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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捞男丢球跑了(近代现代)——黄金圣斗士

时间:2025-12-27 12:32:37  作者:黄金圣斗士
  干妈:【调皮好,家里热闹】
  沈维:【必然随你!】
  老公:【随你。】
  拉皮条的:【查过了?确定是闺女?闺女也不错,迟家正好男多女少,过两年再生一个】
  时钦先回赵萍:【干妈说好那肯定好!】接着回沈维:【我的兄弟你叛变了!】然后回闷葫芦:【当我面说就算了,还敢来我朋友圈撒狗尿?】最后回迟放:【没查,我感觉都是女孩的症状,网上说生儿子会变丑鼻子变大,我越来越帅了,肯定是女孩!】
  拉皮条的回他:【。。。】
  *
  有苦恼的动态:【我简直服了,这世上谁过生日,生日礼物是电动轮椅?这闷葫芦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逼?特别出心裁?现在出门产检,他非逼着我坐轮椅,我不肯坐他还给我甩脸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干妈:【不吵不吵,好好说,下班有蛋糕】
  沈维:【都七个月了,你悠着点吧,我在江城,这阵子忙飞了,生日礼物回去补给你】
  拉皮条的:【我弟转给你的股份和财产,倒是一点不提?你小子没心没肺(愤怒)】
  时钦没想到赵萍偷偷订了生日蛋糕,感动坏了,赶紧点开聊天框私聊回复:【干妈,我们没吵,我跟他闹着玩呢!他老怕我摔,不让我多走路,我脚没那么难受,能走的,多运动对宝宝好】
  又退出去,兴致勃勃地回复沈维:【其实有生日礼物,他给我买了丝袜和那种小玩具,你懂的,这条发着玩的,主要是想显摆下我的高级电动轮椅!怎么样,酷不酷?】
  沈维:【……他被你逼到这份上也是不容易,孩子更不容易,能不能悠着点?】
  时钦觉得跟兄弟说不通,他怎么没悠着点了?不就塞进去震一会儿么,还没他手指长的玩意儿。再说产检一直很正常,小家伙也很健康。
  他转头去回迟放那条欠揍的评论,理直气壮地敲下一句:【你弟是我老公,他的就是我的,什么都是我的!我孩子都快生了,你怎么还没屏蔽我?】
  拉皮条的不回了。
  *
  也有担忧的动态:【七七八个月了,这两天踢我踢得贼狠,太调皮了,结果今天产检医生说她脐带绕颈一圈,妈的愁死我了,希望这小丫头乖一点,赶紧绕出来,平平安安地出生,不然我跟她没完!】
  还有伤心的动态:【闷葫芦突然去公司了(流泪)(流泪)他说两小时就回来,两个小时都到了还不回来,搞什么飞机啊(流泪)】
  ……
  日子就在这一条条琐碎的朋友圈记录里,从春入夏,慢悠悠地流淌而过。
  最新动态:【今天住院啦!有点小紧张……】
  发完朋友圈没多久,时钦那股强撑的劲儿就散了,蔫巴巴地侧卧在病床上,游戏都不乐意玩了。
  之前肚子坠得难受,翻身贼费劲,腿脚浮肿,无法下床,甚至连大小号都要迟砚照顾的日子里,他天天盼着赶紧卸货。可真当医生把剖腹产手术的确切时间通知下来,一种对未知的实实在在的恐慌包围了他。
  说不害怕是假的,他这辈子就没挨过什么大手术。
  “乖,不怕,提前剖了对你好。”迟砚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时钦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贴在他圆滚滚的孕肚上。
  “谁怕了,我就是有点紧张。”时钦嘴硬地说。
  时钦已经连续一个月没睡过安稳觉了,半夜难受得厉害时,没少哭过鼻子。孕晚期变得尤其黏人,半分半秒都离不开迟砚,迟砚连厨房都没敢进,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可迟砚能做的,只是守着。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这孩子不是由自己来生,更无数次后悔当初劝时钦留下孩子,只因他那自私的,见不得光的心思,贪婪地渴求一份完美羁绊,才让时钦受了这么多苦和委屈。
  他最忧心的,是时钦会出现产前或产后抑郁。好在时钦只是变得更黏人了些,现在还能嘴硬逞强,便是最好的迹象。
  “终于要卸货了……”时钦感慨完,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胸口,突发奇想,“老公,你说我会不会有奶.水啊?这个月老胀得慌,你一嘬就疼,害我都爽不到了。”
  这节骨眼上还想这些,迟砚放下心,手移上去,帮急色鬼慢慢揉着,说:“有也不考虑,直接喂奶粉。”
  病房门忽地被敲响,进来了一对时钦意想不到的人,竟是闷葫芦那个一脸严肃的老家伙爹,身边还跟着他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迟放的母亲。
  迟耀的目光在时钦身上停留一瞬,才转向儿子开口问:“后天手术?”
  迟砚应声点头:“嗯。”
  迟耀没再多问,只朝身边的妻子递了个眼神。
  方兰立刻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时钦面前。时钦懵懵地接过来翻开,入眼竟是一份股权赠与协议,赠与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迟耀”,受赠人那里,赫然印着自己的名字。
  ……这老家伙转性了???
  迟砚安抚地摸了摸时钦的头发,说:“给你和孩子的见面礼,收下吧。”
  方兰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关切地问:“小砚,月子中心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迟砚:“嗯,安排好了。”
  话音未落,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迟砚不会留时钦独自面对父亲和继母,拿出来准备掐断,屏幕上那串几年未曾出现却烂熟于心的尾号,来自他母亲叶梅。
  他直接挂断,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傍晚赵萍赶来医院,迟砚才寻了个间隙看手机,有一条来自那个号码的未读短信。
  【小砚,在忙工作吗?不忙了回个电话】
  眼下是迟砚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时钦更重要。他没理会那条短信,直接关了机。
  接下来,他一心一意守着时钦。
  直到被推进手术室前的那一刻,时钦终于是撑不住那份嘴硬,死死攥着迟砚的手,眼眶倏地就红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老公,我有点怕……”
  正因为知道这傻子心里有多害怕,迟砚才特意选了这家高端私立医院,申请了全程陪产。他俯身,不停地亲吻时钦的额头、脸颊,低声安抚:“别怕,只是分开一小会儿,消了毒才能进去陪你。”
  最后,他捧住时钦的脸,额头与他轻轻相抵,望进他湿润的眼睛里,一字一句地保证:“小钦,我们很快会再见面。”
  等视线里彻底看不见迟砚的身影,时钦心里反复默念迟砚说的那句话。他被推进手术室,接受麻醉,插上尿管,可冰凉的触感和未知的恐惧让他止不住地紧张,连医生暖心的安慰都听不进去。
  当一块宽大的无菌帘布在他胸前支起,他才在朦胧的泪眼里,看见了那个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朝他走来的身影。
  迟砚做消毒时就心急如焚,时钦说怕,其实他更怕,一颗心早就拴在了时钦身上。
  此刻一见到人,他便紧紧挨着,舍不得再离开半分距离,额头轻轻抵住时钦的额头,将他汗湿的手紧紧攥进掌心。
  时钦吸了下鼻子,一眨不眨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小声地有点儿委屈地蹦出一句:“老公,你说句好听的,说爱我什么的,我想听。”
  “好。”
  这傻子闹得像生离死别,迟砚的心就没这么疼过。他凑在时钦耳边轻轻低语,一遍遍地说着那三个字,直说到时钦眼里的惧意慢慢褪去,把揪着心的话题转到了孩子身上。
  时钦还是问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你猜七七像谁?”
  “像你。”迟砚看着他说,“像你更漂亮。”
  时钦弯着嘴角,带着鼻音自恋了句:“我也觉得。”
  手术室里,清脆的拍打声接连响起,紧接着,一声响亮有力的啼哭划破空气。
  时钦猛地愣住,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真的生了个小人类,他有孩子了!他做爸爸了!闷葫芦也做爸爸了!七七是他们共同的孩子!
  “来,让两个爸爸好好瞧瞧。”医生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凑近他俩,特意分开婴儿的两条小肉腿,给他们展示特征确认性别,笑着宣布,“瞧瞧咱这鸟儿,是个健康的大胖小子,哭得多有劲儿啊!”
  看到那明晃晃的俩蛋,时钦当场傻眼:“啊?怎么是男孩?我的小丫头呢?”他盯着那皱巴巴的小脸,有点无语,“……这看着也不帅啊,好丑。”
  迟砚目光落在那团鲜活的小生命上,小家伙嘴巴张得圆圆的,哭声洪亮又闹腾,中气十足,那劲儿像极了时钦,连头发也跟时钦的一样,黑亮浓密。
  一股滚烫的热意,毫无预兆地漫上眼眶。
  时钦正懵着,心想这孩子怎么那么丑呢?一转眼瞥见迟砚,顿时发现新大陆,惊奇地问:“老公,你,你哭了?”
  迟砚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那些汹涌的情绪已化作眼底的笑意。
  他等到了。
  此生最难忘的夏天。
 
 
第74章 小宝宝
  时钦就没想过,小东西会是个带把的。
  早在迟肃失去继承权后,他就不惦记帮迟砚争什么家产了。反正自己名下那些财产和股份,这辈子都不愁花,把自家小日子过好才要紧。
  所以比起男孩,时钦更想要个文静乖巧的小丫头。七七的大名还是他亲自取的,花了整整一周时间,从精心挑选的几十个汉字里,反复琢磨,终于定下了最满意的——迟苒。
  姓随了闷葫芦,“苒”寓意温柔美好、生命力旺盛,念起来清新脱俗,跟个小仙女似的。
  他满意得不得了,甚至跟迟砚商量过,要不干脆把小名改成“苒苒”,多好听啊!
  就住院前那待产包,也是时钦扒着网上的经验贴,一手指挥迟砚收拾的。从小衣服小袜子到奶瓶,清一水儿的嫩粉和鹅黄,全是女宝款。
  结果这下好,生出个带把的……
  哭起来还丑,小脸皱成一团,活像个小老头。时钦一时半会儿实在接受不了,就凭自己这张帅脸,闷葫芦那张脸也没得挑,强强联合的颜值基因,怎么偏偏生出这么个小老头?
  难道正正得负?!
  他在手术室里那点初为人父的激动和新鲜劲儿,一被推出手术室就荡然无存,回了病房没再瞧过小崽子一眼。
  主要也瞧不着,病房外的客厅里早围了一伙人,全是迟家那些上赶着不请自来的亲戚。看这热闹阵仗,十有八九是迟砚那老爹吆喝来的,无非是想显摆自己当了爷爷。
  时钦除了嫌吵,倒也无所谓,老家伙爱显摆就显摆,只要红包和股份给到位就行。
  他就留了干妈和好兄弟陪自己,用眼神示意迟砚不准进来。谁知闷葫芦还进来,他着急嚷嚷:“你别进来啊,就在外面待着,好好负责收红包,看看你爸给没给七七准备股份。”
  被小财迷驱赶的迟砚:“……”
  “哟,这大胖小子挺精神,眼睛圆溜溜的。”迟放俯身凑近,稀罕地盯着护士怀里的小婴儿,白白嫩嫩十分讨喜,那小嘴自己嘬了两下,又哼唧一声。
  方兰在一旁笑着补充:“六斤六两,这分量可不小,以后跟小砚一样结实,大高个儿。”
  迟耀六十好几的年纪,盼了多少年,可算抱上了大胖孙子,常年严肃的冷脸上刮起春风,连带着周身气场都变得和蔼可亲。他转头告知迟砚,会再给时钦和孩子包个两千万的红包。
  沈维关上房门前恰好撞见这一幕,他走到病床边坐下来,调侃时钦:“你儿子真出息,一落地身价就过千万,可惜了我的女儿梦,彻底碎了,给七七买的那些公主裙穿不了了。”
  “操,我的小丫头啊……”时钦术后暂时不能吃喝不能睡,想到自己为了要这个孩子遭的老多罪,又操一声,“我认真取的名字都用不上了,还得重新取,不管了。”
  “让周砚取,你啊,好好歇着才是正事。”沈维笑着道喜,“时钦,恭喜你做了爸爸!”
  时钦对“爸爸”这个新身份还没什么实感,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在身体缓慢复苏的知觉上,总算卸货了!能平躺着睡了!
  赵萍一直守在床边,心疼地比划着,又抓起时钦的手,朝他用力竖了竖大拇指。见他和沈维聊得不错,她安心了些,心里也惦记着外头的孙子,便比划着示意自己想出去看看孩子。
  知道赵萍喜欢孩子,时钦用口型催她:“干妈你快去。”
  客厅里,迟砚认真听完了护士讲解如何喂奶。他看着对方怀里的小不点,前一刻还扯着小嗓子嗷嗷哭,一含上奶嘴便安分下来,嘬着嘬着就慢慢闭上了眼,喝完没一会儿睡着了。那长而密的睫毛和白净的皮肤,都随了时钦。
  见赵萍从里间出来,迟砚心里记挂着时钦,匆匆拿出刚开机的手机,给小不点拍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张照片。
  刚要进房间时,手机屏幕上接连弹出几条短信,均来自他母亲叶梅,问他为什么关机,内容满是诉苦。周志刚六月底突遭车祸,事发路段刚好没监控,肇事司机逃逸了,如今不仅治疗费用高昂,人还面临着截肢的风险。
  多年不联系,开口就是要钱。
  迟砚对周志刚这位继父没有半分感情,只有旧恨。但周志刚是周焕的生父,而他对这个弟弟,终究是有着实打实的情分。
  他没再多看,直接将叶梅的手机号发给助理,交代凌默去对接处理。
  “红包我给周砚了。”沈维说,“也就你今天生孩子,我刚好挤出时间,接下来又得连轴转,下周还要招待来中国玩的大学同学,等你出了月子,再来看你。”
  说到“月子”两个字,沈维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打趣道:“你一个大老爷们,结果又生孩子又坐月子,我这人生也算开了眼,就差没见过鬼了。”
  “我自己都他妈开了眼。”时钦好奇问,“大热天的来玩,有发展的可能不?是老外么?”
  “不是老外。”沈维想着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省得时钦总瞎操心,索性说了,“韩国人,算是我前任,处过两个月。”
  “什么叫算是?”时钦顿时来了八卦的兴致,挤眉弄眼问,“来找你旧情复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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