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 皇帝的故事
他,单名一个标,国姓,是天生的皇帝。
这句话并非是自满,而是事实。
咱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出生不凡,是该干一番大事业。
咱,开了天眼,凡只要接近咱二十米之内,我就能看到这个人的形容词和一个条形图,哪个领域越强,数据便越突出。一般人有这个东西,第一反应也一定同我一般。
虽然咱现在是一个在京城还在租房住的宗室,但当年汉昭烈帝没发迹前不还是在买草鞋吗?
他的大脑里记着一个身影,看不清楚脸,那人摸着他的头,道:“我儿,记着,你只要手中掌握着兵权,有两三个能干的大臣,再有一二十个酷吏,什么都能做得成。”
赵标不知道说话的那个人是谁,但他直觉那是他爹,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他对他爹的话深以为然,毕竟他是有神通的人,他不需要什么都会,只需要把有能力的人挑出来便好。
在此之前,他只要蛰伏。
咱偷偷地练兵,偷偷地发展自己的人脉,偷偷地干所有事情,然后一鸣惊人,起兵造反,杀向皇宫,夺了那个鸟位。
学武的人练到极致总会有一些神异之处,他这个先天就有能力的人也不奇怪。
“任官惟贤才,左右惟其人。”
虽然是一个简单的面板,但他还是把这个能力玩出了花,花了几年时间,发展规划出了一些势力,结交几位还没发展起来的大贤。
他现在别的干不了,就大半夜的先去把汴京西北角的太湖石给偷偷挖掉吧,啥都不做浑身不舒服。
他可能是个天生的劳碌命。
现任皇帝宋徽宗遗传了老赵家人的子嗣艰难,他好像还更严重一些,直接不孕不育了,无奈,只能偷偷寻医问药,最后一个老道士给了他法子,把汴京的西北角垫高,名为“万岁山”。
垫在下面的石头还有讲究,必须用南方的太湖石,“木”需要“水”来生炁,才能生生不息,改变无子的命格。
因而皇帝下令,进贡太湖石,作为皇室贡品。
这样长距离的运输,不仅劳民伤财,官员为了讨好上级,更是层层加码,苦不堪言。
这时候大规模运输,一般用船只,十艘船为一纲,因此,从南方运来的石头也被称为“花石纲。”
这玩意管用吗?
似乎还真管用,至少现在皇帝生了好几个孩子,还都立住了。
赵标不知道宋徽宗一生一共生了八十个孩子,所有宋朝皇帝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生的多。
现在的他带着自己的手下,每个人在脸上蒙了个汗巾子,绕了一圈系在后脑勺。
火克木,他这就带着人去把里面的太湖石一点点换成煤炭。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还没等到他把人带到地方,皇城钟声敲响。
这个节奏?
“啊?”他奇怪的转头。“咋回事?谁嘎了?”
他派去监视皇宫的人跑来:“相公,相公,出大事了,”那人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做了一个虚掐脖子翻白眼的动作。
“嗯?”他的眼中有着四分不可思议,四分疑惑,两分喜悦。
压住心里的那个猜测,目光灼灼的回视线,大半夜熬夜挖坑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开始亢奋。
精神,一下子好了起来。
他伸出大拇指,弯了弯。
眼前的人勾起一边嘴角,往京城方向撇了撇,挑了挑眉毛。这意思是让他再猜猜。还有惊喜?
‘难不成太子郎君也没了?’
他压住自己的嘴角,将食指伸了出来,比出来了一个八,便又看到对面人的歪嘴笑,随后就像是再也藏不住秘密一般迫不及待的伸出两只手……
……比了个圆圈。
“什么?全都没了?”
他吓了一跳,他身后的一群人也吓了大一跳,伴随着慌乱脚步声的还有几声略显猥琐的“嘿嘿~”。
倒不是来的人不稳重,能来挖圣地的人怎么也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众所周知,一件事一旦太过于离谱,反而会有不少可信度。
‘官家没啦。’此事必定有诈。
‘官家全家都噶啦,连狗都没逃掉。’诶呦,这也太惨了吧,快让我康康。’
他转头看向那太湖石造出的小山,还没来得及挖呢,人就全没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冷笑一声,将蒙着的汗巾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相公,你还记得咱们以前说过的计划吗?我们就等你来了。”跑腿的人兴奋到。
赵标眯了眯眼,想到刚刚收集了人手时画大饼的时候,“如果那人突然死了就好了,咱们立马把皇宫围住,一步到位。”
“那感情好,我们趁着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先去敲钟。”
啊这?幻想成真?
再犹豫就不礼貌了。
他快步走了两步,停下,折回去将自己扔下的汗巾捡了起来,再走到队伍最前面。
三、二、一!
我将带头冲锋。
他跑的飞快,将带来的人手都甩在身后一大截。
赵标曾经照镜子看过自己,比别人多了一行字,上面写道:【就算你童年吃不饱饭,中年天天和人拎着刀片对砍,老年每天熬夜办公,也能无病无灾的活到七十好几。】
他觉得按照这个等式,他应该是个武学天才。
事实证明,确实是,其他人都没赶上他。
等到他冲到皇宫时,看着完全是一个因为担心而失魂落魄匆匆赶来的偏远宗室。
在进门之前,他狠狠的砸了一拳自己的大腿。
不行,还是哭不出来。
算了,捂着嘴进去吧。
现在也没有人会拦他。
整个皇城,也没有乱,能跑的人都从居民区跑完了,太害怕就钻到无忧洞,剩下的全是他的人。
什么忠仆?不存在。
不过他之前看到的几个在半空中“嗖嗖”飞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之前一直想要接近但是没机会的诸葛神候。
这个人的面板可不一般,有好几项都超出常人,就连形容词也是单单一个“文武双全”罢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抹了一把脸急迫的问道,语速很快,还带着几分抽噎。随后他直直盯着诸葛神候,眼里全是疑惑的光芒。
他是真想知道啊。
简直苍天有眼,不是,简直人间无情。
他看着诸葛先生,这个智力比他高了不少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这人大脑的飞速运转,老一辈神探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经验结合在一起,嘴角微动,说出一句:“我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老人就像是摆烂一般,道:“我不知道咋回事,完全看不出来。”随后随便找了一把椅子瘫在上面,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灰暗的气场,仅剩的几根黑发快速褪色,让人不敢接近。
要不您在挣扎一下吧,不然我名不正言不顺。
“呵,我们现在要干的是怎么力挽狂澜,挽大厦将倾。”
这沉稳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是于大人,他的老相识。后面还有张大人,虽然一路赶来,行色匆匆,但还是那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一听到这话,经历两朝党争,将反对刻在骨子里的诸葛正我虽然摊着条件反射,说道:“哦,不知于大人有何高见?”
“辽国间谍毒死官家一家,意图暴乱,我们查出间谍,拥立新皇,平稳过度权力。”
“不是间谍干的。”
“那是谁?”
要是能看出来我还在这?
曾经想过要刺杀皇帝的诸葛神候也是个洒脱人,心一横,人都死了,那就这样吧。
“你们打算拥谁?”
大部分宗室都跑到郊外庄子上度假去了,以现在朝廷的形式,回来必定会朝堂不稳,让外族占便宜是肯定的。既然如此,辽国一定不介意再多顶一个屎盆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标。
眼前人的目光有点涣散。
没关系,傻点好啊。至少想法没那么多,刚死的那个就是太能折腾了。
赵标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全都是他偶然入书局看到的话本,什么《小相公其实是团宠》《标儿他天生好命》……
难不成他真的天生就命好?
直接保送。
他稀里糊涂的被架了上去,在此期间,漂亮的张大人还对他安抚的笑笑。
那咱之前那么多安排还有啥用?
第二天。
礼部尚书开始阴阳怪气:“我们倒是不知道,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变了天,只是现在先皇尸骨未寒,现在这幅样子,也是不妥吧。”
……
“不好啦,刚刚礼部尚书左脚绊右脚摔了,脑袋磕在了石头上,被抬去太医院医治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这是他们定好的计划,用最快的方法掌控朝堂声音。
混乱的几日后。
“官家,辽国欺人太甚。”户部尚书站了出来。“他们抢了我们二百万两的贡品还不够,现在居然还下毒手。”
“大人,你记错了,我记得是两千万两,还请官家明鉴。”
户部尚书猛地看向开口的夏元吉,你老东西找茬是吧?二百万和两千万能是一个概念吗?万一真打起来了怎么办?而且那些玩意折下来也就二十万吧,你比我还能吹。这么离谱,官家不会信。
带着侥幸抬头,户部尚书在官家脸上看到了一种熟悉的严肃神情,那是他还在读书的时候,遇到了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的题,但还是得板着脸欺骗自己。这个题题我曾见过的,也算是旧相识,死脑子快给我想起来啊的既视感。
“我觉得夏卿说的好像有道理,咱们本来就富。我以前听过不少咱们富有四海的传闻。”
呕吼,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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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更正文,缓冲一下。[害羞]
第97章 恶人
紧急躲避的陆小凤猛然反应过来:不是,我躲什么?这里最小的应该是陈格才对。当即冷笑一声,道:“娇嫩的应该不是我。”
“但是你最近胖了一圈,皮都展开了,看着年轻了不少。”司空摘星道。“有老黄瓜刷绿漆那味。”
陆小凤:胡说。
自从有了小孩加入,他虽然操劳不少,可是他们的零食不仅花样多,量也增加了一倍。
说真的,不如少做两顿吧,每天这么补也不是个事。
虽然他坚信自己只要出去浪一阵就能瘦回去。
“你觉得你们自己没有胖吗?”
陈格坚定道:“我没有。”
“行,除了你。”
“你们在炫耀什么?年轻身材好还不会长胖!!!呜呜呜呜……”那个男人伸手指着他们,崩溃大喊道。
还是陆小凤的良心上有点过不去了,他干巴巴的安慰道:“没事,兄弟。我们把你带出去,你还有家人吗?”
听到这话的男人更加激动了:“我不出去,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要走,让其他的小**捡我的漏?”
陆小凤:大兄弟你听听你自己在说点什么?
虽然这话并不符合主流思想,但是在场的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立刻镇定了下来。
在这沉静的氛围中,每个人都在尽力思考应该说什么,才能不伤害到人,还能得到这个地宫的情报。
陆小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嘴有些笨拙,他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子,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看着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人。
他曾经和不同的男人因为感情问题喝过酒,但这个人不是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类型。反倒像是被伤害的女孩子。
其实有的时候男人和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不对,现在这个情况很不对劲。’陆小凤的脑袋上似乎劈过了一道闪电。‘陈格怎么这么安静?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转头看向陈格。
还退到众人身后去了,地底太黑,完全看不清他在干啥。
名侦探的直觉得出这个人没憋好屁的结论。
陈格确实在这一刻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既视感。他上辈子从社区帮扶人员,混成社区组织编外人员好像听过不少类似的话。
陈格缕清思路,从容开口:“刚刚不好意思啊,我们几个闹管了。不过打你这一开口说,我就听明白了,你这是家庭纠纷是吧?你说的是你和他年少相识,但是他现在比比你年轻的勾住心了对不对?”
虽然听起来这个男的是个没有名分的外室,不是正宫。但是,作为一位精通人性(?)的讲师,需要先顺着眼前人的话说,先把人安抚下来。刚刚探测的词条显示这个人有点精神分裂,这在武侠世界似乎是正面buff之一,他没法快速治疗。
这么看这个地宫的主人应该家庭人口不少,不知道这一趟搬迁能不能顺利说服。有些大家庭的话事人就是这么个性格,你和他说人命关天,他觉得你要强拆不给钱。
“我已经分析出来了,你这个事,是他想拿拿你。”
“你为什么这么说?”男人突然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开口问道。
“你听我说啊,你这个人,一看就知道,如花似玉,一身才艺。他要是把你放下人生都没有意义,他可能只是说话有点歧义。给哥哥说说你们两个怎么闹翻的,我给你参谋参谋,看看我的实力。”陈格摸了一块高点的地,坐了下来,拍拍他身边的空地“快,来坐。”
“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琴棋书画,厨艺刺绣,我无一不通无一不晓,街头八卦十几年,你这点小事,手拿把掐。”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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