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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牧沉星的手环震了。
牧沉星低头看信息——
裴曜:还不睡,是要哥给你唱摇篮曲吗?
牧沉星:“……”
老流氓本色不减。
再看窗外坐在路灯上的身影……他抿了抿唇,回信息:你不睡吗?
裴曜:哥喜欢大自然,在这里看风景舒服。
牧沉星忍不住勾唇。
回:那你慢慢看。
再回:自然大师如此雅兴,一定也很会画画吧?希望明天能看到你的墨宝。
裴曜:……
牧沉星再看窗外,路灯上的裴曜对着光屏半天没动弹,他忍不住低笑了声。
回:睡了,晚安。
裴曜:晚安
牧沉星再看一眼对方背影,放下窗帘,爬回床,躺下睡觉。
沁凉柔软的气息环绕身周,让人安稳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
牧沉星按照往常生物钟醒来,别墅里安安静静的。
他恍惚片刻,抬起胳膊闻了闻。
那股沁凉气息淡淡的,跟昨天下午没什么两样。
他跳下床,拉开窗帘——
阳光洒满花园,花花绿绿,非常漂亮,包括窗下那一盏造型艺术的路灯。
但没有人。
昨晚屈膝背对着窗户的高大青年仿佛只是他的错觉,或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牧沉星犹豫了下,打开手环点进信息列表:
……不是做梦啊。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们奏响动心曲~~[撒花][撒花][撒花]
***
比昨天早了一个小时,保住了我的体重!![撒花][撒花]
因为周一要上新书千字榜,明天的更新得留到周一晚上再更,加起来双更[可怜][可怜]
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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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老公[娱乐圈]》
陈熙经歌曲大赛出道,却一直不温不火,日常卖点原创词曲,偶尔靠客串小综艺、跑跑小商演,赚着三瓜两枣,在娱乐圈咸鱼混着。
某一天,他突然接到一个大咖云集的生活综艺的邀约。
只是飞行嘉宾,依旧很不合常理。
但有钱有合约。
陈熙带着怀疑,战战兢兢混入大佬齐聚的镜头里。
节目录了两天,他全程安静如鸡,不抢镜不多话,闷不吭声埋头干活,录完就跑。
半个月后节目播出,他突然火了,多了一大堆粉丝。
这些粉丝天天发他的照片、P他的过去活动图,还把他创作的歌曲顶到了音乐榜前排,给他带来巨量的流量。
他受宠若惊,开始勤勤恳恳营业,给粉丝发福利。
这些粉丝跟别人的粉丝不一样,没有人喊他老公、老婆,而是喊他的昵称“熙熙”。
陈熙也不在意,只当是粉丝的爱称。
——直到这些粉丝开始喊他嫂子。
陈熙:“???”
嫂子?
那哥哥是谁?
哥哥知道他有对象了吗??
第24章
牧沉星呆了片刻才去刷牙洗脸。
校长跟老师都去学校了,整栋楼静悄悄的。
张昀礼在冰箱上贴了块大大的纸条,说给他留了早餐,让他记得吃。
牧沉星顺着指引找到类似烤箱的电器,端出保温的点心和粥,大快朵颐。
别说,张教授的手艺真不错,他在这边住几天赚了。
吃饱喝足,他把碗筷扔进洗碗机清洗,收拾好桌子回到客厅开始学习。
刚坐下,裴曜给他发来信息。
一张图片。
牧沉星点开放大——
这啥玩意?
画吗?
他盯着画上抽象的物件半天。
还跑到楼上客房,对着窗外花园景象对比,才依稀、模糊、凭直觉认出,这些应该是他窗外的景色。
所以,两条Y字形线段是路。
这几团乱麻似的线团是那几丛花丛。
这几团应该是树。
中心部位涂鸦似的线段……应该是草坪?
……服了。
谁这么构图的?谁这么画花草树木的?
他回信息:原来不是自然画大师,是抽象画大师,失敬失敬。
裴曜:。
裴曜:尽力了。
牧沉星吐槽:你小学没学过画画啊。
裴曜:小学啊……
裴曜:老是打架,文体课都被抓去跑步或挨骂了。
牧沉星:。
他没回内容,对面也没再回。
牧沉星关掉窗口,开始背书。
——究竟是谁在学护理学,这么多要背的内容!!
窝在沙发背了一会,坐累了,他转去跑楼梯、绕花园,一边慢跑一边背。
跑四十分钟,舍友们的课堂笔记就过来了,他刚好歇息,坐下来看笔记划要点。
抄一会背一会跑一会,一天就过去了。
中午是昨晚的剩菜饭热一热吃的。
但晚饭……
牧沉星琢磨着,自己作为晚辈和借宿者,等校长、老师回来给他做饭?
他要是小孩还好说,都大一了,饭来张口不太合适。
他进厨房转了一圈,除了早餐那个保温和加热的设备,他对厨房里各种看不出用途的设备无处下手。
要不,还是处理一下食材吧?
做过饭的牧沉星信心满满,发了个信息问张昀礼。
张昀礼诧异,但没多想,报了菜名,让他去处理冰箱里的肉和菜。
完了还提一句:听说裴上将这几天都不参加晚宴也不应酬,应该会过来一起吃晚饭,多准备点。
牧沉星再有所料,应了声就去处理食材。
鹘鹘兽、寒苜鸟、寒林叶……
牧沉星按照食物标签挑出食材,关上冰箱,再打开光屏,根据搜索结果逐一处理。
“……食用淀粉,充分搅拌后——”
凛冽裹着锋锐席卷而来,瞬间淹没牧沉星,把他冰得一顿。
牧沉星皱眉。
“怎么在厨房?”
裴曜的声音由远而近。
牧沉星身上的冰冽气息也开始缓和。
等到脚步声停在身后,缠绕他周身的凛冽已经变成了昨夜里的沁凉。
依旧诡异,但好歹舒服多了。
牧沉星松开眉心,头也不回:“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吗?”
问完自己就反应过来。裴曜这几天状态不好,不应酬不参宴,下了班可不就得回来。
果然,裴曜笑道:“闲着没事,偷跑了。”
牧沉星:“……噢。”
死装!
昨夜里都不知道挂了多久路灯,白天估计也是硬抗,刚才那信息素都快赶上刀片了。
呵,Alpha!
他没多话,继续低头洗肉块血水。
手腕被抓住。
“我来吧。”
牧沉星试图挥开他,道:“不用,我快收拾好了,待会张老师回来做。”
裴曜不松手:“那我做。”
牧沉星诧异:“你会做饭?”
裴曜:“会一点。”
牧沉星:“行,等我搞定这堆食材。”
裴曜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微哂,松开他,挽袖子:“剩下的我来吧。”
“……行。”牧沉星看他两眼,也不抢活,低头迅速把肉处理好,放到一边。
再抬头,发现裴曜已经在处理别的食材,他淡定洗手,转身出去。
身上的沁凉气息如影随形。
他有点好奇这些信息素能跟多远。
于是,他转了个方向,走向大门口,刚到门口就看到大门两边立着的路灯——跟昨晚某人挂了半宿的路灯同款。
……算了,拿别人的不适开玩笑挺没品的。
牧沉星转回餐厅,在餐桌边坐下开始背书。
餐桌就挨着厨房,坐在这里能听到厨房里的清洗声。
牧沉星背的很专心,没发现身周沁凉气息愈发柔和。
没背多久,张昀礼回来了。
今天没有庆典,张昀礼穿的是自己的休闲服,进门看到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问:“饿了吧?我现在做饭。”
牧沉星起身打招呼,闻言指了指身后厨房,道:“裴上将已经在处理。”
张昀礼吓了一跳,扔开外套冲进去:“上将,怎么好让你动手¥E%^#%$Y&%&……”
然后裴曜出来了。
牧沉星听着脚步声停在前边,抬头看了眼。
裴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上他的视线,还露出疑惑,仿佛问他有事吗。
牧沉星:“……”
没管他,继续背书。
裴曜拉开他对面椅子坐下。
就那视线……
牧沉星头也不抬:“裴上将这么闲,领薪水的时候不心虚吗?”
裴曜:“我要是太努力,底下的人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处?要给年轻人发挥的余地。”
牧沉星:“……那年轻人回房间努力吧。”
说完作势起身。
“我努力!”裴曜服软,“我确实还有一堆文件要批核,现在批!”
说着打开了手环光屏。
牧沉星轻哼了声,再次落座,继续背书。
傅明渊回来,看到他俩在餐桌一左一右各自忙碌,愣了下才打招呼。
牧沉星起身打招呼:“校长。”
裴曜头也不抬,朝他晃了晃手:“你家张博士在厨房,去帮忙吧。”
傅明渊:“……”
点了点头,脱了外套进厨房了。
牧沉星暗忖,一个上将一个中将,俩人似乎都不排斥下厨。
这世界的Alpha虽然都挺大男子主义的,在爱护Omega和Beta这一块,确实做的不错。
继续背书。
有裴曜提前处理食材,晚饭没多久就做好了。
四人围坐在餐桌边吃晚饭。
傅明渊跟裴曜闲聊,张昀礼则询问牧沉星的学习状况。
“刚才看你在背书,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
牧沉星摇头:“晓晓他们给我发笔记了。”
张昀礼:“噢,对,他们还给我带了你的日用品,我放在客厅了,待会你带上去。”
“好,谢谢老师。”
“先别谢,我考你几个问题。Omega腺体特征有哪些……”
牧沉星:“……”
来了来了,跟老师住一起的弊端来了!!!
他苦着脸使劲回忆,结结巴巴开始作答。
张昀礼一边吃一边问,牧沉星差点吃了个消化不良。
最后,张昀礼黑着脸:“你的生理常识这么糟糕,怎么考上护理学的?晚上我给你补补,省得以后霍霍了边境的战士们。”
牧沉星可怜兮兮:“……好。”
对面听着傅明渊说话的裴曜低笑了声。
傅明渊:“……你有在听吗?”
裴曜懒洋洋地:“有什么关系?哪个不听话的,直接扔到边境转一圈,就知道安分了。”
傅明渊:“你说得轻巧,怎么没见你抓人?”
裴曜挑眉:“你想要抓谁?”
“别打岔,我是让你注意点。”
裴曜:“啧,真麻烦——究竟谁发明的轮岗制度?”
傅明渊:“李善科,第127任猎鹰战队上将。”
裴曜:“……”
终于被张昀礼放过的牧沉星听了一耳朵,连忙低头扒饭,生怕笑出来。
对面裴曜视线落在他脑袋上,语气放松不少,答道:“行了,我知道了。”
傅明渊跟着看了眼牧沉星,闭上嘴不说话了。
饭后,牧沉星试图收拾桌子,但被两名Alpha抢了去,张昀礼把他拉到客厅,道:“这些都是Alpha的活儿,别跟他们抢。”
牧沉星:“。”
然后被压着补了一个多小时人体构造和生理功能。
痛苦。
他就知道!
跟老师同吃同住就是没有好下场!!就算不是他的任课老师也一样!!
一直熬到童晓他们要去跑步,给他打视讯,张昀礼才放过他。
跟童晓视频,还跟协会里的小Omega们挨个打了招呼,确认人都齐全了,他满意不已,挂着视讯,精神陪跑。
当然,他也没闲着,在房间里做简单的运动。
俯卧撑、原地跳、压伸……
对面从嘻嘻哈哈到气喘吁吁,他一边运动一边给对面打气。
童晓他们对别的地方不熟悉,跑的是他之前带的路线,按照他平常的速度,跑个来回也就四十来分钟,这群人跑了一个多小时。
牧沉星还记着自己身上信息素的问题,运动一个小时就停下,开始给对面打气,陪着他们到最后,再扔出一堆表扬、鼓励,把对面的Omega吹得天花乱坠,个个喜笑颜开了,才挂断视讯去洗澡。
进了浴室脱衣服,长T刚脱下,他就觉出不对。
浴室的窗户关着,身周沁凉气息却缠绕流转,尤其上身,那气流都快凝成实心,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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