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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觉醒后(穿越重生)——温莎九

时间:2026-01-01 09:10:55  作者:温莎九
  他气得把离婚协议丢到碎纸机里去,“那你说,贺南是谁。”
  “江枝的前男友。”
  苏引:“!”不儿,我出轨我兄弟的前男友?!
  裴未雪补刀:“你搅和他们分手的。”
  苏引:“?”什么!我插足我兄弟感情?
  刚刚确认的感情经不起一而再的打击,贺南和江枝那会儿也才交往不到半个月,认识一个月,苏引各种搅和不分也难。
  “雪儿。”听完这些,苏引耸拉着脑袋,双腿盘着坐,浑身弥漫着哀伤,“你说...六年时间真的能把一个人变成一只畜生么?”
  或许是苏引的语气软,或许是说话方式顺耳,裴未雪侧低头看着他。
  “请给我一次搞清楚真相的机会好吗?”苏引不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可是,很多迹象细细想来都有疑点。
  “真相就在你的手机里。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苏引一听迫不及待打开手机,首先是相册,他印象中几千张关于裴未雪的照片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这个人难道就是‘贺南’?
  他往上滑动,根本滑不到顶端,每一张拍摄角度都出乎他的意料,像是阴暗的偷窥者。
  手机备忘录里还有一切关于贺南的信息,爱好、生活作息,行程表,应有尽有。
  聊天软件里也全都是贺南。
  唯独,一样关于裴未雪的都没有,他的手机不止有人脸识别,还有密码,他看着裴未雪挺直的背影,孤注一掷的输入密码。
  #密码输入错误
  从爱上裴未雪那一刻开始,密码就一直是裴未雪的生日,从来没变过,连裴未雪都不知道,他们很尊重对方的隐私空间,从来不查手机,再加上还没交往也不好‘越界’。
  所有美好都在这一瞬间全部破灭,苏引看着裴未雪冷冷的脸胸腔像是被大石头压着,他们俩认识开始裴未雪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更别说裴未雪心很软,他们偶尔会有小吵架,可是只要他一卖惨,裴未雪就不会再生气,很好哄。他小心去揪裴未雪的裤脚,“可不可以...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裴未雪敲键盘的手停滞一瞬,垂下眼帘盖住复杂的情绪,“不必。”从气晕苏清月那一刻就宣布这段感情的结束。
  “可是,这对我不公平啊。我根本没有那些记忆,明明我才刚跟你表白,一觉醒来就过了六年。你说的那些,真的是我做的吗?”苏引语速很快的辩驳,很着急很激动,坐在地上死抓着裴未雪的裤脚耍赖。
  “你跟我谈公平?”裴未雪动腿想踢开,被抱得更紧。六年来,他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和忍让,去哪里要公平找谁要公平?“你就算装作失忆,想回头也要看我吃不吃烂草。”裴未雪说完,一把推开苏引,起身直视他,“苏引,别逼我起诉你。”撂下这句话,他指着门口说:“滚出去!”
  就算苏引现在真的想回头,跟他上演什么你逃我追的戏码,他也不想奉陪了。苏引对他的好,他用六年的忍受来偿还,已然足够,甚至财产他也分了一大半给苏引,那些钱就算苏引下半辈子不想工作,省着点花也能生活。
  苏引揉着屁股站起来,他不想继续争吵,需要把事情先弄清楚,他现在更想知道一件事,“你又开始吃药了吗?是因为我吗?”
  比起离婚的事,他更关心这个。裴未雪因为吃药胃口很一般,很瘦,两年时间才彻底不用吃药,他好好养了半年,天天钻厨房研究菜谱才长了点肉,裴未雪现在也没有多少肉,只是骨架变宽看起来结实了点。
  老妈笑话拿画笔的手天天拿锅铲。他回:我乐意。
  坐回电脑前的裴未雪闻声,手重重砸在键盘上,抿紧唇,闭上眼睛逼迫自己情绪不要外泄,以前的苏引值得,现在的苏引不值得。
  半年前他才开始继续吃药,那时他很蠢,知道苏引变心后总是跟苏引回忆以前,想借此挽回苏引,说他傻说他贱都行,苏引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们有过很美好的回忆。
  甚至当着苏引的面说:“你如果去找他,我就要继续吃这个药了。”而苏引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也真的吃下去。
  一开始是没病硬吃,后来又发病了,不得不吃。几次病发苏引都冷漠的看着他,甚至讥讽他想死早点去死,别碍眼。
  碍眼。
  好可怕的词汇。他听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心如刀割。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裴未雪自以为他不需要什么外界的感情维系,可遇到苏引后,是苏引身体力行告诉他,他有人可以依靠,设计做不好没关系,有专业的调色盘来帮他,心情不好也有人来哄他,冷战从来不超过半个小时。
  苏引比他还在意他的三餐,他的身体,他的心情。
  后来也是苏引亲手打破给他制造的梦境。
  可现在,苏引竟然拿着药瓶用熟悉的口吻问他是不是又吃药了。
  那些无法入睡的夜晚,字字锥心的争吵,都让他心力交瘁,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要回头。
  “你走吧。”裴未雪没有回答他的话,强压着情绪说。
  “我走去哪儿啊。”苏引站起身,急得团团转,“你不可以再吃了,复发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呢。”他尽量温和的去凑在裴未雪身边,“我记忆里没做过那些事,你当我是失忆也行,总之,你就这样让我走,我不服。”
  裴未雪睨视他,“那你要怎么样?”
  苏引接得很快,“至少让我陪你把病情控制住。雪儿,不要自暴自弃,你是要当IT精英的呀。你拿过网页设计大奖,要一直设计下去的。”
  “我现在有工作室。”换言之,那些基础设计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做,底下的员工做,他过目就行。裴未雪想告诉苏引,他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不影响工作,没想到苏引听到他有工作室眼睛亮了起来,“哇,雪儿,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很厉害的。”
  这些听起来很浮夸很恭维的话,裴未雪六年前经常听,从苏引嘴里说出来不会让人觉得敷衍而且切实在为他高兴。
  ‘雪儿’这个昵称,他也六年没听过了,好讽刺,以前他怎么挽留都留不住苏引的心,现在他放弃了,苏引却又想挽回。甚至还装出失忆这种狗血桥段。
  “能不能出去?”
  逐客令一下再下,苏引盯着裴未雪的后脑勺看,想摸了摸蓬松的头发伸出手又缩回,思虑再三他还是转身出去。不能惹裴未雪不高兴,不然又要吃药。
  他转过身的瞬间,身后的裴未雪侧过头。
  出了客房,苏引双手揉着发疼的脑袋,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二十六岁的苏引,真的不爱裴未雪了吗?
  颅内神经撕扯着抽痛,一下又一下,蔓延到头皮,疼得他皱起眉头,有许多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都抓不住。
  假设二十六岁的他已经不爱裴未雪,那,老妈知道吗?老妈很喜欢裴未雪,几乎是把裴未雪当亲儿子疼,他做了这么多混账事,老妈怎么看他?
  “雪儿,我打不通老妈的电话,你问问她睡着没。”苏引心想可能是因为他那些荒唐的举动,老妈才不接他电话。
  书房内裴未雪背对着他说:“你把我们都拉黑了。怎么打通?”
  苏引:“?”他又站到裴未雪房门口,“我怎么可能把妈妈和你拉黑呢?”他这么孝,老爸怕不是要从地底下上来揍他?
  裴未雪走出来,苏引嘴角还没上扬门就大力关上,一阵风扫过他的刘海,他无奈的走到客厅,这看那看。
  阳台有一个鱼缸,但里面早就没有鱼了,他买的两只小鲤鱼应该也是六年内死掉的,他有点绝望的看着没有水的鱼缸,如果....
  如果他只是失忆,他真是出轨,真的不爱裴未雪,和老妈吵架,抢兄弟对象,那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虽然感情都瞬息万变,但至少,他对老妈的感情不会变啊。
  老爸死得早,老妈一个人带他很辛苦,他从来没跟老妈红过脸,就连叛逆期都只是画一些不伦不类的服装交作业,老师一说叫家长他立刻滑跪。
  不管退几万步,他都无法接受裴未雪说的那些事是他做的。
  先去找老妈一趟。好在老妈就住在对门。
  站在门口,他期待的敲了门,期待妈妈出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愚人节的一个玩笑。
  叩叩...
  敲了许久没人开门,他站在门口等,也给老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半个多小时后,电梯传来声音,他看过去,苏清月胳膊挎着蔬菜包走过来,看见他径直开门。
  “妈。”
  苏清月没理他,打开门进去,苏引手挡着门,急道:“妈!你也不要我了吗?”他看见妈妈鬓边的白发眼神瞬间变得哀痛和委屈,“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雪儿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他身上哪哪都疼,**的疼比不过被亲人爱人放弃的痛,“妈。”
  苏清月侧过身拎着蔬菜走进厨房,默默把东西放进冰箱,还有一小袋猕猴桃,她把榨汁机拿出来,坐在餐桌旁削皮,削一个猕猴桃放一个进榨汁机。
  “妈。”苏引双手放在前面,低着头站在苏清月身边,“妈,我来吧。”他想去拿削皮刀,苏清月偏了一下手,他又缩回去。
  “昨天不是装死装得很好?今天又来找我说这些做什么?”苏清月瞥他一眼,继续削皮,昨天苏引晕在医院,医生说只是睡着了,睡够了就没事。她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没装。”苏引拖了垃圾桶过来把皮都倒进去,又去端了一杯水,“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昨天还是二十岁,今天突然就二十六了。”
  苏清月瞪他,“你这几年,好吃懒做,先是宅在家里,工作不工作,出门也不出门。后来为了那个贺南,免费当白工给人家画设计图。现在简简单单就要用不记得蒙混过关吗?”
  扑通。
  苏引跪得很快,他双手揪着耳朵认错,心里憋屈,但老妈这么说他肯定做过那些事,先认错,别再惹老妈生气,“我...”
  他憋了好半天,才难受地说出“我改”这两个字。不管从什么角度讲,他都不可能干那么荒唐的事。
  首先,他虽然没爹,但有妈,家教很好,干不出出轨撬兄弟墙角惹亲妈生气的混账事;其次,他明明一直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工作室,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白工;最后,他才刚跟雪儿告白啊,亲了一口而已,感情消散也不是这种消散法吧。
  逻辑上完全行不通,从他们的描述中窥探一二,更像是被下降头。
  “我可不敢相信你改不改。去把戒尺拿出来。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只舔狗!”苏清月削完所有猕猴桃去按榨汁机的开关,回头怒视苏引。
  苏引缩了一下脑袋,他感觉他现在跟王八龟似的,伸头一刀,缩头好几百刀,关键是他不想当缩头乌龟,那些事情没弄清前,还是要尽可能的弥补。
  弥补那些他完全不记得的错事。
  从卧室里举着戒尺到客厅的牌位前跪下。
  苏清月先点了三柱香,碎碎念:“老李头,今天我要破戒打你儿子了。你要是在天有灵看见了,闭眼吧,别看。”
  她转过身,拿过戒尺,高高举起,眼前浮现苏引六年来干的所有荒唐事,裴未雪的细心照料,她闭上眼重重打下。
  “嗯...”苏引发出忍痛的闷声,他咬着牙,“我错了!”每打一下,认错一次,背部跟火烧似的疼。
  “错在哪儿了!”苏清月质问。
  苏引想说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但此时他也只能说:“出轨。”
  戒尺落下,“还有呢!”
  “惹你生气。”
  再次落下,“还有呢!”
  “不忠不孝不义。”
  T恤染上些许血迹,足见苏清月下手有多狠,她心有不忍的打满五十下停住手,走到苏引面前指着苏父的牌位说:“当年你爸因公殉职,你对着他的尸体说过什么。”
  苏引挺直腰背跪着,忽略背部的疼痛,望着父亲的牌位说:“要当妈那样救死扶伤的人,要当爸那样正直的人。”母亲曾经是医生,一把手术刀救过很多人。
  “你做到了吗!”苏清月本做好了苏引永远好不了的情况,不想认他,今天苏引上门请罪,让她这些天来的忍耐破了功,“我给你起‘引’字,是引泉溉其枯的‘引’,你却干尽丧尽天良的事,变成引狼入室的引!我老脸都被你丢光了,现在去卖菜,遇见熟人,人家都要问我一句‘你那个舔狗儿子呢’。”
  “你说!你做到了吗?!”
  苏引望向母亲,鼻腔有点酸,满心的委屈无处释放,“妈。我会改好的。”
  “未雪。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跟我说你喜欢未雪的吗?”苏清月拿毛巾擦了擦戒尺,心里重重叹气,一口气也只出了一半。
  “记得。”那些事,那些话,苏引历历在目。
  告白前,他也是这样跪在父亲的牌位前跟老妈郑重发誓,他对裴未雪很认真,是要相守一生的认真,希望母亲能同意。
  苏清月不仅是好医生,也是好母亲,给了他力所能及全部的母爱,从来不会过多干涉他的选择。
  唯有那件事,让他认认真真的发誓和保证。
  “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让未雪原谅。你要是再敢拿他的钱花,你永远都别叫我妈!”苏清月也不知道这个威胁有没有用,她看向牌位,老李头啊,我该给他这个机会么?
  苏引擦掉眼泪,仔仔细细看着苏清月的脸,眼角明显的鱼尾纹,加深的法令纹,还有最刺眼的几缕白丝。
  明明昨天妈妈还很健康硬朗,最爱她的头发,保养得很好,黑黝黝的,比同龄人年轻许多,总带着笑意和他说话打趣,周末他也会和妈妈一起去公园跳广场舞。
  只要有时间,他还会拉着裴未雪一起去跳,他和妈妈之间更像是好朋友。
  转眼间,妈妈眉眼间覆盖着散不去的疲惫,霜雪爬上了发丝,精神看起来也萎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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