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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蛊(古代架空)——四畔灯郎

时间:2025-12-31 12:57:05  作者:四畔灯郎
  但斐献玉看着这截短短的链子,却觉得十分安心,他习惯性地把头枕在谢怀风胸口,刚转过头就闻到了一股腥膻味。
  谁把羊圈搬过来了?
  斐献玉贴着他闻闻闻、嗅嗅嗅,然后抬头皱着眉头看向谢怀风,“我好像忘了给你洗一下。”
  在羊圈闹腾那么一阵子,怪不得闻着一股羊味……
  斐献玉皱着眉头就来撕扯谢怀风的衣裳。
  谢怀风当然不肯就范,被斐献玉设计在榻上滚了两圈,链子把手腕拧住了,只剩下一只手来跟他抗衡。
  斐献玉见谢怀风剩下一只胳膊还要来挡,调笑道:“小阿伴,就一只手可别说我欺负你。”
  谢怀风死死攥着他的手,倔强道:“我自己能洗。”
  “都已经跟我成过亲了,还害羞什么。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我哪里没见过?”
 
 
第56章 不是报复是喜欢
  谢怀风听他言语调侃,又见他笑得开心,就知道自己又要被戏弄了。
  习惯性地讨饶道:“少主,你别这样……”
  话音未落,斐献玉已利落地扯开了谢怀风的衣带。
  谢怀风单手被困,行动受限,挣扎间链子哗啦作响,反而将自己束缚得更紧。他面颊发热,又气又急,“斐献玉!”
  “我在这。”斐献玉应得轻松,手下动作不停,三两下就将那件外衣剥下扔到一旁。
  他看着谢怀风着急的脸色和那只徒劳阻挡的手,低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将其制住,“我其实喜欢看你挣扎,尤其是在榻上,这对我而言只不过是欲拒还迎。”
  谢怀风还想反驳,斐献玉却已俯身,将他打横抱起。链子另一端还锁在床头,这一下猛地绷直,扯得谢怀风手腕一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斐献玉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看那根短链,转身将人放下,出去唤来了热水,才将谢怀风解开。
  谢怀风死死抓着斐献玉的袖子,看着他。
  他将谢怀风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后,来到浴桶前,浴桶的热水氤氲着湿润的热气。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合适,结果一回头就看着僵在原地、浑身写满抗拒的谢怀风。
  方才身上是几件衣服,现在还是几件衣服。
  “要我帮你脱?”
  谢怀风松开咬着下唇,低声道:“……你转过去。”
  斐献玉知道他害羞了也就没再逼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转过身去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过了一会儿,响起入水的声音。
  斐献玉回头,谢怀风已经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
  被打透的黑发贴在颊边,他闭着眼,长睫湿漉,水珠顺着脖颈滑下,紧抿的唇透着一股倔强。
  背后的视线太过于灼热,谢怀风的动作僵住了,他已经察觉到斐献玉在盯着自己,于是飞快洗好了,裹着布巾就出来了。
  “少主,我洗好了。”
  谢怀风嘴上跟斐献玉说话,眼睛却在四处乱瞟,寻找着自己的衣服。
  “衣服叫人去洗了,一股子腥膻味。”
  水珠顺着谢怀风的肩膀滚落,斐献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
  他身上只围着一条布巾,被斐献玉盯的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找件衣服穿上。“我去找件衣服。”谢怀风说完着就想往衣柜那边挪。
  斐献玉却使坏,趁他经过时,伸手拽住他腰间的布巾一角,轻轻一扯……
  谢怀风反应极快,立刻伸手去拽。这一拽一扯之间,斐献玉顺势一带,谢怀风就跌进了柔软的床榻里。
  谢怀风倒在床上,抬眼就对上斐献玉带着戏谑和某种深意的眼神,心里一紧,立刻手忙脚乱地用散开的布巾重新把自己裹紧,警惕地看着他。
  斐献玉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一颗,两颗……
  外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的衣裳来。
  谢怀风抬头瞥了一眼,却被吓了一跳。斐献玉底下穿的竟是一件极其短小、形制类似肚兜的衣服,下方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
  “你……这是做什么?”谢怀风看得目瞪口呆。
  斐献玉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小声道:“确实是小了点,当年阿娘其实是想要个女孩的,所以提前为我绣了几件衣服。”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没成想还真有一件能穿得上去。”
  他看着谢怀风惊愕的表情,心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谢怀风回过神来,立刻扭开头,语气生硬,“你穿成这样……我也不会跟你做那事的,太疼太难受了。” 他说完就没再看斐献玉一眼,将他晾在一边,反倒是抓起斐献玉刚才脱下来扔在床边的外衣,直接披在了自己身上。
  不料,他这句话却像是戳中了斐献玉的痛处一样,脸上羞涩的神情瞬间被恼怒取代。
  他猛地将刚刚披上衣服的谢怀风重重按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谢怀风!你什么意思……你当我在求你跟我欢好吗?你装什么贞洁烈夫,上次你不是也快活得要死吗?”
  他凑得极近,呼吸灼热,那双眼睛里燃着怒火和委屈,手上用的力气一下子没收住,几乎是用了要把谢怀风摁死在枕头里的力道。
  没被束缚住手脚的谢怀风反手折过,抓着斐献玉的手,将自己从枕头里剥出来,才得以喘息。接着反反驳道:“我哪里快活过?!”
  他不明白斐献玉又突然发什么疯,刚才差点把自己闷死。
  “给脸不要的东西,我放下身段讨你欢心,你在这装什么清高!”
  “给脸不要的东西”也恼了,“你的身段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斐献玉没想到他今晚这么硬气,冷笑一声,讥讽道:“反正比二百两银子值钱。”
  又是二百两银子!谢怀风觉得斐献玉很会煽风点火,自己胸腔里的火一下子冒上起来了,伸手就往斐献玉脖子上掐。
  二百两,又是二百两!谢怀风一听到二百两就开始应激,他觉得自己因为一念之差已经落到这般境地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斐献玉还是第一次被人掐住脖子,紧紧皱着眉头,握成拳头的手猛砸谢怀风的胳膊,力道之大,给小臂上缠着的青豆都甩飞出去了。
  从地上懵懵抬起头的青豆看到榻上扭打成一团的人,猛的弹起来,又重新落回床上。
  “青豆,咬……他!”
  斐献玉被掐得满脸通红,还不忘指挥青豆去咬谢怀风。
  青豆听到斐献玉的命令,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听话地爬到谢怀风身边,照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谢怀风掐急眼了,哪怕胳膊上传来刺痛,也依旧不松手。
  斐献玉见咬他也不松手,于是猛地屈起膝盖,顶在谢怀风的小腹上。
  谢怀风吃痛,手上力道不由一松,斐献玉趁机挣脱开来,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你……你真想掐死我?”斐献玉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瞪着对方。
  “是!都是你逼我的!”谢怀风也豁出去了,胸口剧烈起伏,捂着自己的小腹,身上披着的斐献玉的外袍早已在扭打中滑落,“二百两,二百两……你除了会用这个羞辱我,还会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和委屈:“是,我是拿了李垣的钱,是他算计我,是他算计我……我那时候走投无路,我娘病着,妹妹还小,我能怎么办?!”
  斐献玉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吼得愣住了。
  他看着谢怀风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里面不仅仅是愤怒,更有深切的屈辱和痛苦。那“二百两银子”对谢怀风而言,并非一笔银子,而是压垮他尊严的最后一块巨石,是他所有不堪和无奈的原点。
  自己一次次提起,无异于一次次撕开他血淋淋的伤疤。
  “你不是也一直在报复我吗,把我像狗一样拴在屋里,上个茅房你都要管,为了羞辱我当着全寨人的面娶我做你的什么阿伴,你打我骂我掐我,我不是都受着了吗?为什么还要一遍遍提起二百两羞辱我,为什么非要一遍遍用我娘和妹妹威胁我,凭什么你强迫我,还要逼着我说很快活?”
  “我他娘的疼死了!只有你自己快活!”
  谢怀风一股脑全吐了出来,心里畅快了不少。
  斐献玉张了张嘴,那些刻薄的嘲讽和怒火,突然就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屋里顿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谢怀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冲动了,毕竟自己家人还在斐献玉手里,万一真把他惹毛了,一想到这里谢怀风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马屁拍成谢怀风这样的,也很难再把话给圆回来。
  半晌,斐献玉猛地别开脸,不再看谢怀风,他胡乱地将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衣裳扯下来,团成一团,狠狠扔甩到谢怀风的身上。
  “要是我说不是这不是报复是喜欢呢。”
  斐献玉轻飘飘丢下一句喜欢,把谢怀风砸懵了,然后自己不管不顾地站起身,翻找出一件衣服,胡乱地披在身上就冲出门去了。
 
 
第57章 人又跑了?!
  谢怀风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咀嚼着斐献玉最后那句话。
  “喜欢?”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可是哪种喜欢会是这样是把他当物件一样锁起来,强迫他做那种事,要是敢反抗就用他最在乎的亲人来威胁。
  这算哪门子的喜欢?
  谢怀风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这又是斐献玉戏弄他的新花样。要是他真信了,斐献玉肯定又会嘲讽他说骗你的,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他默默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试图隔绝一切纷乱的思绪,但是翻来覆去,脑子里还是斐献玉那句“不是报复是喜欢”。
  斐献玉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想着谢怀风的那句“我他娘的疼死了!只有你自己快活!”
  他仔细想了想,之前的几次谢怀风确实没起来过一次……
  真的只有疼吗?所以谢怀风每次都在硬捱?
  斐献玉抿着嘴唇思考,他以为谢怀风的求饶是在撒娇呢,所以他对于谢怀风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去了,右耳朵就冒出来,从来没管过。
  他想让荧惑给他买几本那种书来看,却发现荧惑早就被他指使出去了。
  守心问道:“少主,什么书啊?要不你跟我说,我去买。”
  “不用,我等你阿姐回来。”
  斐献玉根本就不搭理守心,直接走了。
  毕竟这书要是守心去买,她肯定在来的路上就看完了。而且这种书基本上是有图画还有文字,守心就算再不识汉字,那俩眼珠子也不是摆设,看图都知道了。到时候过不了两天,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自己看那种书了。
  他又不是傻子,才不使唤守心呢。
  斐献玉觉得守心就两点很好用,一是喂蛊,虽然经常忘了,饿死了不少。
  二是陪谢怀风解闷,这点是基于她也不怎么聪明,跟谢怀风能聊得来,虽然也被谢怀风嫌弃笨。
  除了这两点外,斐献玉几乎不让她干别的,全交给荧惑。
  就比如这次,斐献玉派她去和李垣谈判,因为谢怀风的娘和妹妹现在落入了李垣手里……
  夜色深沉,屋里倒是亮,荧惑回来后就直奔进斐献玉那里,垂眸敛目回禀道:
  “少主,李垣那边……还是坚持只要谢怀风来。”荧惑的声音十分平稳,“他说,不要母蛊,只要谢怀风一人。”
  斐献玉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听了荧惑的话后,更是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他倒是学聪明了。不直接要母蛊,是怕我跟上次一样给他的依旧是子蛊吧?”
  “不过令我更头疼的是我身边出了细作,”斐献玉的声音压得很低,“不然李垣怎么会知道我把谢怀风的家人藏在哪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带走,用来威胁我?”
  这才是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地方。谢怀风的软肋原本被他牢牢攥在手里,如今却被李垣抢走了,还要反过来要挟他交出谢怀风,他才不干呢。
  斐献玉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沉默了片刻后,他看向荧惑,“你再去回复李垣,告诉他,这次会把真的母蛊给他,但是想要谢怀风……”他冷哼一声,斩钉截铁,“想都别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补充道:“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守心,她心思单纯,嘴上又没个把门的,若是让她知道这件事,那么迟早也会传到谢怀风耳朵里。”
  一想到谢怀风知道此事后要闹着去换回家人,斐献玉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到时候,他又不知要跟我闹成什么样。”他倒不是怕谢怀风闹,大不了不搭理他就是了,只是怕谢怀风跑。他又不是神仙,不能每时每刻看着谢怀风, 到时候真让他跑了就不好抓了。
  荧惑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但她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迟疑地开口:“少主,属下明白。只是万一李垣狗急跳墙,对阿伴的家人做出……”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斐献玉冷声打断。
  “那也是他李垣自己造的孽!”斐献玉转过身,“人是他抓的,祸是他闯的。我给了他用母蛊换人的选择,是他自己不要,非跟我要谢怀风。”
  “真要出了什么事,谢怀风恨也恨不到我头上来。是他李垣不肯换,执意要逼我交人。”他重新坐下,姿态看似放松,眼神却十分锐利,一字一顿地强调,“反正我绝对不会把谢怀风交出去。”
  荧惑看着少主眼中不容动摇的坚决,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便不再多言,恭敬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便出了门。
  屋内一下子安静了,斐献玉独自坐在灯下,眼神幽深,脸色难看,李垣这一手确实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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