起拿过名牌,将黄金雕刻的身份牌放在蜡像的脚底。
  随后仔细的整理好他穿的衣物,丝毫不在乎手上的红痕,“以后在这里,就能被更多的人看见,所有人都会记得你,都会夸你帅,我也会来这里陪你,言言。”
  周瑾风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这简直太惊悚了。
  蓝宁,他的弟弟,或许早就疯了。
  随着透明的钢化玻璃落下,玻璃内的少年,定格在了永远。
  金黄色的身份牌上刻着几个醒目大字:“许君言到人间一游。”
 
 
第7章 傻瓜
  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甜气。
  蓝宁喝了很多酒,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周瑾风还觉得浑身寒津津的,他派人翻遍了蓝宁的住所,都没有找到许君言的骨灰。
  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蓝宁拿起桌上的半瓶葡萄酒对瓶吹,旁边被周瑾风叫来的张安眼满脸不知所措询问,“蓝宁今天怎么这么亢奋?吃错药了?”
  “你问他自己。”周瑾风说完实在呆不下去,付完钱立马走了。
  他需要给弟弟找个心理医生。
  非常急。
  “啥?”张安一脸懵逼目送周瑾风离开,蓝宁忽然冲上来搂着他,笑道:“言言,我今天好高兴。”
  “颜颜?谁是颜颜?”张安问:“你交女朋友了?”
  蓝宁脸色骤然一冷,用力推开他,“你不是言言。”
  张安无奈地叹气,两手一摊:“我当然不是颜颜,谁知道你说的颜颜是谁啊。”
  “言言就是言言。”蓝宁说完趴在桌上,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张安以为他睡着了,蹲下来正准备把人抬回去,蓝宁又忽然开口:“把你放在展览馆,那么多人看你,你很开心吧?但我很寂寞。”
  “啥?”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张安不由俯下身仔细听。
  蓝宁喃喃道:“我再也不能独自拥有你了,我又会忍不住想你,想你的时候该怎么办?我去那里还要买门票.......”
  “说什么呢,颜颜到底是谁啊?”张安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询问,但蓝宁没再出声。
  为了防止蓝宁再次诈尸,张安决定让蓝宁冷静一会儿,再把他弄回去。
  蓝宁觉得头很晕,四肢都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耳边是模糊不清的,朦胧的咕咚声,像飘在水里,听见自己呼出来的气泡在水里碰撞。
  咕咚咕咚,咕噜咕噜。
  “鱼缸,呼吸不了了。”
  脑海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谁在说话?那个声音断断续续,就像真的不能呼吸一样,发出嘶哑的气声。
  蓝宁下意识地寻找着声源,但是视野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感官触及的都是水的流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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