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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陶高高,魂兮归来!”
  “魂兮归来!”
  她很矮,性格火辣讲义气,站在鱼妖面前像一株小草,却把生路留给师姐妹,提刀慨然赴死。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这些捡回来的孩子都改姓为陶,是桃源山的孩子。
  桃源山给了她们几年安稳,却没能护其平安长大。
  海清失神地听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从祭司嘴里说出,七十四条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
  从今往后,桃源山少了个愿意舍己为人的姑娘,藏经阁那本借出的书也不会有人来还,爱咬手指的丫头永远回不去角落的空位……
  桃源山过了今日还会迎来艳阳高照的晴天,而那七十四个孩子,此去,便只能留在永无天日的酆都鬼城。
  九泉之下,她们会孤寂吗?会害怕吗?会想念人间的师友吗?
  她们能走得安心吗?
  桃源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有同门牺牲,亲近之人需将自己贴身衣物烧与给她,以安息其魂灵。
  如今桃源山逝去七十四位弟子,数量众多,理应由宗主带头,全宗门都要朝火堆扔衣物。
  又一声号角响起,海清回过神来,身后的长老已排成一列,以她为队首,绕着坟包围成大圈,按次序往火堆里扔掷贴身的衣物。
  最后一名弟子将衣物扔完,熊熊烈火顷刻吞没师长同门的贴身之物,漆黑的浓烟像通天柱持续上升,连接了云层与火堆。
  霎时,停留了一整天的乌云终于再憋不住,倾盆的雨水如泪珠般,先是豆大而滴滴分明,而后风声呜呜,响雷滚滚,雨水不能停止地自天上流到地下,是泪,是泣。
  海清感到有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伸出手接住,天上的和她脸上的,一起汪在手心里。
  桃源山还有一个成文的规矩,送同门入土为安后,要大摆筵席,所有人需高高兴兴喝酒吃菜,不许再谈伤感之言,逝者已逝,生者向生。
  是夜,乌云褪去,朗朗星辰一如往日,穹顶之上静静照着桃源山。
  海清推了诸长老的挽留,独自走入地窖,从里面抱出一坛尘封许久的老酒,揩去封坛纸上的灰尘,召出本命剑,心事重重驶向似月峰。
  楚剑衣喝酒有三不喝,第一就是不喝丧事酒席。
  外人皆传小剑仙嫌沾了晦气,从不赴丧宴,哪怕主人摆出藏了十年的九酝春招待。
  很少有人如海清这般了解,她并非怕沾染晦气,只是情多易感,吃酒便也不能好好吃。
  房屋里油灯幽幽亮着,映出未眠人扶额沉思的身影。
  海清轻轻叩门,得了应许,推门进来,灯前楚剑衣捧读古书认真非常。
  “在查找东海妖族的资料吗?”她把酒放在桌上,坐到楚剑衣对面,就要揭开封纸。
  一只凉手拦住她,“不要在屋里喝,杜越桥闻了酒气会生疹子。”
  那日楚剑衣教杜越桥用药,凑近了些,残留的酒气跑到她身上,杜越桥很不争气地起了一手的红疹子。
  海清愣住,没想到楚剑衣观察得这么仔细。
  她教导了杜越桥三年,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楚剑衣合上书,抱过酒坛,接起她的问题:“都是些没证实的记载,真真假假掺着,半点用没有,还不如我幼时的读本。不看了,喝酒去。”
  两人躲过杜越桥回来必经路线,到她平日练剑的竹林。
  林间有一大片空地,边上摆了张黄竹做的小桌,供杜越桥练剑累了趴着休息。
  “你倒是有心,怕是把毕生剑术都教了吧。”楚剑衣把竹林景象收入眼中,四周围着的竹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剑痕。
  “你收了徒儿,管也不管,撂下担子走人,我不收拾烂摊子,谁来管那孩子?”
  想到三年前楚剑衣这厮一走了之,海清气得牙痒痒。
  楚剑衣不接话茬,掀开封纸,一股浓郁的酒香扑入鼻中。
  “你来找我喝酒,必定不是为了这事儿。”她率先喝了一口,酒入喉中,带着一团如火的热气,辣得烧腹。
  “就是为了杜越桥的事。”海清和她对视,很郑重地说,“你得把她带走。”
  “这酒叫什么名字?醇厚火辣,好酒!”
  “……黄地厚,你带不带她走?”
  “噢,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那几句取来的?我记得你以前还酿过青天高。”
  “……是的,你不要岔开话,我问你,到底能不能带杜越桥走?”
  见实在躲不过这个题,楚剑衣叹了口气,道:“暗卫守着桃源山,都是为我而来,我确实不能留下,但你也用不着这么赶人吧?”
  海清没被她带偏,一字一句地问:“我没有赶你,我是在问你,能不能把杜越桥带走?”
  “为什么要带她走?我看她待在桃源山快活得很,干嘛赶人家走?”
  “你有没有听过,人被大妖伤后沾染妖气,会与妖共通灵识?”海清顿了一顿,继续说,“三年前,有只鳛鱼妖,跟在她后面,绕过结界上了溪午峰。”
  听海清语气分外严肃,楚剑衣正经起来,皱眉道:“你是怀疑,杜越桥受重明火烧,与妖通敌去了?”
  海清摇摇头,语气笃定:“这孩子本性纯良,且桃源山监管严密,没有机会也没理由通敌。”
  “重明早已被我驯化,若她与重明共通灵识,顶多是知道我的行踪,也不会引来妖物。”楚剑衣眉头一松,又抱起酒坛,“况且,与妖共通灵识,本就是空穴来风。”
  “你不要喝酒,听我说完。”海清压下酒坛子。
  “这次袭击桃源山的妖兽中,有一只蠃鱼,飞在头阵,引着那些妖兽躲过桃源山结界,进到南屏峰。”
  “它选的,是杜越桥常走的那条路,极少有弟子走过。”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已经到秋分了,似月峰附近的飞鸟不减反增?”
  鳛鱼、蠃鱼,都是近百年来东海新生的妖物,鱼身鸟翅,上能飞天,下能游水,行动便利且隐蔽。
  楚剑衣从她的提示中回过味来,半醉的眼睛变得清明,“你是说,杜越桥并不只和重明通了灵识,还能跟这些与鸟有关的妖物共通?”
  “正是,但我不信是她有意为之。”海清点头肯定了楚剑衣的猜想
  她似乎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处境,高大的身形霎时委顿,“我不能确定这个想法就是对的,可我也不能,给桃源山留下隐患。”
  如果只有当年的鳛鱼妖,海清可以说服自己相信那个巧合。
  可此次打头阵的蠃鱼,目标非常清晰,知道力量薄弱的外门弟子聚集的南屏峰,甚至走的路线都和杜越桥常走的分毫不偏。
  而且自从杜越桥能引灵气的半年来,桃源山飞鸟云集,大半都绕着似月峰盘旋,其中不乏一些罕见的鸟妖。
  把不谙世事的少女和这场灾祸联系在一起,换个人都会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但海清沉思过很久,她把跟杜越桥相关的所有事都放脑子里滤了很多遍。
  被重明那种恐怖的神火烧过,正常的修士都未必能侥幸存活,她一个凡胎**如何能活下来?鳛鱼妖隐蔽在旁,她又怎么能知道鱼妖的藏身之地?
  尤其是她的丹田,海清见过的大丹田无数,可她的大到极端了,不像是人的丹田,而像是——妖的。
  作出这些推理猜想时,海清如遭雷殛。
  或许早应该想到的,早应该对杜越桥加以防范的,如果早有准备,也许那七十四个无辜的孩子就不会丧命黄泉。
  她看向楚剑衣,姿态放得极低:
  “桃源山禁不起妖兽的进攻了,剑衣。”
  海清为人认真,有时楚剑衣喝高了爱捉弄她,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不算特别正经,但像如今这样,几乎是海清单方面的恳求,从来未有过。
  在震惊中很久才缓过来,楚剑衣小酌一口压下寒意,缓缓开口:“我行迹遍布天下,若真如你所讲,带走她,岂不是给这天下引来祸端?”
  “不是的,”海清说,“我听闻,楚老剑仙年轻时曾救过一名被妖兽重伤的女子,那女子沾上妖气神智混乱,老剑仙带她访仙求药,最终拔去妖气,与常人无异。”
  “你带杜越桥去找老剑仙,若无事,或能去除妖气,便让她回桃源山,我在这,等她回家。”
  “若不能治好,那便……就地格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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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之后师徒俩就要开启新的地图啦,桥桥要快快地成长起来啦[撒花]
  (这几天的评论区好热闹呀,感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投雷和营养液!让小作者知道自己正在被看见![摸头]很感谢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陪伴,我会继续努力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故事哒~)
  
 
第16章 抱抱我吧求求你苍茫云烟间。……
  苍茫云烟间。
  一只朱色巨鸟大展翅翼,平稳且疾地划过云层,鸟背上拘谨坐着位姑娘。与它平行,楚剑衣脚踩三十,负手而立,快意的爽风吹得她面上尽是逍遥之色。
  如若没有身后紧随的鸟群,楚剑衣恐怕还能尽兴哼上一首《满庭芳》。
  自桃源山出发,行出江南,一天的功夫,两人已快到关中,后面鸟群也从南方常见的燕隼,逐渐更换成了北地的候鸟。
  像商量好异地轮岗似的,换了又换,一刻不停,总有鸟雀跟着。
  起初楚剑衣护在重明尾后,动用灵力驱赶这些飞禽,然而赶走了这波,下一波紧接着又续上,来之不尽,过如流水。
  每回她划出气刃不经意伤着只小鸟,重明还要怪叫乱晃,抗议她的举动。
  鸟群没有恶意。
  它们逆流北回,不知为着看重明老祖一眼,还是被杜越桥吸引而来,跟在后面同飞一阵,不等楚剑衣驱逐,便又南去。
  依依不舍,好似特意赶来送她们一程路。
  楚剑衣不再驱赶,有几只毛色鲜艳,模样可爱的鸟儿伴着,行程确少了几分孤单气。
  她情愿同不能吐人言的禽鸟叙说心事,也不想到重明背上歇脚,和闷葫芦做的杜越桥待哪怕一刻。
  三日前,海清托付她关于杜越桥的诸多事宜,醉意愁绪齐上心头,回屋见了杜越桥,海清满肚子的关怀难舍,不知如何诉说,竟化成冷冰冰一句:
  “收拾好所有衣物,三日后随你师尊离开桃源山,期间,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丢下伤人的话,便头也不回地远去,一个怜惜的眼神都不曾留下。
  剩得小姑娘怔愣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久,久到海清变成小黑点然后不见,久到原本欢心被冷言刺得支离破碎,萧条比深秋枯树更甚。
  没由来的让她卷铺盖走人,比冬日雪水还冷的眼神,看她像隔了血海深仇。
  变化突如其来,三年如母如师般悉心照顾、倾囊相授,一瞬之间尽数化为泡沫,那张要她冬加衣、夏消暑的嘴,此时说出的话只有一个意思:
  桃源山不要你了。
  被伤透了的小姑娘看不出海清背影里的难舍,楚剑衣却清晰地看见,她走到一半,步伐减慢,想最后回望一眼,却极力克制忍了下来,落下更沉重的一步。
  杜越桥失了魂般回头,她迫切地想要做点杂活压下那股难受,可是草药早就熬光了,地面日日清扫没有半点灰尘,还有她铺在地上的被褥——
  刚才师尊朝它们皱眉,是不欢迎自己和她共处一室吗?
  原来师尊也嫌弃她。
  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岂有此理!
  她明明尽心尽力服侍楚剑衣,每天煎药倒水,怕她受不了强光把窗户糊上,把唯一的床让给她,自己打地铺……
  可楚剑衣呢?
  热情的招呼“师尊”,被她当没听见,连话都不想跟她多说。
  食堂加了个鸡腿,她兜在怀里,风尘仆仆赶回似月峰,还摔了一跤,她想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送给楚剑衣,这个女人表面收下,却一口没吃,放到第二天馊了又叫她扔掉。
  现在,还给宗主说三道四,问都不问她的意见,就要赶她走,连自己的被子都不能跟她放在同一间屋里!
  自己到底哪里惹着她了?!
  可她能怎么样?连灵力都凝聚不了,难道妄图反抗两个大高手吗?
  杜越桥不吭声地把地上被褥卷起来,卷得很急,枕头掉在地上也不捡,脚步踏得咚咚响,赌气逃到西头的旧屋,不再踏出半步,自虐般加倍恪守海清的规矩。
  但她会错楚剑衣的意思了。
  楚剑衣只是看出她的窘境,想提醒她,没事做可以换个被套。地扫得再干净,被子上还是有些许污渍。
  楚剑衣把她的枕头捡起来,放到西屋门口,轻轻敲门提醒,三天过去,那枕头原封不动地躺着,好像里面囚犯的抗议。
  性子再犟,饭总是要吃的。
  一日三餐由山下弟子送来,也摆在门口,楚剑衣坐在桂花树下看她们接头,有种家属探监送饭的感觉,自己则像守大门的狱卒。
  昨夜秋高气爽,星辰明朗,她抽了张椅子出来看星空,一扭头,发现那孩子可怜巴巴倚墙坐在地上,望着星子不知在想什么,眼睛里泪光点点。
  她盯着杜越桥看了好一会,思索要不要过去安慰安慰这姑娘。
  未曾想杜越桥察觉到她的目光,竟一把擦掉眼泪,脸上还有点期许的表情瞬间阴郁下去,想站起来却腿坐麻了,只得撑着墙一瘸一拐回屋,还把门关得“啪啪”响。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给她这么甩脸色!
  楚剑衣亦动了怒气,星子也不看了,索性回去睡觉,临到门口,竟生出想跟她比比谁砸门更响的念头,又转念一想,自己怎么同个孩子一般见识,便压下火气,轻声关门睡去。
  能忍着火带她走,给她驱鸟,护她周全,不代表楚剑衣彻底收了脾气。
  一路上杜越桥仍是阴着张脸,浑身散发苦瓜气息,见这人忙前忙后驱赶飞鸟,非但没有表达感谢的意思,甚至半分笑脸都不肯挤出来。
  楚剑衣不爽,非常不爽。
  她这样的大能,多少人天材地宝奉上求她护道,都得看她有无心情。如今给这丫头辛苦忙活,竟然还被甩脸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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