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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晃晃脑袋:对哦,展昭实在是不能再有名气了,但他的脑海里总觉得这人有些陌生。
虽然如此,但陆小凤的聪明大脑让他做出了最直球的决定:“既然那人是展昭,那咱们直接去敲门吧。”
他们本来就要找包大人,那先投石问路也很正常吧?
再说了,谁会不信任展护卫呢?
说好了,几人在街上买了些点心就上了门。
“第一次拜访要拿点好东西,这是礼貌。”陆小凤道。
“你怎么说我都不想再开火。”陈格回答。
咚咚咚~
陆小凤礼貌敲门。
早上买早点的男人开门。
后面的陈格微笑打招呼:“展护卫你好。”
展昭一愣:“你怎么认出来我的?”
现在的陈格还没明白一个公式,那就是司空摘星眼里的一个人随便涂了点东西,不等于那个人的伪装技术很烂。
这虽然算不上真正的易容,只是把脸涂黑了点,把眉毛画粗了一点,五官阴影画重了一些,让人第一眼看过去不会联想到本人。但对于不精通易容的普通人来讲,这些就已经够了。
陈格委婉道:“有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陆小凤开门见山:“展护卫,在下陆小凤,此次前来有要事相商。”
陈格:“在下陈格,俺也一样。”
看着眼前两人郑重其事,展昭道:“不如进来详说。”
三人在院中的桌边坐下,展昭道:“不能好好招待各位了,里面的弟兄们在休息。”
“无妨,江湖人没那般讲究。”陆小凤道。
“你们是在那里见过我的?”展昭疑惑道。
陈格实话实说:“早上那个卖点心的老板就是我。”
“原来那人是你,你那点心一看就很好吃。”展昭夸道。
“你买了那么多没吃吗?”陈格问道。
展昭笑而不语,他看熬了一夜的兄弟们喜欢就都让出去了。
“没事,明天早上还有。”陈格摆手道。“做的比今天的丑,但是味道还是一样。”
“我昨晚夜探李府,发现了这本册子的后半拉。”陈格把册子给展昭。
展昭翻开一看:“嘶~”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拿“后半拉”这种形容词。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冲着这些证据来的,但我们也只是怀疑,不能确定,因此这几日都在监视李府。却不想我们这般有缘分,就这么把这一本证据凑齐了,看来那里通外敌之辈天理不容。”展昭道。
昨晚监视的人没有发现一点痕迹,但展昭知道,不是同伴的水平不行,而是陈格轻功太好。“陈小兄弟的轻功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好,就不知那半本证据?”
陈格心道:轻功好的不止我一个,还有一个把院子弄的和狗刨的一样的。
“我没拿出来,那个大公子就把那册子揣在怀里,一刻都不离身。”陈格道。
展昭沉思,他到不觉得陈格是在说假话,只是现在李府以抓捕楚留香作为借口,请了不少江湖好手前来。
现在以他们的人手实施抓捕,恐生事端,但就怕拖下去,那东西被处理掉。
“诶,那楚留香的运气是真的不好。”展昭感叹道。
“是啊。”陈格点头。“不过我明天可以进李府,我去和我盟兄弟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把东西顺出来。反正这前一半我是本来就是想给包大人的。”
展昭笑了,只要有人信任包大人,他就会很开心,觉得大人一直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是这么给他说的?”司空摘星道。“我可没答应。”
陈格商量好后续就来找司空摘星了,结果没想到眼前这人不给面子。
陈格疑惑道:“你这种做服务业的不是更应该和官府打好关系吗?有了这次就算是大功一件了,你以后还需要躲官府之人吗?”
司空摘星有点心动,但嘴硬:“我对官府的人过敏,遇到就身上长疙瘩。”
陈格:“我给你做加两倍白糖的糖饼,你要不要吃。”
司空摘星:“要吃。”
有时候,说服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那我明天把他也带上好了。”司空摘星道。“让他跟着我俩。”
在想通大家现在都要靠他之后,司空摘星也抖起来了。特殊时期,我让展昭当我护卫不过分吧,这都是为了正事啊。
第二日清晨。
“诶,小伙计。你们今天这点心怎么做的这么丑啊,虽然闻着还是一个味吧。你们老板呢?”大清早起来排队的大爷开始蛐蛐。
阿飞:“我们老板有事,这是我们包的,味道还是一样,他拌了馅才走的,今天比昨天便宜一文钱。”
“可是这也太丑了,连你老板三分精髓都没学到。”大爷道。“算了,这些给我一样包两个。”
“还得学啊,就这什么时候才能出师?”
后面排队的群众:“就是就是。”
阿飞:我包的好着呢,丑的都是陆小凤他们弄的。
阿飞虽然委屈,但他不说,他还要在这里接应陈格。
今天他们点心做的很多,一卖就卖到了巳时。
这时,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到了李府门口,身后还跟了个护卫。
那对夫妻还说悄悄话呢,一看就感情很好。
但是他们身后的护卫听得很清楚。
“觉得我东西做的难吃就别吃,后面一句怎么回?”
“我还觉得你长的不好看呢,不还是照样过,凑合着得了。”
“嗯?是这么回的吗?”
“错了错了,媳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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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怎么会有人光描写了几个形容词大家就都能猜到是谁啊?
第40章 爱看
“嗯?”陆小凤眯了眯眼睛,嘴里叼着他昧下来的糖火烧。
他今天早上听陈格说要假扮李二公子夫妻计划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有猜测了,今天一看这对夫妻和护卫完美的易容,心中便确定了那个答案。
是你吧,司空摘星。
虽然还不知道猴精演的到底是谁,但这对夫妻他现在怎么看怎么怪异。
“小伙子。”一个大妈走了过来,试图曲线救国。“我看你那里还有留的点心,卖给我咋样?”
陆小凤摆手:“我哪里留点心了?就我嘴里这一个。”
“我都看见了。”
陆小凤义正言辞:“你看错了。”
这可是他自己的劳动成果,他要回去好好品鉴,必不可能让给别人。
阿飞:这几个实在是太丑了,你留着自己吃。
看看,就算是丑不还是有人要走后门要买我做的。
另一边,李府前。
“昨天那几句你学会了没?进去之后少说话啊。”这是司空摘星。
“哎呀,学会了,我官话说的很好的,就是平常不说。”这是陈格。
展昭在一边不说话,他没词。
要陈格说,就应该展昭来扮演李二公子,他来演侍卫。但是司空摘星死活不愿意,陈格演女人又不像,所以现在只能这样了。
希望老李员外不会疑惑为什么儿子在外住了几年变成了半个哑巴。
“没事的,我都打听好了,李二公子很有个性,以一己之力孤立了府里所有人。不说话很正常。”司空摘星道。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保证没事。”陈格道。
然后就有了之前那一幕。
“你怎么认错的那么快?”
“啥叫认错,这叫尊重。”陈格道。“前面那句只是我嘴贱,吃饭的人才没有资格去挑挑拣拣,想吃香的自己做去,你又不是在下馆子。”
“这倒也行。”司空摘星寻思道。
李家二公子人品高洁,不纳二色,人们都说他们夫妻情深,但是怎么相处的谁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演也没啥。
“肘,咱们进去。”
三人上前,远处的门房看到有人过来,靠近几步,仔细一看,道:“二相公回来了。”
陈格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来的实在匆忙,没带什么东西,父亲如何了?”
其实他早上走之前是想装点早点带过来,但是做的好的阿飞说要摆摊不让动。陆小凤和吕凤先做的的带出去太糟践,他丢不起这个人。
想了半天,那群人不配吃点心,只配吃大嘴巴子。
我啥都不要拿啦。
别问,问就是我太担心老父亲,没来得及买。
不过司空摘星倒是准备了不少。
好,很有职业精神。
“老爷他……您稍等,我去通报一下。”门房道。
等了一会,都没一个人来。
陈格一看,这不对啊,自己弟弟好不容易来了,那个秃子都不出来看一眼,就当这俩兄弟关系差。可是连个管家都不来就有点过分了吧。
如果是一般的文人受到这般冷待可能早就气的红温,但因为孝道的缘故又不敢走,只能在这里待着。还不敢发脾气,不孝可是十恶之一的大罪,传出去一点就完了。
但陈格不一样啊。
没人引路,我自己去。
李府司空摘星熟的和自己家一样。
“想不到我居然还遇到宅斗了。”陈格道。“我一会一定在老爷子面前好好表现,不能借了别人的身份还坑人家。”
“就算被算计了人家也能推到我们身上。”司空摘星道。“咱们最后自爆身份不就行了。你还是别表现了,把人老爷子吓死。”
陈格:你说的对,但我就是要看看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爷子是个什么货色。
“爹啊,我来看你来了。”陈格一把推开了李老员外住的同辉堂大门。
就看到李老员外躺在外面的塌上,陈格凑近一看,脸还有点红。
陈格没好奇他为啥躺在外面塌上,一看就知道,这不是热了吗,脸都热红了。
陈格蹲下,一把拉住躺着的李老员外的手,仔细一感觉,脉搏健壮有力,扑通扑通的狂跳,怕是再活个五六十年不是问题。
陈格:邪门。
【伪装老头的健壮小伙】
陈格开始给后面的司空摘星和展昭使眼色,展昭倒是没看出来什么,但司空摘星看出来了,这人带着易容,手艺倒是还不错,但是比他还差点。
陈格和司空摘星两个损人对视一眼。
府里的婢女这时候进来了,端了一碟子桂花糖藕:“相公,这是外面刚采买来的,大少夫人说给您尝尝。”
不知道是不是陈格的错觉,他感觉这婢女在放碟子的时候拿眼睛斜着看他。
“那谁,你出去吧,我夫君说多年未见,要好好与公公叙旧。”司空摘星道。
婢女应了一声,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人出去了,司空摘星看着盘子里的糖藕,道:“这里的人也真的是不懂事,公公年纪大了,怎么能吃这种不好消化的东西呢?我吃了吧,吃大块的。”
陈格还抓着那人的手呢,本来是想演的,但是被一下子打断了,他都感觉到那婢女就守在门口了,可能是李府的眼线,现在穿帮不合适,还得接着演,就趴着抖就好了……
头刚刚低下,陈格又感觉不对,万一这人趁我趴着的时候一拳把我脑浆子打出来怎么办?
陈格的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上辈子看过的冷知识,和人打斗的时候只要捏住对方的ru头就会让对方感到恐惧然后不敢动弹。
他上辈子觉得这个说法很扯,但是现在学了武却觉得不无道理。那个地方靠近要害,拿捏住了那个地方就说明你有本事将人一击致命。
陈格一伸手就捏住了,然后趴在塌上在那里抖,任谁看见了都觉得是在哭,谁能不感叹一声大孝子。
那人在被捏住的一刻,条件反射的一蹬腿,司空摘星眼疾手快的把那人的腿给按住,随后开始站着抖。
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展昭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了看陈格,又看了看快要笑颠过去的司空摘星。
你俩在干什么?!
如果他们没有扮演角色,那他大可以把两个人顺着衣领提溜起来,再给那个老人家道歉。
但是他既然演了就要演好,他敬业。
所以他只能不说话。
或许这两个人有自己的理由,总不可能是因为好玩吧?
这个易容李老员外的人到底是谁呢?
还能有谁,楚留香呗。
回想那一天,本来好不容易解决了天一神水失窃事件的楚留香身心俱疲,打算好好的休息游玩一阵子。
然后就遇见了李府一群人,老李员外声泪俱下,说有人要杀他们全家,他不敢轻举妄动,希望楚留香能帮助他们,做个幌子,好让他把求救的信息递出去。到时候就把那价值连城的玛瑙杯送给楚留香,还会再给他一大笔委托费。
一般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都要杀你全家了我还掺和进来干啥,提早知道了就去去报官啊,但是楚留香不一样,他善。
他觉得这老员外不直接报官一定有原因,还被他想要保护家人的姿态打动,同意了。
之后让精通易容的苏蓉蓉给他做了李老员外的易容,把人老头替下来了,毕竟前几个月老头就已经报病了,不用出现在公众视野,他不用怕穿帮,就怕杀手真来了老头跑不动,这也算是一种保护。
明天就是他预告函上要偷东西的时间了,这也是他假扮李老员外的最后一天。
这一段时间他吃好喝好,觉得自己身子骨都快散了,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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