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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言又给他转了几万块。
但除了经济上和物质上支持之外,他也没什么办法,和男人搞这方面,他自己还没咋搞明白呢,没办法教别人做事。
吃完饭,那边家也搬完了,两个人吃完饭溜食,许君言说:“你要不跟我去住蓝宁家?”
郑嘉仪头摇的像拨浪鼓,“你两都在一起了,我不去当电灯泡。”
郑嘉仪也猜到了他们早晚都会在一起,今天许君言亲口告诉他,他丝毫不意外。
“你晚上去哪住?”
“去酒店。”郑嘉仪呼出口气,“我只想去找小云。”
“小云?他就叫小云?不会是骗你的吧?”
“当然不是,他叫周云,他不会骗我,他说他老家就在这里,我还见过他妈妈。”
“老家在这,你不知道他住哪里么?”
许君言觉得挺奇怪,奈何手机微信一直弹,索性先回了微信,“行,我帮你留意看看,有事联系,我先回去了,蓝宁在催我。”
“好。”郑嘉仪搓搓脸,跟他抱了一下,“言哥,回头见。”
“嗯。”许君言嘱咐道:“有事联系我。”
“好。”
两个人松开后,许君言把他送到酒店,才往回赶。
晚上九点多才到楼下。
进电梯上楼,按下密码打开门。
室内明亮,一尘不染。
真皮沙发里窝着一个人,男人手肘靠着沙发扶手,正在看书。
桌上的热茶飘着香气。
kiv闻声跑到玄关给他叼着拖鞋。
许君言弯腰换鞋,余光掠过kivi,忽然一愣,kivi脖子上戴着一条小鱼图案的口水巾。
他之前留在这个家不要的口水巾,现在又被戴在kivi的脖子上。
家里的一切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许君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四肢都跟着暖洋洋的。
他换上拖鞋,高声说:“我回来了。”
“回来了。”蓝宁放下书,推推眼镜,“今天很忙吗?”
“今天郑嘉仪找我有事,一会儿跟你说。”许君言走到客厅,四处打量,“我的行李呢?”
“都收拾好了。”蓝宁低下头继续翻书,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收拾到哪里去了?”许君言踩着拖鞋像头年轻的雄鱼一样巡视领地。
蓝宁没回应他。
许君言在主卧里发出一声惊叫,“鱼缸都准备好了?”
蓝宁笑而不语。
巡视完许君言站在门口控诉,“你把我和你的衣服整理到一个房间了。”
“我们要睡一起啊。”蓝宁抬头,放下书,十分理所当然,“自然要放在一起。”
“谁叫你自作主张啊。”许君言说完转头消失在屋里,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响了一声。
蓝宁啪嗒一声合上书,起身进屋。
浴室水声停止。
床是双人床,蓝宁倚靠着床头,把玩着手里的乐高玩具。
许君言穿着一身米白色睡衣出来,把自己斜扔在蓝宁的身边。
双人床很大,如果一个人把自己斜着扔,空间就不大了。
扔的角度刚好,伸手就能摸到,蓝宁手指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怎么没吹?”
许君言仰着下巴壳瞅他,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立体的五官,湿漉漉的刘海洇湿床被,“你给我擦吧。”
乖的像湿漉漉的小狗。蓝宁忍不住手掌包住他的下巴抬了抬。
许君言仰着头,毛摸顺了,脾气很好。
大多数时间许君言都如长相一般乖顺可人。
他举起毛巾和吹风机递给他,蓝宁接过慢慢擦着柔软浓密的发丝。
“今天下午我去找郑嘉仪了,你猜怎么着?”
许君言往上挪挪,挪到蓝宁的腿上躺着。
蓝宁的长发没束,松松散散地垂下,许君言抬手拿过一缕,双手拿在手里玩。
“怎么?”手指穿梭发间,柔和的风穿过发丝,许君言被吹的眯起眼睛,“郑嘉仪他喜欢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把他甩了。”
“那真惨。”
“他爸妈跟他闹崩了,现在停了他的卡。”
许君言编着麻花辫,“他现在跟我一样变成了穷光蛋。”
“哦?”蓝宁挑眉,“什么男人能让郑嘉仪这么着迷?”
许君言点开手机,翻出郑嘉仪发过来的照片,递给他。
看着照片上的男人,蓝宁缓缓眯起双眼。
“你认识吗?叫周云的,听说老家在这。”
“有点面熟。”蓝宁低下头,吹的差不多,关掉吹风机,“不过一时真想不起来见没见过。”
蓝宁收好吹风机电线,递给许君言,许君言放到床头柜子上,又说:“郑嘉仪今天要死要活的,你要是见过告诉我一声。我可不想看见他嚎了。”
“嗯,一定。”蓝宁掀起被子,拍拍床头招呼他,“该休息了。”
闲话说完,他们该休息了。
酒红丝绸被子泛着细腻的光晕,充斥着说不清的暧昧和旖旎。
虽说他们以前也雨林在一起睡过。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是表白过心意之后的睡在一起。
现在蓝宁身体健康,他也身体健康,他们是两个健康的男人。
健康的男人,很难不躁动。
许君言小心脏乱跳,爬上床,钻进被子。
像一个古代侍寝的小妾一样,身板躺的笔直,安安静静的,拉起被子盖住鼻尖。
蓝宁嘴角勾起,手摸过他的耳垂,热乎乎的烫人。
蓝宁摘下眼镜,慢慢地躺下来,被子被撑开一些,跟他平齐。
许君言的小心脏跳的更快了,堪比小鹿乱撞,浑身都酥麻麻的过电一样,最后伸出手臂,清清嗓子,“过来,我搂着你睡。”
身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感觉蓝宁钻进他怀里了。
热腾腾的人体,发丝刮着他的下巴。
许君言下巴搭在他头顶,搂着他问:“胸口还疼吗。”
“怎么?想要了?”蓝宁轻声说。
手在被子里摸索,隔着睡裤刚要碰,许君言抓住他的手,声疾厉色推开,“滚蛋!我关心关心你!”
“唉……”蓝宁倾身压在他胸口,“我也很想要,你身上好软。”
胸口都是柔软的肌肉。
“操,你会不会说话!”许君言抬手关灯,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传来一阵轻笑。
许君言察觉两个人下面离的很远,但是支出的东西隔着两岸亲密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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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有这么乖的小鱼,几点睡觉?
第93章 啥也不用。
尽管两个人拥抱的姿势极为别扭, 许君言下半身又往后挪了挪。
挪出一个缓解尴尬的空隙。
也不是不想。
但蓝宁身上还打着钢钉呢,万一擦枪走火,又他弄伤了, 大半夜的上哪里找医生去。
蓝宁似乎知道他想什么, 声音低哑, “轻点没事。”
“闭嘴。”许君言把他的头往怀里塞,“睡觉。”
“你睡的着吗?”蓝宁抬起手摸他, 被一只滚烫的手捉住, 攥在手里。
“我明天还有签售会。”许君言坚决不肯, “早点睡。”
“你就这么喜欢当明星?”蓝宁声音有些冷意,甚至自己也没能察觉到,“当了明星, 喜欢你的人多了, 以后是不是就把我忘了?”
“对对对。把你忘了,娶个十个八个的。”
蓝宁抬起头, 刚要说话, 许君言堵住他的嘴, 贴着亲了下,“闭嘴睡觉吧,我真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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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言早上被闹钟叫醒,抬手关了不停震动的手机。
蓝宁还在睡觉,他转头迷迷瞪瞪的瞅一眼,又迷迷瞪瞪的快步下床。
早起的鱼儿为生活奔波。
这一宿什么都是硬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硬的地方, 梦里被铺天盖地的钢枪追着戳。
戳了一晚上。
该死的梦。
许君言踩着拖鞋出门,直奔浴室。
洗漱完穿好衣服,早来的护工把早餐做完了, 许君言拿着打包好的小笼包出门。
小刘靠在车门前抽烟,老远就瞧见了等待的人,那人穿着随意,上面一件宽松卫衣,下面穿件短裤。
不知道过夏还是过秋。
低头塞着小笼包就过来了。
“你吃不?”许君言走到跟前仍在塞,一口一个,顺带递过去。
“不用。”小刘摆摆手,许君言嗯?了一声,看到车外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下巴点点,“这是干什么的?”
“是保镖。”小刘打开车门,许君言弯腰钻进车里,低头含糊不清地说:“要保镖干什么?我这样需要保镖?”
小刘当然知道他徒手干翻男团战绩,一点不怀疑他的实力。
“因为你最近太火了。”小刘说:“安排保镖是为了场地维护秩序,你参加活动和日常出行都得带着。”
“喔。”许君言低头吃着包子,随手开窗通风。
小刘坐在他旁边,嘱咐说:“今天签售会不要跟粉丝过多互动,体育场粉丝数量太多了,每个人分到的就一个签名时间,必须快点,还有,不能吃粉丝给的任何东西,所有东西要经过检查,不能发脾气,别随便说脏话,保持礼貌,这是你第一次跟粉丝线下见面是十分重要……”
小刘苦口婆心地念叨,许君言左耳听右耳冒,心想着小笼包真好吃。
以及真困,想睡觉。
早上九点开始签售,现场人山人海,许君言刚一出场,下面的人群尖叫着欢呼着,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签专辑过程中还算顺利。
小刘站在一旁,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许君言表现很好,态度也很认真。
这次签售会来的粉丝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不过他也不感到意外。
只是这样的签售大概也是这几年最后一次了。
那位很介意AK跟粉丝太多互动,这场签售会都是他拼命保下来的。
以后不会再有了。
那位把下半年的宣传和公关直接腰斩。
铁了心要把AK金屋藏娇,让他只在一方小小的天地,坐井观天,当个小小的大明星。
就像他说的,让AK玩玩就行。
许君言低头签着名,手速快到了一定地步。
签到下午三点,手都是麻的。
他已经数不清签了多少份,只记得自己接下来还有两天。
签完,许君言靠在车里,拿起手机打字手都酸,索性闭着眼休息。
不过他挺开心。
以后赚了钱,要开演唱会,全国巡演,然后再买车买房,跟蓝宁快快乐乐地住在一起。
许君言躺在车后排,长腿弯曲着,用文件挡住脸计划着以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普西集团大楼。
今早的晨会刚结束,蓝宁压着手杖借力起身,旁边的连忙韩明扶起他,温声说:“少爷,小心脚下。”
一句少爷,周云迈出的脚步顿了顿,也回了头。
蓝宁与他对视半秒,轻笑,“大哥,正巧我有事找你。”
周云波澜不惊,“什么事?”
“一起喝杯茶慢慢聊。”蓝宁走过他身边,笑道:“我昨天发现了一件趣事。”
周云微微皱起眉,跟在身后。
进了办公室,韩明沏好茶便识相地走了。
蓝宁坐在沙发上,轻声开口,“当年你是因为周振雄离开的周家吧。”
周云捏紧了手指。
“他把你当成公关送人,你还对他忠心耿耿么?”蓝宁笑着说:“大哥,你不觉得比起我手里的股份,父亲手里的股份更好吗?”
周云双腿交叠,云淡风轻,“你会比较容易。”
“你是怎么觉得我容易?”
周云垂着眉眼,也摆出自己的筹码,“许君言,他是许正扬的儿子吧。”
蓝宁收敛了笑意,“你知道的挺多。”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
“看来大哥你是有备而来。”蓝宁忽而一笑,“是作足了功课吗?”
“我能做的不止这些。”周云说:“我曾经是被踢开的废旗,但我可不想被出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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