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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时间:2025-12-27 12:32:37  作者:黄金圣斗士
  办公室门被敲响,他转过身。
  “出去一块儿吃点?”李望推门而入,笑着调侃,“迟总现在是大忙人,难得来趟公司,明年又要升级当爹,我这边媳妇儿的影子都没见着,瞧你这效率。”
  时钦怀孕的事,迟砚没有瞒李望。往后忙碌的日子还长,李望前前后后替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他点进微信,随手回了个时钦常发的表情包,收好手机便应下这顿饭,开口:“我倒有个人能介绍,除了性别不对,其他方面很合适。”
  “……”李望太了解迟砚了,这人要么不开玩笑,一旦开口就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别逗,性别不对就是最大的问题。我纯直男,别拉我下水。”
  电梯直达地库。
  迟砚坐进李望的车副驾,一路上手机过分安静,等车在餐厅门口停稳,他刚下车,来电铃声骤然响起,他取出手机,屏幕显示凌默。
  “迟总,时钦出去了。”凌默在电话那头及时汇报,“他没让我跟着,态度很坚决,说要给你准备惊喜,怕我提前透口风。我多说两句就他急了,只能顺着他,帮他叫了辆出租车。不过我特意把那双黑色运动鞋放他脚边,他出门急,穿走了。”
  迟砚站在风里,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不用跟,随他去。”
  旁人或许听不出差别,但凌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迟砚语气里的细微波动。他确认道:“时钦怀着孕,真的不用跟吗?”
  即便没有定位,迟砚也清楚时钦的去向。
  “不用,”他语气恢复一贯的平静,“你下班吧。”
  -
  来不及准备发财树,时钦两手空空,按地址打车直奔沈维的新房。
  一进屋,他连好兄弟的家都没顾上打量,开口便急急问道:“你不是明天才回来么?”
  “不放心你这笨蛋,正好回来陪你过圣诞节。”沈维递给他一双新拖鞋。
  “哦哦,那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时钦麻溜儿换上拖鞋,连忙催促,“快快快,周砚六点回家,我还得赶着去买对戒呢,给他准备的惊喜,不然晚上没法交代。”
  “……”看时钦火烧眉毛的急色模样,沈维大跌眼镜,“我昨天微信上跟你说的那些,你一句都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啊,”时钦匆匆瞧了眼这间单身公寓,往客厅沙发上一瘫,“没看我急成这样么?快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一切都合理了?”
  沈维:“……”
  来的路上,时钦就打定了主意,必须跟唯一的好兄弟说清楚。沈维对那闷葫芦的误会实在太深了。要是知道周砚花了五千万换他自由,就会明白他老公究竟有多好。
  再说了,闷葫芦在周家本就是寄人篱下。换作是他自己,回迟家就能有钱有势,傻逼才不回去呢!他多半也会选择认祖归宗,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时钦不敢咬死说自己是同性恋,但他是为了迟砚才变成这样的。这世上,也就只有迟砚能让他心甘情愿做到这份上。
  沈维拎了把椅子在时钦对面坐下,看着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合理不合理的,都是我瞎猜,现在和你说,你也听不进去。”
  “我听得进去啊。”时钦皱了皱眉,语气无奈,“沈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周砚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很好。就算他恨我也正常,我以前那么混蛋,本来就欠他的。你以为我不想找他问清楚么,我是怕他难受,再往他伤口上撒盐,那我成什么了?”
  沈维:“……”
  “我昨晚问过他了,”时钦叹了口气,“他连周焕的微信都没有,你说他们兄弟以前感情那么好,现在居然断了联系……唉,要真是我造成的,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他停顿了下,又说:“我问他周焕在哪儿,在干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还糊弄我说在澳洲修水管,跟他妈马里奥一样是个水管工,你听听好笑不?”
  “妈的,我还梦到周焕找我算账……”时钦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什么时候再回澳洲,顺便帮我打听打听,看看周焕到底在哪儿修水管呢。”
  沈维:“……”
  “你真别对他有偏见,”时钦这会儿倒不想提孩子的事了,但五千万的事……他有点没底气说出口,只好转移话题,“你先说吧,真憋死我了。”
  “时钦你啊……”沈维长长叹了一声,“周砚比我们都大一岁,你知道吗?”
  “啊?”时钦完全愣住,“他不跟我们同岁么?”
  “……”沈维问,“那你知道他生日吗?”
  时钦茫然地摇摇头。
  “你这谈的什么恋爱?”沈维简直服气了,“自己对象多大,哪天过生日都不知道。”
  时钦下意识反驳:“他也没告诉我啊!”
  沈维:“你们两个,真牛逼。”
  时钦:“……你怎么知道的?”
  “周焕只比我们小一届,他俩又长得不像,”沈维接着说,“我以前问过周焕,他说是亲兄弟,只是周砚晚了一年上小学。”
  时钦好奇:“为什么晚一年啊?”
  沈维反问:“你问我?”
  “也对,我回家问他去。”时钦又问,“然后呢?”
  沈维琢磨了下,说:“我把你欠高利贷的事告诉了周砚,想让他帮你解决。”
  “……”时钦顿生愧疚,怪自己没早点告诉沈维真相,白让兄弟担心了。
  沈维:“这次是许聪催我回南城聚会,我本来没想去,可一想到你欠了高利贷,又不愿意多说,我就自己去打听了。你以前不是老去那个叫‘蓝调’的酒吧吗?”
  从沈维口中,时钦才得知,当年蓝调酒吧有个眼熟他的服务生,如今还在那儿干,早升职成了负责人,还在外面帮老板打理其他生意,偶尔才去酒吧一趟。沈维前两天去,正好碰上对方,又正好打听出有人花重金调查他的过去。
  沈维:“你知道打听你的人,开了多少价吗?”
  时钦:“多少?”
  “开价就一百万,买你过去的线索,直接打进负责人账户里了,还特意要求保密,哪怕最后没查到线索,钱不用退。那负责人知道我和你关系铁,偷偷告诉了我,问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说完,沈维只觉得造化弄人,问时钦:“你说神奇吗?我以前也回过南城几次,去过那家酒吧,偏偏没遇上负责人,周砚却什么都比我抢先一步。”
  “……”时钦张了下嘴,不知道怎么回。直觉告诉他,那人就是迟砚。如果是覃家的人,当年就悬赏找他了。这闷葫芦当什么冤大头,好好的一百万给他花不香么!
  沈维:“你不想想,他查你过去是为了什么?你人在他面前,他问一下能怎么着?同学聚会时,杨帆说在美国偶遇过他,我当时不知道他是私生子,只觉得他在美国出现很可疑,现在合理了,他一毕业就回了迟家,有钱有能力去找你,没问题。”
  时钦认真听着。
  沈维:“那他在同学聚会上,故意找我打听你,又是什么意思?我都能查到你的出境记录,他会查不到?以他的能耐,想查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时钦:“呃……”
  沈维:“七年时间,他早不查晚不查,为什么今年才查?他前年找我打听,说明前年就开始注意你。”
  时钦脑子又开始绕圈,忍不住打断:“沈维,我越听越糊涂了。”
  沈维直接点破:“我是想告诉你,他这人的行为逻辑很怪。你以为周焕当年为什么会做你的小跟班?是周砚故意利用他弟弟接近你,制造各种机会,懂吗?”
  “啊?”时钦彻底懵住。
  “那封情书我问过他了,他亲口承认是他写的。”沈维说,“他喜欢你,但知道你恐同,就利用周焕讨好你,可又对你爱答不理,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你是真一点都没察觉?”
  “……”时钦完全没往那儿想过,“你当时怎么没跟我说?”
  沈维没脾气了:“我怎么说?我他妈就怕你被同性恋缠上,和你说那么多同性恋的事干什么?让你更注意他?再走上弯路?”
  时钦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个理。
  “为什么偏偏在高考前一个月给你写情书?你不觉得奇怪吗?”沈维最后抛出重点,“除了那封情书,他以前有表现过半点喜欢你的样子吗?一毕业我们各奔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能一直喜欢你?他回了迟家有钱有选择的时候,怎么没来找你?就算他像我一样找不到你,你们后来在北城相遇了,他为什么不主动认你?别告诉我,他是怕带你走上弯路,那他妈的当年给你写情书干什么?”
  “……”
  听沈维说了这么多,时钦其实觉得都没什么,因为闷葫芦从来没有伤害过他。
  沉默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沈维,我之前跟你说,要是没有周砚,我可能就死了,这是真话。其实我欠的不是高利贷,我……”
  沈维眼神一紧,等着时钦说下去。
  “其实我……”时钦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我杀了人,我是个杀人犯……”
  沈维瞬间惊住,怔怔地看着时钦,半天没回过神。
  “我左脚骨折,是当时跳楼摔的,没死成。”时钦低下头,慢吞吞说着,“我躲了这么多年,活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自杀过两次,都没死成,我想老天可能觉得我命不该绝,我就吊着一口气四处流浪……可我每天都活得很痛苦,很绝望,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一点都看不到希望……周砚出现后,我慢慢看到希望了,是他给了我自由,他对我真的特别特别好,他花五千万帮我摆平了过去,我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身份证了,你别再对他有偏见了行不行?他只是看起来闷,有点内向,当然也有点古怪,可他真的不恨我,他是喜欢我的,不喜欢我干嘛对我这么好啊,他图什么啊,我又没什么能给他的……”
  沈维消化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时钦,你杀了谁?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认识,”时钦摇摇头,“是个叫覃少宗的傻逼,那傻逼当时想——”
  “覃少宗?”沈维猛地打断他,“这人我前年在美国见过,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啊——”时钦整个人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死了多年的人突然从棺材里蹦了出来,跳到他面前。
 
 
第58章 离家出走
  覃少宗没死???
  见时钦脸色煞白,惊惶地睁大眼睛,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沈维立刻起身坐到他身边,揽住他肩膀低声安抚:“可能是重名,不是同一个人,都过去了,别害怕。”
  慌乱了好一阵,时钦才攥紧沈维的袖子,连声追问:“你真在美国见过他?长什么样?是不是单眼皮?多高?他爸是不是南城万盛科技的老总?”
  所有信息一一吻合,沈维另只手轻轻覆在时钦颤抖的手背上,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他:“是,他没死。你不是杀人犯。”
  时钦仍被困在巨大的震惊里,五指死死扒着沈维胳膊,几乎嵌进布料,反反复复地喃喃:“真的没死吗……真的吗?”话音都有点哆嗦。
  “没死,”沈维一遍遍耐心回应,“真的没死。”手掌始终覆在时钦手背上,传递着温度,他将那句话沉沉送进时钦耳朵里,“你没有杀人,你不是杀人犯。”
  不知过了多久,追问与回答渐渐停歇,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维没再说话,静静陪着时钦,指尖在微信通讯录界面上不停翻找着什么。
  直到余光瞥见时钦拿出手机,他侧目看去,见时钦正在浏览器里搜索“南城万盛科技”相关的新闻。
  时钦手上的动作已不受大脑控制,只是机械地输入,点击。相关线索跳出来时,他明显松了口气,覃家的企业确实垮了,连被收购的新闻都能查到,这说明迟砚之前给他看的文件是真的,没糊弄他。
  可越是确认,他越是想不通,那闷葫芦明明能把这一切查得一清二楚,为什么偏偏不告诉他,覃少宗还活着?
  “沈维,”时钦目光还粘在屏幕上,声音发干地再次确认,“你真的没看错吗?那傻逼……真的还活着?”
  刚才看到时钦在查什么,沈维心里顿时明了那“五千万”的来龙去脉,果然把这笨蛋哄得团团转。
  他滑动着屏幕解释:“我在找人确认。我和覃少宗不熟,只是在一次聚会上打过照面。”
  “找谁确认?什么聚会?”时钦刨根问底,不敢漏掉半点信息。
  “呃……”沈维迟疑了两秒。
  时钦这事非同小可,半点不能含糊,他不得不解释清楚:“找我前任。他在美国生活,我以前去找过他几次,我们当初是网恋……主要是我想保持点距离,也没打算去美国,就分了。”
  “你前任认识那傻逼?”时钦压根没心思过问兄弟的感情史,只揪着最关键的问题不放。
  “认识,但不熟。”沈维继续解释,“前年我去美国找他,正巧他一个哥们过生日,办了场挺热闹的派对,硬拉着我一起去了。覃少宗也在,听说我是南城的,他主动凑过来打招呼。我对他印象深,纯粹是因为他太能显摆了,三句不离他爸那公司,问我听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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