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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主演(GL百合)——殷寒山

时间:2025-12-31 11:19:56  作者:殷寒山
  想法?
  秦亦欢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说:“我宣布一件事。”
  宋成周露出了拉锯战胜利的满意笑容。
  然后秦亦欢伸手抓起一摞离自己最近的文件,摔在了宋成周脸上!
  “带着你的钱滚。”她冷冷地说:“都给我记住了,决定权有且只有一个人有,就是陈词导演!再有谁,还敢对着片子指手画脚的,全部有多远滚多远!”
 
 
第34章 
  ——因不满资方改戏,《稷下集序》总制片人秦亦欢暴打资方,最终撤资。
  这就是当天的娱乐头条。
  何欢是秦亦欢自己的地盘,能证明她“暴打资方”的照片视频证据自然一样都不可能流出去,但这件事还是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秦亦欢的手机几乎被打爆,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第一句话都是——“你真的把资方打了?”
  秦亦欢:“……”
  她深吸一口气,“对,我真的把资方打了,咋地了吧?”
  明星A:“太牛逼了!”
  导演B:“干得漂亮!”
  编剧C:“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想打了!”
  最后简学文电话过来,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要是缺钱就说。”
  秦亦欢确实缺钱,但她知道简学文手里也没多少钱,要有钱他早给自己把资源撕下来了。
  尤其是上半年拍《稷下》,简学文还被她们耽误好了几个月,秦亦欢更不可能拿他的钱,于是安慰他说:“没事,我把房子抵上贷款了,应该很快就能办下来。”
  简学文:“……”这叫没事?
  “行吧。”他最后说:“反正你小心点,虽然我估计你也无所谓再多得罪一个资方。”
  秦亦欢笑着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想简学文确实是个很够朋友的人,但她现在这个状态自保都难,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还上他的人情。
  秦亦欢打开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手机,刷了刷#秦亦欢暴打资方#事件的相关讨论。
  她从头到尾最过分的事也就是往宋成周脸上砸了一摞纸,然而正是因为找不出任何能当做证据的视频或者照片,网友们发挥了无穷的想象力,整件事越传越夸张……说她抄起凳子把资方打进ICU的、把资方踢到断子绝孙的,甚至还有说资方被她打成智障的。
  而她的粉丝也在下面掐成了一团。
  一部分人认为打得漂亮;另一部分人认为秦亦欢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是传谣,并认为前者三观不正;还有一小撮人附和说秦总也不太可能把一个大男人打进ICU,马上遭到强烈反对——“你对我们秦总的武力值有什么误解”,然后开始非常学术地分析她的武力值……
  好在整件事的核心还是在漫天谣传中倔强地保留了下来:资方试图改戏、秦亦欢强硬反对、撤资。
  宗莉倒了水进来,问:“我去找杨总商量一下怎么澄清?”
  “不用。”秦亦欢低头刷着手机,说:“这样挺好,反正我也没有真的暴打资方,这么传一次之后,我看以后我拍戏谁还敢再提一堆要求。”
  宗莉:“……你好像还挺开心?”
  秦亦欢:“嗯哼。”
  宗莉犹豫了一下,又说:“秦姐,你真就不担心最后贷款还不上房子没了?”她说着环视了一圈,“说真的,我还挺喜欢你家装修风格。”
  “没了就没了。”秦亦欢叹了口气,揉了揉宗莉脑袋,“钱是可以再挣的你明白么,付远一直试探我的底线肯定是想抢终剪权,这个要是放手,《稷下》直接就从我和陈导拍的,变成付远拍的了,这是绝对不成的。”
  .
  九月下旬,“秦亦欢暴打资方”风波还没有过去,陈词那边就宣布了粗剪版已经完成。
  秦亦欢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宣传开会,当场把会议材料一扔,连司机都来不及叫,直接挤地铁去了剪辑团队工作的地方。
  她想着这还是杀青之后自己跟陈词第一次见面,就有点紧张,又有点雀跃。
  一个助理带她来到剪辑室,推开门,秦亦欢第一眼就看到了陈词。
  她身上套了件略显宽大的卫衣,因为是白色,污渍特别明显,头发也养长了不少,随便扎在脑后,看着有点邋遢又有点憔悴,只有那副沉静淡漠的神态还是没变。
  剪辑室里另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看着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比陈词大不了多少,也是一脸的邋遢憔悴,T恤裤衩拖鞋,顶着个鸡窝头,应该是剪辑师。
  他见秦亦欢进来,也不问她是谁,就说了句:“这里有放映设备,你们看吧,我补觉去了。”
  说完便趿拉着拖鞋出去了。
  剩下陈词和秦亦欢两人被他扔在这里,陈词看起来也是懒得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打开设备,又去拿遥控器关灯,然后转头对秦亦欢说:“你自己看吧,看完了喊我,我睡一会。”
  说完给自己塞了对耳塞,又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罩,把三张椅子拼到一起躺上去了。
  秦亦欢:“……”
  这时电影已经开始放了,因为是粗剪版,没有片头,配音配乐也没怎么做完,一片漆黑开场之后,是夜晚的田野,一群盗墓贼摸摸索索躲躲藏藏地挖洞。
  镜头下到墓道。
  手电的光乱晃,几个盗墓贼兴奋地议论着,说这是唐朝某某封疆大吏的墓,此人为官极贪,长年搜刮民脂民膏,又附庸风雅,听说带了大量陪葬,这一趟下来肯定能发达……
  钻头刺破了一个侧墓室。
  土块塌下,整间墓室堆满了金银珠宝,因此映照出一片古旧的暖光,更高处摆着玉器和书画。
  盗墓贼们目瞪口呆地看着。
  随后,就在这样略显温暖明亮的色调下,所有兴奋的盗墓贼眼睁睁看着珠宝器皿在他们面前迅速氧化发黑,原本平展开的古画也发卷褪色,老化的纤维纸碎裂成薄片。
  头领愤怒地暴吼一声,把钻破墓室壁的那个手下拎着领子怼到了墙上,“你找死?!”
  手下哆哆嗦嗦,头领随手拿起一块类似板砖的东西拍到他头上,手下头破血流,半死不活地滑坐到地上,众人远去,头领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来,“幸好最重要的还在……”
  主墓室被小心地打开。
  镜头猛地拉近,随着一副书帖的特写出现,其他场景淡出,四字的片名以一种近乎震撼的姿态出现在屏幕上——
  稷下集序。
  至此,影片开场两分四十秒整。
  秦亦欢突然就觉得,她发那么大一场疯,砸上全部家底怼走了付远,这事儿干得真值。
  陈词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就像有些人身上有明星气场一样,有些电影也能让人感受到大片气质,而陈导和剪辑师毫无疑问是两个人才,硬是用几千万的成本做出了这种效果。
  她想那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应该说是耀眼。
  秦亦欢第一次理解了“才华横溢”这个词,觉得那么大一面屏幕都装不下陈导的才华,她的天赋仿佛是流动的,溢满了镜头,甚至漫出屏幕。
  钱算什么啊,跟付远反目成仇算什么啊,这样一部电影,能挂上她的名字,什么都值了。
  幸好付远已经被踹出去了,出品人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不乐意跟人共享这么好的东西——秦亦欢还想抱着这个粗剪版去向所有人炫耀,想发疯,想抓着陈词和剪辑师的肩膀疯狂摇晃来宣泄她的发疯之情。
  她回过头,陈词侧躺在三张临时拼在一起的椅子上,头发散乱,睡得山中不知岁月。
  ……
  粗剪版一共一小时五十分钟,放完之后,秦亦欢一个人坐在椅子里,脑海里还回荡着剧情。
  虽然早就熟知剧本,但她还是忍不住被这个剪辑版本带着走了。
  两道悬念,两道反转,一道在孙荏奉命调查的分公司和明冬想去买佛像的当地古玩公司之间,另一道在《稷下集序》的真迹和仿制品之间……秦亦欢一边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细节,一边琢磨着要不要把陈词叫起来。
  她手里把玩着剪辑室的灯光遥控器,看着陈词还在睡,又想起她那一脸邋遢憔悴的样子,大概是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便不太想现在就开灯把陈词叫醒,继续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她正对着黑暗想着该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干,陈词的闹钟响了。
  四目相对。
  陈词一脸的困倦,问:“你要不再看一遍?”
  秦亦欢:“……好的,我再看一遍。”
  陈词于是掐了闹钟继续睡了。
  秦亦欢脱下外衣,折成方块给陈词垫在脑袋底下,又自己去重新放了一遍剪辑。
  这一遍秦亦欢注意到了更多的东西,虽然目前声效和配乐都不齐全,台词全靠现场收音,但关于场景之间怎么衔接什么细节需要给到观众之类,剪辑师的意图已经很清晰了。
  她觉得孙荏身边总是浮动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暧昧,跟郭穆桓的,跟明冬的,跟老板的,甚至跟路人甲的,跟反派乙的……可再仔细去看,又觉得那只是错觉。
  肯定是错觉,秦亦欢想,如果这些暧昧都成立的话,那她简直是玛丽苏本人,男女通杀。
  陈导那种又锋利又冷淡的人,显然写不出来这种剧本。
  秦亦欢自认对电影镜头传达的情绪还是十分敏感的,她从前拍戏的时候,也听导演讲过,虽然观众看着是戏里的故事、戏里的人物、戏里的感情,可真正镜头背后的人是导演,那些所谓的人物感情,其实是导演的感情。
  所以在陈导眼里……她就是一个玛丽苏?
  秦亦欢突然就有点替自己辛酸,转念又想,陈导觉得她玛丽苏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
  这次放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陈词没要闹钟,自己醒过来了。
  她站起身,摘下耳塞,把秦亦欢垫在她脑袋下的外衣展开,搭在椅背上,然后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陈词头发有点湿,脸上还滴着水,秦亦欢猜她是去洗了把冷水脸。
  剪辑正放到三个主角展开明冬的折叠船跑路,陈词没说话,拉了张椅子坐到秦亦欢身边。
  高|潮段落的节奏非常快,一幕一幕不同的光影从屏幕上晃过去。
  最后两辆车一前一后杀到路口,前面那车轰鸣着引擎绝尘而去,车上的郭穆桓和明冬被甩得东歪西倒;后面那辆则猛地横甩拦住了路,孙荏推门下车,反手甩上车门,转身对着一众追兵甩开折刀,风衣飘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性感又嚣张的力量感,在雨中站得威风凛凛。
  秦亦欢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想起为拍这场戏折腾的两个晚上,又想起了那段怎么都过不去的背叛戏,便转头跟陈词说:“你当初说就是工具人和花瓶的。”
  陈词说:“确实是,演技要求很低。”
  秦亦欢又说:“你还说我只是个配角,但我仔细想了想,其实我人设比郭穆桓和明冬都好,而且跟剧情的牵扯也比他们两个深。”
  陈词看着屏幕。
  屏幕里的秦亦欢又美又煞。
  她说:“我太偏爱你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卡文而且事儿有点多可能会更得比较慢
  然后吧,我也不知道墓里放了几百年的东西突然接触空气会是什么状态,就假装是这样吧
  顺便上一章更新之后好多雷啊呜呜呜呜我爱你们
 
 
第35章 
  秦亦欢愣住了。
  屏幕上电影还在继续,因为是夜景,亮度不高,放映室里一片黑暗。
  好一会儿之后,秦亦欢才说:“陈导,我真应该把你这句话录下来,每天放一遍听。”
  陈词无声地笑了。
  秦亦欢强迫自己又看了一会儿电影,只觉得快乐像是一碗装满的水一样,轻轻一晃就会溢出来,忍不住便开始哼歌。
  她知道自己唱歌是真的烂——别人唱歌是跑调,她是连调在哪里都找不到。
  秦亦欢觉得,上帝在创造自己的时候一定是把演唱天赋设置成了负无穷,往里面填多少努力都救不回来,干脆就放弃了。
  也是因为这样,她对自己的演唱水平非常有自知之明,平时只要有第二个人在场就绝不开口,哪怕跟朋友唱K也死不开口,这辈子唯一在公众场合唱过的歌就是国歌。
  但一个人的时候,心情好了也会瞎唱几句。
  可她突然就不在乎陈词听到这一手烂歌了,烂就烂吧,她就是高兴,想哼两句。
  一边哼,一边还给自己打拍子。
  陈词一直支着下巴看剪辑,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目光,看了她一眼,“我说的是孙荏。”
  “你也说了孙荏像我!”秦亦欢还是很高兴,“我,孙荏,独得导演宠爱!”
  陈词便笑了笑,不再说了。
  第二遍放完之后,她们从剪辑室出来,去了一旁的休息室。
  T恤裤衩鸡窝头的剪辑师正横在一张长沙发上睡觉,另一边沙发里坐着等秦亦欢出来的宗莉,正在吃外卖,旁边还摞着另外三份外卖,大概是给秦亦欢陈词和剪辑师准备的。
  陈词把剪辑师摇醒,“学长,我们看完了。”
  剪辑师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又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啊”地一声跳了起来,“都下午了!”
  陈词说:“看了两遍。”又跟秦亦欢介绍,“我学长,早我两届,之前他手上有别的活儿,就没跟你见过。”
  他的剪辑团队这几年也出过不错的作品,虽然略贵,但水平也对得起这个价格。
  秦亦欢顺口说:“学长好。”
  剪辑师:“……”
  他跟秦亦欢说:“我姓沈,沈奕,陈词的直系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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