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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劣质信息素风靡怪谈漫画(穿越重生)——432Hz

时间:2025-12-26 13:17:31  作者:432Hz
  小六看的不是他。难道这是其他人的恐惧记忆,某个和小六出逃的人?被他“捡”到了。
  “走吧。”他们再次前行。
  他倒要看看还有什么。
  谢潭来到过去,见识了小六的生活。
  她就是待在那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
  他来,还能讲一些故事,陪她聊天,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也只能睡觉,对着发光的墙壁发呆。
  偶尔,她被带去烟雾镜前,趁机能和其他人说一点话,但除了嘴硬心软的苏禾,都不理她。
  她只能把满载恐怖力量的镜子当做树洞,淹没她对自由的那些妄想。
  然后再把短暂出行时收集到的只言片语拿回房间,一点点咀嚼,在脑海里不成体系地构建外面世界的样子。
  没有虐待,也没有酷刑,但是一种谢潭更熟悉的,钝刀子一样,细水长流的凌迟。
  安安静静地任由消磨心神,流逝生机。
  所以,他原本不想讲那些故事,怕自己的到来只是蜻蜓点水地掠过她的囚牢,到时候,他走得干净,但又让被关在笼子里却已经听过天空如何广阔的鸟儿怎么办呢?
  那不是更痛苦吗?
  可他又不忍心……她太有生机,太有活力了,不像能被困住的人。
  她不是在等待既定的枯萎,而是在等待飞翔那一刻的风。
  她只是还没遇到天空,他又为什么不敢说呢?
  如今,他发现他一点也没有想错,倒不如说这几日小六遇到他,反而过于“安分”了。
  不是他在哄她,而是她在哄他。
  他再往后,不知道遇到多少和她同批的祭品,与她合谋逃出这里,又一次次失败——被怪物杀掉,被黑山羊抓住,永远迷失在这些错综复杂的路中、找不到出口——死法数不胜数,鲜血涂过每一寸墙壁。
  那只小手,从他的手里抽离,又重新握紧,反反复复,他一遍遍感受着她生命的流逝。
  但每一次,她的眼神都是安静而坚定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要面对什么危险。
  于是谢潭什么也没说,何况他说了也没用。
  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她太小了,可能是因为她是这个世界里他的恩人,这样循环往复的死亡,居然无法让他习惯。
  重复且无能为力的事,是他最快麻木的;死亡,是他最不放在心上的。
  但他还是下意识拉住她,一次又一次,动作永远比理智更快,反复为她的血、为她的倒下愣神,最后,他反而陷入一种阴沉……好像他真的有了偏执。
  他看着她终于找到最南的位置,推开门——箭贯穿她的眉心,门后是另一扇门。
  南面根本没有出口,这是捕猎出逃者的诱饵,来自家族漫不经心的一个嘲弄。
  他弯下身,扶住她的肩膀,沉默许久,突然站起来,不再等待她的再次出现了。
  他重新举起油灯,走向亮光的地方。
  他直奔最北方。
  路上,他再次见到新一轮的幻觉,然而这次有新的内容了。
  时间似乎往前拉长了,他看到之前的几批祭品,黑山羊还不确定烟雾镜里是否有神明的时候。
  他们居住的地方、受到的待遇,与最后一批敷衍用的祭品相比,可以说天差地别。
  整整一年,他们住在整个建筑群最华丽的宫殿,穿点缀珠宝的金色袍子,戴黄金与绿松石饰品,每个人都有八个随从,被当做神明伺候。
  他们学习吹奏笛子,被教导优雅的礼仪,闻弄鲜花,享受音乐与美食。
  他们被称作“特希普特拉(teixiptla)”,也就是“神的形象”、“神的扮演者”,在这段时间里,他们被视为是特斯卡特利波卡行走在人间的完美化身。
  因此,他们是精心挑选过的,要求相貌出众,完美无瑕,聪明敏捷,体格健壮。
  谢潭知道这个,这是向黑暗与无形的烟雾镜之神特斯卡特利波卡献祭的仪式。
  临近祭祀的最后20天,待遇就改变了,他们换回战俘的衣服,吃食变差,被渐渐疏远。
  献祭前几天还有一场狂欢的宴会,等到献祭当日,他们会打碎自己在光荣时岁里吹奏的笛子,还有其他宝物,扔进水中。
  他们从神的身份中脱离,回归祭品,迎接命运。
  享乐与世间的美好转瞬间化为乌有,恰如那变幻莫测的无常之神。
  阿兹特克人认为世界与人类的诞生,少不了诸神用自己的生命与鲜血创造,于是人类理当将自己的生命与力量偿还给诸神,滋养祂们,报答诸神的贡献。
  人祭就是最高形式,这不是酷刑,这是至高荣耀。
  于是他们顺着长长的阶梯,独自走到祭坛的顶端,祭司等待着他们。
  他们甘愿被黑曜石刀割破喉咙,剖开胸腔,拿出跳动的心脏,享受牺牲带来的荣耀。
  黑山羊就这样通过一次次人祭,逐渐确定了烟雾镜只有力量,没有意识。
  有神就朝拜,没神……岂不是更好?他们不用再献祭有潜力有能力的族人,而他们拥有了一个核电站。
  而最后这一批家族废物,只是把一切摊开前装的样子,偶尔烟雾镜暴动,还可以填一两个进去,敷衍一下说平息黑暗之神的怒火。
  但同样的,那力量太不可控了。
  毕竟是一长串邪门词语都形容不完的烟雾镜,翻开祂简直是翻开暗黑宝典。
  于是黑山羊慢慢多了一个心思……这里没有意识,但如果他们造出一个意识来呢?
  那样,既有了控制烟雾镜的“神”,而“神”又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最好就是……用自己人。
  最后这一批祭品,也迎来了他们真正的用途。
  他们一次次被带到烟雾镜前,是在测试他们和烟雾镜的适配度,然后将他们关在密室里,与烟雾镜相融。
  越靠近北方,黑烟就越清楚,幻觉中烟雾镜出现的频次就越高。
  谢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些雾变的幻觉都是假的,或者是回忆,但……每一个烟雾镜都是真的,是同一个,就是此时密室中的那一个。
  而那镜子,正透过这些幻觉,指引着他。
  到最后一段路,最前方的烟雾镜已经固定不变了,只有跪在镜子面的人在变幻。
  那是最后一批的祭品们。
  他们有的被洗脑成功,顶礼膜拜,想与镜子融为一体,成为真正的“神的化身”;有的怨恨,认为一切不幸都与这面镜子有关,想要砸碎它,与它同归于尽;有的也和小六一样,把镜子当成树洞,诉说那些密语。
  然而,即便态度不同,他们却做了同样的一件事。
  那就是向它许愿。
  他们无可奈何,向自己都知道并不存在的神明许愿,为自己那一点永远不会在这个家族里被看到的妄想。
  谢潭听到胆小怕死的苏芝许愿说“想要姐姐好好活下去”,听到被依赖的苏芍许愿说“想要一家人永远不分离”,听到【夏无尽】说“想得到认可,想拥有真正尊贵的身份,想拥有力量”,还有其他男女老少的心愿。
  然而再次变幻,又是他之前看过的,他们没能逃出去的种种死状。
  黑山羊按照由强到低的能力、由高到低的适配度,让他们一个个到烟雾镜前,以自身“唤醒”神的意识。
  都失败了。
  到倒数三个,黑山羊完全失去了期待,家主和其他核心成员失望离开,剩下只是走流程了,当顺便清理这些“废品”。
  最后,黑烟变出的这些幻境往后飘走,谢潭来到真正的密室里,远远看着那面巨大的黑曜石镜子。
  小六就跪在烟雾镜前,蜷缩着,双手合十,低着头,真诚地说:“尊敬的神明大人,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到外面的世界去。”
  烟雾镜没有反应,别说暴动,连黑烟都懒得多绕几圈了。
  她是最没有能力的那个,也是最不适配的那个。
  其他祭品或多或少都有阴暗面,她的存在却完全和烟雾镜反着来,即便没见过天光,也仍然独自开朗着,真诚、热情、烂漫、不怕期盼、怀抱希望。
  哪怕是她死掉的那些时刻。
  这样的人,这样的灵魂,怎么可能“唤醒”烟雾镜呢?
  谢潭再次不受控地想,那些真的是幻觉吗?
  他心里其实隐隐有了答案。
  一次次的死亡,值得她这样做吗?
  他站在她身后十米左后的地方,轻声说,也不知道她是真是假,听不听得道:“外面的世界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
  然而小六开口了,不是在回答他,还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回答上了:“也许外面也没什么好的,但井底的蛙能跳上来,哪怕看一眼末日的风暴,也不枉此生了吧?”
  她贴近那面镜子,与镜子里自己的倒影贴近,牵起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和镜子的黑暗格格不入。
  下一秒,她的眼睛睁大了。
  她再次“看到”了。
  空荡的烟雾镜里,突然出现一个黑点,极速扩散,转瞬间吞没整面镜子,在漆黑的镜子上侵蚀一层“更黑”。
  整个黑山羊族群所在的地方瞬间万籁俱寂。
  谢潭和小六同时听到烟雾镜里飘出一个声音。
  既有谢潭的冷漠,又有小六微微上扬的语调,好像还包括更多人的声音和说话特点。
  “好呀,我听到了。”
  那阴冷的声音比黑烟还飘忽,漫不经心道:“都实现了。”
  带着戏弄般的笑意。
  偏偏就是最不可能的人催生出了烟雾镜中的神。
  祂是无常。
  她是黑山羊。
 
 
第101章 阴桃花(31)
  谢潭体会到什么叫“变幻莫测”, 什么叫“无常”了。
  求神的时候,镜子是空的,没有意识。
  不需要神的时候, 神最终诞生了。
  想要族人和镜子融合,人造一个神, 诞生的意识却没有来头, 出自镜子本身。
  而诞生的契机,居然是他们不报任何希望、与烟雾镜这个存在完全背离的小废物。
  每一步都走在黑山羊的预料之外。
  这就是……烟雾镜。
  象征黑夜与命运的神祇。
  而恰恰就是小六, 在机缘巧合下, 成为祂的“孕育者”。
  但只是这样吗?最后是小六,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命运。巫师齐诗姮给他的那个词是“定轨”, 而他也是在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下, 来到这个过去……这之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镜子中的声音落下不久, 他这念头也跟着落下的时候,谢潭突然一僵。
  他有种被锁定的感觉。
  就像开车经过无人区, 远远地观察猛兽, 在猛兽看过来的一瞬间,同时发现自己的车坏了。
  他在幻觉中历遍黑山羊的聚集地, 这个密室是最大的空间,巨大的镜子覆盖一整面墙, 四角覆盖着羽毛, 立在他们面前,看它就像站在天台上望夜空, 被无穷尽的黑暗俯视和包裹着。
  但谢潭觉得它远不止这么大, 也许还有更多的部分延伸到别处。
  他第一次生出无处可逃的念头。
  镜子里仍然是一片漆黑,但他知道镜子里的那位神正盯着他。
  黑烟妖娆地钻出镜子,像一双双诡谲的手伸向谢潭, 阴冷冷地抚摸着他。
  谢潭反而微妙地松了一口气——这怎么看都不是陆今朝。
  下一秒,一缕黑烟勾住他的腰,轻轻往前一带,那包含千万的声音贴在他的耳侧,含着笑意问:“你在想谁?”
  谢潭和小六间若有若无的屏障消融,小六立刻回头,微微睁大了眼睛,但她努力镇定下来,问:“您不打算杀我?”
  神的声音再次从离小六最近的镜子响起,这一次嘲弄者少了那些玩味和笑意,更加接近神无情的本质:“你要向我许愿死亡吗?”
  谢潭轻轻一颤。
  缠住他的黑雾并没有退去,那声音还在他耳畔,那一瞬间,他想,这是在问小六,还是说给他的?
  黑雾像祂的手,一路摸进他的心口,漫不经心地敲动着,叩问他内心最深处的愿望。
  他有一种奇异的直觉,这也许是他距离真正的死亡……彻底的死亡,最近的一次。
  求死不是秘密,谁见了他,也说不出他热爱生活这种鬼话。
  但谢潭同样清楚,这不能是他现在的愿望。
  他还有未达成的事,那是他亲口说的话,他有未报的仇,有未还的恩,就像他施加给自己的诅咒。
  所以,现在还不是解脱的时候。
  小六就在他的眼前。
  哪怕他自己清楚,是意外到达这里,但她就在他眼前,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于是谢潭在善于诱惑人心的神面前,保持沉默,一个字也没说。
  小六当然没有答应,她举起手,积极地说:“不,我的愿望没有更改,您要放我走吗?”
  她狡黠地换了个说法。
  然而在变化莫测的烟雾镜面前,当然耍不了任何的小聪明,这更像一个讨好式的撒娇。
  烟雾镜中的神就哼笑一声,似乎有点遗憾,尾音却拖得很长,又有了点撒娇的意味,比小六还正宗,最后归于虚无缥缈,祂消失了。
  小六再次握住谢潭的手,这回她抬起头,看的人是他了,扬起一个小小的笑,像在安抚他。
  谢潭回握住她,带着她先离开了这里。
  他来时,每一条路都不断叠加幻觉,可以说“热闹非凡”,如今又回归冷冷清清,甚至是死寂。
  但仍然都是鲜血和尸体。
  幻觉外,真的出事了。
  这次,才是真正的“一路上没有一个活人”,连鬼怪都没有,怪物成为鲜血和尸体中的一员。
  跟着幻觉走了许多遍,他知道小六找的那些出口都不对,也永远对不了,因为这里的出入口随时变换,一是为了隐藏这里的存在,以免被外人找到,二也不是为了防他们,他们还用不上这样的警惕,是为了防止家族圈养的鬼怪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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