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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谢怀风这才不情不愿地解了扣子趴到床上,两只手紧紧拽着裤子,明显地不信任。
  斐献玉觉得好笑,至于吗。
  随即拿来药膏给他往背上涂。
  他抽的这三鞭子没有一处是重叠的,虽然没有刻意避开,这谢怀风真是好命的。
  斐献玉的手跟药膏一样都是冰凉的,谢怀风每次都被凉一哆嗦。
  真是奇了怪了,他这辈子见过的人里,只有斐献玉的体温这么低。他就像是被鬼摸了一样。
  斐献玉见他拽裤子的手松了下来,眼疾手快地向下一拽,谢怀风就在那边嗷嗷叫起来了。
  他痛斥斐献玉不守信用,“不是说不脱我裤子吗?!”
  “我又没答应你。”
  斐献玉戳了药膏就往里送,那里依旧还是肿的,但看起来比上一次好多了,谢怀风叫唤的不厉害。
  于是斐献玉在里面大幅度地搅了搅,听到自己满意的动静才停手。
  谢怀风本就是想上茅房,后面被他这么一搅更是难受,于是猛地抓住斐献玉的肩膀,半是威胁半是求饶道:“少主,别,别这样……”
  斐献玉没搭理他,又送了根手指,搅地更厉害了。
  头两次斐献玉还能骗谢怀风自己趴过去,后面无论斐献玉说什么,他都不肯自己趴过去了。
  一趴过去就挨戳,一趴过去就挨戳,他谢怀风又不是傻子,这次是手指,谁知道下次是什么……
  “谢怀风,你是非逼我跟你动手?”
  斐献玉自认为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如今耐心已经耗尽,便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去捉谢怀风的胳膊。
  不料谢怀风竟然真的跟斐献玉动起手来,侧过身一脚踹上斐献玉的肩膀,将人蹬开,然后直往门口跑,就差一点跑出门的时候,被抻到底的铁链将人往回一拽,谢怀风差点撞在桌子上。
  坏了!谢怀风心道,忘了脚上还有东西了……
  他看着肩膀上多出一个脚印的斐献玉,后知后觉开始害怕起来。
  斐献玉面上极冷,前几天本就在阿伴那里被找了不痛快,如今又因为要给谢怀风上药被踹了一脚,他也恼火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斐献玉冷着脸走过去把门打开。
  “能跑出去是你的本事,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谢怀风抿着嘴不敢回应,这么粗的链子栓牲口都绰绰有余,他怎么可能给挣脱了……
  又在说气话,他心道。
  明知道自己跑不了,还把门打开。
  斐献玉见他不动了,还一个劲地偷看自己的脸色,笑道:“不跑了?现在轮到我了吧。”
  说完便把门一关,屋里顿时暗了不少,谢怀风这时候已经慌死了,开始磕磕巴巴解释道:“少主,我,我没想动手的……”
  斐献玉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谢怀风慌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险些被自己绊倒。
  “少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跑的……”谢怀风一边求饶,一边往角落里缩,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斐献玉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径直走到他面前。谢怀风吓得转身就要逃,却被脚下的铁链绊了个正着。他慌不择路地绕着桌子转圈,不料铁链在桌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竟越收越紧……
  “继续跑啊。”斐献玉的声音冷得像冰。
  谢怀风急得去扯那铁链,可越是慌乱,链子缠得越死。他感觉到斐献玉的气息已经逼近身后,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就在他拼命挣扎时,斐献玉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谢怀风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现在知道怕了?”斐献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
  谢怀风僵在原地,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铁链缠死了他的退路,也缠死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斐献玉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谢怀风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挣脱,可斐献玉死死拧着他的手腕,他震了几下也没摆脱,脚上的铁链更是死死绞在桌腿上,根本动弹不得。
  “刚才踹我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的?”斐献玉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腰。
  谢怀风被这个姿势逼得往前倾,慌乱中只能用手肘抵住桌面支撑。“少主……链子、链子缠住了……”
  斐献玉冷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铁链缠绕的力道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谢怀风被勒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几乎被铁链和斐献玉困在方寸之间。
  “缠得好。”斐献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正好让你长点记性。”
  谢怀风能感觉到斐献玉的呼吸扫在自己颈侧,心跳快得发慌。他徒劳地挣了挣手腕,铁链哗啦啦地响,却只缠得更紧。
  “别动了。”斐献玉突然压低声音,“越动缠得越紧。”
  谢怀风顿时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感觉到斐献玉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的后颈,让谢怀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说,这么不听话,接下来我要怎么罚你?”
  谢怀风踹他那一脚可谓是十分实在,他现在肩膀震得生疼,像是被人卸下来一样。
  斐献玉忍着肩膀疼,将人死死按在桌边,三两下就用绳子将不敢再挣扎的谢怀风给绑了起来。
  先是把他的手腕捆了起来,接着便把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
  习武的人柔韧性极好,屈起的腿被牢牢固定,谢怀风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蒸蟹。
  “少主!别……别这样绑!”谢怀风徒劳地扭动挣扎着,“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跑的,我就是害怕,我太害怕了……”
  斐献玉哦了一声,取下匕首将衣物划开,指尖挖了一大块冰凉的药膏。谢怀风感觉到那寒意逼近,浑身绷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指尖毫无预兆地猛地戳入,带着药膏的黏腻感让谢怀风痛得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呜……少主……我错了,真的错了……饶了我……”
  斐献玉却像是没听见,手指恶劣地搅来搅去。
  谢怀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就在他几乎要瘫软时,斐献玉抽了出来。
  “你既然害怕这个,那我给你换个别的。”
  斐献玉说完就起身出去了,等他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东西,谢怀风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一个更冰凉的东西便抵了上来——那是个沾满了药膏的药杵。
  谢怀风惊恐地睁大眼睛,疯狂摇头:“少主!我不要!那个真不行!我求你了,手,我要手!”
  “晚了。”
  斐献玉捣药的碗有大有小,因此药杵也有大有小,以前可以捣药,现在可以捣谢怀风,钱倒是没白花,用处确实多。
  药杵借着药膏的滑腻,强硬地撑开痉,没入到底。
  谢怀风像条脱水的鱼,猛地弹跳了一下,却被铁链和斐献玉的体重死死压住,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止不住的颤抖。
  斐献玉松开手,任由那根药杵留在里面,冷冷地看着身下的人像离水的鱼一般,在每一次细微颤抖中重新体会那可怕的感觉。
  “本来上完药就算了,非要惹我。”
  冰凉的触感逐渐被体温焐热,可那可怕的饱胀感却有增无减。
  “何必呢,谢怀风。”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跑又跑不了,做那么多没用的挣扎干什么。”
  “而且,我是个传统的人,在我们成亲前不会碰你的。”
  斐献玉慢慢蹲下来,阴影笼罩着谢怀风。
  “选个良辰吉日,我们成亲。”
 
 
第44章 是你勾引我的
  成亲?跟谁成亲?
  谢怀风猛地抬头,斐献玉的鼻尖擦过他的额头。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第一次听见这么荒唐的话,男人跟男人怎么成亲?
  谢怀风是这么想的,也这么问出来了。
  “男人跟女人怎么成亲,你就跟我怎么成亲。”
  斐献玉低头亲了亲谢怀风的额头,直接给谢怀风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想往前爬,斐献玉就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药杵柄端,狠狠一转。
  “啊!”谢怀风叫出声来,猛地将并紧了双膝。
  “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我就考虑放过你。”
  斐献玉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不停,谢怀风跪伏地上,腰背绷紧,显然在极力忍耐。
  谢怀风本来就急着上茅房,又被好一顿收拾,感觉要憋不住了,根本没听清楚斐献玉说的什么,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一下。
  斐献玉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
  “茅房……”
  谢怀风弱弱说道。
  斐献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竟是难得的很好说话,起身带他出去了。
  谢怀风看他取来钥匙,将铁链打开,接着一根绳子又拴在了他的脚腕上。
  还好没套在脖子上,不然跟拴狗有什么区别。
  这些谢怀风都还能忍受,唯独斐献玉盯着他如厕,他受不了。
  “少主,你看着我,我上不出来。”
  “不上就回去。”
  斐献玉拽了拽绳子,示意他提裤子走人。
  谢怀风没办法,只好背对着他。
  但是后面还塞着药杵,十分难受,谢怀风将手探过去,刚想拽出来,就被斐献玉看见了。
  他啧了一声,谢怀风就不敢再动作了。
  “我上不出来……”
  谢怀风眼见着上个茅房还要被刁难,后面不仅有眼睛盯着,还有东西塞着。
  斐献玉见他久久没动作,开始扯绳子,将绳子绷得紧紧的,以此来催促他。
  谢怀风被他催的也有些烦了,便心一横,拽出那东西就是一扔,接着淅淅沥沥的声音落下。
  他赌斐献玉不会把那东西捡回来。
  斐献玉看见他动作,拽着绳子就往回拖,谢怀风就梗着脖子,脚跟死死抵着地面不肯动。两人僵持了片刻,谢怀风才不情不愿地被拖了回去。
  谢怀风赌了个半对,斐献玉确实不会去捡,但是方才那样的药杵多的是,墙角木架上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粗细长短各不相同。他捏着谢怀风的后颈,逼他挑个“有眼缘的”。谢怀风偏过头,十分诚恳地劝说斐献玉不喜欢女人是病,该去京城找个大夫瞧瞧。
  斐献玉当即沉了脸,冷笑一声:“你选不选?”
  谢怀风还在试图跟他讲道理,斐献玉却懒得理会他,反手取了一根,沾了药膏就往里戳。
  谢怀风疼得泪花直飙,又不敢发作。
  毕竟是他是细作,是他理亏。
  于是不挣扎的后果就是被捆作一团扔在榻上,斐献玉反倒坐在他身旁缝起衣服来。
  这两件嫁衣是他母亲和阿伴成亲时穿的,年岁久了,上面有些地方都脱了线。
  他们苗疆人相信传下来的东西会带来好运,斐献玉也不例外。
  他捏着针笨拙地缝补,可半个时辰过去,线头反而越缠越乱。一看就是没做过这种精细活。
  他揉着发酸的脖颈转身,忽然伸手在谢怀风腿根重重拧了两把,听到谢怀风的求饶声,才满意地松了手,继续对着嫁衣上歪歪扭扭的针脚皱眉。
  他应该拿给阿嬷缝的,没必要这样勉强自己,或者干脆直接让阿嬷做套新的?
  斐献玉停了手。
  拿着衣服看了看,又扭过头看了看谢怀风。
  好像穿不进去……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的体型,无论是穿他母亲的,还是穿他阿伴的似乎都不合适……
  尤其是他身前,得多放些料子。
  想到这里斐献玉丢下衣服,转头到了谢怀风身边。
  “阿伴没有你高,也更瘦弱些,他的衣服你穿不进去。”
  谢怀风闻言,心道那不正好!
  “不过让阿嬷做件一模一样的也行……怀风,你觉得呢?”
  谢怀风还没开口,斐献玉又自说自话起来,“但是日子还没定下来,既然是良辰吉日,那自然越‘急’越好,明日我看就不错。”
  谢怀风:“?”
  “但是阿嬷年纪大了,绣花速度慢,做衣服要好长时间,成亲用的衣服更是复杂,只怕时间要更久,所以明天不行。”
  谢怀风刚松了一口气,斐献玉又开口道:“但是我等不及了,谢怀风。”
  谢怀风的衣服又被挑开两颗扣子,“从我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祸害’。”
  “我被你‘祸害’成这样,竟还想着跟你成亲……”
  “前些天我找过阿伴,跟他说了我想成亲的事,他却叫我不要让我祸害你,可明明是你祸害我啊!”
  “哪怕你是细作,也是你自己主动凑过来的,也是你自己招惹我的,怎么看都是你在‘祸害’我才对……”
  斐献玉的指甲轻轻挑开了谢怀风衣服上的扣子……
  “哪怕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依然愿意原谅你,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就是因为我总对你宽容,才纵容你多次的招惹。”
  “谢怀风,你能不能别再招惹我了,别再勾引我了!”
  “每次处理关于你的事,我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做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决定来。”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昏了头一样,好不清醒。”
  斐献玉紧紧皱着眉,自说自话。
  “这样看来,被下蛊的人是我才对。”他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睁大眼睛问道:“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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