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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时间:2026-01-01 09:08:44  作者:爱吃披萨的cc
  既成事实的台阶就在脚下,顺着踩下去,遂了徒儿的愿,也能藏好她的私心。
  但楚剑衣没有选择欺骗这个天真的姑娘,她扶住杜越桥的背,使其坐直了,很认真地解释:
  “我自幼身有隐疾,老家主让我周游大陆寻找可医之物,然而我找了数年都未有线索,数月前白玄告知我去往江南可有转机,我便前往,恰好救下你。”
  “我疑心你是他口中的机缘,便领你与老家主相见,他的占卜在白玄之上,却不肯详说,只暗示你我有缘。”
  “我又将你带去到元亨阁,让白玄解惑,他赠我一璇玑盘,要我与你一同赶赴西北部州,可寻得那医治之物的线索,故而我把你从桃源山带走,现到了凉州。”
  信息量很大,楚剑衣隐瞒了会伤害杜越桥的原因,尽量把关键说与她听。
  这些事情早该交代了。
  她之前总将杜越桥看作累赘,带在身边多增烦恼,迟迟不肯解释,但今早璇玑盘在杜越桥的触碰下启动,再次应验了机缘之说,找寻之路注定需要杜越桥的参与。
  杜越桥不作声,她沉在这几句话带来的巨大冲击中,没有接着问。
  楚剑衣做好了回答她盘问的准备,但徒儿不再为难她,而是问:“你身上的病,疼吗?”
  楚剑衣怔住了。
  灵气暴溢,疼吗?
  被拍断百多根骨头,疼吗?
  没有药物的自我修复,疼吗?
  楚剑衣不曾向外人说过自己身上的秘密,在今天之前,只有楚观棋和她知道其中多少艰难痛楚,可楚观棋从来不会问她一句,疼吗?也许他早就经历过了,不在乎这点小伤痛。
  从没有人过问她疼不疼。
  现在,这句话竟然从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徒儿口中说出,疼吗?
  可疼了,楚剑衣想说。
  但她猛然察觉到杜越桥问这句话的意图,下意识开口:“不疼。”
  杜越桥静了一会儿,带着哭腔道:“你骗人。”
  “肯定很疼。”她又隔着被子开始哭,“你给我吃的药,发作时候都那么疼,你还每天带着它,那不是,不是……每天都要痛一遍。”
  她以为楚剑衣重疾难医,随身带着治标不治本的暂缓之药,今天自己用着都剧痛无比,她想得到楚剑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楚剑衣不自察勾起唇角,将杜越桥搂得更紧一些,故作轻松:“怎么想得这么严重,要是每天都吃,楚家都被我这个药罐子吃垮了。”
  如果杜越桥还似三年前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像只小猫样随她挑逗,楚剑衣真想蹭蹭她的鼻头,但杜越桥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自己的主意,楚剑衣只能把她露在外面的脚用被子包好了,道:
  “我隐疾发作间隔长,并非每日都疼,也不用这药医治。”
  发作之时的灵力紊乱之痛、丹田榨干之痛、碎骨钻心之痛,哪一个不比服此药更疼,况且她暂时无药可医,如若寻不到那破局之物,便只能步入楚观棋后尘,真成了每日剧痛煎熬。
  她看向杜越桥,终是不愿让楚家作的孽,由这样单纯的姑娘来背负,“等你伤养好了,我便送你回桃源山。”
  “那你怎么办?”杜越桥坐直了,扒开被子,露出头看向她,“你一个人找得到药吗?如果找不到,你不是可疼了。”
  探出来的小脸闷得通红,眼睛哭肿了,额头布着细密的汗珠,和楚剑衣对视一眼,又默默退回被子里。
  不知道徒儿此举何故,楚剑衣也不那么想看着无辜的眼睛进行道德绑架,索性由她蒙着脸,回道:“疼也好,不疼也罢,都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
  “你……我现在,可以喊你师尊吗?”
  不合时宜的话,楚剑衣却瞬间知悉杜越桥的用意,她再次重复:“杜越桥,你听好了,疼与不疼,都是我的命数,你不要来趟这浑水!”
  杜越桥被吓了一跳,咬了咬唇依旧问:“我能叫你师尊吗?”
  “……”
  “你刚才哄我的时候都用了师尊,跟主家也说你是我师傅,我就当你答应了,师尊。”
  “杜越桥,”楚剑衣手指按住眉心,颇为头疼,“倘若你真跟着我,接下来要面对的,也许是比今天大上百倍的磨难。”
  杜越桥沉默了。
  楚剑衣正要以为她该拒绝时,坚定的声音却穿透被褥,直抵内心:“我不怕,我跟你走。”
  “为什么?”
  “因为师尊救了我的命。宗主说,人要知恩图报。”
  楚剑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病急乱投医地来了句:“我对你那么凶。”
  “没有的。”那对她三年前就喜爱非常的眼睛,眼尾带着因哭、因热的绯红,诚心而温柔地望着她,“师尊对我可好啦,救了我一次又一次,还肯抱我,哄我,和我一起睡觉。”
  
 
第24章 我很喜欢师尊的师尊,我愿意跟你走……
  哪有什么可好,这几日的路程,她分明恨透了楚剑衣。
  一路上,多少风吹雨淋、跋山涉水磨得她对前程恐惧,体乏受寒发了烧,难受至极。可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招架不住的,是不知做错什么惹来的啧,莫名其妙的叹气,看她时的漠不关心,有时甚至不屑于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那天又听到楚剑衣没由来的叹气声,杜越桥脊背瞬间绷直,越来越快的心跳与当年摘花被罚时同频,她仿佛又跪到海清跟前,双手奉着板子,听得到那人盛怒呼出的粗气,却迟迟等不来应有的惩罚。
  劈头盖脸的怒骂什么时候会降临。悬着的心惴惴不安,比挨板子的惩罚更加折磨。
  她恨这种感觉,抓心挠肝令人不得安息,恨楚剑衣莫名叹气,故作神秘,恨楚剑衣连一句话都不愿跟她讲,恨楚剑衣把她关在充满水雾的玻璃罩里,擦不干净,探不明白。
  恨来恨去,到头来发现恨的是这女人对她态度暧昧不明,三年前可以温情搂抱,而今将她带在身边难掩嫌弃,这究竟是不是纯粹的厌恶?
  可随着楚剑衣的坦诚相待,把盖在浓重爱意上一层薄薄的恨揭开了,她才发现师尊还是三年前那个师尊,她对师尊的感情,还是三年来未变的敬爱。
  她舍不得师尊疼,更舍不得师尊死。
  “师尊,你真的很好。”发着烧的脑袋像醉了酒,把杜越桥羞于表述的直白的话全往外掏,“我不想让你继续一个人赶路了,带我一起吧。”
  暗着的灯火随杜越桥倾诉越来越亮堂,借着今夜只属于师徒俩的光亮,楚剑衣得以看清徒儿的模样。
  原来这张脸正绽得半开,鼻头还有点肉,下颌线尚不明朗,五官可见精致立体的雏形,只是过于消瘦,发梢枯黄,便显得人没个精神气。
  哪里是她原以为的不好看,分明已有了美人基底,眼窝又深,长开了得是个野性美人。
  她仔细观摩着,终于发现徒儿面颊不同寻常的泛红。
  楚剑衣伸手贴住杜越桥额头,“可是发热了?”
  “嗯……”尚存凉意的手心贴着,冷得像冰块,杜越桥顺从而心安地接受,“师尊,带上我吧,我和你一起去找药,好吗?”
  生着病的孩子,提出怎样无理的要求,当长辈的总会同意。可在这个问题上,却是角色逆转,她竟趁徒儿发热神智糊涂,诱骗跟着她去涉险。
  怎么能问心无愧。
  楚剑衣不知如何回应,默默将视线从徒儿脸上移开,她无法直视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睛。
  “她总跟着那些十岁出头的孩子混在一起,行为幼稚了些,难免会惹你生气,你不要怪她,她真的是个好孩子。”
  不知怎么,此时楚剑衣又想起好友的嘱托,叫她忍忍脾气,不要和杜越桥一般见识。说直白了,就是叫她别欺负人家。
  可她竟将徒儿欺负成这副惨样,又是受伤又是发烧,情何以堪。
  “热得这样厉害,先休息养病,等你清醒了再说别的。”她把杜越桥放到床上,被子四角卷得严实不透风。
  “可是我现在很清醒。”尝到甜头的杜越桥终于大起胆子敢忤逆师尊,她定定看着楚剑衣,“师尊,我真的想跟你走,不骗人的。”
  “你烧糊涂了。”
  “没有!”哭肿的喉咙漏了风,声音突然变尖,杜越桥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躲避楚剑衣严肃的眼神,软软地说,“师尊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不想带我走。”
  怎么人都十八岁了,说出的话还这么幼稚。
  “我没有不喜欢你。”楚剑衣无奈道,“我还以为,是你很讨厌我。”
  怎么人都二十五了,轻而易举就被带到喜欢与讨厌的话题上。
  “不是的师尊!”
  好像被人冤枉了,杜越桥慌了神,扯下被子,忙解释道:“我……我很喜欢师尊的!”
  话说得有点心虚,她这一路在背地里可暗暗骂过楚剑衣不少回,可三年来每天的敬重与爱戴不会假,是能抵消才存在几天的不满的。
  但楚剑衣跟她正面相处,也就这几天,会相信吗?
  杜越桥懊恼极了,悔不当初。
  神仙姐姐宽容大度,毫不在意这些,帮她把被子扯上去掖了掖,哄孩子道:“既然喜欢师尊,可得好好听师尊的话,先睡觉,等退烧了再考虑其它的。”
  “好吧……”
  女孩子果然好哄,柔声细语跟她讲道理就乖乖听话了。
  楚剑衣松了一口气,起身正准备回房,衣服却被轻轻拉住。
  “怎么了?”她停下来询问。
  那双亮晶晶的眼眨了眨,小声地说:“师尊,可不可以不要走……我怕,怕黑。”
  “……好。”楚剑衣又坐回床头,准备等徒儿睡着再离去。
  可徒儿实在细心得很,自觉往里边挪了挪,得寸进尺邀请师尊和她同睡。
  烧因她而发,伤因她而受,现下杜越桥是有理的一方,她再拒绝倒显得不通人情。
  楚剑衣不好婉拒,本想直接上床,但外衣脏污,沾着血腥味,便褪去只穿里衣坐上床,靠着围栏闭目养神。
  杜越桥也没有再逾矩,和师尊隔着半尺的安全距离,老实地躺好,伴着记忆与现实重合的淡淡花香,放心睡去。
  躺在师尊身边睡的这觉,格外安心且舒适,她睡得极沉,把所有戒备都卸下了,乖乖守着师尊,像守在珍宝前休憩的小狗。
  梦里有人抢她宝贝,她龇牙咧嘴吓跑小贼,抱着宝物傻傻笑,任谁来扳都不松手。
  睡到第二天傍晚,杜越桥才不舍地告别美梦,悠悠而醒。
  “睡醒了,还难受着吗?”一个疲惫轻柔的声音在正上方响起。
  杜越桥双手撑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手下肉肉的不平整,一看,竟是谁人的长腿。
  她认得这双腿,在似月峰的时候曾将她一脚踢下床——梦里抱着不肯放开的宝贝,原是这双肉腿。
  她抱着它们睡了一天一夜。
  杜越桥不敢抬头了,手还撑在腿上,昨天与腿主人对峙的种种事情趁此机会涌入脑中。
  自己竟然胆大妄为到了,敢叫楚剑衣滚,还狠狠咬了她大腿……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也最令她尴尬的是,她当着楚剑衣的面说喜欢师尊。
  我就当你承认你是我师尊啦。
  师尊,我不想看你独自面对困难。
  带我走嘛,师尊,我可喜欢你了,师尊,你对我可好了……
  世界上最令人尴尬的,不是在背后捅人刀子被捉现行,而是一夜疯狂后的第二天。
  疯狂表露情感后,迅速迎来冷却期,让杜越桥头脑降温,开始思考昨晚的话说得对不对,又该如何得体地面对由敌化友的楚剑衣。
  人在犯囧的时候很容易被察觉,楚剑衣看出徒儿窘境,打趣道:“怎么,烧傻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的,我叫杜越桥。”杜越桥机械地从师尊腿上下来,默默退回被窝。
  这副模样实在傻得可爱,呆头呆脑像只小笨狗,楚剑衣还想逗逗她,却意识到此乃人而非幼兽,遗憾放弃逗弄的想法,转而问:“你睡了一天,就灌了点汤药,烧是退了,肚子也饿了吧。”
  经此一说,杜越桥才发觉自己胃空得发酸,又不好意思开口,“咕咕”一声,倒是肚子先替她向师尊作了回应。
  “既然饿了,收拾收拾,为师带你下馆子去。”
  听得出师尊心情颇好,杜越桥麻溜从床上爬下,换好包裹里另一套衣服,不见楚剑衣起床,不敢催促,便动作慢下来,假装忙活不停等师尊收拾。
  终于等她彻底无事可忙,坐到桌前,企图用喝水垫垫肚子。
  这点小心思哪瞒得过楚剑衣,她靠着床栏,迟迟未起身,一半原因是在琢磨说辞。
  昨天杜越桥执着要跟她走,许是因一时的感动,且当时发烧迷糊着,神志不清,说的话不能当真。
  璇玑盘指示又要前往逍遥剑派,路程遥远,路线多经险地,危险重重,哪能带着不能自保的徒儿去冒险?
  可如果真将杜越桥送回桃源山,她苦寻多年、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岂不要眼睁睁看着从指尖溜走,自己也终将同楚观棋一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犹豫好久,楚剑衣缓缓说:“杜越桥,你可还记得,自己昨天说了什么。”
  “啊,记得,都记得。”杜越桥的背绷直了,杯盏停在唇边,茶叶悠悠荡着,她明白过来师尊问话的用意,“我答应师尊的,不会变。”
  “你转过来,看着我……算了,坐着吧。”
  楚剑衣本想要她看着自己说真心话,又觉得会吓到她,便放弃这个念头,换了更和缓的语气:“我要问你一事,你只遵循自己本意即可,回答的结果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就算你不愿意,我也照样带你去吃饭。”
  视野里,杜越桥坐得更端正了,虽未正面她,却看得出她亦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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