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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谢怀风闻言,立马紧紧盯着斐献玉,接着松了手,就要往回跑,他现在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了,斐献玉眼疾手快将人拽了回来。
  “逗你的,不咬人。别看它长得大,胆子比老鼠还小,你跺跺脚它都害怕。”
  说完便用脚将这条大蟒蛇驱到一旁,拉着谢怀风往屋里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谢怀风感觉一进这个屋里就感觉十分阴冷。
  屋里确实空旷,显得很冷清,只有几个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斐献玉松开他的手,上前抱了一个罐子下来,然后将手伸进去,不一会把手拿出来放到谢怀风眼前头。
  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猜猜我抓的什么?”
  谢怀风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斐献玉把手一展开,那虫子直接从手上跳了起来,蹦到了谢怀风的脸上。
  谢怀风立马大叫一声,只感觉那东西在他脸上爬过,十分扎人,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想要把那虫子甩下来。
  “别动!”
  斐献玉也没想到它会直接跳到谢怀风的身上,里面晃了晃自己身上的银铃铛,将手放在地上。
  不一会那小虫就顺着谢怀风袖子爬到斐献玉的手心里。
  “这么不听话,进去待着吧!”
  斐献玉不耐烦地将虫子塞回了瓶子里,然后把石头压在了瓶口。
  然后去看谢怀风的情况。
  谢怀风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出来时的精神头,站在门的旁边,整个人感觉都要碎了。
  一个罐子里不只装一只,这里这么多罐子,不知道有多少奇怪的东西……一想到这里谢怀风就特别沮丧。
  他们苗人不养些平常东西,就连门口的看门的大黄狗都是大黄蛇,这谁不害怕?
  “没事,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说着就在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个“黑球”来。接着抖了抖,那“黑球”展开一看,竟是团成一团的千足虫!
  谢怀风看着它密密麻麻的脚,吓得差点厥过去。
  他特别想揪着斐献玉的衣领子问哪里好玩,好玩在哪里?
  他只看到一只只长得很恶心的死虫子。
  斐献玉见谢怀风的脸色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不好玩吗?”
  他见谢怀风不说话,又默默把虫子放回罐子里。接着又换了一个罐子,他就不信他养了那么多东西,就没一个让谢怀风满意的!
  谢怀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他眼睁睁看着斐献玉一脸兴奋地从每个罐子掏出虫子来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谢怀风都没搭理他,他现在吓得手脚冰凉,嘴都没法张。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这么多你挑不出一个喜欢的来?”
  斐献玉忙活一通,把自己养的宝贝东西跟献宝一样全给谢怀风展示了一遍,结果他就耷拉个脸站在那里也不出声,让斐献玉十分恼怒。
  “那你自己玩,我去喂它们吃东西。”
  斐献玉刺挠他一句,就转身去小屋子拿吃食了。
  谢怀风刚见他进去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斐献玉的不可置信的声音,“吃的东西怎么没了?”
  接着他把小盒子端了出来,往下一抖,只掉出一根乳鼠的腿来。
  “东西没了也不添,等着我上山呢?”
  斐献玉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将盒子重重放回原处。
  谢怀风这时候也缓得差不多了,看着眼前脸色难看的斐献玉,急忙问道:“少主,怎么了?”
  斐献玉没好气地说:“喂的东西没了。”
  谢怀风忽然想起来走得飞快的守心,一点热闹不凑确实不是她的性格……难怪一句话也不反驳乖乖拉着荧惑走了……
  谢怀风能想到这一点,斐献玉自然也能想到。
  当即拉着谢怀风的手就往回赶,找到守心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让她五天内把这个月里蛊要吃的东西准备好。
  “少主?!我往哪儿找那么多啊!”
  守心一脸的不可置信。
  毕竟每个蛊都不一样。有的蛊是活物,有的是死物,吃得东西也不一样,死物吃得简单点,大部分花草就能满足。活物要吃的东西太杂了,不仅要吃花草还要吃生肉。
  “我弄不来,少主你把我喂了吧。”
  守心知道完不成就开始耍赖了,荧惑见状也开始求情。
  斐献玉直接没让她开口,“你要帮她求什么情?她到底多久没添食了,要把我养的东西都饿死吗?反正她上山你不许跟着。”
  谢怀风见状也要开口,同样被斐献玉瞪了一眼,“还有你!”
  谢怀风给守心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目送着守心背着大竹筐出门了。
  本来今天斐献玉就计划了两件事,一个是吓唬一下谢怀风,暗暗威胁他不能乱跑,另一个是给他展示一下自己养的宝贝,好让他看到自己高超的蛊术。
  结果谢怀风被青豆咬怕了,看见那么多虫子跟蛇都快吓痴呆了,然后守心还把蛊饿了好几天,要不是他今日去看了一趟,它们可能都要饿成一层皮了,那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所以他今天就完成了这一件威胁人的事。
  谢怀风仔细想一想,这么也好,让他知道苗疆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跑路就跑路的地方。想着就看了一眼谢怀风,见他也在偷偷瞄自己就直接走了过去。
  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我养的那些东西你就没一个喜欢的?”
  斐献玉还是不肯相信,他把那些蛊养得那么漂亮,就算是上一任大祭司都没他这么有天分,养的东西颜色既艳丽,威力也十分厉害。
  谢怀风拍马屁的素养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说都喜欢,但是他对那些蛇虫的厌恶让他根本没法说出“喜欢”这俩字,更别提“都喜欢”了。
  以前谢怀风就疑惑拍马屁奉承人的活这么轻松,为什么有人做不出来,上下嘴皮子一动,打赏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钱难挣,屎难吃。斐献玉养的那些东西一个比一个可怕,别说喜欢了,他没直接发疯把虫子踩死已经算是脾气稳定了。
  斐献玉见他一脸纠结,冷笑一声心道真难伺候,“跟我过来,给你看点真的好东西。”
  谢怀风一脸抗拒,他不想被虫子跳脸,也不想近距离猜测眼前的蛇能不能一口把自己吞了。
  还不等他拒绝,斐献玉就拽着人往自己屋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漂亮虫虫大聚会
  斐献玉:(我养得这么好看,他都看花眼了吧)
  谢怀风:(这个可以被踩死那个也可以)(求你离我远点)(怎么那么丑)
 
 
第23章 你听说过情蛊吗?
  他拿来一个小玉盒子,只听清脆的一声,盒子打开后,里面安然躺着一株暗红色的花。
  不起眼,甚至很普通,谢怀风甚至觉得自己跑一段路就摘好几朵这样的花。
  “这种花我好像见过。”
  斐献玉闻言却只是笑,“你不可能见过,因为它只在苗疆长。它虽然很不起眼,确实‘情花蛊’必不可少的东西。”
  谢怀风皱了一下眉头,“情花蛊?”
  斐献玉点了点头,“或许你们中原人对‘情蛊’这个名字更熟悉。”
  谢怀风闻言一愣,要是说别的他可能真不知道,但是情蛊他是真听说过。
  一般是苗疆女子下给心上人的,如果心上人变心将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这么厉害的蛊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看起来路上能摘一大堆的小野花?
  谢怀风怀疑了一下,紧紧盯着盒子里的花。
  斐献玉见他表情没怎么变化,好奇地问:“你真的没听说过‘情蛊’?我还以为你们外乡人都听说过呢。”
  “我确实听说过,被下蛊的人如果背叛了那就会生不如死……”
  斐献玉笑了笑,“不止,你甚至可以加上让他只爱你,或者让他背叛后穿心烂肚再死都可以。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想要达到的目的也不一样。即使是同一种蛊,也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谢怀风有些好奇地问:“那少主……你下蛊的能力是不是很高?”
  “这些东西都可以加进蛊里,你觉得呢?”
  那就是很厉害的意思,自己细作的事要是暴露会死的更惨……
  谢怀风越想脸色越不对劲。
  斐献玉看出他的担忧,假装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给你下蛊。”
  谢怀风听了之后更担心了,他就是来干坏事当细作的,怎么可能会听话?
  斐献玉将谢怀风慌张的神情尽收眼底,心道,还是太嫩了些,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接着他又拿出另一个玉盒,这个打开之后是一只白胖的蚕。谢怀风觉得对比那些直接冲到他身上来的虫子,这只安安静静窝在盒子里睡觉的真是只好虫。
  他跟别的蚕不一样的地方是身上带着金色的花纹,整只虫金灿灿的,看着就比别的蚕贵。
  谢怀风人忍不住猜了一下,“少主,这只是叫金蚕吗?”
  斐献玉眼睛睁大,不可思议道:“你认识?”
  他们寨子的人很多都没有见过金蚕,谢怀风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认识,猜的。他背上有金色花纹。”
  “那你倒是挺聪明,既然都是黄的,你来猜一猜今天门口那条黄金蟒叫什么?”
  斐献玉第一次发自内心赞美他聪明。
  谢怀风脱口而出:“小黄?”
  斐献玉摇头。
  谢怀风:“大黄?”
  斐献玉还是摇头
  谢怀风:“旺财?”
  斐献玉:“?”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养的是蛇,不是狗。它叫金豆。下次你去的时候直接往里面走就是了,它胆子小会自己躲开你的。”
  谢怀风心道,说的这么容易,做起来太难了,这么大一条黄金蟒就在院子里散养,谁看了不害怕?
  斐献玉把他最金贵的两只蛊收了起来,接着拿出来一个小盒子。
  谢怀风见状问道:“少主,这又是什么?”
  “是我差人打的一对,这个短,不容易刮到。”
  斐献玉说着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银灿灿的一对小圆环。
  谢怀风见到东西后开始感觉不太对劲了,他一下子想到了这个东西的用途,有些忐忑地开口,“给……我的?”
  斐献玉点点头。
  “我不要。”谢怀风非常地抗拒,立马将东西合上然后推了回去,他不明白斐献玉为什么这么热衷给他这里穿环。要是说穿耳也就算了,自己顶着这俩环回去,李垣见了估计门牙都要笑断。
  但是斐献玉可不管他愿不愿意,每次谢怀风反抗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来谢怀风真实的细作身份,便毫无怜惜之情,扯下随身带着的迷魂香就往谢怀风鼻子上堵。
  谢怀风虽然练就一身好功夫,但是反应速度还是不如从小被蛇咬出来的斐献玉快。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吃硬的。好言相劝不成,那就直接上手。
  斐献玉将人放倒在自己床榻上,快速将圆环挂上,然后躺在谢怀风的胸膛上,满足地眯了眯眼。
  这一丝丝的血腥味还是没逃过袖子中的青豆,它一点点爬出来,刚想下口咬就被斐献玉一下子拽着尾巴拎了起来。
  “到底有多好吃,才让你一直想咬他?”
  青豆当然不会回答,斐献玉抬头看了看带了点血丝的银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半夜他躺在谢怀风胸口睡觉的时候,守心还在外面借着月光苦苦割草。
  还好荧惑一到晚上就跟过来了,不然守心早就跑了。
  守心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阿姐,我们回去吧。”
  荧惑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后半夜才能回去,你的竹筐还没满。”
  守心看了看昏沉的天,又看了看半满的竹筐,感觉日子没有活头了。
  第二天清晨,谢怀风在一种奇特的束缚感中悠悠转醒。
  紧接着,他察觉不对。
  他的怀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一个温热、柔软,带着清浅呼吸和淡淡药草气息的活人。
  谢怀风猛地睁开眼,视线向下,恰好对上斐献玉安静的睡颜。对方不知何时竟跟自己睡到了一张床上,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墨色的长发铺散在枕畔,有几缕甚至缠绕在他的指尖。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可这画面在谢怀风看来,无异于洪水猛兽。
  “少、少主?!”他惊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触电般猛地向后一弹,差点摔下床去。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斐献玉极其不喜被人打扰清梦,连眼睛都没睁,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带着浓重睡意和不耐烦的字,声音低哑:
  “我的床,睡觉。”
  那语气里的不悦显而易见,仿佛谢怀风再敢多言一句,就会被直接踹下去。
  谢怀风在恐慌之中忽然想起来斐献玉不是断袖,瞬间松了口气,整个人完全从刚才紧张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将刚才因惊恐而团起来抱在胸前的被子重新铺展开,然后像一只寻求庇护的虾米,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被子里,紧紧挨着床的内侧。
  也正是在他缩回被子的这个动作间,指尖无意中擦过了自己左胸。
  一阵若有若无的钝痛袭来
  “昨天的银环!”
  谢怀风猛地想起昨天的事来,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种巨大的委屈和荒谬感涌上心头,冲得他鼻尖发酸。
  斐献玉到底为什么非要给他穿环?谢怀风实在不能理解这一点,所以他现在才会感觉到愤怒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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