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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呢?他要去问她为什么要干这些事吗?问了又能如何?
“你就是花七公子吧。青衣楼的人当真恶毒,不仅骗你感情,居然还把你给毒瞎了。”陈格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你这样的浊世佳公子怎么能遭遇这种事情呢?不过没事,你放心,我来了。”
花满楼哭笑不得的想要解释。
刚刚张嘴,就被怼进去了一把药丸子,滴露制成的药丸子很小,顺着他的嗓子眼就滑下去了一大堆。
花满楼想要阻止,可是速度实在是跟不上。
陆小凤倒是拦住了陈格的第二波动作,挡住了那个奇奇怪怪的装水瓶子。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那瓶子居然会呲水。
把修复液呲到花满楼眼睛里之后,陈格小心的收起了游戏联动尖叫饮料送的装备。
这可是绝版。
“不用谢。”陈格潇洒的回头,把一条手臂向后摆摆,另一只手提着上官飞燕,他觉得自己可帅呆啦。
花满楼在身后拿小手绢擦脸。
“花满楼,你还好吧,他可能就是不想让你太难受,就是安慰方法有些野了。”陆小凤绞尽脑汁的给陈格解释。
其实花满楼确实是有些恍惚,酝酿到一半的情绪被生生打断两次,他居然真的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劳烦那位公子为我考虑了。”花满楼笑道。“其实我也没有那般脆弱。”
“花满楼,你人真好。”陆小凤在心里呐喊道。
“嗯?”花满楼突然停住动作。
陆小凤:“怎么了?”
“我,我好像能看见些东西了。”花满楼将自己的两只手放在眼下不远处,不敢置信的说到。
“真的吗?”陆小凤一蹦三尺高,把手伸到花满楼面前:“这是几?”
花满楼眯了下眼:“……是三。”
“对喽。”
陆小凤咧着嘴开始疯狂在空气里打拳击,看到陈格打算把上官飞燕关柴房里,他几个大跨步跑了过来,“怎么能让陈公子亲自搬人呢?这些小事我来做就好。”
陈格抬起一只眼:“呦,小凤儿啊,那行吧,你来抬。”
陆小凤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好咧。”
他将上官飞燕抬起来后,把偷偏到陈格的方向,悄悄问道:“你那瓶子看着挺好的诶。”
陈格:“别想了,那可是绿色绝版,不过我这里有呲水铳,等事情了结一起玩。”
陆小凤:“好啊好啊。”
“行,你把人关着吧,我出去把马车开进来。”陈格拍拍陆小凤的肩膀。
陈格走到门外拐角停马车的地方,顺便把一个绿色的穗子扔在了树梢上。
无声无息。
对面一个摆着馄饨摊的白净男人见了马车驶过,对小二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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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楼主,他们果然将阎铁珊当做幕后黑手了。”一个黑衣人说到。“只是他们那里的高手太多,我们怕是得不了好。”
高台上的老人眯了眯眼,道:“无妨,我且问你,阎铁珊还活着吗?”
“还活着,被关了起来。”
“他的管家霍天青呢?”
“也被关了。”
“废物。”
“无妨,上官飞燕如何了?”
“也被关在柴房里了,她手下的人为了救她也死全了。”
“……个废物。”
霍休叹气,事情是向他想象的发展了,但又没完全发展。
最大的变数就在于独孤一鹤没有先死。他的这些筹谋,说不定都会给他人做嫁衣。他也听过那些人的名号,要是再拖下去,指不定没了财宝,连青衣楼都保不住。
“这事拖不得,召集最厉害的人手,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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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上官飞燕在柴房。
霍天青和阎铁珊作为这个山庄的原居住人,还是住自己的房间,只不过上面挂了两把锁。
“独孤前辈还真去找人阎老板谈心了,不怕被捣两拳?”陈格说着,嘴里还嚼着山药枣泥饼。
“大当家的。”一个面皮白净,胡子拉碴的男人跑了过来。“霍天青那里有问题。”
“哼,我就知道他有问题。”陈格歪嘴一笑。
“大当家的神机妙算。”男人夸道。
怎么说呢,因为当杀手的职业原因,这一百零八位哥哥全都皮肤很白,全是穿黑衣服不见光捂的。要是不易容,和这里的人比还是有些差别的。
但是没事,这里早就被占领了。
霍天青在珠光宝气阁当管家已经有好些年了,就算是被关,也基本上谁都听他的。
他的窗子被动手能力极强的众人钉了起来,但这对他造不成什么麻烦。
他捏碎门框,从窗大摇大摆的翻出来,对着守在门口的白高个看守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看守疯狂点头:“霍管家放心。”
霍天青抄小路走到阎铁珊住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一包毒药:只要把这个老东西毒死,他就一定是幕后黑手了,到时候死无对证,他再趁着混乱把飞燕救出来。
他伸手把窗户上的纸戳了个洞。将毒药放入竹筒中,在前端点燃,将毒烟吹进去。
“啊!!”他背后传来雄厚的男音色高喊。
霍天青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烟吸回去,转头就要杀人灭口。
只见后面站着一个白胖大婶。
嗯,女的?
霍天青虽然疑惑,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还没等他挨到人,有人在右后方抡起棍子向他砸,定睛一看,是个白胖子。
“媳妇莫怕。”
说罢,门里跑来了那个白瘦高个守卫,带着一堆人,喊到:“霍管家说啦,只要杀了阎老板,奖励大大的有。”
从阎老板住的地方后面也跑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个白净中不溜。
“你们休想。”
霍天青:看来我真是要完球了。
恍惚之间,霍天青感觉自己倒在了地上,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他身后将他打晕。
这一仗,伤亡不好说,但场面和声音很大。
刚刚带着人赶到珠光宝气阁的霍休听到里面的砍杀声:“坏了,好你个严独鹤,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说罢,带着人跑了进去。
第35章 选择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是这在现实世界中的操作前提是螳螂和蝉两方的实力差不多。
可是阎铁珊能有个鬼的实力?唯一一个有点实力的霍天青还是上官飞燕手下的一条狗,这几个人打上门,珠光宝气阁只怕是纸糊的。再晚一点别说是宝藏了,恐怕是连门都没了。
霍休做事一向秉承着一个原则,那就是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个碗洗。
再安全的地方他都不会自己先进去。
霍休在内院门口就是一个急刹车。
“你们几个先进去浑水摸鱼。”霍休一挥手道。
“是。”
他带来的四十几个好手鱼贯而入,这些可都是青衣楼的最能打,也最听他话的好手。
领头的那个人一脚踹开门,嘴里发出“咿呀”的怪叫,挥舞着武器大喊道:“兄弟莫慌,我来助你。”
身后的四十多个人也开始群魔乱舞。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这四十几个杀手突然沉默了下来。只有几个不小心被演的太过的同伴划伤的人在捂伤口。
里面没有如同他们想象的一般血流成河,看着反而只是分成了两个阵营在大声吵架,还拍着武器打节奏。最重要的是,他们站的位置离门口可老长一截子呢。
领头的人突然想到番邦有一种说法,在吵闹的场合中,所有人像是有默契一般沉默下来的时候,这说明有天使突然路过此处。
见多识广的领头人现在恨不得把那个所谓的天使暗杀,他虽然是杀手,但他们也不是没有感情。尴尬死了好吗?
一方领头的漂亮少年抱胸说到:“不是你提议要文斗吗?还找来外援了。”
“谢谢你开口解围,你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人。一会给你留个全尸。”领头人在心里大喊。
“呵,这可不是我们的人,快说,你们是谁的手下?”对面的白脸汉子说到。
“我们是青衣楼的杀手。”杀来的一群人里面居然还真的有人实话实说。
“原来是阎老板的人,说吧,你们选文斗还是武斗?”陈格问道。
领头的杀手沉默了:这还有的选吗?咱选文斗。
他刚刚仔细的环视了一圈,文化水平最高的小李探花不在,和传闻一样,除非必要,小李飞刀只会守着他表妹。而他自己,跑的地方多,喜读春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杀手,找到机会可以暴起阴死人,而这群大侠道德水平高,做不出这种事情,而且这里既然可以对峙,就说明阎铁珊手下的人和他们平分秋色,四舍五入这里有一半自己人,必要时候可以把他们扔出去替死。
所以综上所述,他们不一定比得上我。
老板说要咱浑水摸鱼,那我先加入他们虚以委蛇观察搅和一阵,不行就动手。
听到他还真的选了,陈格的脑子居然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不是兄弟,你还真选啊?你们青衣楼大老板怎么选的人?
他转头之后对上了暗部哥哥同样复杂的眼神。陈格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我脑子有问题。
陈格起手小心试探:“先出五个人到中间。”
四十几个杀手从门口小跑过来。
随后领头人点出来四个人,加上他自己,自信满满的站到中间。
陈格这里也出了五个人。
陈格站在中间,咳嗽一声。
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我先唱啊。”
“一条好汉李元霸,八百金锤手中拿。力敌千军和万马,威震武林众豪侠。”*
刚跑过来的几十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纳闷呢,不是,我们文斗为啥唱歌的人是你?
就在他们看戏的时候,包围在后面的暗部众人对着看戏的几十个人的脑袋比划了一下,瞬间从怀里掏出来榔头板砖,“哐哐哐”就对着几个人砸。
“强夺玉玺遭雷打。”
站在中央的五个杀手刚想要反抗,站在对面的五个人举起来了手里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烧火棍一般的几柄火铳,“砰砰砰”就是一阵硝烟弥漫。
陈格转眼一看,这才唱六句呢,怎么人都没站着的了?动手也太快了吧。
他只能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道:“呼哧,这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文斗啊。”
陆小凤在一边张目结舌,感叹到:“你这哪里是文斗?”
陈格道:“嘛?这咋不算文斗了,我是文,他们是斗。”
“嚯,这俩还能拆开呢?”
陈格:“那是你见得少了,在我老家就能拆开。”
陆小凤:你当我没去过你老家咋的?
陆小凤忍住了吐槽的欲望,万一陈格回去单挑他全老家把规矩给改了咋办?他觉得这人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陈格看陆小凤不说话了,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便问身边的暗部,道:“这些真的是你们以前老板手下最厉害的杀手?”
那个高个哥哥回答:“真就是,他们听楼主的话,说什么都不质疑的去办,脑子吧,反正是不聪明。但武功都不错,做任务都靠莽,不像我们,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能整活。”
陈格:“不愧是王大哥哥,就是慧眼识珠,咱们兄弟齐心,何愁不能洗白做出一番大事业。”
“那就仰仗大当家的了。”高个哥哥叹了口气,看向倒在地上的那群人,道:“我之前都没想过这么容易就把这群人解决了,看来还是要动脑子。光练武都成二傻子了。”
陈格认真的点头:“确实如此,接下来便守株待兔等霍休来便是了,这里怎么说也算是我们半个主场。”
陈格说到这里,上去拉开了里屋的门,一个胖胖的身影顺着他的力向前踉跄了两步。
“阎老板,趴门上听呢?”
阎铁珊咳嗽一声:“巧合,都是巧合。”
“你还不躲出去?”独孤一鹤在屋子冷声道。
阎铁珊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想救我,但我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除非我真的见到他人,否则我是不会信的,他又不缺钱。”
他是个内监,但很义气,也很固执。
他们当年在灭国之后,带着小王子出逃,一路上为了保护人和财宝不知受了多少苦,多少次死里逃生。
难道真的会有人因为财宝便杀了所剩不多的过命之交?更何况,那个人本身就已经有别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不是谁都如你一般重情重义。你那个管家不都来给你下毒了,你对他还有救命之恩。”独孤一鹤不知是应该恨铁不成钢,还是该欣慰的觉得这个老伙计原来一直都没有变。
阎铁珊沉默了一下,半晌,道:“我不知该怎么说,我的感情上是觉得他是被上官飞燕蛊惑了的,可是我的理智知道,一个真的好人,就算蛊惑他的是他最爱最亲的人,也不会打破自己的底线去杀一个有恩于自己的无辜之人。”
“上官飞燕是个坏人,但他也绝不无辜。”阎铁珊说的很慢,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他在我身边已经几年,我把他当亲子一般看待,事到如今,我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他吧。至于他和青衣楼勾结的后果,你们要怎么做,我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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