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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大哥,这是不是不太对劲?是不是他们的感情还不够?”
怎么说呢?
是变了,但是只变了下边一半。
“每个人都是长的不一样的,他变成人应该就长这样。”陈格感叹,继而拉开宫九,夸赞道:“你干的好啊。”
宫九狠狠甩了一下头:“口区……”
还好没变上半身,这样他可以安慰自己就当亲了一只动物,他以前见过不少亲吻自己爱马的人。
“等我回京一定如实上报官家。”陈格补了一句。
宫九脸色一僵,干呕不下去了:这个玩意他想我死啊,我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呢,凭什么这种事不发生在那个老头身上?打又打不过,身中剧毒又跑不了,难道只能任人宰割?
如果是普通人,那他一定会在此刻回忆起所有让他快乐的回忆,以此来打消彻底离开这个世界的念头。
但宫九不是一般人,身为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他没有反思自己的习惯,他只会下意识的把别人拉下水。
有些人在越社死越危险的情况下反而会越冷静。
宫九就冷静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擦嘴,问道:“为什么这里的雾还是没有消散,那人骗我们是吧?”
陈格沉默一下:“而且那个阴阳师也没声音了。”
他把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喊到:“出来啊,别说区区一次,就是一百次我旁边的那个人也不放在心上,少看不起我们中原天骄啊混蛋!”
宫九直接颠了:“哈哈哈,来啊,我要把所有人都杀了。”
喊罢,随便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用尽身上所剩不多的力气疯狂砸那个变了一半的雕像。
阿彪尽职尽责的在一边翻译。
“哦?有趣。我感受到你们的决心了,就让我看看更多吧。”
在听到这一句后,陈格眨眨眼,拉着宫九冲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喂,陈格。等我们出去之后大闹一场吧。我还能把你带到我之前潜伏的一处贼寇大本营里。”宫九笑的一脸狰狞,即使下半身在地上拖着有点疼,但这算不上什么。
等他把陈格整成共犯,这人就不会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了吧。
【他本人正是他口中“贼寇阵营”里的二把手,但混子二五仔。】
陈格看着词条抽抽眼角:好嘛,这还是个有追求的。
迷雾之外。
武士抬头看了看被迷雾包裹的山顶,吐出嘴里含着的竹签,完全没有想要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念头。
他们信奉的是“忠义”,又不包括“智”,忠就对了,知道那么多,做多余的事情有什么用?
就算要去,也得先把任务做完。
他带着一群武士包围了那个黑衣中原剑士。
“你不担心你那两个同伴吗?”他用生硬的中原官话说道。
剑士斜倚在一颗柳树下,双手抱胸,他的剑就斜插在手臂间,抬起头,露出冷峻的面庞,道:“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你们。”
“嘁。”即使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很大,但真的听到这种话还是会不爽。
虽然二人剑术有差距,但他手上也不是没有中原剑客的血。
一来,他们的铁资源稀缺,每一把剑都需要精雕细琢,两国以顶级武器相比自然是中原的更好。但如果只是中下品武器,那自然是他的质量更强。
二则,他们专精一种招式。在单独决斗中,可能不占优势。可是多人协作就不一样了,他们总能抓到破绽。
这一局,就算赢不了,打个两败俱伤还是有可能的。
武士压低身形,大拇指弹出剑,做出居合斩的姿势。
中原剑客也拔出剑,拿在身侧。
这不算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一人对一剑,这才能勉强算得上公平。
刀剑声音响起。
武士的刀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剑身反而出现了许多裂痕。
‘这样的宝剑他就随意地拿在手上吗?’
四周的其他武士也配合着脚步围攻他,虽然用的都是刺、劈、挑等基础招式,但是滴水不漏,招式圆滑,一看就是打磨了上千万次。
但,这是在眼前人没出差错的情况下。
既然剑身已出裂缝,那么之后的结局也可想而知。
阿飞快速向前踏出一步,寒光一闪,武士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血痕,断掉的半截刀身高高飞起,插在地里。
而他也从这包围中撕扯出了一道口子。
脱身的阿飞并没有转身,将剑挡在自己侧后方。
并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只是经验带来的下意识动作。
挡住了身后的两把刀剑,也收走了一条人命。
‘配合还算有点意思,但是内力实在是不行。’阿飞在心里想到。‘而且居然还没有撤退,是怕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之后只能切腹吗?’
他这段时间也知道了一些这边的文化,在他看来,切腹这种行为相当好笑。只要这么做了,就可以一走了之,不用再补救之前自己犯下的错误,相当于一块脆弱的遮羞布。
既不体面,也不高尚。
不过他也不是不能满足这群人死战不走的决心。
那群包围他的人有没有决心呢?可能有,但现在还没跑主要原因是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的大将没的有点太快了,习惯套公式的他们还没有自己计算出结果。
现在也不用算了,因为前面那个人冲着他们走来了。
一盏茶过后,剑收入剑鞘,阿飞望着远处的一棵树,想了一下,还是不打算去追,上去看看陈格他们怎么样才是正事。
在那树林里跑了几息的忍者虽看不见背后,但还是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感觉刚刚被什么野兽盯住了。
山顶迷雾里。
“出来啊,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在里面不吱声。”陈格拍着一处“空气”喊到。
该死,明明知道了那个人在哪里,却不知道要怎么进去把人给宰了。
“要不你先把解药给我吧。”宫九对陈格说道。“我帮你一起敲。”
陈格也觉得他有点碍事,道:“我先给你一半,等什么时候出去再商量剩下的。”
陈格跑的时候目的性很强,强就强在明明边上就有一条路,他偏偏要自己打一条出来,树挡砍树,墙挡锤墙。
这种目的性让宫九觉得自己可能和陈格有点共同语言。
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把人给吓住了,那人开始一声不吭。
【对方对你这个恐怖的女杀手产生了恐惧】
不是,都这样了还觉得他是个女的呢?
脑子缺根弦是吧?
那个阴阳师确实很惊恐,紧紧抓住自己给自己生出来的“式神”。
按照道理说,他现在可以直接跑,可是怂人本性大爆发,他就是不敢。
‘只有幻术能力的式神遇到有着先天心眼的人还是太弱了。’阴阳师心道。‘要不还是在这里躲着算了。’
那个女人是什么鬼怪化形吗?
吓死人了。
他再也不敢喊有趣了。
第121章 后果
要说道士是怎么修道的呢?
每天打坐、习武、修道、漫山遍野找天地宝材炼丹,运气好了,有点用,服下功力大涨,运气不好,直接吃死。每天再去感悟一下山水自然,说不定有一天就能顿悟飞升。
那阴阳师是怎么修炼的呢?
要么你是哪个仙人转世,要么你契约到某个强大的式神。
没有这两点,普通阴阳师怎么多练都是菜。
这一点在他们后续的文艺作品里也能体现出来,角色体内寄宿可以借力量的大妖怪,或者是什么魔王转世解开封印,怎么样,脑海里是不是有了很多的既视感?
这个阴阳师就属于以上两点都没有的存在。
要说这个武侠世界吧,是摸到了玄幻的地板砖,但也没有真正的妖怪。
没错,有外星人,但没妖怪。
虽然不玄幻,但是科幻。
阴阳师也找不到妖怪,但他不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而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机遇。
突然,有那么一天,他看到了一个宝物,灵机一动。
“既然找不到式神,那我生一个出来不就好了?”
天地宝材吧,找不到,找到了也轮不到他。
但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船长珍藏的中原秘籍,上面写了,只要爱这种情绪足够,就能孕育出与众不同的存在。
但其实吧,那东西只是船长到不同的地方收集了一下各地的风俗人情,杂糅出来了这么一本东西,想要出版卖点钱。
至于中原秘籍?
这都是商业思维,不可说。
阴阳师如获至宝,开始了一次次实验。
他首先盯上的是一个叫五郎的乡下剑士,看着就很正直,爱护自己的家乡,还有梦想,但没想到家破人亡之后立刻就挥刀向自己的同胞。
虽然失败了,但他是一个宽容的人,觉得狭义的爱太少了,广义的也不是不行。
色欲你不能说不是爱吧?不是还有一见钟情这个词嘛。
他也算有点东西,就这么哄着大名,弄了这一摊子。
一波成功。
那个宝物是什么,他突然想不起来了,不管了,反正生出来了,虽然是个雕像,但有用就行。
唯一不足的点被刺客混进来了,今天死的都是些什么人?
毛利、上杉、佐原、藤原……
他被连累的在这里已经活不下去了,之后去中原吧。以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是不能混一混。
他可没觉得有自己什么错,就和赌狗骗钱去赌一样,只要赢回来翻盘,那就不算骗,算有眼光。
只要不被外面那三个中原刺客抓到就行,不过还好,他们看起来没有精通法阵的人,只要外面的武士包围这里,这群人就一定会走。
在外面拍了一会的陈格灵光一闪,虽然不知道怎么进去,但他的运气好啊,指不定随便走走就进去了。
“我们几个先分开碰碰运气。”陈格建议道,递给他们几个小圆盘。“把这个带在身上,可以让我在一个时辰里感觉到你们的位置,科研院的新东西。”
“那一个时辰之后呢?”吃了一半解药的宫九问到。
“过了一个时辰我再给你一个呗。”陈格回答。
他可不觉得干这个事能花他一个时辰。
宫九:“……行。”
那我乱窜你可就不能怪我了。
他的武功比较特殊,本来有着加快伤口愈合的效果,现在更是被他自己改进了一下,只要有解药,就算量不够,他运转武功就能自己恢复。
在宫九的设想里,他一会就跑出去大开杀戒,陈格没有杀无辜的佣人,那他也只杀贵族,这样别人就会吧他们两个联想到一起。
陈格干了就等于我干了。
我亲了就等于陈格亲了。
以前夫子还说他算学不好,他就是没有认真学,要是好好学了现在也一定是个算学大家。
三个人分成两路,陈格随意找了一个方向乱逛。左转右转,就这么……出去了。
陈格和赶来的阿飞四目相对。
“出来了?”
“昂,但那个阴阳师还没死。”陈格老实回答。“这下恐怕折进去了一个野生世子。”
“怎么还有世子的事呢?”阿飞疑惑。
“我也不知。”忍者半跪在地上回答道。“我若是再看下去,也一定会死在那中原剑客手里。”
“哦,知道了,我会如实上报的。”老板眯了眯眼。“你也是,辛苦了。”
“多谢大人关怀。”忍者低下头回答道。
她刚刚上报了山顶的异象,以及武士和阿飞打斗的结果。
她的报告平铺直叙,只是简单的说一群武士都死在了黑衣剑士手里,毕竟以她的见识,只能认识到阿飞比这群人强得多这一条。
至于强多少,那就看不出来了。
为了不出差错,她只能尽量少说话。
不过老板也没指望她能够说个什么出来,全都死了最好。
身为一个双面间谍,这一次,是他三赢。
“本以为那个阴阳师是个骗子,没想到真的有些本事,不知他能不能活着出来?”老板感叹道。
借此天时地利与人和之际,是应该诞生一个权力最大的“将军”了。
术士虽好,但比不上军队。
一切后续安排,还要等山上的迷雾彻底消散,希望这些变故不会给他太大惊吓。
变故是有的,惊吓是很大的。
如果陈格在的话,可能已经能听出来他真正效忠的是谁了,没错,就是那一位在日本历史和文学里绕不开的人,织田信长。
迷雾里的宫九虽然不认路,但他是一个平平无奇走路小天才。
看着躲在石头后面念念有词的阴阳师,宫九走近,将脸凑前,笑着问到:“祈祷呢?”
阴阳师条件反射的骂了一句,没有回头,直接向前翻滚。
果然他之前所在的地方被剑气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怎么可能,你明明不通道术,怎么会找到我?”
“听不懂鸟语。”宫九冷淡,“反正你应该知道你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吧?”
阴阳师的脑袋上冒出了一片白毛汗。
他的式神没有攻击力。
而这几个中原人不知道为什么都能找到他。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式神”雕像分出来了一缕雾气,缠上了宫九的手腕。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吧,百目鬼。”阴阳师举着雕像大叫道。
宫九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他现在就想见血。
浓浓雾气在宫九和阴阳师之间筑起了一道雾墙,剑砍在上面,软绵绵的,宫九感觉自己的脑袋混沌了很多,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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