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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时间:2025-12-27 12:32:37  作者:黄金圣斗士
  他把那个给他甩过脸子的傻逼陶辉,还有故意摸他屁股的副队长王广强,都拉出来吐槽了一通,怀疑两人有一腿,在微信里跟沈维狠狠臭骂死同性恋,把被迟砚传染的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又夸了夸队长刘建国人不错,还没忘提一嘴救过他命的赵萍。当然,细节都含糊带过,生怕兄弟听了担心。
  沈维:【那你还不和周砚保持距离?】
  “……”
  时钦手指戳着输入框,正低头琢磨怎么回消息,浴池边忽然投下一道阴影。他警觉地抬头,就见迟砚不知从哪儿拎来个矮脚马扎,在他身边坐下,手自然地探进水里,握住他左脚踝,慢慢帮他按揉起来,连带小腿肌肉也一并放松着。
  “嘶……操。”一股酸麻的舒爽从脚踝窜上小腿,时钦没忍住闷哼出声,爽得蜷起脚趾。他又哼哼两声,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知道讨好我,早干嘛去了?”
  “别泡太久。”迟砚看了眼水面露出的五个粉白脚指头,“按一会儿起来。”
  “不行,你得多给我按几下。”
  时钦享受着舒服的水下按摩,和沈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聊几句犯愁了,迟砚说的开店谁知道靠不靠谱,又猴年马月兑现?自己得重新找个工作和住处,不然等沈维回来解释不清。
  迟砚听着身旁的动静,傻子一会儿皱着眉打字,一会儿对着手机傻乐。
  他起身抽走时钦手里的手机,直接把人整个从水里拉起来,捞过架子上的浴巾将人裹住,打横抱到床边的沙发上,用浴巾从头到脚把他擦得干干爽爽,这才抱回床上,拉开床头柜取出药膏。
  “你……把我手机拿过来啊。”时钦嘴上说归说,身体倒诚实地享受着男保姆无微不至的照顾。
  见迟砚无动于衷,只顾给他上药,他也看不见,扭头又抗议:“你去把我手机拿过来,拍给我看看残了没。”
  这傻子……迟砚简短道:“没残。”
  “真的假的?”时钦动了动脚踝,药膏的清凉很快缓解了酸胀,还真没下午那么难受,他不免担忧起来,“操,肯定松了,我还没老呢就要兜不住了。”
  迟砚:“……”
  时钦这暴脾气说闹就闹,等迟砚细心帮他涂完药,他一脚蹬开对方的手,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赶紧出去,等等,先把我手机拿过来,别烦我啊,看见你就上火,屁股疼。”
  迟砚知道时钦这脾气得闹一阵子,替他换成夜灯,便出去了。
  一个人霸占着整张大床,时钦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闻着淡淡的香,舒服地蹭了蹭。
  他要睡个痛快,明天上午去看房,晚上就去找赵萍,尽快把房买到她名下,然后自己找个活儿干。等这缓兵之计一到头……
  就跟闷葫芦一刀两断!
  -
  隔天,沈维飞回澳洲了。
  时钦惦记着房子,心情不错。一醒来就有男保姆伺候穿衣洗漱,还给他做了爱吃的香葱烙饼和皮蛋牛肉粥。
  他吃得精光,肚子都撑了。出门时,男保姆又蹲下来帮他穿鞋,知道他怕冷,还贴心地给他裹了条羊绒围巾。
  就是他妈的……时钦低头看了看十指紧扣的手,抬脸皱着眉问男保姆:“你干什么?”
  迟砚牵着时钦进电梯,出电梯,长腿刻意放慢脚步,一路走到车位旁,打开副驾车门,才松了手,让时钦坐进去。
  “……”
  一会儿要去看房子,时钦决定暂时不跟变态一般见识。
  他被带去了一个现房楼盘,地段不错,属于高档住宅区,房价自然不便宜,离迟砚现在住的大平层也就二十分钟车程。进了售楼处,时钦发现是自己想要的精装修,买齐家电就能直接拎包入住。这下连讨论户型时,他都眉开眼笑,难得没给迟砚甩臭脸。
  不过没钱买家具和家电,时钦思忖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把迟砚拽到角落。
  他小声撒娇:“老公,我就要个最小的户型,多出来的钱你给我买家电和家具,昨天的精神损失费不用赔了,我就一个要求,别又把我当猴子耍。”
  售楼处灯光明亮,把时钦那双眼睛,衬得亮晶晶的。
  那光芒,忽然就拨动了迟砚记忆深处的弦。十几年前,那个闯进他生活的娇包小少爷,也是用这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点亮了他灰暗的童年。
  那个小钦,会在他最难受时笨拙地替他擦掉眼泪,用小小的手臂抱紧他,用稚嫩的童音,很认真地又傻乎乎地对他说:“哥哥,你好可怜啊,跟我回家吧,到我家就不可怜了。”
  关于这套房,时钦是为谁开口求的,迟砚心如明镜。
  他知道,这傻子并不是没心没肺,只是心里没有他。
 
 
第38章 深入骨髓
  户型和楼层刚定下来,时钦才忽然想起个更关键的事。刚才光顾着看房,压根没仔细听工作人员介绍,他立马又把迟砚拽到角落,小声打听每月物业费多少钱。
  根据面积,他在心里飞快一算,一年下来要他妈小两万,赵萍捡垃圾都不一定能捡出这么多钱来,那不要人命么!
  紧跟着,他开始琢磨:赵萍会愿意住这么好的房子吗?能习惯环境吗?万一不适应怎么办?他同意迟砚选这儿,就是想着高档小区的住户素质相对高些,比郊区那片鱼龙混杂的自建房强,赵萍又聋又哑,好歹能少受点欺负。
  买房带来的种种问题,让时钦陷入了沉思。
  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他觉得没法拖了,得摊开来跟迟砚讲一讲。
  等拉着迟砚回到车上,关好车门,时钦垂下眼,手指抠了几下安全带,再侧过头时已换上一副委屈相,眼巴巴地瞅着迟砚,连声音都软了下去:“老公,你知道我有个干妈对吧?”
  时钦愿意主动提起赵萍,哪怕只是图房本署名。迟砚转过目光,把时钦笼罩,看着他有点红扑的脸蛋,应了句:“嗯。”
  “我干妈是个聋哑人,她男人十几年前就死了,她没孩子,一个人在北城靠捡破烂过日子。我前天跟你说帮她卖废品不是骗你,我以前真帮她卖过。”时钦想起赵萍那张沧桑显老的脸,脸色蜡黄,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好好用他买的那罐面霜。
  “她真的很可怜,过得特别苦,住的地方也破,都没卫生间。”这些话起初不过是想博迟砚的同情,可说着说着,他自己心里反倒先涌上一股真切的酸楚。
  “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时钦吸了口气,接着说,“我爸妈早去世了,我没什么亲人,所以才来北城闯荡的,正好遇上我干妈,她帮过我。”
  迟砚静静听着,脑内闪过赵萍对他比划的只言片语。
  他也耐心等着,等时钦对他敞开心扉,亲口说出“帮过”背后的细节,当时为什么会昏迷在泥沟里,是不是遇了跨不过的坎,又或是受了不能说的委屈。
  但时钦没再往下说,只是突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其实吧,这房子……”
  迟砚的手很热乎,时钦摸着舒服,大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对方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指甲盖,话里带上刻意的讨好:“我想留给我干妈,上她的名。没让你今天就买,是因为我晚上要去找她商量,也得先跟你说一声。”
  怕迟砚不同意,时钦又搬出一套有理有据的说辞:“你不能不同意啊,她真的帮了我很多。我是你老婆,我的干妈不就是你干妈?你得跟我一起孝顺她。”
  迟砚反手便将时钦作乱的手牢牢裹入掌心,看进那双仍亮晶晶的眼睛,问时钦:“跟我和好了?”
  缓兵之计,都是缓兵之计……时钦在心里碎碎念给自己洗脑,等房子一到手,这闷葫芦想反悔都晚了!
  自觉计划天衣无缝,他这才故意板了下脸,下巴微微一扬,瞥着迟砚说:“你对我好,我就跟你和好呗,要是对我不好,那就分手,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再买一套。”迟砚捂着时钦的手,没松一点,“找个时间带我见见你干妈。”
  “啊?”时钦懵逼,脑子没转过来,“你说什么?”
  迟砚:“见你干妈。”
  时钦:“不是,前面那句!”
  迟砚:“再买一套。”
  “……”时钦直接被这句话砸傻了,半张着嘴,呆头呆脑地盯着迟砚,忘了眨眼。
  最小户型都得几百万的房子啊!闷葫芦居然张口就要再买一套?这说的是人话么?他又惊又急,忙抽回手,转而抓紧迟砚的手腕,不可置信地追问:“真的假的?你耍我玩呢?”
  看时钦眼里晃着惊喜的模样,迟砚喉结细微滚动,下颌微绷,克制地偏开视线,缓了缓,才压下吻他的冲动。
  这傻子从来藏不住情绪,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脾气看着大,其实挺好哄,也挺好养活。
  他轻点了下头,哄着时钦:“把隔壁那套买了,以后方便孝顺你干妈。”
  “……”隔壁那套是大户型啊!时钦彻底被震住,一时拿不准,是自己那番话成功博来了同情,还是这畜生知道昨天对他太过分,想用房子来弥补他遭的罪?
  知道傻子心里又开始拨算盘,迟砚看了眼表上时间,快到饭点,准备带时钦去吃日料。刚收回的手腕,还没碰到方向盘,又被时钦一把捞回去抓紧,他耳边立刻炸开一道中气十足的质问。
  “你是不是想捅我?”
  迟砚:“……”
  “是不是昨晚没抱着我,没怼着我屁股,就睡不好了?”
  迟砚:“……”
  时钦怎么想都觉得这大手笔背后藏着猫腻,他紧盯着迟砚,端起一副“老子早已看透”的严肃架势,当场训夫:“给我老实说!我是看你昨晚认错态度还行,今天又带我来看房,算你有良心才跟你和好的,别想瞒着我啊,你心里有没有鬼,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习惯了每晚把人搂进怀里当小暖炉,迟砚这两晚不仅没睡好,几乎失眠到天亮。
  对时钦的贪恋早已深入骨髓,无法剥离,他没有否认自己对时钦的欲.望,坦荡道:“嗯。”
  “操,我就知道你这急色鬼憋不住。”时钦甩开迟砚的手腕,“我说怎么突然这么大方呢,那我如果不同意,隔壁房子就不买了?是这意思么?”
  迟砚就没指望一个笨蛋能聪明到哪里去,笨蛋只需要乖乖待在他身边。
  即便他把所有心思都摆明面上,时钦也未必能懂。不懂倒也罢,他只是怕,自己都嫌太赤.裸的执念,会吓跑这个傻子。
  “买,”迟砚在时钦惊讶的目光里,补了句,“不能折现。”
  “不是,你这人——”
  时钦话说一半,后颈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捏住,抗议声也被陡然贴近的呼吸截断,他“唔”一声,本想推开,转念一想晚上终于能去找赵萍了。
  行吧,就当给这急色鬼一点甜头。
  迟砚到底没克制住,不过也仅是蜻蜓点水般一吻。
  刚要退开,却被时钦猛地勾住脖子,柔软的舌带着滚烫的热情,冒冒失失闯进他口腔。所有克制顷刻崩塌,他手掌扣紧时钦后脑,探身吻了回去,更深地索取,更重地纠缠。
  “唔唔——”
  操,鬼子又他妈进村了!
  ……
  这一吻不可收拾,时钦被亲得浑身刺挠,又不能真的在车里乱来,给他憋得没给迟砚好脸色,控诉道:“你这变态,成心的是不是?”
  等装聋作哑的迟砚带他去到一家高端日料店,帮他脱鞋,让他进了榻榻米包间后,他还在气急败坏控诉:“你这变态鬼子,回你日本老家去!”
  直到几贯顶级寿司下肚,时钦吃美了,腮帮子鼓鼓的,那点小脾气才烟消云散,最后心满意足地夸迟砚:“老公,这家寿司好吃,下次再带我来。”
  “把烟戒了,”迟砚说,“想吃什么都行。”
  “……”时钦皱了皱眉,“又管我,我都几天没抽烟了,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一说,我现在倒想抽了。”
  他忽然想起那包才给沈维发过一根的苏烟,一直揣在运动裤兜里来着,昨晚是闷葫芦帮他脱的裤子,烟呢?
  好歹几十块钱买的,时钦赶紧问:“你是不是把我那包苏烟偷偷藏起来了?”
  “扔了。”迟砚起身,顺手拎起时钦的羽绒服在他面前抖开,示意他起来,“我送你回去。”
  “操,那么贵的烟你说扔就扔了?”时钦跟着起来,被迟砚伺候着穿好羽绒服,嘴里还在嘟囔,正想掰扯两句,服务生恰巧送来账单。
  他无意间扫了眼金额,近万元的双人套餐,瞬间惊得什么屁都不放了。想自己当年在南城吃的所谓高级日料,也没这么吓人啊。
  操,这死闷葫芦,真他妈有钱。
  -
  下午,迟砚前脚去看心理医生,时钦后脚就闲不住了。
  他脑子里不是琢磨房子,就是盘算迟砚提的开店。再买一套房也落不了他名下,要了没意义,不如想点实际的,开个店交给赵萍,也算给她余生一个保障。
  但这都不是几天能搞定的事,沈维回来他没法交代。
  时钦索性翻出衣帽间角落里皱巴巴的旧棉袄棉裤,没旧鞋子,便穿回那双低调的黑色运动鞋,揣着现金打车直奔园区,想找保安队长刘建国问问,看能不能兼职顶班,先把沈维糊弄过去。
  天这么冷,他是真不知道上哪找活儿,又怕像在安顺县工地伙房那样,累死累活赚不到几个钱,还把身体拖垮。
  结果刘建国没在,时钦扑了个空,值班的钱亮见到他很震惊:“赵伟,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生意没谈成,不好做,我又回来打拼了。”时钦信口胡诌,手伸进裤兜里掏烟,才想起烟被那个喜欢管天管地的闷葫芦给扔了,真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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