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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炮灰但是攻(穿越重生)——霹雳娇蛙

时间:2026-01-01 09:07:46  作者:霹雳娇蛙
  花宜心口砰砰直跳,无法说话让他的脸颊憋得通红。
  刚才那人究竟是谁,看起来不像是来寻仇的,但又说来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他有什么被城主抢走了吗?
  这倒是有很大可能,因为即便他以前一直被养在平家,他也有听过一些城主府的人以权势欺压百姓的事情。
  想来那人也是曾经被欺负的人之一吧。
  想到这里花宜放松下来,至少那人没伤害他,应该不是个坏人。
  不过这城主府着实危险,他的卧室竟然谁都能来去自如。
  还好他明日就能换院子了,他成了穆岚的书童,不再是城主的炉鼎,没资格再住城主的院子。
  想起那个一晚上就再也没见过的男人,花宜心里涌上些许不适,只期盼着以后再也不会看见他。
  他即将要开启新的生活,他会好好活着,努力为自己活!
  窗外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花宜怀着一颗激动忐忑的心,脑子里幻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慢慢的竟然真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翌日,花宜来到穆岚的砚秋斋,就听到有传言说城主府昨夜闹了贼,把地库中的金银珠宝几乎搬了个空,但没过多久又听到那贼已经被城主抓住了,钱财也都讨了回来,府中并无损失。
  花宜思绪翻腾,是他?
  想到昨夜烛火下男人的面庞,有种肆意妄为的痞帅之气,但他的动作又实在与气质不符,甚至称得上温柔……花宜摇了摇头,把看见个男人就想关心的恶劣习惯抛去脑后,他不应再想着该如何花心思伺候关心男人,他得改掉这个坏毛病!
  至于穆岚?他还未成年,不算男人。
  “花宜,你在干什么!发什么呆呢,你墨锭都快磨我胳膊上了!”
  花宜一惊,回过神来,发现穆岚的袖子被他洇黑了一大块,他面色涨红,赶忙道歉加收拾残局。
  接下来的一天都很是风平浪静,被人惦记过的穆城主坐在书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手中拿着张事件报告表,也可以称为结案报告,正是下方低垂着眉头的管事和安亲手所写。
  穆景明越看眼睛越亮,人才啊,用词精准严谨,脉络清晰人物明确,让读的人立马就能明白事件原委,再看处理结果也没什么问题,穆景明满意地放下文件。
  有经验的老牌管家就是不一样,虽然性情有些偏了,但业务能力没话说。
  “不错。”穆景明鼓励地夸了句,不能让人损失信心。
  和安抬头,眼眶都有些湿润,“主上,属下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糊涂行事,您还愿意给属下机会,属下感激涕零,属下呜呜……”
  穆景明额角跳了两跳,连忙打断道:“你的能力与衷心我心里都清楚,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发生,好了,没什么事就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和安抬起衣袖擦了擦眼,闪烁的眼睛被遮住,再睁眼又是那个和善好管家,城主的衷心属下。
  等人走后,屋中只剩下他一人。
  穆景明调出人物面板,现在他不用将圣物随身携带也能使用它的能力,同时还能感知到它的方位,很方便。
  【捏脸:穆景明/鸭嘴兽/无名】
  【生命值:2000/2000(可转赠)】
  【体术:2000/2000(恢复中)】
  【防御:2000/2000(恢复中)】
  【内力:2000/2000(恢复中)】
  【拥有武技:《魂虚引》满级、《枯荣手》满级、《无常剑》满级、《渡魔》满级、《千里追踪》满级。】
  看着那一排排的满级提示,穆景明终于找回了玩游戏氪金的快乐。
  只是那些【恢复中】让他意识到他神魂撕裂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
  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他偷偷去郊外试过,现在的他随手一掌就能破开一座中等山峰,随手一剑就能在地上划开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
  现在的他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武学第一人,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他不用再害怕任何的所谓阴谋诡计。
  至少在原主记忆中没有出现或者听说过有比他更强的高手。
  不过谨慎起见,为了防止出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情况,他打算把所有武学技能种类点满,其中重点包括医毒专业。
  经他这么薅,府中金条有些不够用,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不过这恰好是他熟悉的领域。
  ——夏天到了,是时候扩张商业版图了。
  半月后,城外,岐远山。
  一行人马停留在一道平整的大地裂缝旁,一黄衣劲装女子骑在马上,目光直直眺望远处倒塌的碎石山。
  三名黑衣男子正勘探古怪的裂缝,其中一人来到女子马前,躬身行礼后回话:
  “主子,那里仍然有很强的剑意留存,我们不敢太过靠近,出手的必然是高手,只是从未听说江湖上出现过这等人物。”
  女子并未说话。
  不多时,又有第四名男子踏风而来,行礼后低头谨慎道:
  “一掌开山,是不出世的高手,属下无能,暂未看出流派。”
  “这两位在此斗法,不知是因为什么。”
  “能引得如此隐士高手都出来相争的,必是天下至宝了,只是此前从未听过相关消息……”
  “这江湖恐怕又要乱了。”
  底下四人议论纷纷,黄衣女子开口打断:“流云城中有什么消息?”
  四人中的老大上前一步答道:“半月前听说有人大闹城主府却全身而退,反倒是穆城主身边的和安受到惩罚,原因是他纵容属下抢田欺女,致使那家女儿上吊自尽。”
  “穆城主独子穆岚即将举办十五岁生日宴,但只于城内欢庆,不邀外客,盖因城主府不日前遭窃,据说,咳,据说把城主府库银都搬空了。”
  女子无甚表情的脸终于抽动了下,她低头看向老大,语气奇怪:“真的搬空了?”
  男人答道:“还有些名贵瓷器名家书画保留,城主府对外声称盗窃之人已经抓到,不过此事存疑待查,另外穆城主已经开始大刀阔斧整顿府中产业,近半月来颇有成效。”
  女子沉吟片刻,并未再说什么,只让众人上马,朝流云城奔驰而去。
  流云城,城主府。
  砚秋斋院内竹影筛风,春日暖阳穿透窗户,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亲吻桌案前执笔挥墨的苍白手掌。
  少年握笔悬腕,笔走龙蛇,或疾如骤雨,或缓如流泉,眉宇间凝神正气,腕转间自有丘壑一气呵成。
  光线上移略过手掌照向桌案上纸张,只见一副……硕大的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如蜈蚣般在白皙的纸面上攀爬,蠕动……
  少年低头欣赏片刻……叹了口气,完全欣赏不起来。
  他放下笔,正要将纸张团起扔掉,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起那页纸。
  少年一惊,刚要阻止,见是武夫子,他动作僵住,垂眸抿唇,耳尖泛起红潮,眼神乱飘,半天抬不起头来。
  “好字啊!笔画大开大合,率性随真……你的笔意已初具形态,慢慢练,坚持就会有进步。”
  花宜这才抬眼,目光闪烁地望着穆景明,不对,现在他叫武明,羞窘又充满希冀地问道:
  “真的吗?”
  武明面不改色点头,“当然,我从不撒谎。”
  鼓励孩子的事,怎么能叫撒谎。
  “师父!”这时一道凄惨的嚎叫从屋外传来,“还要蹲多久啊,我真的,要,受不住了……”
  武明温和的神情瞬间收回,眉眼下压变得严肃冷厉,他转身走到外面,看向马步扎得摇摇晃晃的穆岚,严厉道:
  “才过一个时辰你就喊累,还学什么无常剑法成为天下第一,一点苦都吃不得,趁早回去当你的富家公子吧,也别整日想着闯荡江湖了……”
  “别,别师父,我练,我继续练还不成吗。”穆岚抖腿满头大汗,苦着脸继续撅屁股。
  武明满意点头,回屋和花宜风花雪月,不是,教书育人去了。
  
 
第7章
  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呢,这还要从十天前说起。
  那晚闲来无事,穆景明换装无名打算再弄点金条兑换书城中的医术,
  但没想到在他背着包袱往外走的时候,假山后突然出现一双眼睛,而他后知后觉才发现那里有一个人。
  没错还是花宜。
  他抱着黑猫躲在假山后,像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他。
  他才是真见了鬼了,上一次也是直到花宜出现在他身后他才有所察觉。
  但说他是隐藏的武林高手吧,倒也不是,他体内没有丝毫的内力,生命值也属于正常人的范围,但有时候就是让人不自觉地忽略了他,像路边一颗安静的花花草草。
  难不成是他这个炉鼎体质的原因?
  一人一猫表情相当一致,全都目光惊愕戒备地望着他。
  就在他想着要说些什么缓解尴尬时,远处传来穆岚和小童的脚步声。
  穆景明飞身躲藏到树上,食指竖于唇前示意花宜不要将刚才的事说出去。
  狭长凤眸紧紧盯着花宜,随即隐匿于树影间消失不见。
  花宜呆呆看着人影消失处,连怀中的小猫什么时候跑出去了都没注意到。
  穆岚带着小童快步走过来,问道:“你在看什么,小黑找到了吗?”
  花宜嘴唇张张合合,手指指着刚刚男人消失的地方。
  穆岚看向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他回头疑惑问道:“吞吞吐吐做什么,怎么了,小黑跑过去了?”
  花宜:“啊,是。”
  他犹豫几息最终还是没有供出男人的行踪,遂点了点头,和两人一起朝着那处方向继续找小猫。
  穆景明等人都走后才从树上下来,想了想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他不能在花宜心里一直以小偷的形象出现吧,容易教坏小孩子。
  于是在深更半夜,夜深人静之时,穆景明敲响了花宜的窗。
  他是这么跟花宜解释的:穆城主极为欣赏他的才华,想请他给他叛逆的儿子讲课,所以邀他前来府内秉烛夜谈,顺便让他带点土特产回去。
  也不知花宜到底是信还是没信,反正他觉得挺可信的,很有逻辑。
  于是为了更可信,他第二天正式上岗了。
  至于穆岚那边则更好解释,直接揍一顿打得他心服口服就完了。
  穆岚甚至当场拜他为师,要跟他学天下第一剑法,要做天下第一剑客,他要让他爹悔不当初,让他爹刮目相看!
  穆景明笑了。
  小伙子志向远大,他看好他。
  那么就从最简单的扎马步开始吧,练好基本功,打下好地基,才能在上面建起万丈高楼。
  每日练不满三个时辰不准吃饭,否则霸王鞭伺候。
  就这样穆岚开启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而花宜则被穆景明从三字经千字文教起,也幸好系统商场有成套的学习资料,包括字帖和考试卷子。
  花宜也开始了除去上课就是考试的日子,而他比穆岚幸运的一点是,穆景明对他采取的是鼓励怀柔政策,所以即便学习再累再苦,他每天也都能精力满满心怀期待去书房坐钟。
  穆岚不满:凭什么,这不公平!
  穆景明:没看出来你也这么爱学习啊?那快来跟花宜一起考试,他是很欢迎的,毕竟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穆岚讪讪:那还是不了。
  转头就想去撸猫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然而猫不服,猫抗议,猫打不过你爹还打不过你?
  于是穆岚只得哭哭啼啼独自承受**上的摧残,并且明白了什么叫人与猫的悲欢并不相通。
  十天半个月过去,他也能从一开始的半刻钟就嗷嗷叫,坚持到现在一个时辰左右才嗷嗷叫,已经可以算是进步明显了。
  而花宜,虽然字还需要多练习,但知识面已经从小学升到初中了。
  穆景明颇有成就感。
  转眼穆岚的生辰宴就要到了。
  原本穆景明的想法是只在府内宴请自家人欢庆一晚便是,不必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没想到随着日期的逐渐逼近,城中却出现很多陌生的江湖人士。
  他们或正派或邪教,或有名,或无名,短短一个月时间内都先后来到流云城。
  流云城不是个小城,城防守卫已经堪比一个小国,所以虽然进来的人员繁杂,明面上倒还相安无事,只不过光明之下不知多少阴影在暗流涌动。
  城中一间客栈,内部人声鼎沸,一楼角落的一座方桌上,一名黄衣女子正在安静吃饭。
  她头发盘成垂挂髻,上面点缀黄色小绒花,圆圆的鹅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睛狡黠灵动,行为举止却很沉稳,这种复杂又独特的气质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这种时候敢于独自行走的江湖人士,都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一般聪明的都不会选择去招惹。
  但江湖之大什么鸟儿都有,偏偏就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自以为几个大男人可以轻松拿捏住一个小女孩,彼此互相对视几眼后,发出几道暧昧不明的猥琐笑声,见黄衣少女走了之后也起身跟了上去。
  街道上人潮涌动,摩肩接踵,行人如织,几名男子紧紧追在后头,晃神间突然发现黄衣女子在眼前消失了。
  他们急忙推开拥挤的人群,跑到黄衣女子最后消失的地方,四方查看了下,发现旁边有条深窄小巷。
  几人互相确认了下信息,最后一起朝小巷跑了进去。
  数息过后,黄衣少女站在巷子深处,地上躺着三具男性尸体。她用手帕仔细擦过十根手指后随手一扔,双手背向身后。
  没等多久,她身后悄无声息出现四名黑衣俯身行礼:“主子,查清了,平星昭就在城主府内,由穆城主亲自进行医治,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只一直昏迷不醒。”
  “穆城主竟然亲自医治,条件呢?”
  “是花宜。家主将花宜送给了穆城主。”
  平从灵嗤笑:“哈,他竟然也舍得。”
  随即又忍不住道:“用一个炉鼎换唯一儿子的命,也真是做了笔好买卖,奸商都没他会算计。”
  平从灵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厌恶的事,明媚圆润的鹅蛋脸上浮现出极为冰冷的表情,“不过区区一个私生子,我能让他死一次,就能让他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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