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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主演(GL百合)——殷寒山

时间:2025-12-31 11:19:56  作者:殷寒山
  房间的陈设大概有十年没有变过了,台灯,书桌,书架上的高中课本,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
  那是秦亦欢从未见过的,陈词的青葱岁月。
  时间能洗刷一切,却也记录一切。
  秦亦欢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发现宝藏的海盗,她不愿意乱动这里的东西,却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房间。
  陈词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研究那一排的高中课本,明显也愣了一下,“好久没整理了,我自己又不住,我妈也不会动我东西,就一直这样乱到现在……”
  秦亦欢说:“这样挺好。”
  她和陈词轮流洗过澡,一人占了半边床睡觉。
  床单被子枕头本应该是一套,浅蓝色,画着清新可爱的手绘小熊,被陈词抢了去,秦亦欢就只好用另一条格子花纹的被子。
  她关灯躺了一会,突然说:“刚你妈妈说,你睡觉还抱着个狗?”
  陈词:“?”
  秦亦欢伸手在自己这半边摸索了一下,拎出来一只毛绒玩具,“这个?”
  陈词从裹成一条的被子里露出脸,“给我!”
  秦亦欢说:“那你把被子换给我,我要跟床单枕头配套。”
  陈词:“那本来就是我的!狗也是我的!”
  秦亦欢把狗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我不管,我要配套。”
  陈词:“秦亦欢!你不准抱我的狗!你想要我买十个给你,那个不行!!”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秦亦欢躲闪不及,被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毛绒玩具的尾巴。
  但她力气不如秦亦欢,两个人就这么一人扯着毛绒玩具的一端,僵持住了。
  秦亦欢:“那我要被子!”
  陈词:“不行!那是我的!看到上面陈词俩字了吗?绣在一个角上。”
  秦亦欢摸索着抓住陈词的被角,又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卧槽还真有。”
  陈词:“狗可以给我了吧?”
  她看着秦亦欢,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秦亦欢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像是被挠了一下,松了手。
  陈词很满意地把狗拉进自己被子里,翻了个身,背对秦亦欢抱狗着睡了。
  ........
  作者有话说:
  陈导:被子我的!狗也是我的!!不许抢!!
  秦总:我也是你的-_-#
  谁还不是小公主咋地
  前天跟朋友碰到一伤得挺重的同学,帮他送医院又报了个案
  才大一唉
  就很感慨,真的是人生无常,生死面前都是闲事
  本来被一堆事情搞得烦的一批,这么想想好像也都不算什么事儿
 
 
第49章 
  陈词很快就睡着了,秦亦欢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又不敢乱动,怕影响到陈词,只好一个人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夜。
  从她见到陈词的第一天起,就觉得陈词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永远是那副沉静淡漠的样子,一切的心思和算计在她眼里都仿佛透明。
  那才是她熟悉的陈词。
  秦亦欢没有想到,她会在这样一个时刻里猝不及防地接触到陈词的过去:比如她会抱着一只毛绒玩具狗睡觉,比如她高中从来不在英语书上记笔记,比如她也曾经喜欢清新可爱风,还会在被子角上绣自己的名字。
  她想到陈词,又想到陈词的父母,又想到自己的父母……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半夜,终于满腹心事地睡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六点,就被陈词的闹钟吵了起来。
  ——假日的第一天,总是会毁在忘记关闹钟上。
  至少对秦亦欢来说如此。
  陈词睡得很沉,甚至完全没听到自己的闹钟,直到闹钟闹完,还毫无醒来的迹象;反而是秦亦欢醒了之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披着外套下了床。
  窗外突然咕咕叫了两声。
  秦亦欢吓了一跳,拉开窗帘,发现陈词窗户外还有个小平台,上面喂着两只鸡,正轮流伸长脖子往栅栏外探,大概是等着喂食。
  她拉上窗帘,坐到床边,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八点钟,陈词的第二波闹铃响了。
  然后她看都没多看一眼,掐掉闹钟,转了个身抱着狗子继续睡。
  秦亦欢:“……”
  她只好继续坐在床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睡着的陈词。
  陈词把自己整个儿裹在被子里面,姿势十分不讲究,头发铺散着,怀里还抱着个狗,看起来乱糟糟的一团,冬日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像是年轻了十岁。
  秦亦欢看着看着,恍然忘了时间。
  直到上午九点,陈母亲自造访,才把一团乱糟糟的陈词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秦亦欢和陈词家一起吃了迟来的早饭,吃饭的时候,陈母不停地跟陈词说话,仿佛是想把一年半的话都在这几天里补回来。
  她说:“那两只鸡是留着你回来吃的,你不在,我不会杀鸡,你爸对这些吃的又没兴趣。”
  又说:“给你换了床被子,暖不暖和?”
  还说:“你那堆书找个时间收了。”
  陈词一边嗯嗯嗯一边喝粥,五分钟解决了自己早饭,把碗一冲,说:“妈,我今天跟秦亦欢出去。”
  秦亦欢:“啊?”
  她没听说啊。
  陈母则问:“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不回来吃,晚上回,等我回来做个鱼。”陈词说着把秦亦欢拉了起来,“走了。”
  秦亦欢就这么一脸懵逼地被她拉着走了,跟着陈词坐上她家车,才想起来问:“去哪儿?”
  陈词:“买鱼。”
  秦亦欢:“哦。”
  她一开始还不甚在意,直到陈词开上了高速,还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才察觉到不对,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去买鱼吗?”
  陈词:“是去买鱼啊。”
  “那你走什么高速?”
  “鱼好不好吃,跟水质有很大关系。”陈词跟她解释:“我们去个水好的地方,反正也不远,就一百多公里,中午差不多就能到,正好吃个午饭。”
  高速出城之后,一路都是青山秀水,秦亦欢坐的副驾驶位,视野开阔,正好看了满眼的风景。
  她不懂美食,却很喜欢这样说走就走,为了吃最好的鱼驶过一路风景的随心所欲。
  中午的时候她们到了湖边,绕湖公路蜿蜒,湖中还有星罗棋布的岛屿。因为年节将至,平时的游客和自行车骑手都见不到人影,这么大一片景色,人却少得可怜,让秦亦欢难得升起一种浑身通透的舒畅感,甚至摘下了墨镜。
  陈词停好车,问她:“中午怎么吃?”
  “看你。”秦亦欢无所谓道:“反正我就随便吃两口,大不了拿水涮涮就是。”
  陈词于是一笑说道:“那就不吃了。”
  秦亦欢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嫣然一笑。
  寒冬腊月,她竟觉得满山的花都开了。
  既然决定好了不吃饭,陈词便回去启动了车,慢慢悠悠开出去出好远,终于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店,租了渔具。
  她穿着件鹅黄色的短羽绒服,下身是棉绒短裙和靴子,黑色打底裤勾勒出漂亮的腿部线条,抱着渔具向秦亦欢走来的时候,裙摆一荡一荡,荡得秦亦欢心神摇曳。
  陈词分了她一套渔具,两个人下到水边,展开马扎坐下。
  秦亦欢问:“你会钓鱼?”
  陈词挂饵,把伸缩鱼竿展到最长,甩开鱼线,“不会。”
  秦亦欢:“……你这操作不是很六?”
  “我钓不起来。”陈词说:“就钓着玩儿,这边风景挺好。”
  确实风景挺好,她们坐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山角,隔着二十米的水面,便又是另一座小山,山上生长着不知道什么树木,在这样的冬天里依然郁郁葱葱。
  秦亦欢学着陈词的动作,好不容易才把一团鱼饵穿到钩上;伸长鱼竿放线,线又缠在了竿上;终于把线扔进水里,浮标却不停地沉沉浮浮……
  好半晌,浮标终于安分了下来,而且还沉得挺深,秦亦欢于是猛地把鱼竿一提。
  线上挂着一大团水草。
  秦亦欢:“……”
  陈词笑了一声,把自己的鱼竿架好,又过来帮秦亦欢摘掉了那团水草,换上饵,重新放下鱼线。她做这些的时候就站在秦亦欢身边,一双腿细细长长。
  秦亦欢觉得自己钓不了鱼了。
  钓鱼要静心,有陈词在旁边,她静不了心。
  这一下午果然也没有鱼儿上钩,不知道是因为这片水域太浅,鱼儿不愿意来,还是她们两人的钓鱼技术实在太差。
  四点钟的时候,陈词收了竿,把渔具还给店家。
  她又找人买了几条刚网上来的鲜鱼,用半袋水暂且养活,在往袋里打了些氧气,把袋子撑成鼓鼓囊囊的一个气球,塞进后备箱里。
  回到H市已经快六点,那几条鱼倒还活着。
  陈词提着袋子进了厨房,拎出两条来,熟练地剖腹刮鳞,一条清蒸,另一条切成鱼片煮汤,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两道菜差不多同时做好,整个厨房都蒸腾着水汽和鱼香。
  陈词用软布垫着盘子把蒸鱼从蒸锅里端了出来,一边端,一边跟非要赖在厨房围观的秦亦欢说:“这个你可以吃,没放油,一滴都没放,就稍微加了点盐,和生姜去腥。”
  又开始盛鱼汤,说:“这个加过醋酱油和料酒,不过你喝点汤应该没关系。”
  她说着洗了一把小葱,切成葱花,匀匀地洒在这两道菜上。
  葱花翠绿,鱼肉鲜白,秦亦欢节食多年,早就练成了对天下美食毫不动心的本事,却在这两条鱼面前破功了。
  她使劲吸着鼻子,试图把所有香气都吸进肺里,弥补自己不能多吃的遗憾。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主动跟陈词说:“我还不知道你会做饭。”
  “主要是没那个心思。”陈词说:“忙起来的时候,谁顾得上怎么吃饭——帮我端菜。”
  陈家的这顿晚饭,除了陈词掌勺的两道鱼之外,还有陈父做的几个小炒,很丰盛地摆了一桌。
  秦亦欢最终还是没能抗拒美食的诱惑,多吃了好几块鱼。
  她剔着鱼刺,听陈父对陈词说:“我那篇文章,准备三月开会的时候做报告的,还一直没投,正好你回来,帮我检查一下语法。”
  陈词:“我又看不懂你那些。”
  陈父说:“看下语法表达之类的地不地道,又不需要你看懂,你英语比我好。”
  陈词:“行吧。报告呢?要不要我一起给你看了?”
  陈父:“你能一起最好。”
  饭后,陈词去书房帮陈父检查论文,秦亦欢就在书房的地上因地制宜做无氧运动,力图把刚才多吃的那些鱼肉消耗干净。
  她一边运动,一边偷偷去瞄陈词。
  陈词坐在电脑前,拉了几张草稿纸来,看一会儿屏幕,又低头在纸上演算片刻,再修改几个字符……如此循环往复循环往复,很快,草稿纸上就龙飞凤舞地画满了大概只有陈词本人才认识的公式符号。
  秦亦欢想,邓老当初一眼就看中了陈词的数理功底,还真是眼光毒辣。
  她见陈词工作其实见过很多次,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陈词的精神那么集中凝练,把自己静成了一尊绝美的雕塑,美得像在发光。
  也或许是,她所见过的,其实很少有什么事,需要陈词这么全力以赴的专注。
  恰在这时,陈词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显示:简学文。
  陈词只很快地瞟了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跟秦亦欢说:“帮我接一下。”
  秦亦欢走出书房接起电话,那边简学文“陈导”两个字刚说到一半,听到她的声音,突然卡住了:“怎么是你?”
  秦亦欢也不想瞒他,“我在陈导家。”
  简学文:“!!”
  秦亦欢挑起眉毛,“你很惊讶?”
  “不是,”简学文似乎是跑去喝了口水,缓了缓,才说:“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秦亦欢哼笑一声,“你想想《稷下》投资人是谁,我跟陈导能不熟吗?”
  简学文:“……”
  他咳了一声,“那你帮我转告陈导,我们李总年后想约她见一面,快过年了他不方便打扰,就让我来问陈导。”
  秦亦欢挑起的眉毛又耸拉了下去,“……知道了,她现在在忙,晚点回你消息。”
  陈词目前还没有签约的公司,《稷下》上映以来,不少影视公司都向她抛出过橄榄枝。
  简学文的公司原本就因为《稷下》的合作关系,和陈词较为亲近,自然更不会放过招揽陈词的机会,这次会面,八成是要提出什么更加优渥的条件。
  秦亦欢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件事就心烦。
  她返回书房,把陈词的手机搁在桌上。
  陈词还在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连她进来,都没抬头多看一眼,对刚才那通电话更是毫不关心。
  这一天,农历腊月二十八,秦亦欢晚上十一点睡觉时,陈词还在书房,一个人,一盏台灯,面前的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
  秦亦欢也不知道陈词到底几点睡的,反正第二天她醒来时,陈词已经起了,正在客厅跟陈母说话。
  陈母:“你今天把那只鸡杀了呗。”
  陈词:“可以啊,熬汤吗?”
  陈母:“你想喝什么?山药?香菇?萝卜?木耳好像也还有点……”
  陈词说:“就香菇吧。”说完反身回屋,打开窗户,从窗外拎着翅膀捉了一只咕咕叫的小母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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